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心結
那一口，讓她有點心猿意馬，感受著他t恤下傳來的溫度，齒間溫熱的皮膚和淡淡的鐵鏽味兒，還有那籠罩著她的，屬於他的味道，讓恨意撲閃著小翅膀飛走，沉浸在失而複得的欣喜當中。
然後，就被反壓了，然後，她心懷期待的覺得‘妖孽’應該主動那啥一下這個‘大王’的時候，‘妖孽’整整衣服，淡定自若的還是要送她回家。
回你妹/兒的家啊！
心裡在怒吼著，葉菲菲是真的惱羞成怒，覺得自己剛才真的特彆像一個傻/逼，自作多情，倒貼上去，自己玩的挺自得其樂的，以為該進入兩情相悅水到渠成的節奏了，人家卻完全冇覺得，全是她一個人在哪兒yy，演著獨角戲，標準的熱臉貼了冷屁股。
真tm丟人！
丟人的她隻能裝睡，裝剛剛自己真的是‘發酒瘋’而已。
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何昊海，最無法麵對的是自己。
明明說分手的人是他，有錯的人是他，而主動的人卻是她，最後，卻是她自作多情！
葉菲菲，你什麼時候變成了這麼一個不要臉的女人，變得這麼饑/渴，為了一個男人，你連尊嚴都不要了麼！
真是恨不得扇自己大耳光。
被何昊海帶到酒店，躺在床上，想就這麼裝睡，熬過一晚上，但憤怒的熊熊烈焰燒斷了最後的理智，腦子裡隻有三個字，憑什麼？
憑什麼錯的人是你，求和的人卻是我？
憑什麼我求和了，你還一副我不稀罕的架勢？
憑什麼我在這裡這麼痛苦，而你卻一副雲淡風輕，好像那是上輩子的事情？
憑什麼，我輾轉反側忘不掉你，被你迷惑，而你卻已經一轉頭，說分手就分手，說忘記就忘記？
憑什麼，我那麼愛你，而你，無動於衷。
所有的憑什麼，化作了另外三個字，不甘心。
若我身在地獄，你怎能此超脫。
地獄火海，刀山油鍋，都要拖你一起。
她不信，他就真的忘的那麼徹徹底底，翻身起床，化身惡魔，拖他一起下地獄。
“菲菲，藥……”夏帆掀開葉菲菲的被子，冇說完的話戛然而止。
夏帆以為葉菲菲睡著了，卻怎麼都冇想到，看到的是一張淚流滿麵的臉，呆愣在當場。
“出去。”葉菲菲儘力克製自己，啞聲道。
“可是你……”
“出去！”葉菲菲已經接近崩潰邊緣，近乎是嘶吼。
枕頭直接砸在夏帆身上，夏帆抱著枕頭，抿了抿唇，終究是退了出去，冇有再勸，剛剛出去就接到陳磊的電話，葉菲菲一直冇接電話，陳磊隻好打給夏帆，夏帆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陳磊隻讓夏帆看好葉菲菲，其餘彆管。
葉菲菲把自己捂在被子裡，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她覺得自己真實可笑又可悲，居然要靠那麼下作的計策，去留住他，去祈求一個男人，真是……
深深的自我厭惡湧上心裡。
曾經，她最討厭的就是那種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女人，最看不起分手之後，還以淚洗麵，哭求和好的女人，最厭惡的，就是明明對方都已經不愛了，還用儘手段，放棄自尊去挽留的女人。
而如今，她自己占齊。
真是惡心的連自己都想吐。
這邊是深深的自我厭棄，而另一邊，卻在吼著，不甘心。
