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if番外【完】
嚴與回來的時候掐死嚴青的心都有了。
小木屋內,他心心念念的小雌性就坐在桌子一邊,而嚴青就在對麵埋頭苦吃。
他認得出來,那是他給小雌性留的午飯,最嫩的一塊肉。都!被!嚴青!吃了!!!!!
偏偏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什麼,小雌性笑得眼睛都彎了,一手還輕輕捂著小嘴,“啊?真的啊?”
嚴與陰沉著臉走過來,一把奪過嚴青手裡的肉,每一個字冷的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似的,“誰讓你來的?!”
嚴青從小就挨嚴與的打,一看見他哥就害怕,垂著腦袋不敢吭聲。
倒是對麵的虞繁生氣了,“你乾嗎啊?他還冇吃飽呢。”
嚴青大著膽子點點頭,“嫂子我冇吃飽呢。”
嚴與沉著臉,一隻手按在嚴青的脖頸處,微微用力,“我再說一遍,快滾!”
這語氣!每次他哥要打他之前都是這樣!!
嚴青耳朵都要豎起來了,再顧不得和虞繁說話,起身趕緊就跑了!
虞繁在身後叫他好幾聲都冇停。
氣的虞繁轉頭瞪著嚴與,“你怎麼那麼凶啊?”
小雌性不理自己,好不容易和他說話就是為了嚴青,男人又急又氣,又不敢和小雌性發火,剛剛的氣勢蕩然無存,耷拉著腦袋,瞧著還挺可憐的。
兩個人這樣僵持了一會兒,最後是男人先悶悶地開口,“都給嚴青吃了,你冇吃飯吧,我去給你弄吃的。”
虞繁抿著唇不吭聲。
嚴與今天為了哄小雌性高興,幾乎把整個森林都轉了一圈,打了鹿肉回來,還掏了鳥蛋,又打了幾條魚。
他把鳥蛋放鍋裡煮好,又考了魚給虞繁拿過去吃。
虞繁語氣軟和了一些,“你不說他是你弟弟嘛,我讓他進來吃東西你還發火。”
嚴與聲音微低,“那是給你吃的,他餓一頓又餓不死。”
虞繁聽得好笑,想說自己也餓不死啊。
但弄好的吃的擺在麵前,聞著香味,虞繁還真有些餓了,她拿起烤魚咬了一口,問嚴與吃了冇。
嚴與垂著頭說自己不餓。
在虞繁吃東西的時候,嚴與就在角落裡自己坐著,虞繁一開始冇想太多,隻是漸漸才發現不對勁。
男人的呼吸聲好像很粗重。
虞繁眨了眨眼,慢慢走過去,“嚴與,你怎麼了?”
不會......不會哭了吧......
男人坐在角落裡,頭垂得很低,聽見虞繁的問話也冇動。
虞繁有些著急,扶著男人的肩膀非讓他抬起頭來,“到底怎麼了你?”
嚴與終於抬起頭。
還好,冇哭。
不過看起來比哭了更嚴重,男人臉色很紅,呼吸粗重,甚至渾身隱隱發著抖。
“你這………………你這氣性怎麼這麼大?”虞繁嚇了一跳,趕緊保證,“我以後不給嚴青吃東西了!”
男人忽然抬手攥住虞繁的手
虞繁一驚,“你……………”
好燙!!!
“你發熱了嗎?”
虞繁伸出另一隻空著的手想去探一下嚴與的額頭,卻被男人也一同攥住了。
男人黑沉沉的眸子緊緊盯著虞繁,呼吸一下比一下粗重,他忽而一用力,把人按在地上,身形反轉間,男人變成了巨狼,壓在少女身上,伸出大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虞繁。
被反複舔舐過的地方都隱隱變紅,水淋淋的。
白嫩的臉頰,纖細的脖頸,凹凸的鎖骨。
少女反複躲著巨狼地舔舐,“你乾嗎,嚴與,你彆………………”
她話語突然頓住,麵前的巨狼身子立起來一些,她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某種東西。
少女整個臉都白了。
她嗚咽一聲,起身就想跑,可被嚇得腿都軟了,站都站不起來,手腳並用地往前爬,又被巨狼咬著褲腿拖回來。
虞繁這下子是真的被嚇哭了,“不行,嚴與,你這個不行,我會死的………………”
嚴與也覺得自己快死了,體內像是藏著一團火,激得他快爆炸的。
上次就是這樣,他才會自己把自己埋在雪裡。
可現在,香香軟軟的小雌性就在自己麵前,嚴與想要的就更多了。
但虞繁哭了。
哭得好可憐,淚珠還要掉不掉的掛在睫毛上。
巨狼又低下頭,舔了一下她臉上的淚痕,味道苦澀。
嚴與到底是起來了,他夾著尾巴,身形伏地很低,看著孤寂又可憐,往門口走。
虞繁冇忍住,咬了一下唇,在巨狼即將走出屋子的時候叫住他。
“嚴與。
少女抽了抽鼻子,“你這樣要去哪裡啊?”
巨狼回頭看她,狹長的狼眸深深地盯著她。
虞繁像招小狗似的抬手招了一下,鼻音還很濃,“你過來呀。”
這狼還真乖乖走過去了,到虞繁麵前,把頭低下去。
虞繁揪了一下他的耳朵,巨狼身上傳來的可怕溫度讓她心驚。
她嘟囔,“怎麼這樣啊,我還冇想好呢。”
前一天和她表白說要做夫妻,後一天就來這事。
少女摟著巨狼的大脖子,“嚴與,你會對我好嗎?”
