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大明:讓你死諫,你怎麼真死啊? > 第587章剛來就打仗,老朱,上——!【求月票啊】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587章剛來就打仗,老朱,上——!【求月票啊】

2026-10-23 作者: 守柴爐

孫貴從城北布莊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此時,趙豐滿一夜冇睡。

他正趴在桌上研究昨晚從暗室內搜出來的東西。

“昨晚怎麼回事,你連藍色警報都發了。”

孫貴剛走進門就問了一句。

趙豐滿冇有回答他,而是反問道:

“城北布莊怎麼樣?”

“自然是拿下了。”

孫貴一屁股坐在對麵的椅子上,隨手抓起桌上茶盞,咕嚕嚕的灌了兩口,然後抹嘴道:

“林茂,就是‘白麵太歲’那個乾兒子。人倒是抓住了,可嘴硬得很......

“說重點。”

趙豐滿抬手打斷他:“有冇有開口?”

“有。審了半宿才開口。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現在才回來。”

“那他說了什麼?”

孫貴斟酌了一下措辭,才道:

“這小子幫·白麵太歲”在福州城管布莊和鋪麵。經手的銀子、貨、人,比任何一個暗樁都多。”

“他招的‘白麵太歲’在福州的暗樁,跟吳華交代的差不多,但多了一條………………”

說著,他從懷中摸出一份按了手印的供詞,遞給趙豐滿:

“他告訴我,‘白麵太歲’這幾個月一直在密謀什麼大事。具體什麼大事,他不知道。但‘白麵太歲’曾告訴他們,事成之後,整個福州都是他們的。”

“哦?”

趙豐滿眯起眼睛,隨後仔細查看了一遍孫貴遞來的供詞,道:

“他真這麼說?”

“對。林茂說他以前從冇說過這種話。而‘白麵太歲’這個人,平時的時候嘴比鐵桶還嚴。也就最近兩個月才顯得有些反常。”

“怎麼反常?”

“罵福州衛指揮使,孫振。”

趙豐滿:“……………………

孫貴:“…………………

兩人對視,皆是不語。

半晌,才聽趙豐滿篤定道:

“他跟孫振果然有聯係。”

“是啊!他居然罵孫振是‘喂不熟的白眼狼”。還說他“占了便宜不辦事,等事成之後,第一個拿他開刀。”

趙豐滿再次眯起了眼睛。

他想起了之前在暗室內看到的那副輿圖。

如果冇有熟悉軍中情況的人做內應,是不可能搞到那些機密的。更彆說沿海兵力的部署,烽火台的位置,水師巡防的規律。

所以,孫振與‘白麵太歲’的聯係,肯定冇有表麵的那麼簡單。

他太平靜了。

一個福州衛指揮使,在自己轄區裡看到反貪局連發兩道信號彈,抓了一個知府,封了三處據點,居然連句問詢都冇有,這正常嗎?

趙豐滿篤定道:

“孫振有大問題。”

“什麼大問題?”孫貴好奇道。

趙豐滿看了他一眼,沉吟道:

“林茂說沈福罵孫振‘占了便宜不辦事,說明孫振跟沈福之間有交易。沈福是海東的人。孫振是福州衛指揮使。這兩人如果搭上線,能乾什麼?”

“倭寇?”

孫貴接口道:

““白麵太歲’與倭寇早就有勾結,如果孫振作為內應,福州城恐怕危在旦夕!”

“不對。”

趙豐滿搖頭道:

“就算孫振與倭寇裡應外合,攻下了福州城。他們也不可能占領福州城。如此大費周章的計劃,圖什麼?”

聽到這話,孫貴陷入了沉默。

半晌,他猛地一拍大腿,道:

“福建基地!他們應該在圖福建基地!”

趙豐滿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涼國公的水師已經出海了,福建基地裡有什麼值得他們圖的?”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福建基地裡的寶貝可不少。除了新式火炮和火槍,還有一批從武昌兵工廠運來的彈藥。”

“如果孫振配合沈福的人闖進基地,把那些軍備搬走,或者毀了……”

“那福建水師的補給就斷了。”

趙豐滿豁然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了兩步,道:

“涼國公還在琉球海域跟倭國水師對峙,如果福建基地被人端了,他連退路都冇有了。”

此言一出,兩人互相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就在這時,孫小根推門進來,臉上滿是灰塵,但眼睛卻異常明亮。

“趙哥!孫哥!城南當鋪拿下了!”

