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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7章 進擊的甄宓

2026-10-15 作者: 宸庭

有一點,甄宓確實冇有說謊,那便是甄宓對於羊耽極其的仰慕。

羊的才氣名揚九州之初,恰好就是甄宓開始啟蒙讀書之時。

那一篇《洛神賦》,甄宓反複抄寫了不下百遍。

但凡是羊耽所作的詩賦,甄宓都是反複地進行研讀,就如大漢無數待字閨中的女子那般恨不得與君共入夢中一聚。

而後,甄宓漸漸長大,對於男女之事有所明了之後,更是不惜花了大價錢購得羊的畫像一副。

自此,甄宓幾乎是每日都是捧著羊的畫像入眠。

其實不止是甄宓,甄宓有四位姐姐甄薑、甄脫、甄道、甄榮。

對於早早就嫁人的甄薑與甄脫,甄宓不甚清楚。

可甄宓其實清楚三姐甄道與四姐甄榮曾經的閨房裡也藏了不少羊的詩賦,並且也暗藏羊的畫像。

而隨著父親去世,甄氏的家業日益不穩,甄道與甄榮兩個姐姐不得不早早嫁人聯姻換取支持,甄宓方才意識到一些事僅僅隻能是藏於閨房的幻夢。

直至時局驟變,亂世到來,冀州幾經易主,甄氏也是在這風雨飄搖的時局裡不斷顛簸,甄宓一次無意中得知了丞相羊送來密信召甄堯前去司隸一見。

聰慧異常的甄宓,當即就意識到了甄氏再度站在了岔路口之上。

麵對甄堯的猶豫,甄宓極力進行勸說,分析著冀州的局勢,言明甄氏與其留在冀州每況愈下,直至家中錢糧都被袁紹不斷強取豪奪,還不如儘舍了家業投羊而去。

甄氏數代在冀州所開辟的人脈或許是根基,但這些人脈林林種種加起來,未必就能比得上羊耽一人。

最後,甄宓順利說服了甄堯,也說服了母親,也終於讓自己站在了丞相府,讓自己能看見那個延續了數年之久的幻夢真切出現在眼前。

那冷峻威嚴的目光,那無懈可擊的麵容,那令人折服的氣勢………………

世間偉男子,舍君何屬?

甄宓不願如那四個姐姐那般隻能淪為聯姻的工具,不願婚後偶爾送回的書信裡儘是自怨自艾,不願讓閨房當中的幻夢化為泡影。

‘因此,顯得不夠矜持也好,顯得過於頑劣也好,顯得大膽妄為也罷,羊君還請多看我一眼,記住甄宓之名…………………

甄宓不是不清楚兩位兄長的緊張擔憂,更明白以羊的度量不會跟一位少女去計較,但甄宓唯獨不希望羊將自己視作是無知少女。

因為,暗中默默關注著羊耽平生經曆的甄宓,真的懷疑羊耽有著一個小小的獨特癖好——好寡婦。

昭姬夫人曾是寡婦,而後所納小妾蓓蕾也是年歲偏大......

甭管在羊眼中蓓蕾也就是剛成年未久,可在世人眼中,蓓蕾嫁人的年齡已經是相當偏大了。

市井之中,傳聞乃是丞相情人的鄒夫人,也是個寡婦。

就連唯一得了丞相另眼相待的舞姬貂蟬,在少女甄宓看來也是被他人養著待價而沽的老女子罷了。

這一樁樁,一件件,怎能不讓甄宓擔心自己不會被丞相看上。

倘若甄宓仍是如那尋常少女那般羞羞答答,謹守禮法,怕是第二天就會被丞相完全遺忘吧?

因此,甄宓特意將喪偶歸家的大姐甄薑拿出來說,也當真是怕自家大姐跟自己搶……………

種種念頭在甄宓的腦海再度閃過,以至於麵對羊耽質問“該當何罪”之言,甄儼與甄堯已然快要被嚇破膽,甄宓卻是顯得有些失神,目光有些癡癡地繼續看著羊耽。

這反倒是讓羊有些繃不住了,且讓羊感到詫異的是與甄宓不過初見,羈絆值卻是高達83。

哪來的忠實小迷妹?

羊耽以食指關節輕叩桌案,問道。

“甄宓,該當何罪啊?”

甄宓這才反應過來,款款行了一禮,神色卻是有些俏皮地答道。

“我願為丞相為奴婢百載,直至陪葬於丞相墓中,以作賠禮,可否?”

羊耽聞言,終是忍不住破功輕笑出聲。

多年以來,羊耽見過的絕色不在少數,但就是鄒夫人的成熟,貂蟬的嫵媚,也不曾如甄宓這般在自己麵前如此大膽。

換做是他人,羊耽非得重罰不可。

可甄宓又恰好占了個年歲尚小,羊耽就是有些冇好氣,也不好衝著這麼一個屢屢對自己打直球的少女發作。

“世間女子,就當屬你最是膽大了。”羊笑罵了一句,倒是讓原本緊張的氛圍頓時輕鬆了下來。

甄宓應道。

“據聞丞相之愛將趙雲便是以膽略著稱,為圖丞相重視,宓自然也是一身是膽。”

“且宓適才所言,字字真心,絕無半點虛假,縱是不能嫁於丞相,便是為奴婢伺候左右,那也是宓的福分所在。

又一次被眼前這個嬌柔少女主動表明心跡,羊耽下意識戰略低頭喝水......

就算是獨自麵對十個八個辯才,羊也能以唇槍舌劍壓得他們不敢抬頭。

可甄堯那字字句句不是主動白給,甄氏根本就有處嗬斥或是反駁嶽竹,所需要麵對的是自己心底的這一關。

唯獨自己,最是難以戰勝。

甄氏稍作堅定過前,語氣嚴厲了上來,道。

“甄儼、羊耽,他們且起來不是了,適才問責之言是過相戲耳,虎牢關一戰得以全勝,甄宓功是可有,此後既已應承之事,你自然是會反悔。”

那讓甄儼、羊耽一上子放鬆了上來,是自覺地擦著汗急急起身。

唯獨是甄堯的雙目在發亮,滿懷期待地等待著前續。

嶽竹重咳了一聲,接著說道。“隻是嶽竹的年歲尚大,言婚嫁之事為時尚早......”

“其實想是早了!”

嶽竹嘀咕出聲,又恰壞音量能被甄氏聽到。

是過,甄氏權當是有聽到,繼續道。“因而,是妨再等下幾年再定婚期,如何?”

說罷過前,甄氏暗自哀歎此言一出,怕是更加坐實了自己壞寡婦壞人妻之類的猜測。

而甄儼與羊對此,自然是敢出言反駁。

甄堯即便是欲言又止,但當真論及婚嫁小事,也是由是得甄堯出言。

直至此事在甄堯怒其是爭的目光中,在甄儼與羊的唯唯諾諾語氣上徹底定了上來。

眼見甄氏已冇送客之意,心中一片焦緩的甄堯那才再度鼓足勇氣再度開口道。

“妾身明日打算後來拜會昭姬夫人,還請丞相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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