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國內搞不定,那就坐飛機去莫斯科!【求月票啊】
“你家老爺子,以前......是不是克格勃?”
張飆愣了一下,然後差點笑岔氣。
他捂著肚子朝馬克西姆擺了擺手,旋即壓低聲音道:
“不是。他是……………怎麼說呢,以前打過很多,退下來很久了。身份不方便多說。”
馬克西姆愣了一下,然後心領神會地豎起一根大拇指,道:
“我理解。老爺子的身份敏感,不方便透露。你放心,我不會多問。”
“不過你幫我轉告老爺子,如果他哪天想找人喝酒,馬克西姆隨時奉陪。”
說完這話,他下意識看了眼老朱,又道:
“我想他應該不是普通士兵。因為普通士兵不會用那種眼神看槍械,那是隻有在戰場上待過很久的人才會有的眼神。”
張飆拍了拍馬克西姆的肩膀,冇有再多解釋。
因為他已經學會了跟這些外國人相處。
你越是解釋,越像是在掩飾。
與其費勁巴拉地編一個合理的身世背景,不如讓馬克西姆自己去腦補。
反正‘克格勃’這個設定雖然離譜,但總比‘他是六百年前的明朝開國皇帝’要好接受得多。
從靶場回來的路上,老朱靠在副駕駛座椅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地掠過,在他臉上投下交替的光影。
他冇有說話,但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一直冇有消失。
張單手扶著方向盤,用餘光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問了一句:
“今天玩得爽嗎?”
“爽。”
老朱的回答乾脆利落,語氣裡帶著一種久違的酣暢
“那個俄羅斯人,是條漢子。他說咱是硬漢,咱看他也是硬漢。車臣戰場上下來的人,身上有殺氣,但心是熱的。”
“咱在奉天殿裡坐了二十多年,身邊全是磕頭喊萬歲的人,冇幾個敢像他那樣拍咱的肩膀,跟咱稱兄道弟。”
“那是他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你不是說,這個時代人人平等嗎?”
“啊。”
張飆尷尬一笑,然後打了個轉向燈,將車子進彆墅區的林蔭道。
卻聽老朱又感慨似的道:
“六百年後的火器,咱服了。火銃打一發要清膛、裝藥、裝彈、壓實、點火,最快也要大半盞茶才能打一槍,雨天藥線受潮就是根燒火棍。”
“那個格洛克,十七發子彈,打完一發自個兒上膛,換個彈匣隻要眨眼的工夫,雨天照打,泥地裡照打,拆開隻有四個大部件,擦槍比擦火銃省十倍工夫。”
“咱今天打完那十七發,心裡就一個念頭,難怪你要讓允通搞火器,因為火器才是未來。
張飆握著方向盤,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想不到這兩個多月,你還真學了不少東西。都是網上查的?”
“有的是網上查的,有的是電視上看的。”
老朱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語氣坦然地道:
“咱被那群孽障氣炸後,就在想,這個時代怎麼大開殺戒?然後去網上搜,搜出來的結果是原子彈和氫彈。
“咱看了廣島長崎的影像資料,又看了冷戰時期美蘇核武庫的規模對比,當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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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核彈頭,一瞬間能殺幾十上百萬人,衝擊波能把一座城市夷為平地,放射性塵埃能讓那片土地幾十年不長莊稼。”
“咱再恨那群孽障,也不能拉著大明的江山一起陪葬吧?咱還冇喪心病狂到那個地步。”
“哈哈哈!”
張飆聽到這裡,已經笑得肩膀直抖了,就連車子在路上都跟著他的笑聲一晃一晃的。
他趕緊穩住方向盤,用一隻手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水,追問道:
“然後你就搜到了AK47?”
“不是搜到的,是看電視看到的。”
老朱糾正道:
“那個軍事頻道,說AK47是(陸戰之王,結構簡單,造價低廉,從越南叢林到中東沙漠都能用,全世界產量超過一億支。”
“咱看著也順眼。它不挑彈藥,不挑天氣,不挑使用環境,隨便一個莊稼漢稍加訓練就能上戰場。所以,咱也想要一把。”
“呃……………”
張飆嘴角一抽,竟不知道該如何接口。
車裡陷入了安靜。
老朱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著節奏,然後轉過頭看著張飆,用一種極其認真的語氣道:
“你真不能給咱搞一把?”
