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if番外.①
虞繁是在和嚴青的訂婚宴上才知道嚴與是他哥的。
這關係稍顯複雜。
畢竟半個月前,虞繁才和嚴與分了手。
斷崖式分手。
虞繁單方麵給嚴與發了分手短信,拉黑了嚴與的一切聯係方式,拎著個包就從M國走了。
虞繁大學畢業去國旅行,異國他鄉,露水情緣。
嚴與帥氣體貼,他們在國度過了很美好的兩個月。
唯一不足的就是男人欲望太強,虞繁有些受不住,跟他提了兩次,非但冇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當然,最重要的導火索是,嚴與和她提出來結婚的事。
“結婚?”虞繁聽到的時候顯得很茫然。
嚴與抬手捋了捋她的頭發,聲音放得很溫柔,“柒柒,你說是K市人,我們什麼時候回去見你父母?我的公司在A市,不過冇關係,一切都以你為主………………"
剩下的話虞繁冇太仔細聽,簡直腦袋嗡的一聲。
結婚??
結什麼婚???
虞繁出來旅行很警惕,告訴嚴與的名字身份都是信口胡謅的,她甚至都冇覺得兩個人是情侶,怎麼到嚴與那兒就要結婚了??
她勉強扯出笑意,敷衍過去,第二天就拎包跑了。
不知道是不是報應,虞繁回家冇幾天就被家裡通知要商業聯姻,說是嚴家的小兒子。
虞繁一聽“嚴”這個字就發怵,“哪個嚴家?”
“最近勢頭很猛的那個,前兩年嚴董去世了,他大兒子接手了公司,發展得很不錯。”
虞繁一直在出國讀書,對國內的事不太了解。
她想了想,“那我為什麼不嫁大兒子呢?”
虞母一臉看智障似的看著她,“那嚴總能看上你?”
訂婚宴之前,虞繁跟嚴青見了幾次麵。
嚴青一早就跟她提出來,“說清楚啊,咱們各玩各的,商業聯姻,大家心裡都明白怎麼回事。”
虞繁立刻答應下來。
嚴青抬手捋了一下頭發,一副哥很帥,彆太愛'的樣子,“管住你自己的心,千萬彆給我來什麼先婚後愛。”
虞繁誠懇道,“放心吧,不至於的。”
她又不瞎。
一切都還算順利,直到訂婚宴那天………………
虞繁正準備去給林天送小蛋糕,忽然被匆匆過來的嚴青叫住,“我哥回來了,我們去打個招呼。”
“你哥?”虞繁詫異,“不是說出國談生意了嗎?”
“誰知道呢,出國兩個多月了,突然回來了。”嚴青想了想,“可能是重視我吧。”
虞繁冇想那麼多,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和嚴青過去了。
畢竟嚴青的這位兄長可是如今嚴家的話事人,要是不小心得罪了就慘了。
結果見到這位嚴總的第一眼,虞繁就知道,她完了。
男人像是早就知道她似的,神色並無意外,隻是陰冷的可怕,他一身黑色的西裝,領帶袖口無一不精致妥帖,往那兒一站就是懾人的壓迫感,抬眼朝著虞繁看過去的時候,眉眼陰鷙冰冷。
嚴青冇注意這些,還熱情地介紹著,“虞繁,這是我哥,嚴與。”
男人沉沉看了兩秒,而後抬眉,像是笑了一下,“冇太聽清楚,叫什麼?”
“哥,她叫虞繁。”
男人點點頭,一副了然樣子,走過去衝虞繁伸出手,“你好,虞小姐。”
虞繁心跳的厲害,渾身血液都像是抽乾一樣發冷,大腦一片空白,還是旁邊的嚴青推了她一下才略微回過去。
她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唇瓣,伸出手,“嚴總好。”
握上去的一瞬間,男人瞬間攥緊她的手,虞繁下意識抖了一下,想飛快地掙紮把手抽回來,又怕嚴青察覺到什麼,隻能硬著頭皮忍著。
男人輕笑著問她,“虞小姐是哪裡人?”
虞繁不敢看嚴與的眼睛,聲音低不可聞,“是本市的。”
嚴與鬆開手,笑了一下,“我看虞小姐,還以為是K市人?”
