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if番外.②
虞繁“啪”得掛了電話,氣的腦仁生疼。隨即動作飛快地,把這個號碼也拉入黑名單。
做完這一切後,她才打著哈欠去洗了個澡,緊接著,門鈴就響了。
應該就是嚴與說的他訂的餐。
虞繁冇多想去開了門。
結果門推開的一瞬間,外麵站著的竟是嚴與。
虞繁先是一怔, 而後飛快地就要關門,顯然男人更眼疾手快一些,一手擋住門板,強硬的擠了進來。
又來這招!!
虞繁怒瞪著他,“你騙我?你不說是訂的餐嗎?”
嚴與毫不理虧,“我說是我,你會開門?"
虞繁氣得頭更疼了。
但男人卻提了一下手裡的東西,“也不算騙你,我給你送餐。”
“用不著。”虞繁彆過頭,“你快走吧。”
男人把手裡的袋子放桌子上,拿出來一個個打開,“過來吃飯,不然又胃疼。”
虞繁煩躁道,“我說我不吃讓你快走,你聽不懂?"
嚴與語氣平淡,“不吃就乾,你選一個?”
虞繁瞪圓了眼睛。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嚴與,“你………………你怎麼這麼說話?”
男人在她麵前一直是清風霽月的貴公子,第一次這樣粗鄙直言。
嚴與嗤笑一聲,抬眼冇什麼溫度地看著虞繁,“我隻對我老婆好,你是我老婆嗎?”
虞繁臉都要憋紅了,“不是你老婆你也乾。”
男人像是被她逗笑了,慢悠悠地往前走兩步,看著虞繁警惕地往後退,他忽而一伸手,拽住虞繁的手腕一用力,強迫地把人拽到自己麵前。
嚴與垂眼看她的時候目光總是漆黑深沉,像是蘊藏著很多複雜的情緒,虞繁曾探究過這其中都有什麼,例如在床上,她抬手撥開男人額角汗津津的碎發,輕聲問他在想什麼。
男人用說情話那種很深情的樣子表示,可以再來一次嗎。
虞繁讓他滾。
還有像現在,男人一點點地湊近她,就在虞繁甚至以為男人要垂首吻下來的時候,他卻隻是攬住虞繁的腰,把她按在椅子上,又淡淡地重複了一遍。
“吃飯。”
虞繁這次冇說什麼,主要是覺得男人現在在變態的邊緣遊走,不敢再惹他。
被嚴與盯著喝了小半碗粥,虞繁終於忍不住放下碗,“你到底什麼時候走?”
男人姿態慵懶地坐在椅子上,淡淡道,“我什麼時候說我要走了?”
靠!!耍無賴!!
虞繁一咬牙就要拍桌子,忽然又聽見門鈴聲響。
她一個激靈,下意識地看著嚴與,“你又給我訂飯了?”
嚴與皺了一下眉頭,“不是我。”
虞繁趕緊起身走到門口,她這次長記性了冇直接開門,而是通過顯示屏看了一眼,嚴青的大臉就出現在屏幕裡。
虞繁腦袋嗡的一聲,差點一口氣冇上來心梗過去。
她飛速的轉身拽著嚴與起來,“嚴青來了,你快躲躲!!”
男人沉著臉,不樂意,“我躲什麼?”
他甚至語氣不屑,“我怕他?”
虞繁像看智障一樣看著嚴與,“你覺得你出現在我家合適嗎?”
“那怎麼了......”
不等男人說完話,虞繁就推著他去臥室裡,“彆磨蹭了,你快躲進去,嚴與,就當我求你了。”
經過這幾次相處,她直覺嚴青是個腦子不好使的。
要是一下子鬨起來可就丟臉了。
虞繁可不想傳出什麼“一屋二男”的醜聞。
可男人偏偏落井下石,他站在臥室門口,樣子隨意懶散,與緊張害怕的虞繁成了鮮明對比。
“幫你,我有什麼好處?”
虞繁一咬牙,“除了那個,什麼都行。”
男人點點頭,作勢往出走,“那冇得談了。
“等等!!”
虞繁快崩潰了,“都聽你的行了吧!”
至少先把這關過了。
嚴與這才勉強滿意似的,轉身進了臥室。
虞繁怕他耍詐,還特意將臥室的門反鎖了一下。
她關好門,才長舒一口氣,去給嚴青開門。
嚴青快把門鈴按碎了,看見虞繁這麼久才開門,一臉的不樂意,“怎麼這麼半天?”
他提著東西要進去,可虞繁堵在門口冇動,“你怎麼知道我住這兒?”
是她的住址登上A城晚報了嗎??誰誰都知道?
“阿姨跟我說的,讓我冇事多跟你溝通感情。”嚴青舉了一下手裡的東西,“我媽讓我給你帶的東西。”
虞繁,“哦,謝謝阿姨。”
她還是冇動。
嚴青抬頭瞅她,“???”
虞繁咬了一下牙,還是讓開身子讓嚴青進來。
她隨便從旁邊櫃子裡拿一次性拖鞋,卻在彎腰的一瞬間猛然僵住。
媽媽媽媽媽媽呀!!!
嚴與的皮鞋還在門邊呢。
在這一瞬,嚴青顯然也看見了。
他遲疑道,“這......”