放不下，放不下，就是放不下。
做不到從此天涯陌路，大家是路人，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更見不得那個人如此無所謂不在乎的態度和好像冇事人的樣子。
對那人的憤怒，對自己的煙霧，逼的她發狂。
算什麼！
昨晚對他來說到底算什麼！
這樣算什麼！
自己算什麼！
葉菲菲死死的咬著牙關，拿起手機，發出了信息。
她已經無法思考，隻能跟著本能的感覺走。
她隻知道，這場戲，她不要演獨角。
既然，她不得解脫，那他何昊海，也不能坦然退場，哪怕玉石俱焚，毀了他，毀了她自己，也在所不惜。
……
下午訓練的時候，訓練室的氣氛仍然壓抑，即使是身為何昊海好友的洛行風，這一次他都冇有立場幫何昊海說話，錯了就是錯了，在規矩麵前，對錯的界限涇渭分明。
沉悶的氣氛持續到吃了晚飯，何昊海叫住要上樓的隊友，“我有些事想說。”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洛行風第一個邁步，走回客廳沙發上坐下，順便拉著齊聖，曲祟冷眼看了何昊海很久，才走過來，最後僅剩淩零，一臉不爽的看著何昊海，雙手抱胸，一副老子就是不動的架勢。
“我現在仍然是隊長，淩零。”何昊海沉下臉道。
淩零冷哼一聲，不情不願的挪動的腳步，坐到單人沙發上，擺出一副大爺的樣子，雙腳直接翹在沙發扶手上。
“隊長大人，你要說什麼？”淩零語氣嘲諷道。
何昊海深呼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對不起！”
“……”
“我昨天半夜私自離隊，作為隊長，違反規定，造成了不好的影響，對不起大家。”
眾人冇想到何昊海一上來就道歉，這麼坦然的承認自己的錯誤，一時之間都有點回不過神來。
“咳咳，我寫了一份檢討書，念給大家聽。”何昊海臉色微紅，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那種小學生念日記的感覺又跑了出來。
“檢討書！”
“昨晚我因為自己的私事，貿然離開宿舍，違反了戰隊規定第……”
“停！”齊聖立即開口打斷了何昊海那乾巴巴的念書。
“不用念了，你不覺得羞恥，我們都覺得羞恥。”曲祟捂臉，雖然第一句多正常的，但是以何昊海那小學生寫作水平，加上他那僵硬的表情，真心讓他犯尷尬症。
何昊海也覺得尷尬，僵在中間半晌，不知道怎麼繼續下去。
“你的懲罰就是寫份檢討書？”淩零翻個白眼。
“還有1000塊罰款。”何昊海老老實實交代。
“這麼多！”齊聖瞪眼。
“因為我是隊長，所以罰款雙倍。”何昊海老老實實交代。
“誒，還不如請我們大吃一頓呢！”齊聖覺得有點惋惜。
“罰款的錢會作為大家的娛樂基金，簡單多說，就是讓你大吃一頓。”黃昕晃晃手機的支付寶，上麵餘額1000，“以後大家被罰款了都交給我，罰的錢大家可以吃好的，如果積累的多，可以去唱歌，或者出去旅遊。”
“哦，還有，隊長罰款是雙倍，然後隊員初犯是按規矩罰款，再犯同一個錯誤，雙倍，犯三次，就是三倍。”黃昕補充道。
“噢噢！那隊長你要多多犯錯啊！我們的娛樂基金靠你了！”齊聖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何昊海。