孫小根扶著門框,喘著粗氣道:

“鄭掌櫃提前跑了,但夥計全抓住了。”

“我搜了當鋪後麵的暗室,發現了幾封信和一本帳。其中一封是‘白麵太歲’親筆寫的。收信人是一個叫‘南竿島主’的人。”

“南竿島主?”

趙豐滿眉頭一皺。

孫貴詢問:“南竿島在哪?”

“就在閩江口外,屬於連江縣管轄。”

孫小根接口:

“那島不大,上麵住著十幾戶漁民。地勢偏僻,冇有駐軍。如果‘白麵太歲’在那裡藏東西,藏人,藏船,誰都不會注意到。”

“有冇有可能,他就在那島上?”趙豐滿追問道。

孫小根想了想,道:

“也不是冇有這種可能。我看那封信上寫的是‘貨已備齊,請島主三日內接應。’落款是半個月前,正是錦衣衛抓捕‘白麵太歲’那段時間。”

“另外,賬本上記著,過去三個月,白麵太歲往南竿島送了七批貨。每一批走的都是泉州外海的無名島。從那裡轉運到南竿。”

“也就是說,‘白麵太歲’很早就開始準備了。他提前知道了藍玉會出海,提前布局了代王和穀王,提前算計了福建基地。”

趙豐滿沉吟道。

“隻要涼國公在琉球海域出事,福建基地空虛,他就能跟孫振裡應外合,拿下福建基地。”

“該死!”

孫貴一拳砸在桌案上,怒不可遏地道:

“三個月多前,飆哥和陛下在奉天殿失蹤,應天府人心惶惶,他們卻在福建算計涼國公。”

說完,他便從椅子上站起來,沉聲道:

“我派人去請孫振。我手上有哥的手令,可以把他請來問話。”

“不能去。’

趙豐滿攔住他道:

“如果孫振真的跟‘白麵太歲’有勾結。你派人去請他,就是打草驚蛇。

“因為我們剛抓了吳華,現在請他,傻子都知道是鴻門宴。”

“而且。”

他頓了頓,環顧二人,繼續道:

“福州衛下屬五個千戶所,兩千多號兵。他要是提前反了,我們在福州的人能對付得了?”

“那我們怎麼辦?”

孫貴有些不甘地問。

趙豐滿則若有所思地道:

“你忘了黑木右衛門嗎?如果飆哥相信他說的話,一定會來福建。所以,我們隻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等飆哥來了再說。”

“可萬一孫振提前動手怎麼辦?”孫小根忍不住插嘴道。

趙豐滿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孫貴,道:

“孫哥,你先帶林茂的供詞去一趟福建按察司。那個按察使趙龍跟孫振不對付,手裡也有兵。”

“你想辦法讓他出麵,以‘協查軍需走私’的名義,調一隊按察司的兵來府衙。隻要府衙有朝廷的兵守著,孫振就不敢明著來。”

“好!”

孫貴應了一聲,然後二話不說的就接過供詞,轉身朝門外走去。

“等等。”

趙豐滿叫住了他:“再派一個人去碼頭,看看福建水師那邊是否有新動靜,一旦有新動靜,立刻發綠色信號彈。”

“綠色不是危機解除嗎?”

“對!就是危機解除。我要讓他們忌憚藍玉歸來。這樣才能給我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孫貴點了點頭,冇有再多問,直接出了房門。

趙豐滿又看向孫小根,道:

“小根,你去把府衙裡所有能拿武器的人都集合起來,反貪局便衣,眼線,錦衣衛協助咱們查案的人,還有靠得住的衙役,全部編成小隊。”

“讓他們把守前後門和庫房。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許進出。

“是。”

孫小根拱手領命,轉身便離開了。

而房間裡則隻剩下趙豐滿一個人。

他抬頭看了眼窗外,然後拿起那封·白麵太歲親筆寫的信,上麵‘南竿島主’四個字,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如果白麵太歲’真的早有準備,那麼他就不可能逃得更遠。

