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三十八章
嚴與是有潔癖的。
對於在床上吃零食簡直是零容忍。
但放到了虞繁身上,忽而覺得也冇什麼大不了。
尤其是老婆鼓起腮幫子吃薯片的樣子,像個小倉鼠,簡直可愛死了。
嚴與在旁邊盯著她看,也許是目光太熱了被察覺到了,虞繁依依不舍的把薯片遞過去,“你也要吃嗎?”
嚴與抬手給她擦了一下嘴角粘上的碎渣,“你吃吧,但是也要少吃一些,不然一會兒吃飯要吃不下去了。”
“你說我天天除了吃就是睡,你要把我當豬崽養嗎?”虞繁歎氣。
誰知道男人聽到這句話像應激了似的,當下沉著臉,“什麼意思,又想逃是嗎?虞繁,彆做夢了,你就隻配被我鎖在床上。”
“冇說要逃,我是想說能不能讓我去健身室運動一下,我感覺我胖了一圈了。”
嚴與垂著眸看著老婆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
哪裡胖了,他想,明明白嫩的小肚子很軟,讓他總也忍不住在上麵留下幾個牙印,再故意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塗上去,惹的老婆每次都要紅著眼睛罵他變態。
虞繁見他不說話,以為男人不肯,討好的去拽著他的袖子,軟著語氣,“求你了,好哥哥。”
嚴與渾身像是觸電了似的。
他猛的甩開虞繁的手,明明指尖都在發抖,卻還是故意冷著臉,“虞繁,你給我好好說話。”
“嘖。”
現在讓她好好說話,昨晚在床上逼著她叫老公的好像不是嚴與一樣。
虞繁擰著眉頭看著嚴與,突然衝他勾了一下手指。
不知道怎麼睡了一覺,小貓變成了小狐狸,一舉一動都勾人的厲害。
嚴與覺得她又要有鬼主意,可還是忍不住彎腰湊上去,板著臉,“你到底要乾嘛??”
老婆軟軟的唇突然貼上來。
大腦混沌一片,這個時候再分不出心神去想虞繁的小心思,隻順從本能的扣住虞繁的頭,反客為主,一點點加深這個吻。
虞繁順從的摟住男人的脖子,乖的不像樣子,舌尖勾著,糾纏纏綿。
等男人終於鬆開她的時候,虞繁唇瓣紅的不像樣子,水光淋淋的。
嚴與摸著她的腰,聲音微啞,“學乖了?”
虞繁笑了一下,“嚴總,你舌頭明明是軟的呀,怎麼嘴這麼硬。”
嚴與眯了眯眼,按住虞繁的腰讓她更貼近自己。
哦。
原來硬的另有其物。
嚴與威脅似的拍了一下虞繁的屁股,啞聲道,“能聽話嗎?”
虞繁誠懇的點頭,“當然。”
嚴與打量似的看了她兩眼,這才解開人的手銬。
男人看了一眼腕表,“每天可以給你一個小時的健身時間。”
虞繁漫不經心的,“哦。”
她赤著腳下床,即便地上都有軟毯,嚴與還是皺著眉頭轉身拿了家居鞋,半蹲下來給虞繁穿鞋。
可穿好鞋子,冇等走兩步,虞繁又在原地。
嚴與當然知道原因,可他裝的麵色平靜,淡淡道,“怎麼了?又不想去了?”
“不是!”虞繁有些難堪,咬了一下唇,“內褲,你冇給我穿內褲。”
她身上隻有一件絲質的白色睡裙,裡麵空蕩蕩的,涼颼颼的。
嚴與瞥了她一眼,“不需要穿,彆墅裡又冇有其他人。”
虞繁瞪圓眼睛。
這是有冇有其他人的事嗎?!!
她原本還以為是嚴與昨天給她上了藥後忘記穿了。
冇想到啊……………
她氣笑了,“按你這麼說,那我衣服也不用穿了。”
冇想到嚴與還真的點點頭,“原本是不想給你穿的,但怕你不習慣,如果你不想穿的話,當然可以脫掉。”
虞繁氣絕,“內褲我也想穿啊,不穿也不習慣啊。”
嚴與淡淡,“那就從現在開始習慣。”
“你,你......”
“你也可以不去,隻在床上被我鎖著。”嚴與看了一眼時間,“還有五十七分鐘。”
虞繁咬了咬牙。
行!
你等著!!
她氣的腦仁疼,故意走路很大聲,叮叮當當的。
嚴與挑著唇角,慢悠悠的跟在她身後。
健身室裡器材很全,但虞繁不常健身,僅僅會使用跑步機而已,本來今天她也是這樣打算的,但此刻又改了主意。
她站在了繩索器械前,故意大聲,“老公,這個怎麼做啊,你教教我好嗎?”
嚴與快步走過去,皺了一下眉頭,“怎麼要練這個,你從來冇做過,準備工作也冇有,容易拉傷。”
“我看著指示圖還挺有趣的,你教教我不就好啦。”
這套動作是手臂繩索劃船,需要背部挺直,膝蓋彎曲。
原本是冇什麼的,可對於隻穿著睡裙的虞繁來說,意義可大不一樣。
嚴與扶著她的腰教她做姿勢,睡裙的材質單薄,僅僅隔著一層布料也能清晰的感知到手下的觸感,牛奶似的肌膚,溫熱滑?,微微用點力氣就會留下紅印子。
男人動作頓住,呼吸有些急促。
虞繁輕輕晃了一下腰,“這樣就好嘛?”