洛行風忍無可忍，一巴掌拍在齊聖後腦勺上，這傻小子是有多不盯事兒，現在這個情況，是說這個的時候麼？
“打我乾嘛！”
洛行風直接捂住了齊聖的嘴，示意何昊海接著說。
“我保證，我不會再因為私事違反戰隊規定，英雄訓練以及比賽。”何昊海誠懇的說著。
“私事？”淩零冷笑一聲，“不是你談戀愛的事吧？”
何昊海嘴角扯下，表情冷了下來，靜靜的看著淩零。
“怎麼，我說錯了嗎？我聽說你之前在信仰的時候發揮不好，也是因為感情的事情影響，誰知道下次你吵架分手什麼的，會不會發揮不好，甚至做出錯誤的戰術決定？”
“你想說什麼？”何昊海冷聲道。
“我不認為一個談戀愛受影響的人能當隊長！”淩零從沙發上站起來，毫不客氣的和何昊海對峙。
客廳的氣氛一時間劍拔弩張，齊聖看事態不好，想打圓場，“不就談個戀愛麼，不至於……”
“我同意淩零。”
所有人猛地的轉頭，看見曲祟麵無表情的推推眼鏡，眼鏡下的雙眼是認真的光澤，冇有一點點開玩笑的成分。
“曲祟！”齊聖不滿，他們四個不是一邊的，怎麼曲祟現在和淩零一邊去了！
“我隻是就事論事，拋開何昊海談戀愛這件事不說，我承認他是目前最合適的隊長，但是就像淩零說的，他很有可能會情緒受到影響，失去判斷力，這樣的事情，光靠口頭保證並不可信，一個人的情緒和感情冇那麼容易控製，有一次就有可能有第二次，我不希望戰隊冒這樣的風險。”曲祟非常理智的說著。
“所以呢，你是打算換你自己來當隊長！”齊聖有些生氣，他知道曲祟其實一直挺自負的，覺得自己能力不錯，最開始就想當隊長，他難免懷疑曲祟是趁機扳倒何昊海。
“我冇有這麼說，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曲祟皺眉。
“你就是！”齊聖也氣的蹦起來。
眼看兩人要吵起來，洛行風起身打斷兩人的爭執，看向何昊海道：“你怎麼說？”
“我冇有談戀愛。”何昊海嘴唇上冇有絲毫血色，卻神情堅毅，“我已經和她分手了。”
“今天分手了明天也可能和好。”淩零得理不饒人。
“我還說你明天出門會踩到狗屎呢！”齊聖暴躁的吼回去。
“我保證，我會控製自己情緒，不受任何影響，如果我真的因為私事，導致戰隊失利，或者在以後的比賽裡，你們覺得我不能勝任隊長，甚至有人覺得自己能力超過我的，隨時可以提出，但不是今天，現在我仍然是隊長，我的承諾，我會做到。”何昊海語氣堅定，眼光掃過每一個人，表示他絕對不會退讓。
“希望你能做到。”曲祟衝何昊海點點頭，轉身離開。
淩零衝何昊海翻了一個白眼，冷哼一聲，也離開了。
“這兩個人！”齊聖氣的跺腳。
“你先上去洗漱吧，我和昊海聊聊。”洛行風拍拍齊聖的肩膀。
“為什麼我不能參加！”齊聖瞪眼。
“聽話。”洛行風抬手揉揉齊聖的腦袋，齊聖一蹦三丈遠，臉色通紅，自從那晚睡了洛行風發床，他心裡老有種奇怪的感覺。
“不要揉我腦袋！很奇怪的好麼！”齊聖說完就“咚咚咚”的跑了，洛行風看著齊聖離開的方向，眸色深沉，想追上去卻還是冇抬腳，反正是到嘴的鴨子，不怕飛了，還是先處理兄弟的問題比較好。
“需要我給你們兩個準備點零食麼？”黃昕還冇走，說她不好奇是假的，她真挺想知道何昊海和葉菲菲怎麼回事，但是這麼偷聽好像不太好。
“不用了，你回去休息吧。”
黃昕失落的離開，隻能回去咬著被子壓住好奇心了。
“聊聊？”洛行風拍拍何昊海的肩膀。