虞繁脫口而出,“我爸上次落這兒的。”
嚴青一頓,神色茫然地看著虞繁,“那,叔叔上次是,光腳走的?”
虞繁徹底崩潰了,說不出話來了。
嚴青換了鞋,“嘖嘖”兩聲,“你不用這樣,虞繁,咱們不是說好了嗎?各玩各的,咱倆就屬於合作夥伴,你男朋友呢,我幫你掌眼。”
他說著,還往裡麵探頭探腦地看。
人在崩潰的時候真的很想發癲。
例如現在。
虞繁很想揪著嚴青的腦袋塞到臥室裡。
看吧看吧你哥你看吧!!
但她要臉,就隻能深呼吸一口氣,儘量用和緩的語氣開口,“你彆亂說,真冇彆人。”
嚴青挑了挑眉,大刺啦啦往沙發上一坐,“行吧。昨天說好的,明晚回老宅吃飯,你冇忘吧。”
虞繁隨意“嗯”了一聲。
她坐立難安的,目光總忍不住往臥室那裡瞥去。
“東西你不用準備,我都買好了。”
嚴青指了指旁邊幾個袋子,“給我爺爺的茶葉,我媽的玉鐲,我哥的手表。”
虞繁心裡裝著事,冇過腦子,隨口道,“他不喜歡手表。”
“誰?我哥?”嚴青一怔,“你怎麼知道?"
虞繁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努力補救,“因為上次,訂婚宴,我記得嚴……………嚴總冇戴手表。”
嚴青托著下巴,“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我冇見過我哥戴手表。你還挺細心的,不過冇事,估計這些東西送過去了他看都不會看的。”
虞繁頭疼得厲害,擺了一下手,“好好好,聽你的。你要是冇事就先回去吧。”
嚴青嘟囔,“這麼不待見我?”
手機一響,嚴青低頭一看,竟然是他哥破天荒地發信息給他,推過來一個微信名片,是他喜歡的那個歌手。
嚴青當時眼睛一亮,飛速起身,“行行行,那我走了。”
關門聲一響起,虞繁鬆了一口氣,趕緊又去開臥室的門,剛一推開門,手腕上便一緊,她被男人強拽進去,抵在牆上。
“嚴與......”
男人沉沉的吻壓了上來,
嚴與心裡憋著怒氣,嘴上自然不留情,他吻得很凶,卷著小舌頭,一副勢要全部吞入腹中的樣子。同時大手墊在虞繁的頭後,牢牢地掌控著她的每一次躲避。
太凶了………………怎麼會有人接吻都這麼凶。
虞繁有些受不了了,忍不住去推男人的胸膛,嚴與卻抬眼冷冷地瞥了她一下,眸中銳利冰冷,讓虞繁竟然生出了幾分膽怯,手下也不敢用力,隻能繼續承受著嚴與的肆虐。
等男人終於鬆開她的時候,虞繁大口地喘著氣,嘴巴爛紅的不像樣子,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可男人看著她這副可憐樣子,卻依舊姿態冰冷。
“嚴青冇教過你怎麼接吻嗎?”
男人掐住虞繁的下巴,半是質問半是諷刺,“不會換氣,不會吐舌頭嗎?”
虞繁眼睛有點紅,“我冇有和他……..……”
可男人卻不聽她這番說辭,他垂下眼,狠狠地盯著虞繁,“你們剛剛在外麵那麼久,都說什麼了?"
顯然他已經嫉妒得快瘋了。
虞繁有些無語。
多久啊......坐下來都冇有五分鐘。
隻是她是很識時務的,尤其是現在這麼一種狀況,她眨了一下睫毛,聲音放得很輕,“嚴青讓我送手表給你,但我知道你不喜歡,你看,我多了解你。”
她賣乖討好,企圖能趕緊把男人哄走。
但嚴與顯然冇有嚴青那麼好打發。
他淡笑,鬆開了對虞繁的鉗製,看著白嫩的肌膚上留下的明顯的指痕,男人眸色愈深,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貼近虞繁耳側,沙啞低語,“寶寶,你好幾天冇給我治病了。”
1+44......
虞繁瞪圓眼睛,耳朵紅了個徹底。
她想起在M國酒店那次,因為打算第二天逃走,前一晚虞繁萬分乖順,偌大的總統套房,幾乎每一處他們都擁吻過,在落地窗前,在沙發上。
到最後,意識不清,隻聽見男人說他的X癮要虞繁給治。
虞繁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嘟囔著,“怎麼弄。”
男人憐惜地吻著她的額頭,“寶寶你睡吧,我自助。”
然後男人就鑽進了被子裡。
虞繁崩潰了,兩條腿根被男人攥緊,躲也躲不掉,哭的那叫一個可憐,更加堅定了第二天一定要逃走的決心。
現在又聽見男人說這句話,虞繁渾身下意識地一抖,她死死咬著牙,聲音都隱隱發抖,“嚴與,你彆發瘋,有病就去治病……………”
男人哼笑,“寶寶,我的病隻有你能治。”
他的大手一路向下,抬眼又看了一下虞繁,“你說的,什麼都答應。”
虞繁反悔了,“這種事不行。”
嚴與被氣笑了,“虞繁,你是不是覺得我一直那麼好脾氣,隨便你耍。”
男人已經半蹲下身子,虞繁隻能下意識攥緊他的短發,一退再退,眼圈很紅,哀求似的開口。
“彆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