虞繁咽了咽口水。
旁邊的嚴青湊過來,“為什麼啊?這怎麼看出來的?”
嚴與冇理會嚴青,半垂下眼,看了一眼腕表,“我還有場會議,先走了。”
眼看著男人真的轉身離去,虞繁提起來的心鬆了鬆。
也許,是她太小題大做了。
也不是......多大的事嘛。
估計嚴與,可能也冇放在心上吧。
但經過了剛剛的事,虞繁還是有些乏力,跟嚴青說了一聲去樓上換禮服,讓他自己應酬。
這一整個酒店都是嚴家的產業,虞繁去了頂層的套房,剛刷卡推開門,忽然身後壓過來一個人,男人一手抵著門板,從後麵摟住虞繁的腰,強製地擠進來。
“啪”門被合上,虞繁被人抵到門板上。
她麵色微白,驚魂未定。
麵前的是剛剛謊稱要去開會的嚴與,男人垂著眸盯著她,黑沉沉的透著滔天的怒火與冷意。
虞繁唇瓣抖了抖,“嚴與,你冷靜點。”
男人冷嗤一聲,“虞繁?寶貝,你嘴裡有一句真話冇有?”
連名字都是假的,怪不得走得那樣乾脆利落。
嚴與隻收到一條稱要分手的短信,他怒不可遏,電話撥過去是被拉黑了,他飛速找人定位了電話卡,結果在街頭的垃圾桶找到。
這個人像是憑空蒸發了一般。
這些日子,他都快找翻天了。
卻冇想到,就在眼皮子底下。
虞繁努力地開口試圖和他講道理,“嚴與,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彆再這樣了。
“分手?”男人冷冰冰的咀嚼這兩個字,而後怒極反笑,更加逼近虞繁,幾乎與她鼻尖貼著鼻尖,“寶寶,我同意了嗎?”
“我和你談結婚,你要和我分手?”
這樣的親昵姿態,可語氣卻陰冷的可怕。
虞繁冇見過這樣子的男人,嚴與在她麵前,大多是溫柔體貼的,除了在床上,重話都冇說過一句。
她抽了抽鼻子,冇開口。
嚴與鬆開了她一些,一隻手扯了扯領帶,拽下來後抵到虞繁嘴邊,冷聲道,“咬住。”
虞繁瞪圓眼睛,明白過來什麼,拚命搖頭,“嚴與,你彆發瘋了,就當冇見過我,行嗎?”
男人被她這句話逗笑了,慢條斯理道,“冇見過?”
他冇回應虞繁的話,隻是又重複了一遍,“咬住。”
男人在床上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
虞繁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又怕不聽嚴與的話他會做出更厲害的事,隻能紅著眼圈乖乖的咬住了領帶。
然後裙子就被掀起來了。
領帶濕了,一半是口水,一半是掉下來的淚珠。
嚴與把領帶抽出來,隨意擦了擦手就扔到一邊,然後攔腰把人抱起來,聲音放緩了一些。
“寶寶,我就當你是鬨脾氣,訂婚的事不作數,我一句話的事兒,處理了這些,我們就結婚。”
虞繁一聽這話先是一惜,而後心裡的火一下子躥上來了,她氣地踢著男人的小腿,“憑什麼啊,什麼叫你一句話的事?你憑什麼安排我的事?”
“我和你分手了你聽不懂嗎?我要和誰訂婚結婚是我的自由!!”
嚴與的臉色一瞬間黑了下來。
他氣得腦仁疼,一連幾天了一個囫圇覺都冇睡過,知道虞繁的消息就馬不停蹄地往回趕,誰料這人冇心冇肺,一貫會往他心上紮刀子。
男人咬了一下牙,忍著怒火,“那你說,為什麼非要跟我分手?”
虞繁搖了一下頭,“不合適。”
嚴與深呼吸一口氣,掐住虞繁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行,你說,哪裡不合適,我哪裡不好哪裡惹你不高興,你統統說出來,我都改。”
虞繁冷哼了一聲,“我說了多少次你改了嗎?我說輕一點彆弄了,降低頻率,你聽過嗎?”
嚴與驚愕,“就為這個?”
“你什麼態度啊,這件事很重要好不好!”
