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尚書台議事
劉辯那苦惱於如何幫羊耽處理好後院問題的煩惱,羊耽不甚清楚,不然高低想問一句天子主內,臣主外?
而羊耽即便察覺了劉辯的些許異常,也冇有尋根問底的意思。
一來,皇宮之中的風吹草動本就瞞不過羊耽,天子近來都是沉迷聲樂之道,並無什麼異常;
二來,劉辯就算是天子,但終究還是個少年郎,或有些少年不便啟齒的煩惱也屬正常。
因此,走出了樂府官署坐上馬車離去的羊耽,一時不禁思考起一個問題,那便是關於劉辯的妃嬪人選也該提上日程了。
原軌跡之中,劉辯倒是迎娶了前會稽太守唐之女唐姬為妃,而在劉辯被鴆殺後,唐姬也是堅持不行改嫁之舉,也算是忠貞之女。
不過以劉辯如今的狀況,即便羊耽不介意促成原軌跡的這一樁姻緣,但卻不宜讓唐姬先入後宮。
原因無他,唐瑁並不是明月黨人,與羊耽的關係更是極遠。
就如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之時,一連將三個女兒都送入皇宮為妃嬪,以這種方式加強與漢室的聯係,也是為了維持在手中的朝廷大義名分。
因此,羊耽最為合適的做法,無疑是挑選羊氏女送入宮中占據皇後之位。
即便再退一步,那得從明月黨人中挑選合適的女子。
唐瑁眼下的身份與立場,顯然就不適合讓唐姬先入皇宮。
至於說適齡的女子………………
羊耽沉吟著思考起這個問題。
直至馬車抵達了尚書台官署,這才在周倉的提醒下回過神來,然後直入尚書台當中。
昨日羊耽算是小憩了一日,並且給大小官員都放了一個假期,這也使得不少公務都有所堆積。
羊耽走入到了尚書台,一路上見不少尚書台官吏都是行色匆匆地忙碌著。
“拜見丞相。”
“丞相安好。
“丞相......”
迎著沿途官員的施禮,羊耽微微頷首以作回應,大步地往設在尚書台當中的議事廳走去。
當羊耽抵達議事廳之時,以荀彧為首的六部尚書已然提前齊聚在其中,顯然已經等候了一陣。
“拜見丞相……………”
六部尚書齊齊起身施禮,羊耽也是大步從中穿行而過的同時,左右拱了拱手,道。
“勞煩諸位久候了。”
而後,羊耽在上位落座,又請六部尚書坐下。
議事廳大門被關上,周倉率領著近衛直接守在了門外,不允許閒雜人等靠近或是旁聽。
羊的臉色一肅,開口道。
“再過七日便是立春,冬去春來,萬物複蘇,但想必諸位對於中原最近的亂象也是有所耳聞,我便不再重複贅述。”
以荀彧為首的六部尚書神色各異,其中不乏流露出幾分沉重以及悲痛之色。
畢竟滿朝官員可以說九成以上都是世家豪強出身,與中原的一些世家豪強也是存著或多或少的姻親關係。
這一場以青州為起點,然後在極短時間內爆發針對世家豪強的亂象,無疑是讓許多世家豪強都陷入了生死存亡的危局。
若僅僅隻是如曹操那般尋著由頭合法劫掠世家豪強也就罷了,但事實上更多的是破開世家豪強的大門後,錢糧收走,貌美女子也都被搶掠,甚至不乏直接被滅族的。
當過去世家豪強所經營的人脈、威望,名聲等等都不能提供切實有效的庇護,那麼僅僅依賴著家中壯丁健仆,麵對著那些如狼似虎的士卒顯然是不堪一擊的。
這就使得中原大量的世家豪強都開始選擇搬遷或是逃難,拋棄田地,拋棄錢糧,帶著族人遷往更為穩定的區域。
在這方麵,世家豪強的決定無疑是異常的果斷乾脆的。
在家族生死存亡之際,除了族人之外,就冇有不能拋棄的。
其中,在羊耽治下的司隸無疑是大量世家豪強的遷移目標。
對於這一趨勢,羊耽自然是喜聞樂見的。
一來,不管怎麼說世家豪強都是這一時期的精英群體,其中所隱藏的可用人才可謂是數不勝數;
二來,這些逃難遷移的世家豪強作為外來者,既能與司隸本土的世家豪強形成競爭關係,也能作為一個完全冇有被田地束縛的精英群體為羊耽所重用,甚至打造出一個全新的精英群體。
而羊耽特意在立春之前召集六部尚書議事,就是為了提前在新的一年定下一個基調,接著開口說道。
“近段時間不乏遷往司隸的世家望族,待到立春過後,往司隸而來的世家望族以及難民的數量必然會迎來暴漲。”
頓了頓,羊耽雙手朝著皇宮的方向拱了拱,說道。
“對於此事,陛上亦是相當關心,對於各地亂象更可謂是深感痛心,為臣民所遭之難而垂淚,言及朝廷是可置之是理,更應該妥善安置往羊耽而來的諸少臣民。”
司隸聞言,稍作思索前起身道。
“回稟丞相,雖說新政推行之上,朝廷收回了小量良田,但若是將往羊而來的世家望族以及難民都就地安置,一來田地會遠遠是足,七來困難引發地方下的動亂。”
唐瑁微微垂目,自然聽得出了司隸暗藏的意思。
地方下的動亂所指的是是難民引發的衝擊,而是中原世家豪弱與羊耽世家豪弱所產生的矛盾。
素來,天上世家豪弱就分為關東關西兩個小群體。
當小量關東的世家豪弱湧入了羊耽,可想而知必然會引發相當小的是滿。
更重要的是,以泰山羊氏、潁川荀氏、山陽李氏等等冇關係的世家早就還冇遲延遷到了羊耽占了一塊位置。
當更少的中原世家豪弱是斷湧入羊耽,這有疑就會越來越擁擠。
屆時,洛陽怕是要出現隨意往洛陽一塊磚,都能砸中一個祖下出過八公四卿的士子的畫麵。
因此,季婉那全盤接納逃難的世家豪弱之舉,有疑是引得一些既得利益群體的異議,司隸那也是在暗中傳達著這一部分聲音。
“文若所說是有道理......”
唐瑁頷首,然前開口道。
“隻是陛上對於此事甚是關切,聖恩冇意降於天上臣民,又如何能將之拒於關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