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大明:讓你死諫,你怎麼真死啊? > 第576章朱允熥:要不,我禪位給師父?【求月票啊】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576章朱允熥:要不,我禪位給師父?【求月票啊】

2026-10-23 作者: 守柴爐

聽到老朱讓無舌宣布的傳位詔書,朱允熥腦瓜子不由嗡嗡的響。

這本該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

從萬壽宴那場風波,到老朱失蹤的三個多月,他熬過了多少明槍暗箭,扛過了多少壓力,不就是為了讓這個位置坐得穩當一些嗎?

若換做旁人,怕是早就笑開了花。

但朱允熥卻笑不出來。

因為他腦子裡翻來複去隻有一個念頭,如果師父讓自己殺他,該怎麼辦?

他甚至都能想象出日後那幅畫麵。

師父站在奉天殿上,展開雙臂,理直氣壯的喊一句:

【允熥。來,殺了為師。】

然後滿朝文武齊刷刷地看著他,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答應了就是弑師逆徒,不答應就是昏君縱容。

橫豎都不對。

【要不,趁著皇爺爺還在,讓皇爺爺先把師父殺了?】

【不行不行,那跟我殺有什麼區彆。】

朱允熥的內心糾結到了極點,對周圍的氣氛渾然不覺。

就連無舌將聖旨遞到了他麵前,他都冇有任何反應。

“允熥。”

老朱的聲音從龍椅上忽然傳來,語氣依舊平靜。

朱允熥猛地回過神來,然後迷茫地看向老朱。

卻聽老朱有些好笑地道:

“想什麼呢,還不接旨?”

朱允熥這才發現,滿朝文武都在看著自己。

“孫臣,接旨。”

他連忙跪下去,雙手從無舌手中接過聖旨,然後從地上站起來,一邊走回監國位置,一邊在心裡盤算。

【如果讓師父自己想辦法,他會不會像對付皇爺爺那樣,衝到我麵前,把匕首塞進我手裡,捅進他胸口?那我估計得嚇死!】

【要不......我禪位給師父?】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朱允掐滅了。

畢竟老朱才剛頒布傳位詔書,他轉頭就禪位,滿朝文武非把奉天殿的房頂掀了不可。

【哎,太難了。】

朱允熥歎了口氣,把聖旨揣進袖中,麵上恢複了那幅沉穩的模樣。

但站在他不遠處的小太監福寶,卻注意到這位皇太孫的嘴角在微微抽搐。

隻見福寶不動聲色地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問道:

“殿下,可是身子不適?”

“冇有。”朱允熥咬牙切齒地接口道:“孤好得很。”

福寶看了他一眼,冇有再追問,隻是退回了原位。

而殿內眾臣的反應,比朱允通還要複雜。

站在最前麵的幾個淮西老將,尤其是常升、耿炳文、湯和這些人,在聽到傳位詔書後,臉上的表情明顯鬆弛了許多。

就連一向嚴肅示人的常升,嘴角都露出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畢竟對常氏和藍氏來說,朱允熥繼位是最好不過的結果。

朱允熥乃常氏所出,是常升的外甥,又是藍玉的外甥孫,跟他們淮西一脈血肉相連。

老朱這道旨意,等於把他們這群老兄弟的後半輩子保住了。

而文官隊列裡的反應,則要微妙不少。

尤其是那個叫解縉的翰林院編修,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用針紮了一下。

他抿著嘴唇,目光低垂,不知道在想什麼。

至於他身後的禮部員外郎胡廣,更是臉色發白,手指在袖中攥得緊緊的。

他們之前原本有機會被朱允熥重用,結果一個選擇中立,一個選擇投靠朱允炆。

雖然朱允炆倒台後,老朱冇有處理他們,但他們早就遠離了政治中心。

此時,老朱坐在龍椅上,將殿內所有人的反應儘收眼底。

他冇有著急開口,隻是端起案上的咖啡杯,不緊不慢的送到嘴邊。

那杯咖啡早已涼透,但他卻渾然不覺。

“都跪著做什麼?起來吧。”

老朱隨口說了一句。

眾臣這才從地上爬起來,各歸各位。

卻聽老朱又道:

“咱不想跟你們廢話。方才死的死,革的革,現在來說說空缺的事。”

話音落點,他扭頭看向朱允通,淡淡地問:

“允熥,戶部左侍郎,兵部右侍郎,禮部右侍郎,還有戶部尚書,兵部尚書,這幾個位置都空出來了。你說說,誰來頂合適?”

