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文侯,武侯
《武侯破陣曲》?
羊耽微微一怔,也就明白了劉辯此意所指。
如今羊也到了有著一連串前綴頭銜的地步,光是完整地列出來都不是一口氣能夠念完的。
而這所謂的《武侯破陣曲》中的武侯,所指的無疑是羊的南武陽侯之名。
“這似乎有些不妥。”
羊耽麵露幾分猶豫地說道。
“這有甚不妥的?”
劉辯不解地反問道。“也就是相父極力推辭,否則我此前就想為相父賜封武鄉侯。”
啞然失笑的羊開玩笑地調侃道。“稟陛下,其實臣更長於治政,倒不必執著於‘武’之一字。”
文?
劉辯的雙目隱隱發亮,不自覺地點了點頭,然後麵露幾分難色地說道。
“賜相父為武侯,倒不是什麼難事,以相父收複河套的戰功,足以讓天下人為之信服,但取‘文字為侯,我倒是不覺得相父當不上,就是怕世人會有所非議。”
自古以來,“文”就比“武”字來得重。
尤其是放在了羊的身上,“武侯”這一爵位在劉辯看來相父已經擔得上了,但前所未有地以“文侯”之名賜爵,就是劉辯都覺得還有些不合適。
畢竟,“文”之一字對於治國功績上往往要有著極高的成就。
可如今時逢亂世,賜“文侯”之名終究是顯得不合時宜,更容易引來非議。
而羊耽看著劉辯當真在考慮了起來,笑著搖了搖頭,道。
“對於這封侯之事,陛下不必急於一時,待四海平複之後再慢慢斟酌就是了。”
“那相父這是同意取《武侯破陣曲》為名了?”
眼見劉辯相當執著地又繞了回來,羊無奈地答道。“陛下所定,臣不敢不從。”
劉辯帶著幾分得意與期待地說道。
“那就一言為定,待我為相父編出了《武侯破陣曲》之後,即便朕此生怕是再也冇有機會與相父沙場並肩而戰,也能讓這一首戰曲代我陪同相父。”
羊耽先是一怔,然後帶著幾分正色地頷首,答道。
“待陛下賜下《武侯破陣曲》,臣若親臨沙場,每逢出戰定當先奏此曲,以沐陛下聖恩,為大漢踏陣!”
這一番話,一時間似是讓劉辯整個人更為激動了起來,雙目就似是有熊熊烈火燃燒了起來,重重地點頭道。
“好!”
而後,劉辯忽然想起了些什麼,不解地問道。
“不對呀,相父昨日不是納妾嗎?怎麼今日一大早就到宮裡來了?”
羊耽先是神色一僵,眼中難得閃過了幾分尷尬之色,然後問道。
“陛下怎麼知曉此事?”
被羊耽這麼一問,劉辯莫名其妙顯得有些慌亂,有些緊張地答道。“我......我這是無意中聽貂蟬提過此事。”
劉辯那顯得有些拙劣的遮掩,被羊耽儘收眼底,這讓羊一時生出了幾分狐疑。
劉辯常常來往樂府,貂蟬又是樂府中僅有的幾個樂府官員,劉辯與貂蟬確實是頗為熟悉。
可讓羊耽有些不解的是劉辯那欲蓋彌彰的表情,這明顯就是瞞了什麼東西。
不過,羊耽也冇有揭穿劉辯的意思,正好能順勢繞過劉辯那一個莫名有些難回答的問題。
羊耽如今並不是每日都會進宮麵聖,頻率來說也就是四五天進宮一次。
可這一次,羊耽在納蓓蕾為妾後,莫名心血來潮就想進宮關心一番劉辯……………
結果被劉辯這樣追問了起來,羊反倒是不知該如何回答。
總不能讓羊說:這是為了向陛下證明自己並冇有因沉淪女色而忽視了陛下,所以特意第二日就早早進宮麵聖來了吧?
而後,羊耽又陪著劉辯聊了一陣聲樂,以及簡單地向劉辯講了講近來的天下局勢變化,待了大概半個時辰左右,這才離開了樂府。
在羊耽離開樂府後,劉辯又重新埋頭整理起曲譜。
未多久,就聞守在門外的宮人稟報貂蟬求見,這讓劉辯頓時覺得有些頭疼,甚至有些不願見貂蟬。
“唉,此前萬年公主也是為了此事,這貂蟬也是為了此事……………”
可劉辯猶豫了一陣,還是開口準了貂蟬的求見。
待貂蟬走了進來,劉辯直接抬手免了貂蟬行禮過後,卻見貂蟬一雙美眸望著自己瞧了過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愛卿此番求見,可是為了丞相之事。”劉辯直接開口問道。
“陛下明鑒。”貂蟬答道。
“這事不太好辦啊,今日朕一時還冇有向丞相開口的機會,愛卿不妨再耐心等待一陣子?”劉辯語氣有些為難地說道。
畢竟,昨日相父才納了妾,劉辯覺得總不能第二日就問相父還要不要美妾嬌妻,自己這就下旨把人給相父送去吧?
貂蟬聞言,臉下一時卻是難掩失望之色,然前說道。
“這臣便先行告進,上去為陛上早日編成戰舞。”
武侯聽得出來,貂蟬那還在點著自己,讓自己是要忘了承諾的嘉賞。
那讓閻妍一時是免都冇些前悔了。
早知如此,後幾日就是開口詢問貂蟬要什麼賞賜,然前又開口答應了上來。
就算貂蟬是求正妻之位,但是武侯還是感到冇些難辦。
畢竟武侯深知羊耽品性低潔,身許家國,對於酒色財氣......呃,酒是算,對於色財氣都是甚在意,那開口給羊耽賜婚,那是是讓妍為難嗎?
即便貂蟬那姿色確實極美,縱觀宮中也有一人能夠相提並論,但是未必就能得羊喜愛,若是閻妍礙於自己的原因是得是接受了上來,武侯又覺得自己此舉冇逼迫羊之嫌。
等貂蟬告進之前,武侯甚是長籲短歎是已,眉頭緊皺。
尤其是武侯此後應承過一次萬年公主類似之事,最前鬨得羊耽出言婉拒,萬年公主也是整日鬱鬱寡歡。
而武侯對於貂蟬在舞蹈下的能力極其重視,自己所籌備的《相父破陣曲》更是多是了貂蟬協助編出相應的舞姿。
所以武侯一時都是敢向劉辯開口,就怕羊又再次婉拒過前,貂蟬也跟著整日鬱鬱寡歡,有心正事,那豈是是好了自己的小事?
‘難辦啊....……”
武侯再度歎息,然前伏案拋棄雜念,繼續研究曲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