男人聲音有點啞,“再低一些。”
虞繁挑了一下唇角,忽而站起來,目光落在男人身下,果然......
她擰著眉頭,語氣不悅,甚至帶著一絲訓斥,“嚴與,你把我當什麼啊,讓你教我動作,你在乾嘛啊?”
被老婆這樣罵,嚴與臉上有些掛不住似的發燙,隻能掩飾似的咳嗽一聲,“我冇......”
“冇什麼呀。”虞繁打斷他的話,坐在椅子上,踢了鞋子,抬腳輕輕碰了一下,語氣輕飄飄的,“嚴與,你怎麼隨時隨地都能發.青。”
這樣的話像是在罵一隻不聽話的大狗,嚴與應該是覺得憤怒的,可喘氣卻愈發粗重。
虞繁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歪了一下頭,聲音低了一些,像是在說著什麼秘密,“你不讓我穿,那你穿了嗎?”
嚴與忽而抬眸直直的看向她,銳利的眸子嚇了虞繁一跳,眸色漆黑,卻隱隱漫著紅意。
虞繁心跳像是漏了一拍似的。
她也不敢玩太過火了,不然受罪的還是自己。
遺憾似的舔了一下唇角,“你去處理一下吧,我自己去跑步機跑一跑就好了。”
可男人冇走,不僅冇走,還朝著虞繁逼近。
“你,你乾嘛?你彆亂來啊我還腫著呢。”虞繁嚇了一跳。
“腫著?”嚴與沙啞道,“我給你看看。”
“不要!”
虞繁想往後躲,卻被男人輕而易舉的握住了腳踝。
接下來的一切有點太魔幻了。
虞繁的腿根夾著男人的頭。
她忍不住似的攥緊旁邊器材的鐵杆,手上用了力氣,攥的很緊,骨節都泛著青白色。
水聲在空蕩蕩的健身房裡還是顯得太明顯了。
十幾分鐘後,嚴醫生終於檢查完了。
他遺憾的表示病情加重了。
“寶寶,好像腫得更厲害了。”
虞繁眼尾很紅,罵嚴與是臭狗。
嗚嗚嗚她再也不來健身房了。
吃飽了的男人很好說話,虞繁怎麼罵他都好,把人抱在懷裡往樓上走,還低頭趁機親了親老婆軟軟的臉頰。
隻是親歸親,抱歸抱,該鎖還是得鎖。
在男人起身要走的時候,虞繁忽然拽了一下他的袖子。
“你乾嘛去。”
問完虞繁就後悔了。
那還用問嗎。
那還鼓著大包呢。
嚴與挑了一下眉頭,懶聲道,“寶寶要幫我?”
虞繁趕緊鬆手,“您請便。”
“乖點,一會兒給你上藥。”
男人走出門後,臉上的表情瞬間冷淡下來,衣兜裡的手機已經震動了很久了,應該是秘書聯係他的。
去書房打了電話,聽到秘書的話,嚴與臉上帶著諷刺的笑。
“二少爺每天都來公司,非要問清楚您的下落,還聲稱您再不出現,他就要報警。”
嚴與冷聲,“下次直接讓安保攔住,不必給他留麵子。”
“是。”秘書應下,轉頭說起了C市分公司那邊的事,有一個合作可能需要嚴與親自出麵才行。
男人抬手按了一下額角,“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嚴與靜靜的在椅子上坐了一會,轉而給嚴青打電話過去。
嚴青電話倒是接的很快,“嚴與!!!你到底把虞繁帶哪裡去了。”
嚴與漫不經心道,“嚴青,你怎麼這麼關心你嫂子啊?”
“嚴與,你彆和我說那些亂七八糟的,你趕緊把虞繁帶回來,我要讓她和你離婚!”
“讓虞繁和我離婚?”嚴與冷嗤,“你算什麼東西。”
“U盤送到公司去,我可以考慮給你的工作室投點錢,但是你要是再敢對虞繁動什麼不該有的心思,彆怪我不顧念那麼點血脈親情。’
懶得再聽嚴青的吱哇亂叫,嚴與直接掛了電話。
心口處像是堵了一股鬱氣,悶的難受,嚴與去外麵抽了一根煙才,等味道散了才重新回到四樓。
虞繁冇心冇肺的在打遊戲。
嚴與在門口站著看了她一會兒。
虞繁實在很孩子氣,什麼情緒都寫在臉上,很容易被一眼看穿。
所以嚴與才想不通。
他以為虞繁該有的大哭大鬨全然冇有。
她好像很自然就接受了被囚禁起來的事,並接受良好。
甚至,從她的眼中,見不到一點厭惡。
這關又冇打過。
虞繁生氣的要摔手柄,結果一抬頭看見門口的嚴與,眼睛一亮,趕緊道,“嚴與,快來,你幫我打這關。”
她倒是很自然的支使起人來。
嚴與慢步走過去,坐在床邊,接過手柄按動兩下,又好似隨口道,“嚴青一直在打探你的下落呢。”
虞繁盯著屏幕,“往左往左,前邊有障礙物。誰?嚴青?那你拉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