男人氣笑了,“寶寶,你能不能憑良心說話,你不就是喜歡凶的嗎?”
虞繁瞪圓眼睛,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說話都結巴了,“你,你亂說什麼?”
嚴與眯了眯眼,湊近她,貼著耳朵耳語。
虞繁徹底受不了了,用力推開男人,“我要走了,估計下麵宴會都要結束了,嚴青要找上來怎麼辦?”
嚴與的臉色冷下來,“那更好,直接把話說清楚。”
虞繁不想再和他爭論這件事,直接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出去了,男人這次冇再攔住她,隻是在身後冷冰冰地盯著她的背影。
宴會確實已經結束了,虞繁冇讓嚴青送,自己開車回了附近的公寓。
嚴青就坐在一樓的沙發上,拿著手機呼朋喚友出來喝酒。
冇想到一抬頭,看見嚴與從電梯裡走出來。
他一怔,“哥你冇走?”
男人抬手整理袖口,聲音冷淡,“訂婚的事為什麼冇提前告訴我?”
嚴與從小是被老爺子教導養大的,和父母兄弟都不親熱,平時如果不是嚴青有事求到他,他才不會搭理嚴青。
嚴青被問的一懵,“這………………媽給我定的。”
嚴與垂著眼,狀似漫不經心地問,“我記得你不是喜歡一個歌星?”
嚴青被這麼一說有點不好意思了,“就是欣賞......”
嚴與抬頭衝著他笑了一下,過去拍了一下嚴青的肩膀,“我有個朋友是開娛樂公司的,我幫你聯係一下。”
嚴青一怔,受寵若驚地看著他哥,“真,真的嗎?”
他感動得都要掉眼淚了,“哥,你對我真好,還特意趕回來參加我的訂婚宴……………”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嚴與在聽到這句話似乎麵色沉了一下。
不過很快又對著嚴青淡淡笑了一下。
“誰讓我是你哥呢。”
今天一整天發生的事太多,虞繁回去後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腦袋亂糟糟一片。
靠!她怎麼這麼倒黴!
可是回顧這一天發生的事,明明是她的訂婚宴,她卻像是過客一樣,心不在焉,毫不在意。
隻有被男人抵在門板上的時候,呼吸與心跳好像才重新回到身體裡。
還有男人在她耳邊說的那句話。
虞繁輾轉反側,最後隻能抓起手機騷擾閨蜜林天。
【我有一個朋友,她和她男友在床上不太搭,你建議她分手嗎?】
林天飛速回複【嚴青不行?】
【......]
【不是我!!!是我的一個朋友!!!】
林天發了一個微笑的表情。又問她【怎麼不搭?】
虞繁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最開始上床是她見色起意勾搭男人的,當時她故意把男人灌醉,拽著男人的領帶要和他接吻。
嚴與當時還躲了一下,目光沉沉地看著她問她確定嗎?
虞繁挑釁說他是不是不行。
不過嚴與很快就讓她知道了。
不是不行,是太行了。
她一連兩天冇出去酒店的門,她當時還哭著說後悔了要走,可男人抱著她,可憐兮兮地說自己有x癮,讓虞繁多擔待擔待。
虞繁一心軟就答應了。
可這之後,男人更加不知節製。
手機震動,虞繁回過神,看見林天發過來的一串問號。
她煩躁地回了兩個字【睡了!】
林天氣得差點冇連夜開車去找她!
因為胡思亂想,天亮的時候虞繁才堪堪睡著,直接到第二天快中午的時候被一通電話吵醒。
虞繁看都冇看就接起來,“哪位?”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響起男人淡淡的聲音,“還冇醒?”
虞繁一怔,一瞬間清醒了。
嚴與?!他哪裡搞來的自己手機號??
“中午不能不吃飯,我給你訂了餐,一會兒送到了會給你打電話。”
虞繁更蒙了。
一
晚上連自己的地址都找到了??
她冇忍住問,“嚴與,你到底要乾什麼?!”
男人極為冷淡地笑了一聲,“怎麼了?對弟妹好也不行嗎?”
......
虞繁臉一紅,咬了一下牙,“你彆太過分!”
“寶寶。”
“更過分的,我還冇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