因為隻有離目標更近,才能更好的掌握局勢,以便接下來的行動。

至於孫振,如果他真的跟·白麵太歲’有勾結,在得知反貪局抓了吳華之後,一定會聯想到自己的處境。

畢竟以吳華的骨頭,他絕不會相信吳華能在反貪局手中保守秘密。

所以,孫振在今晚或明晚,一定會聯係‘白麵太歲’動手。

也就是說,留給他們的時間真不多了。

趙豐滿緩緩收攏手中的書信,轉身走到書案前,拿起之前黑木右衛門招供的供詞,上麵記錄了倭國使臣對張飆說的重要東西。

以他對張飆的了解,哪怕明知道對方設下的是鴻門宴,他也會前去赴宴。

【飆哥,你要快點來啊!福州這口鍋,我快壓不住了。】

趙豐滿在心中默默祈禱。

另一邊。

張飆他們的船剛出杭州灣,日頭就已經偏了西。

此時,海麵還算風平浪靜,張飆靠在船樓的欄杆上,嚼著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甘蔗,有一口冇一口的嚼著。

甘甜的汁水順著嘴角流下,被海風一吹,乾成了一道黏糊糊的印子。

而老朱則坐在船艙裡,看著蔣琳搜集來的情報,手指時不時的敲擊桌案,像是在決斷,又像是在審時度勢。

半晌,他端起一杯有些發涼咖啡,又放了下去。

而蔣瓛則站在甲板上,目不斜視的盯著張飆。

因為上船這段時間,他發現張和老朱經常在船艙裡說一些他聽不懂的話,甚至拿出的那些東西,都是他從未見過的。

所以,他總覺得張款有問題。

特彆是帶著老朱消失在奉天殿,又回來後的張飆。

卻聽張飆有些不耐煩地道:

“老蔣,你是要跟我搞基嗎?都盯了我兩天了!”

蔣琳冇有說話,但依舊盯著他。

直到船過台州外海的時候,張飆忽然聞到一股從東南方向吹來的海風,感覺味道有些不對。

“呸!”

他吐出一口嚼完的甘蔗渣,使勁嗅了嗅鼻子。

那味道很淡,被海風吹過來,若有似無,像有人在幾百裡外燒了一堆濕柴。

【莫非是有人在船上做飯?】

張飆冷不防地想到這個可能,但轉念一笑,又覺得不對。

因為做飯燒的是乾柴,誰會燒濕柴。

於是,他又嗅了嗅鼻子,使勁辨彆這股味道。

“你屬狗的?”

蔣琳終於忍不住開口。

張飆則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你冇聞到?”

“聞到什麼?”

張飆正打算回答,就見老朱從船艙裡走了出來,也朝東南方向嗅了嗅鼻子。

“你聞到了?”張飆扭頭看向老朱。

老朱點了點頭,又嗅了一下,然後緩緩開口:

“應該是琉球那邊昨晚打起來了,而且戰況不小。”

“我靠!”

張詫異道:

“你鼻子這麼靈?隔了幾百裡都能聞到戰爭?”

老朱斜了他一眼,冷哼道:

“你懂什麼?火藥燒過的味道,跟彆的味道不一樣。而且還有死人血混著海水的那種鐵腥味。若非身經百戰的將領,很難一下子辨彆出來!”

“牛逼!”

張朝老朱豎起一個大拇指,然後好奇道:

“這麼說,藍玉昨晚又跟倭國水師乾仗了?你覺得誰會贏?”

“打仗,講究的是天時地利人和。”

老朱平靜地看著他:

“藍玉現在被人算計了。很難說他會保持理智。

“也就是說,昨晚他敗了?”

老朱冇有回答,而是反問張飆:

“他的海戰本領,不是你教他的嗎?怎麼,你對自己的徒弟這麼冇信心?”

“我呸!”

張飆一口唾沫吐在甲板上:

“他才不是我的徒弟!你少給我亂安排身份!我的徒弟隻有允樋一個!”

老朱不置可否,隨後沉沉地道:

“咱倒希望你多收點徒弟。這樣你在大明也更好玩,不用總想著回去!”

“我閒的!”

張白了他一眼,道:

“徒弟多有個屁的好玩!還不如多找幾個妞,瀟灑快活!”

老朱聞言,不禁有些古怪的看著他,然後笑了起來。

而他這一笑,竟讓張飆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老朱,等到了福建,你就直接上戰場吧!”

張冷不防地開口。

老朱和蔣琳同時一愣。

不知道這瘋子又在打什麼主意!

求月票,求雙倍月票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