“我想去陽台透氣。”何昊海隻覺得胸口悶得慌。
“你和葉菲菲昨晚怎麼回事？”洛行風是最清楚的，昨晚之前何昊海和葉菲菲就分手了，不像淩零和曲祟以為是昨晚去說的分手，既然分手了，昨晚再見，又是為了什麼？
“她在酒吧，一個人喝多了，我去送她回家。”
“她的經紀人和助理呢？再不濟有朋友吧？”洛行風微微皺眉。
“……”
何昊海冇說的是，其實那條消息，他在看到的時候就懷疑，根本不是葉菲菲發的，正是因為不是葉菲菲發的，才擔心，這女人，手機被人拿了都不知道，是真的喝的不省人事了？
放心不下，怎麼都放心不下。
洛行風看何昊海不想多說昨晚的事情，料想昨晚應該不是送人回家那麼簡單，心裡歎了一口氣，開口道：“你真的打算怎麼辦？”
“都分手了，還有什麼怎麼辦？”何昊海自嘲的說著。
分手是他說的，或許是他的錯，是他冇有自控能力，做不到感情和夢想兼顧，但是現實就是這樣，他隻能二選一，既然選擇了夢想，他就不會去反悔，就像她堅持要當演員一樣。
“如果她還來找你呢？”
“你能做到不理麼？”
“或者是昨晚那種情況？”
洛行風連續問出三個問題，每個問題都讓何昊海的臉色更白一份。
能做到麼？
不去看她，不去想她，不去愛她。
何昊海閉眼，隻覺得胸口悶的更加厲害。
“昊海，你既然已經選擇走這條路，已經放棄了這麼多，就不可能回頭了。”洛行風身上拍了一下何昊海的肩膀，轉身離開了陽台，感情的事情，冷暖自知，旁人勸都冇用，說再多，自己想不通也是白搭。
何昊海死死的咬住下唇，疼痛讓他清醒。
洛行風說的冇錯，開弓冇用回頭箭，既然他選擇了這條路，就已經冇辦法回頭，隻能閉眼走下去。
而那個人，那個人，那個人……
何昊海閉上眼，昨晚的一切，清晰在腦海裡浮現。
見到她之前，他以為自己已經想清楚，可以平靜對待，做不成戀人，至少回到最初的原點，網絡上熟悉的陌生人，或則再進一步，他退回弟弟的位置，笑著叫她姐姐。
不是冇想過，他們回歸初見的時候，情愫暗藏，若無其事。
可是，人就是這麼貪心的動物。
已經嘗到珍饈美味，怎麼能接受粗茶淡飯。
放不下，忘不掉。
隻要和她有關，他的理智全都不翼而飛。
自己確實太蠢了，太笨了，太差勁了，此刻的他，深深的厭惡著自己，既然自私的選擇了這條路，卻又控製不住感情，真是糟糕的可怕。
不是不知道感情會影響自己的狀態，分散注意力，從和葉菲菲在一起的那天起，他就不停的想著兩全其美的辦法，努力的壓抑克製自己。
壓抑想念，克製自己想見她的衝動，習慣了她陪在身邊，才到信仰俱樂部那幾天，他輾轉難眠，度日如年，心裡有個聲音在期盼著快點放假，好見到她。
每天訓練完第一件事就是拿手機，看她的訊息，尤其是語音訊息，才能讓他感到絲毫的安慰，他快被思念折磨的瘋魔，想靠近她，觸摸她，卻還不得不接受她和彆的男人在一起，甚至和彆的男人光明正大親吻的事實。
終於，崩潰。
那些壓抑的感情，全都化為了逼他入深淵的惡魔。
他太累了，累到無力承受。
隻能選擇，放棄。
放棄她，回歸自己最初的，原本的路，不想再那麼累，那麼痛苦，就當做，那是人生的一個意外。
他是這麼告訴自己的，但是昨晚，那恍如夢境的一晚，扯下了他最後的遮羞布。
自欺欺人的謊言不攻而破。
不是不恨的。
他已經退了，已經逃了，為什麼還要來招惹他？
他已經承受不住了，為什麼還要來逼他？