張飆握著方向盤,冇有立刻回答。
因為他想起了一件事。
楚王案那次,他在深山老林裡跟一群亡命徒對峙,要不是那把克洛格,他早就被砍成肉泥了。
但克洛格的子彈就帶了兩個彈夾,打完之後他隻能用大明的火銃。
那玩意兒裝填慢、精度差、啞火率還高,每次扣扳機都像是在賭命。
後來在武昌軍器局,他把燧發槍的圖紙畫了出來,樣品也成功試製。
但大明的工業底子太薄,鋼鐵質量跟不上,加工精度全靠工匠的手藝,一個月能造出來的合格燧發槍,掰著手指頭都數得過來。
要想靠大明的火器保命,估計得把腦袋係在褲腰帶上。
“我試試。”
張飆應了一句,把車拐進彆墅小區的入口:
“上次那把克洛格是陳景明幫我弄到的。他這種人,手裡有普通人碰不到的渠道。但這種事不是買白菜,不是說買就能買的。得跟他談一談。”
“好。這事就交給你。”
回到彆墅後,老朱換了拖鞋,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打開電視,熟練地切換到新聞頻道。
自從他學會了用遙控器,每天的新聞聯播就成了他的固定節目,比吃藥還準時。
張飆站在玄關看著老朱端坐在沙發正中央,目光專注地盯著屏幕上的國際新聞,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後拿起手機走到陽台上,撥通了陳景明的電話。
鈴聲響了幾次,對麵接了起來。
陳景明的聲音依舊是那種低沉而慵懶的調子,背景音是古琴曲和茶具碰撞的輕響:
“小張?難得主動打電話。老爺子的身體還好吧?”
“挺好的,現在能吃能睡,還能自己上網看新聞。”
“那就好。說吧,什麼事。你每次主動打電話都不是來閒聊的。”
“確實有個事想請你幫忙。上次那種裝備。你懂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
古琴曲的背景音消失了,顯然陳景明起身離開了茶室。
他的聲音沉了幾分,但語氣依舊平穩:
“行。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當麵聊。”
“那我明天下午來找你。”
張飆掛了電話,轉身來到老朱身邊,道:
“陳景明說可以幫忙,但要當麵談。”
老朱皺眉追問:
“為什麼要當麵談?”
“不知道。但我估計跟秋季大拍的事有關。”
張飆搖了搖頭:
“上次佳得士拍賣結束後,他跟我提過一嘴,說有好東西一定要先給他看,我當時冇接茬。現在反過來求他辦事,他應該想跟我談拍賣會的委托。這老狐狸算盤打得精。”
“拍賣會?就是你上次說的那個香港佳士得?”
“對。上次他幫了咱們一個忙,作為還人情,我把東西委托給他去香港佳士得拍賣了。這次要搞裝備,又得欠他一個人情。”
“他要是開口問我要幾件好東西去撐秋季拍賣的場子,我冇法拒絕。”
“那就給他。咱身上還有一樣東西,反正用不上,也算物儘其用。,
老朱的回答乾脆利落,然後話鋒一轉:
“另外,咱也想去見見他。”
“不是,你去見他乾嘛?”
張飆有些意外地看著老朱。
卻聽老朱十分平靜地道:
“雖然你上次給了他東西拍賣,也算還了他人情,但畢竟跟咱有關,總不能當什麼都不知道吧?”
“而且,他現在要幫你搞裝備,這些裝備咱也要用,總不能讓咱什麼都不做吧?”
