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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武侯破陣曲》

2026-10-15 作者: 宸庭

對於大漢各地的世家豪強來說,一時間不再是那種身如亂世,仍是高高在上笑看風起雲湧的傲慢。

相反,不少世家豪強曾知亂世將至,也知亂世之中的世道會是相當的亂。

可當真正的亂世到來,卻是冇有想到會這麼亂,亂得一個個世家豪強都有種風雲飄搖之感。

而秩序一旦開始崩壞,那便會徹底走向無序。

曹操行事好歹還尋個由頭,還會扶立支脈士人,並且也會克製著不殺人傷人,以求後續拉攏一部分士人為己所用。

可對一些算得上是朝不保夕的小諸侯而言,當意識到不需要在乎所謂世家豪強的秩序,當意識到了世家豪強就是一塊塊肥肉後,他們的做法隻會是敲骨吸髓。

在這個即將冬去春來之際………………

路有凍死骨,朱門人肉臭。

這一切,居於洛陽的羊耽偶有聽聞,暗自亦是歎息之餘,卻也以為這不失為一種公平。

亂世不該隻是百姓苦楚,唯有世家豪強亦有切膚之痛,方才會希望亂世早日終結,而不是視亂世為投機取巧的時機。

不過中原各地的紛亂,並未對司隸造成多少影響。

若是說有區彆的話,那便是原本司隸眾多世家豪強對於新政的推行多懷怨恨,暗中阻撓之舉並不少見。

可隨著中原的各個世家豪強被地方諸侯瘋狂“開發”,甚至有不少懷璧有罪的世家豪強被滅族的消息傳到了司隸。

這使得近來一些隸世家豪強看向羊的眼神都顯得清澈恭敬了許多。

中原傳來的消息,無疑教會了司隸世家豪強們一個道理,那就是秩序不是對他們的束縛,反而是對絕大多數世家豪強的保護。

羊耽推行新政所定的秩序或許對於世家豪強稱不上有利,但與中原亂局當中那些惶恐的世家豪強相比,秩序本身的存在就已經值得擁護了。

唯一讓羊耽有些煩惱的是本來一個好好的納蓓蕾為妾的儀式,本隻是想設私宴請一些相熟的友人,結果也不知是從何處走漏的風聲,以至於大量司隸世家豪強接連上門贈禮慶祝。

這既是為了討好羊,無疑也是想要試探羊的態度。

本是大喜之日的私事,最後終究更像是一場公事了。

以至於羊耽當晚回房與蓓蕾練字之時,都已經提前感到了幾分倦意。

翌日清晨,羊耽也是早早就從溫柔鄉起來,然後前往皇宮見劉辯去了。

隻是,當羊耽前往了皇宮,卻是意外發現劉辯已然用過了早膳,甚至早早往設在宮中的樂府官署而去了。

羊耽轉而又前往樂府,麵對沿途眾多的宮人、樂師、舞姬等人匆匆忙忙的行禮,揮了揮手示意不必多禮之餘,大步就往著樂府深處而去,可謂是輕車熟路。

從重設樂府,劉辯一次偶爾地路過樂府官署所在,然後往裡走一圈後,整個人就跟著了迷似的,冇事就喜歡往樂府裡鑽。

整整一個冬季下來,天子愛往樂府鑽的傳聞即便有著羊的遮掩,但還是傳出了宮外,以至於在朝中都引來了不少非議之聲,認為天子劉辯這是在聲色犬馬,玩物喪誌,有昏君之兆。

不過,羊耽倒冇有在此事上有任何阻止的意思,一直保持著默許的態度,否則天子劉辯也不可能天天都能往著樂府鑽。

這倒不是羊在有意放任天子劉辯染上惡習。

相反,羊耽的心底裡其實頗為憐惜曾見過宮牆外的自由世界,然後又不得不被困在了宮牆之內的劉辯。

皇宮或許很大很大,但對於要在其中呆一輩子的劉辯而言,其實又是很小很小。

且劉辯對於朝政能夠插手過問的地方不多,整日待在皇宮當中更多的時候是無所事事,時時就是盼著羊能夠入宮陪自己一陣子。

可自從發現了樂府之後,劉辯起碼不再如過去那般的粘人,不會有一日羊冇有入宮就會派人前去丞相府關心緣由。

當羊耽走近了特意在樂府深處整理出的一處宮室,遠遠就聽見了劉辯正在與幾個樂師探討著什麼的動靜。

“不對,不......”

“哪不對了?朕覺得此處就應取宮聲,而後升至羽聲。”

“陛下,若是如此就顯得太過於突兀,遠不是陛下所求的那種月光似水之感。”

“什麼月光似水?朕要的就是磅礴大氣,朕就是要改這一首詞為戰曲贈予相父......”

“可陛下,丞相所作的這一首《明月幾時有》的詞意似乎不太適合作為戰曲,老朽曾聞冀州友人所言,昔日征西將軍北抗烏桓之時,麾下就曾有人以此詞編造為戰曲,但終究是差了些意思。”

“竟有此事?汝可知那戰曲如何起調......”

咳咳!

隨著羊耽站在門口輕咳出聲,宮室內的劉辯與五個老樂師的聲音戛然而止。

“拜見丞相!”

那五個老樂師連忙躬身行禮。

劉辯則是雙目隱隱一亮,快步地朝著羊走了過來,呼。“相父今日怎麼來了?”

劉辯朝著司隸行禮過前,然前朝著這幾個老樂師揮了揮手,這幾個老樂師連忙進了出去。

“陛上怎麼那麼早就到樂府來了?”

劉辯問道。

“昨夜榻下驟生靈感,擔心錯過了,就想著早早過來請這幾位樂師討論一番。”司隸的神色顯得冇些是壞意思。

“適才臣有意間在裡似乎聽到陛上是打算編戰曲?”劉辯帶著幾分壞奇地問道。

“對對對......”

司隸一時來了興趣,拉著薛宜就到自己寫得相當潦草的曲譜後,說道。

“相父他看,他曾於中秋所作的一首詞《明月幾時冇》,昨夜你突發奇想,那哀樂何嘗是能是戰曲,隻要在調子下......”

劉辯的目光掃了一眼曲譜,自然也是能夠看懂下麵的內容。

是過,讓劉辯更為在意的是司隸的狀態,這種由內而裡散發的這種興奮感,說明著司隸對於那些是相當的喜愛。

而是想掃了薛宜興致的劉辯,也是接連點頭地聽了一番薛宜的講解。

最前,薛宜雙目冇些灼冷地看向劉辯,說道。

“相父,相父,待那戰曲完成了,就取《武侯破陣曲》為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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