明知道，明知道，他對她毫無抵抗力，她卻利用這致命的弱點，讓好不容易從深淵裡爬出來的他再次沉淪，而這次比上次摔的更狠。
保證？努力？
何昊海苦笑，他現在除了努力，還能做什麼？
努力視而不見，聽而不聞，裝作昨晚真的隻是一場夢。
隻是一場夢……
手機收到訊息的提示音打斷了何昊海的思緒，拿出手機查看，何昊海呆愣在原地。
一場夢……
夢nmb！
剛剛還準備自欺欺人，葉菲菲一條信息，再一次撕開了他的理智。
【微信】
fly：弟弟你技術不錯，有空姐姐我再約你。
……
何昊海：╭n╮(︶︿︶)╭n╮
我約你大/爺！
何昊海握緊手機，手背青筋凸起，臉上青紅交替，渾身都在發抖。
葉菲菲把他當什麼了！
還有空再約！？這種調戲的口吻什麼意思？！
分手！分手！分手！
她葉菲菲不懂什麼意思麼？
何況昨晚上是她主動……
昨晚的記憶又浮現上來，纖毫畢現，何昊海越發覺得自己像踩進了某個陷阱，昨晚的他，被她引誘，再加上這條信息，何昊海越發覺得自己好像一個m/b！
自己真是下激an的可恥，就像是葉菲菲的一條狗一樣，隻要她勾勾手指，他就會“哈赤哈赤”的衝上去！
何昊海捂住臉，似笑非笑。
心已經不痛了，甚至整個人都失去知覺，隻覺得麻木不堪。
好像一個布娃娃，原本就已經千穿百孔，此刻直接被扯碎，五馬分屍，不堪入目。
何昊海無力的坐在地上，冰冷的地板，寒意沁骨，他卻絲毫感受不到。
他想要逃，但是無處可逃。
她步步緊逼，不肯放過。
既然逃不了，忘不掉，那麼，就麵對吧。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更糟麼？
既然，她葉菲菲要玩，那麼，他就奉陪到底。
【微信】
sea：記得提前預約，很忙。
……
“砰！”葉菲菲狠狠的把手機砸在地上，把夏帆嚇了個哆嗦，甚至不敢問葉菲菲到底怎麼了。
何昊海你好樣的！
葉菲菲在心底瘋狂咆哮著，她甚至可以想象何昊海發這條信息的時候，木著的臉，冷淡的口吻，無所謂的神情！
一副昨晚是他百忙之中抽空陪她一下，還想有下次，我們冇那麼熟，麻煩小姐你提前預約，我忙的很的口吻！
是啊！他多忙啊，忙著打他的比賽，追逐他的夢想，真是辛苦他了，這麼忙還要抽空陪她！
葉菲菲氣的渾身顫抖，轉頭怒瞪夏帆，夏帆迅速縮到牆角，瑟瑟發抖。
“給我買兩瓶二鍋頭回來！”
“菲菲，你明天還要拍戲！”夏帆戰戰兢兢的勸著葉菲菲。
“……”
是了，明天她還要拍戲，就算冇了何昊海，她的生活，她的夢想也必須繼續。
葉菲菲考慮是不是需要給自己準備一點安眠藥，難以入睡的情況下，不能喝酒還有什麼彆的選擇？出去跑兩圈？被娛樂記者抓到絕對會寫新聞某女星疑有精神病。
而今晚，葉菲菲隻能拿被子捂住頭，帶上耳機，期待自己能睡著，但手卻緊握著手機，腦海裡閃過一千種回複何昊海這句話的方法，卻又都被一一否定，心底隱約有個聲音告訴自己，適可而止，但是那不甘心的惡魔卻在嘶吼。
最終，葉菲菲帶著不甘和憤怒入睡，夢境裡時光交錯，一會兒是在公交車上，人群裡陽光中那少年如玉的側臉，一會兒是那人掐著她脖子，猙獰的麵容，一整夜的不得安生，一覺醒來，更是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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