聽到這話,張飆陷入了沉默。
老朱又自顧自地道:
咱這輩子欠過彆人的情,也收過彆人的命。收命的事咱不後悔,但欠了人情不還,咱睡不著覺。所以這個陳景明,咱必須當麵跟他道個謝。”
張飆想了想,覺得有些道理,然後囑咐道:
“我可以答應你,但有一條,你不能在他麵前暴露身份。陳景明是古董商,眼睛毒得很。”
“你跟他聊天的時候注意分寸,彆像跟我說話一樣,開口就是“咱’、“咱的大明”、“咱的奉天殿”。你要在他麵前像個正常的現代人。”
“放心,咱知道分寸。”
老朱胸有成竹地道:
“咱在你這裡住了兩個多月,電視看了,網上了,街也逛了。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咱心裡有數。”
“好。你心裡有數就行。”
張靚點頭道:“今晚早點睡,明天咱們一起過去。
次日下午,張飆帶著老朱,如約去了珍寶閣二樓。
陳景明照例坐在那張黃花梨茶案後麵。
他手裡捏著一把紫砂壺,壺嘴冒著白汽,空氣裡彌漫著武夷岩茶特有的焦糖香。
張飆領著老朱進門的時候,陳景明第一時間就放下茶壺,從茶案後站了起來。
他的目光在老朱身上停了幾秒,然後笑嗬嗬地朝老朱伸手:
“這位就是老爺子吧?上次在醫院冇能親自探望,失禮了。請坐。”
老朱伸手跟他握了一下,語氣鄭重地道:
“咱......我聽張飆說了,上次住院的事多虧你幫忙,轉院的事也多虧你安排。今天來,是想當麵跟你道謝。
“老爺子不用客氣,我跟張飆是兄弟,兄弟之間幫個忙是應該的。您身體恢複得怎麼樣了?”
“很好。支架放完了,排毒也做了,現在每天能走好幾裡路,吃飯也香。”
老朱的回答簡潔而有條理,說完之後自然地收回目光。
他冇有像大多數訪客那樣,一進門就東張西望打量博古架上的古董,隻是進門時掃了一眼,然後就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陳景明身上。
陳景明引兩人在茶台前坐下,親自煮水烹茶。
茶過三巡,陳景明把公道杯放在茶台上,轉頭看向老朱,笑道:
“我跟張飆認識也快一年了,他拿來的那些東西,說實話,在這行乾了三十年都冇見過品相那麼好的。”
“一件兩件也就罷了,件件都是精品,有的連博物館都冇有同款。我一直好奇他的貨源是哪來的。今天見到老爺子,我心裡大概有數了。”
這話說得很含蓄,但老朱聽懂了。
不過陳景明冇有追問,他隻是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然後話鋒一轉,又朝張飆道:
“張老弟,秋季大拍我需要幾件鎮場子的東西。上次佳得士那批貨拍得太好,這次國內秋拍藏家期待值很高,我手裡能拿得出手的精品不夠。”
“你那有什麼好東西,不妨拿出來給我看看?”
“好說。
張飆早有準備。
他從背包裡取出一隻錦盒放在茶台上,打開,裡麵是一枚壽山石雕的雲龍紋閒章。
石質溫潤細膩,色澤呈現出壽山石中最上等的田黃色,印鈕雕的是一條盤龍,龍身虯曲有力,龍首昂起,龍爪緊扣雲紋,刀法淩厲而精細。
陳景明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閒章,翻轉過來看印麵。
上刻·洪武禦覽’四個篆字。
他整個人都愣在了當場。
作為一個在古玩圈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資深古董商,經手過的明清印章不下百枚。
閒章是他最熟悉的門類之一。
文人雅士刻閒章,或寄情山水,或明誌自勉,印文多是“某某山人”、“某某居士’之類的詞句。
但這枚章,印文·洪武禦覽’四個字,工整端肅,毫無文人閒章的隨意灑脫,反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皇家威嚴。
壽山石在那時候本就是貢品,民間私采是重罪。
能用這種品級的壽山石刻章、敢用·洪武禦覽’這四個字,還能把龍紋雕得如此氣派的,天下隻有一個人。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越過錦盒,落在對麵那位正端著茶杯平靜喝茶的清瘦老人身上。
老人端茶杯的手很穩,手指修長而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身上那件藏藍色盤扣上衣跟壽山石的田黃色在射燈下形成了一種極其微妙的呼應。
他忽然意識到一件讓他脊背發涼的事,這位老爺子的身份,恐怕比自己想象的還不簡單。
“這枚章………………”
陳景明斟酌了片刻措辭,才用一種極其謹慎的語氣開口:
“是明太祖朱元璋的私章。這種東西,全世界能確認是朱元璋真品的,不超過十件。每一件都是國寶級彆的。你確定要拿它來上拍?”
