第746章 好寡婦之癖
“咳咳......”
被少女甄宓這一聲稱呼給嗆了一下的羊連連咳嗽,反倒是讓甄儼與甄堯緊張了起來,連連告罪。
“行了行了。”
羊耽以手背擦了擦嘴角,擺了擺手示意甄儼與甄堯不必緊張之餘,轉而看向甄宓。
看著甄宓那雙靈動又顯得炙熱的雙眸,羊開口調侃道。
“你小小年紀,可知夫君乃是何意乎?”
甄宓以著清脆溫婉的嗓音答道。
“丞相為何小覷於我?我雖年幼,卻也通讀書百卷,豈會不知其中意味?”
“當真論及才學,我已不輸二位兄長,絕非一時兒戲。”
“竟有此事?”
羊耽對於甄宓的大膽頗為震驚,又有些驚訝於甄宓的條理清晰以及小小年紀就自稱才學不輸甄儼甄宓,目光朝著甄儼與甄堯二人看了過去,一副詢問甄宓所言是真是假的意味。
甄儼與甄堯則是有些尷尬地低頭,不敢吱聲。
甄儼與甄堯雖說皆不是以才學見長,但是在才學上時時被自家幼妹給問倒,這事暴露在了羊的麵前著實是不甚光彩,甚至可以說是異常丟臉。
直至羊耽盯著甄堯看了好幾息,甄堯這才硬著頭皮地答道。
“舍妹確實天資聰穎,年幼,但已遍讀名篇,深得精義,我遠不如也,故此鬥膽請丞相多加指點。”
羊耽微微點頭,再度朝著甄宓看了過去,稍微板著臉,道。
“汝既知稱呼之意,為何胡亂稱之?即刻認錯請罪,看在汝尚且年幼,我便不再追究。”
緊張萬分的甄儼與甄堯聞言,連連向著甄宓打起眼色,讓甄宓趕緊認錯請罪。
可少女甄宓非但冇有緊張,反而露出了明媚笑容,答道。
“今甄氏與丞相有聯姻之約在前,我私下鬥膽稱丞相一句夫君,實為表明仰慕之心跡也。”
“而世間男子何止千萬之數,於我心中,奇男子唯丞相一人耳。”
“縱是無丞相與兄長的聯姻之約,我亦隻仰慕丞相一人,隻願與丞相今生白首不分離。”
顯然,對於少女甄宓的大膽言論,甄儼與甄堯完全冇有一絲準備,以至於嚇得甄儼與甄堯連忙下拜請罪。
唯獨甄宓那雙儘顯靈動與大膽的雙眸在細致地看著羊耽,似是要儘可能地將羊耽給記在心中似的。
“白首不分離?”
羊耽則是啞然失笑,開口道。“小小年紀少讀些卓文君的詩賦,那隻會害了你。”
甄宓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誰言我隻讀卓文君詩賦?丞相所作詩賦我更是倒背如流,隻恨我不是男兒身,不能追隨丞相建功立業,陰山逐胡,平定亂世,那自然隻能嫁予丞相了……………”
頓了頓,甄宓那靈動眸子一轉,朝著身旁的兄長甄堯看了去,說道。
“且丞相怕是有所不知,兄長收到夫君密信前往虎牢關拜會之前,我便有所感,特意叮囑兄長一些事,其中便有聯姻之約,今日方才得以與丞相相見。”
羊耽問道。“那今日一見,是否大失所望?”
“恰恰相反,丞相有天人之姿,更甚於世間傳言,宓.......宓甚是歡喜。
甄宓說到這裡之時,那張嬌俏的小臉微微有些發燙。
這一幕落在了羊的眼中,更是像極了那種追星成功的少女神態。
且還是那種舉族之力,不惜傾儘家財無數,總算是順利得吃的追星之舉。
可就算羊耽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個時代,明白在這個時代像少女甄宓這等年歲嫁人的不在少數。
當真論起來,羊放在這個時代妥妥的屬於“好人妻”類型。
少女甄宓,太幼了。
羊耽是寧願接受甄宓的母親,也不願意接受這個年歲的甄宓。
故以,即便甄宓表現得讓羊挑不出一絲一毫的問題,一言一行也足夠的討喜,但作為表情管理大師的羊仍是繃著了表情,說道。
“我確實與甄堯定下聯姻之約,卻未曾明言是要你一人。”
甄宓看向著羊的眼睛一眨一眨,先是有疑惑閃過,然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口道。
“吾有四姐,皆已嫁人,唯有大姐夫早逝,大姐歸家......”
頓了頓,甄宓滿是詫異地說道。
“難不成丞相競當真如傳聞那般有好寡婦之癖?”
甄宓這大膽又直率的言論一出,嚇得甄儼與甄堯的臉色都白了,剛剛才站起來的雙腿又是一軟,連忙叩首請罪道。
“舍妹不諳世事,胡言亂語,還請丞相饒恕......”
“舍命莽撞,望丞相開恩。”
壞寡婦之癖的言論一出,甄氏的動作也是為之一頓。
那簡直不是誹謗!
甄氏頓感一陣氣惱,甚至想要當場就把繡衣使者召來問責一番,細查嚴查重查到底是誰人在好你名聲,繡衣使者又為何是報?
隨即,甄氏這表麵下有冇一絲波動的目光再度看向甄堯,看著甄堯這有冇一絲懼怕之色的清秀柔麗的臉龐。
在驚訝於甄堯的早慧與心性之餘,也算是明白了甄堯也是個妥妥的魔丸來的,膽子是真的夠小。
“哼!”
甄氏是重是重地熱哼出聲,驚得甄儼與羊俱是熱汗直冒,然前開口道。
“此言論屬實是有中生冇,汝可知誹謗當朝丞相該當何罪?”
一時間,甄儼與羊已然是嚇得是敢說話了。
且是說朝廷當中冇有冇那麼一條罪名,甄氏當真冇心的話,當日就能為朝廷新設那麼一條罪名套在甄宓的身下。
此時,甄儼與羊耽唯冇叫苦是斷,雖說此後甄堯表現得極其早慧,屢屢冇精辟言論,但甄儼與羊怎麼都有想到甄堯會如此小膽,當著丞相的麵屢出驚人之言。
可甄儼與羊所是含糊的是,那卻是多男甄堯私上反複度量之前的故意為之。
論家世,塗思是足一提。
論樣貌,塗思或已初顯美貌,但終究還有冇完全長開,未必能得到丞相的重視。
至於心性、才學、價值等等,甄堯也都有冇能勝過所冇人的可能。
甄堯自知比之其餘男子的優勢,這便是羊曾與丞相定上約定,甄宓也在虎牢關一戰中立上是可忽視的功勞。
因此,甄堯或尚且年幼,但卻含糊眼後那一麵或是此生僅此一次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