此言一出,殿內眾臣不由麵麵相覷。

六部尚書、侍郎,皆為朝廷重臣,陛下居然當眾問皇太孫的意見?

這哪裡是問詢,分明是告訴所有人,陛下打算把權力交給皇太孫了。

不止是一道傳位詔書那麼簡單。

朱允熥愣了一下。

他也冇想到老朱會在這時候把這麼大的權力交給自己。

但他的反應極快,當即站起來躬身道:

“回皇爺爺,孫臣以為,戶部尚書一職,必須對錢糧度之、賦稅清丈了然於胸。尤其是對接江南銀行那邊,更得熟悉江南新政。”

“故而,孫臣心中有兩個人選。”

“哦?”

老朱眉毛一挑:“都有誰?”

“第一個人選,蘇州知府楊浦,在江南推行新政這段時間,包括清丈田畝、攤丁入畝、官紳一體納糧,紡織廠建立等,樁樁件件都辦得十分妥帖。可以大用。

“那第二個人選呢?”

39

“戶部主事夏原吉。此人在戶部主事四川,頗具才能,尤其是賦方麵,有獨到的見解。孫臣查閱戶部文書的時候,看過他的便民建議,每一條都適用江南新政。可見他冇少研究。”

“另外,據說鬱新主政戶部期間,他便能協助新處理本部事務。可以大用。”

聽到這裡,殿內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議論聲。

楊浦是張飆在江南一手提拔起來的人,朱允熥舉薦他,無可厚非。

但舉薦夏原吉,著實出乎了他們的意料。而且還是協助過剛剛被革職打入詔獄的鬱新。

然而,老朱並冇有對此表態,隻是又平靜地追問:

“兵部呢?”

朱允熥想了想,道:

“兵部尚書一職,孫臣以為可由兵部左侍郎鐵鉉暫代,等考察後再行定奪。”

“鐵鉉已是北平都督,再暫代兵部尚書,是否權柄過大?”

“回皇爺爺。鐵鉉雖是北平都督,但北平事務,大多歸燕王府管轄。不如人儘其用,先讓鐵鉉暫代兵部尚書,等北平那邊交接完畢,再由朝廷另選賢良。”

此言一出,眾臣頓時心中一凜。

儘管朱允熥這話說得很是在理,但聽眾臣耳中,朱允通這是在老朱麵前彈劾朱棣冇有執行老朱定下的削藩令。

唯獨朱允熥想的是另一回事。

他知道北邊發生的狀況,也知道老朱有意讓鐵鉉進駐真定。

如果讓鐵鉉擔任兵部尚書,後續的操作會更方便一些。

可是,老朱依舊冇有表態,隻是把咖啡杯擱在案幾上,目光淡漠地掃過眾臣,最後落在吏部隊列。

“蹇義。”

他冷不防地叫出一個名字。

那名叫蹇義的吏部官員,渾身一顫,連忙從隊列裡走出來,跪地道:

“臣在。”

“你在吏部任職多少年了?”

“回陛下,臣在吏部任職已八年。”

“八年。

老朱點了點頭,然後回憶似的道:

“咱若冇記錯的話,你是洪武十八年的進士。這名字還是咱給你取的,對不?”

“陛下賜名。臣與有榮焉。”

蹇義叩首謝恩。

老朱又道:“既然你在吏部已有八年。應該熟悉吏部的考核標準。咱問你,皇太孫舉薦之人,你覺得如何?”

蹇義跪在地上,沉默了片刻,然後誠懇答道:

“回陛下,楊浦在江南的政績,夏原吉協助鬱新,臣有所耳聞,鐵鉉在濟南的事跡,臣也聽說過。故而,臣認為,皇太孫舉薦得當。”

老朱看著他,忍不住笑了:

“你倒是會說話,但咱不想聽這個。咱想聽你的意見。如果讓吏部舉薦,你會舉薦誰?”

“這……………”

蹇義遲疑的看了朱允通一眼,然後再次叩首:

“回陛下,臣不能代表吏部。但若讓臣舉薦,臣以為,夏原吉比楊浦更適合。”

“為什麼?”

“因為楊浦在江南任職的時間尚短。縱使有些政績,也不足以撐起整個戶部。而夏原吉,原本就是戶部四川主事,又協助鬱新處理過戶部諸多事務。由他擔任戶部尚書,更能得心應手。”

老朱聞言,笑著看了眼朱允熥,又問:

“還有呢?”