張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輕描淡寫地道:
“正因為是國寶級彆的,才能給你撐場子。你放心,來源絕對乾淨,不會給你惹麻煩。”
陳景明沉默了片刻,然後把閒章放回錦盒裡合上蓋子,深吸一口氣:
“這枚章,估價至少一個億起。我會請最好的專家來做鑒定,用最好的圖錄來宣傳。但有一點我必須提前說清楚。”
“這東西太紮眼,上拍之後一定會引起圈內震動,到時候會有無數人追著我問來源。我不問你東西從哪來的,但你得給我一個能說得過去的說法。”
老朱放下茶杯,用一種平靜而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家族傳承。祖上傳下來的,一直壓在箱底,最近才翻出來。”
陳景明看著老朱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點頭:
“行。我信你。”
他把錦盒收好,然後抬頭直視著張飆:
“這個我收了。還有嗎?”
張笑了笑,道:
“剩下的東西,需要時間籌備,但肯定能在秋季大拍前搞定。”
陳景明聞言,立刻秒懂,這是在點自己辦事。
隻見他自顧自地倒了杯茶,然後端起來抿了一口,才輕聲道:
“張老弟的信用,我自然放心。現在說說你的事吧,需要我幫什麼忙?”
張冇有廢話,直接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清單,遞給陳景明。
陳景明放下茶杯,拿起清單。
他的目光在紙上掃過第一行,嘴角那絲輕鬆的笑意就消失了。
直到看完最後一行,他才神色複雜的看向張:
“太陽能板,二十組。大容量蓄電池,五十塊。醫用急救包,一百套。”
他把清單上的前幾項逐條念了一遍,然後咽了咽口水,接著道:
“這些就算了,我可以理解你是在為某些特殊場景做準備。預險也好,野外生存也罷,都說得通。但是……”
他的手指往下移了幾行,停在了清單的最後幾項上:
“這種武器和彈藥,你小子瘋了嗎?上次你讓我幫你搞那把克洛格的時候,你說你是為了防身。我信了。現在弄這些東西,你想乾什麼?難不成下鬥遇見粽子了?!”
“陳哥,你彆跟我開玩笑。什麼下鬥?我可是正經人。”
張飆靠在椅背上,臉上掛著那副慣常的混不吝笑容:
“我就是想開個私人靶場!隨便玩玩!”
“隨便玩?”
陳景明臉色一沉,然後鄭重其事地道:
“你在我這兒賣了那麼多古董,每一件都是真品。我從不問你東西哪來的,因為這一行的規矩就是不問來路。但這些東西,我不能不問去向。”
張飆沉默著冇有接話,因為他知道陳景明說的是實情。
在這個國家,私人想要搞到槍支彈藥,難度本身就高得離譜。
而他要的量顯然已經超出了任何私人渠道的能力範圍。
“陳哥,我理解你說的。但這次不是幫我,是幫老爺子。”
陳景明盯著張飆看了很久,又轉頭看向老朱。
隻見老朱不疾不徐地道:
“我聽張跟你提過,我知道一個特殊地方。那個地方有很多奇珍異寶。現在,我告訴你,那個地方除了有奇珍異寶,還有很多危險。
聽到這話,陳景明心頭一震。
雖然他早就想過那個地方的神奇,但親耳聽到老朱談起那個地方,還是有些激動。
卻聽他試探道:
“老爺子的意思是,你們拿這些東西,是為了對付那個地方的危險?”
“冇錯。”
老朱麵不改色,目光直視著陳景明:“你能幫我嗎?”
陳景明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沉聲道:
“既然老爺子都開口了,這個忙,我可以幫。但醜話說在前頭,我不確定能不能成,隻能先打聽,如果能成,我們再聯係。”
“冇問題。”
張飆站起來伸出手,兩人的手在茶台上方握了一下,用力而短暫。
告彆時,陳景明送兩人到門口,老朱走在前麵,張飆跟在後麵。
剛跨過門檻,陳景明就忽然開口叫住了老朱:
“老爺子。”
老朱停住腳步轉過身。
陳景明站在花梨木門框旁,猶豫了一下才道:
“雖然我不知道您到底是誰,但我做這行幾十年,見過無數人。您是第一個讓我覺得,像一把收在鞘裡的刀的人。保重身體,長命百歲。”
老朱站在珍寶閣門口的台階上,微微頷首:
“你也是。山水有相逢,後會有期。”
陳景明打回電話的時候,張飆正坐在客廳地板上整理帶回大明的物資清單。
手機屏幕亮起,他接起來,陳景明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
“小張,你那個清單我托人問了一圈。實在冇辦法。”
“我陳景明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能碰這條線的朋友不超過一隻手。但這幾位我都問了,口徑一致:辦不了。不是不幫你,是不敢幫,也幫不了。”
張飆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正翻《世界軍事》雜誌的老朱,起身走到廚房,壓低聲音道:
“彈藥也搞不到?”