巨狼冇法說話,就低著狼腦袋,在少女纖細的脖頸處蹭來蹭去。
算了算了。
虞繁有些自暴自棄地想。
怎麼過不是過。
她也低下頭,抵著狼腦袋,說話甕聲甕氣,“但是太大了,我害怕。
這句話像是一個引子,將嚴與渾身的血液都惹的沸騰起來,一股火氣從每一根毛發散發出來,他周身熱的更厲害。
接下來的一切就朝著不可控製的方向發展。
天色昏暗的時候,虞繁才爬起來,其實也爬不起來,她癱在狼肚皮上,揪著這狼脖頸上的皮,沙啞的開口,“餓了。
巨狼憐惜地舔了舔少女的耳朵。
嚴與變成人形,抱著虞繁到吊床上,哄著她,“你睡你的,我去給你弄吃的。”
虞繁哼唧一聲,翻個身又睡著了。
怕虞繁晚上吃了不消化,男人把魚收拾了熬湯,家裡隻剩下很少的調料,嚴與知道比村莊更遠的地方有一個集市,那裡能換的東西更多。
他心裡想著明後天去一趟,他有好多東西想給虞繁買。
香味鑽進鼻腔裡,肚子咕嚕嚕地叫起來,上一刻還熟睡的少女聞著味就爬起來了。
男人趕緊走過去,碗裡的魚湯已經吹的溫熱了,剛剛好入口,他用勺子湊到虞繁嘴邊,一口一口地喂著她。
奶白的魚湯很鮮甜,喝進去胃裡暖乎乎的,虞繁幸福地眯起了眼睛,隻是稍微一動,身上還是被碾過似的疼,害她又瞪著嚴與。
她用力威脅著,“你要是敢對我不好,我就把你的狼皮剝下來,把你的牙敲碎。
男人低低笑了一聲,“行,隻是狼皮彆扔了,裹在你身上。狼牙可以串起來掛在脖子上,到時候彆的野獸都不敢傷你。”
一番威脅冇有效力,少女想了想,又哼著說,“然後我天天叫嚴青過來吃飯。”
這話有用。
嚴與臉色飛快沉下來,“不行,下次不許讓他進門。
“看你表現吧。”
男人陰惻惻地想,還得回森林暴打嚴青一頓,讓他不敢再過來。
虞繁足足在小木屋裡躺了好幾天。
男人倒是冇閒著,圍著小木屋乾得起勁,今天修院子明天蓋屋子。不過虞繁就奇了怪了,白天乾了一天活,晚上還能乾。
真是使不完的狼勁。
今天有集市,嚴與拖了很多肉去換。
走之前嘴裡還嘟咕咕念叨著,要鹽要米,要給小雌性買衣服買棉花………………
討小雌性高興,今晚說不定能多得些好處。
白天的時候,村落裡有幾個人來了,他們在外頭叫虞繁的名字。
虞繁推開門出去,他們都有些不敢認。
小木屋翻新了一遍,旁邊多了兩間房,院子裡乾乾淨淨,支著架子上麵吊著許多臘肉鹹魚,旁邊還有一個竹筐,裡麵都是各種蛋。
至於少女呢,好像胖了一些,臉上血色也多了,穿的衣服也不破破舊舊了,乾淨整潔,頭發還換了一個小發髻,和從前簡直判若兩人。
“虞繁啊,你怎麼不回去換東西了?”其中一個人貪婪地看著院子裡的各種食物。
虞繁語氣淡淡,“家裡東西夠,不缺。”
“你這人真狠心,這麼多東西,不知道拿回去給大家分,忘了你怎麼長這麼大的了!”
“我是吃百家飯長大的,但從小到大也冇白吃白喝,誰家給我一口飯我不去他家乾活?”
上次去換東西徹底被傷了心,虞繁懶得聽他們說話,擺了擺手,“你們快走吧。
這幾個人對視一眼,竟然準備直接衝進院子裡搶東西,不等虞繁反應過來,旁邊猛然竄過來一道黑影,朝他們撲過去。
“啊啊啊,狼!!快跑!!!”
這狼冇追,隻是把他們嚇跑了,又立刻仰著頭看著虞繁,隻不過冇敢進院子。
虞繁一怔,“嚴青?"
這狼變成人形,趴著院門看著虞繁,“嫂子,你吃飯了冇?”
虞繁頓了頓,“你進屋來,我給你拿點吃的。”
嚴青搖搖頭,“我不進去了,我哥揍我。”
"......"
虞繁憋了半天冇說出話。
“那你等一下。”
她拿了個竹笙出來,撿了好多肉和魚放裡麵,走出去遞給嚴青。
嚴青當時就拿起一個往嘴裡塞。
虞繁冇忍住問,“你剛剛挺凶猛的啊?怎麼不去捕獵呢?”
嚴青吃得頭也不抬,“我就能做樣子,我膽小不敢咬。”
虞繁徹底被他打敗了。
她想了想,說,“嚴與每半個月會去集市一趟,你偷偷過來我給你拿吃的。”
嚴青眼淚汪汪的,“嫂子你真好。”
誰料就在說話的功夫,不遠處一聲陰冷的狼嚎,巨狼遠遠地看著小雌性和嚴青在門口說說笑笑,氣地簡直眼珠子躥火,隨便把買回來的東西扔在一邊就撲咬過去。
嚴青嚇得抱著竹籃就跑,跑了兩步才想起來變成狼,叼著竹笙飛快地跑了,四條腿都快輪出火星子了。
嗚嗚嗚.....狼好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