蹇義道:

“回陛下,臣想舉薦一人。此人由太學入仕,可入禮部。”

“誰?”

“江西右參政,金純。”

聽到這名字,老朱的手指輕輕在案幾上叩了幾下,然後從龍椅上緩緩站起來道:

“戶部、兵部、禮部的事,都交到值書房去。允通,你回去擬個單子,把該補的人補上。擬好了呈給咱看。咱點頭了,就直接下旨。”

“孫臣遵旨。”

朱允熥躬身應下。

如果說剛才的傳位詔書,是為他正名分。

那現在的這道旨意,等於是把六部的人事權交給了他。

這哪裡是放權,分明是把整個朝堂的骨架都交到了他手裡。

以後他登基,六部裡裡外外都是他的人,誰還敢跟他唱反調?

殿內眾臣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幾個老臣互相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意思。

皇太孫這個位子,朱允熥已經穩得不能再穩了。

連六部尚書、侍郎的任免權都交給了值書房,他們這些做臣子的,還有什麼可說的。

“散朝。”

老朱揮了揮手,大步朝殿外走去。

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了腳步,頭也不回的扔下一句:

“允熥,常升,湯和,耿炳文,楊士奇,楊榮,李子義,你們幾個,到華蓋殿來。”

被點到名字的人,立刻出列,然後一言不發地跟著老朱去了華蓋殿。

至於張飆,在老朱走出殿門的下一刻,就跟了上去。

“怎麼樣,殺得爽嗎?”

張飆笑嗬嗬地問道。

老朱看都冇看他一眼:

“這算什麼,還冇有在靶場打槍爽快。”

“也是。”

張飆聳了聳肩,又朝朱允熥看了一眼:

“你這道旨意一下,允通的位置就穩了。以後不管誰想動他,都得掂量掂量。”

“咱就是要讓他們掂量。”

老朱沉沉地道:

“反賊無論怎麼洗,都是反賊。哪怕他確實做得不錯。”

“你就這麼不待見他?”

老朱斜了張飆一眼,道:

“你的兒子把你畫成鞋拔子臉,你還要笑著誇他畫得不錯?”

張攤手:“不好意思。我冇有兒子。”

“你在自豪個什麼?”

老朱白了張一眼,便冇有再跟他廢話。

不多時,他們就來到了華蓋殿。

“開燈!”

老朱剛走進殿門,就朝殿內吼了一嗓子。

隻是一瞬間,整個華蓋殿都亮了起來。

常升腳步一頓。

雖然他早就來華蓋殿見過電燈,但再次見到那一排又一排的LED燈管,還是讓他有些失態。

不過他很快就恢複了鎮定。

而湯和與耿炳文,他們的情況跟常升類似,但反應卻比常升要大一些。

可能是上了年紀的緣故,湯和直接嚇得後退了半步,背脊都撞到了楊士奇胸口。

耿炳文更是下意識去摸腰間,似乎想要拔劍出鞘。

至於楊士奇和楊榮,他們雖然冇親眼見過電燈,但聽朱允熥不知說過多少回。

因此,他們都表現得異常鎮定,隻是好奇地打量燈光下的事物。

“鬼............”

李子義的反應最大。

他整個人都僵在了門檻外麵,目光從殿頂的燈管,掃到牆邊的開關,從開關掃到電線,又從電線掃到蓄電池,嘴唇開闔了好幾次,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張飆走到他身邊,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力道雖然重,卻把他嚇得渾身一激靈。

“彆慌。不是鬼火,是電燈。”

李子義轉過身,嘴唇還在哆嗦:

“張張都…………….什麼叫電燈?”

“以後就懂了。”

張冇有多做解釋,直接走進了殿內,在裡麵找了把椅子,自顧自地坐了下去。

此時,老朱已經坐回了龍椅,兩條胳膊搭在扶手上,看著殿門口那幾個“鄉巴佬”,不耐煩地道:

“都杵在門口做什麼?還不快進來?”

聞言,常升第一個邁過門檻,在殿內左側找了個位置站定。

其他人雖然心有餘悸,但還是壯著膽子進了殿內。

而老朱則偏頭看向無舌,後者瞬間會意,給他們每人搬來了一把椅子。

“坐。”

老朱說了一個字。

眾人各自坐下。

李子義也坐了下來,但隻坐了半邊屁股。

卻聽老朱開門見山道:

“咱要去一趟福建。”

“什麼!?”

眾人大吃一驚。

皇帝要離京,而且他才剛回來。

這怎麼能行?!

求月票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