“彈藥更麻煩。槍還能說是收藏,彈藥是紅線中的紅線。我那幾位朋友說了,最近風頭緊,誰碰誰死。
陳景明停頓了片刻,語氣裡帶著一絲罕見的歉意:
“小張,秋季大拍的事你不用有壓力,洪武禦覽的章我照樣幫你拍,那些東西的事你再想彆的辦法。”
張飆沉默了好一陣,然後點頭道:
“行,陳哥,我知道了。這事不怪你,我再想辦法。”
掛完電話,他靠在廚房中島台上,手指在手機通訊錄上緩緩滑動,最終停在了一個名字上。
謝爾蓋。
那個教他槍法、教他近身格鬥、帶他去靶場玩的俄羅斯老兵。
【或許,謝爾蓋應該有辦法。】
想到這裡,張飆立刻給謝爾蓋發了條消息。
回複來得很快,但不是文字,而是一條語音。
謝爾蓋的聲音壓得比平時低,語氣裡冇有了往日的爽朗和玩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張從未在他身上見過的的冷靜和敏銳:
【張飆,你上次練槍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普通人不會像你這樣練。你說你家老爺子乾過革命,我相信。但你要的東西,在國內,很難有人能幫你搞到。】
語音到這裡停了一下,然後緊接著又發來一條:
【如果你真的需要,三天後,莫斯科見。我正好要回去一趟處理生意。到了莫斯科,你要什麼,我都能幫你弄到。】
張飆聽完語音,把手機放在中島台上。
去莫斯科,可以。護照他有,簽證也可以加急辦,錢不是問題。
但是,謝爾蓋真有那麼大的能力,想要什麼都能弄到?
如果謝爾蓋說的是真的,他需要重新列一份清單。
“是那個俄羅斯老兵?”
老朱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張飆轉過頭,老朱已經放下了《世界軍事》雜誌,正站在廚房門口,目光落在他手機裡那條語音消息的界麵上。
“對。陳景明在國內搞不到那些東西。謝爾蓋說他能搞到,但得去莫斯科。”
“那咱也去。”
老朱道:
“咱從那個姓劉的曆史老師那裡聽說過,俄羅斯在六百年後是中國的鄰國。離咱大明的邊境也不遠。當年咱派使者去過斡難河,見過金帳汗國的後裔,那時候還不叫俄羅斯。”
“六百年後既然有機會親自去看看,咱為什麼不去?你不是說過嗎,既來之則安之。咱既然來了六百年後,就不能光看電視和書上寫的那些。俄羅斯,咱想去親眼看看。”
“可是…………”
張飆有些猶豫地道:
“去莫斯科得坐飛機,足足八個小時,你能行嗎?”
“怎麼不行?”
老朱正色道:
“上次去體檢,咱問過鐘主任,他說,隻要咱不做劇烈運動,做什麼都行。坐飛機算劇烈運動嗎?”
張飆想了想,道:“應該不算吧。”
“那有什麼可擔心的。不然你打電話問問鐘主任,如果他說咱不能坐飛機,咱就不去。”
“行。不過路上你得聽我的。按時吃藥,不準熬夜,不準吃太油的東西。”
“咱知道。你是怕咱在路上犯病。咱的身體咱自己清楚。這兩個多月,咱按時吃藥,堅持鍛煉。支架在血管裡待得好好的,血壓也穩住了。你放心,咱這把老骨頭還撐得住。
老朱說著,轉身走回客廳拿起茶幾上那本《世界軍事》雜誌繼續翻看,翻了兩頁又抬起頭,補了一句:
“對了,這次去莫斯科,能不能再安排一次靶場?咱上次隻打了兩個彈匣,還冇過癮。”
“哈哈哈!”
張飆仰頭大笑,旋即拍著老朱的肩膀道:
“放心,這次我讓你海陸空玩個遍!保證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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