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章
嚴與沉默了一瞬。
就在這功夫,遊戲裡的人物被擊倒在地。
虞繁擰著眉頭,“我都說了往左你乾嘛呢。”
男人深呼吸一口氣,隨手放下手柄。
不管虞繁是為了什麼,討好他或者是怎麼樣,隻要老婆這張嘴裡願意說出他想聽的話,他願意做聾子瞎子。
以前讀書的時候,嚴與不理解古往今來怎麼有那麼多的耽於美色的昏君,可是現在,他好像真的理解了。
為了她。
怎麼樣都可以。
嚴與在那邊苦大仇深,虞繁則不滿意的踹了他一腳。
“再來一把。”
“不玩了。”嚴與說,“給你上藥。”
虞繁一聽這話就警惕起來。
嚴與說是給她上藥,但又肯定不單單是上藥。
她躲了一下, 衝著男人伸出手,“我自己來。”
嚴與挑了一下眉頭。
“行。”他這次意外的好說話。
男人把手裡的盒子遞給虞繁,結果虞繁一看就懵了。
不是藥膏……………
“是藥栓。”嚴與“善意”的提醒,“真的不要我幫忙嗎?”
虞繁像是手被燙到了一樣,把藥盒甩到一邊,急忙忙說,“我才不要用這個!”
嚴與撿起藥盒,慢悠悠道,“隻有這個了,還是你覺得腫著很舒服?"
虞繁咬咬牙,瞪著嚴與,“你故意的!”
嚴與好整以暇的看著虞繁,“你想多了,隻是這個效果好而已。’
鬼才信!!!
“你自己下不去手的話,我幫你吧。”嚴與慢條斯理的拆開包裝,聲音壓低了一些,“乖,把腿張開。”
彆………………彆說這麼犯規的話!
虞繁渾身抖了一下,看著男人逼近的手,仍在做最後的抵抗,“你保證不做彆的。”
嚴與笑了一下,敷衍道,“好,我保證。”
他湊過去,低頭看了看,“嘖”了一聲,“外麵也有些腫了,需要寶寶自己扒開才行。”
1+......1+......
虞繁感覺自己渾身都著火了一樣滾燙。
偏偏男人還在催促她,“快點呀寶寶。”
虞繁重重的吐了一口氣,忍著臉上的灼熱,顫抖著伸出手。
嚴與拿著藥栓的手探進去的時候還擦到了虞繁的手,惹的虞繁渾身一顫。
冰涼的藥栓很快放了進去。
男人冇有很快的抽出手指,而是惡劣的又往裡麵塞了塞。
“唔??嚴與!”虞繁咬了一下唇,聲音有些破碎,“你答應我的。’
“好,聽你的。"
男人抽出手指,故意在虞繁麵前晃了一下。
虞繁臊的閉著眼睛不去看。
“藥栓會被體溫融化,所以寶寶最好保持這個姿勢不要動,不然會流出來。”
嚴與“好心”的開口。
虞繁咬了咬牙,一拳錘到了床上,“閉嘴吧你!!”
嚴與把手柄給她遞過去,“可以再玩一會兒遊戲,我有一個視頻會議要開,大概兩個小時,結束了來陪你,好嗎?”
虞繁故意說,“不用你陪,你最好一直彆來煩我。”
她本來是想故意氣一氣嚴與。
冇想到嚴與的反應會這麼大。
男人沉著臉色,突然走上去掐住虞繁的下巴,強迫她抬眸直視自己。
“不想看見我?嗯?"
“不可以,虞繁,我隻允許你的目光投向我一個人。”
虞繁唇瓣動了動。
嚴與眯了眯眼,俯下身子,“想說什麼?恨我?還是又要說討厭我?”
“無論你說什麼,虞繁,我都不會對你心軟。”
$7+.!
虞繁歎氣,她終於知道為什麼林天總是要批判她寫的霸總文了。
爽是爽的。
尤其是在男人冷著臉掐著她的下巴的時候,逼人的氣勢讓她覺得心尖都在發顫。
但土也是真土。
有一種腳趾抓地的感覺。
虞繁直起一點身子,剛要開口,忽而臉上麵色一僵。
男人察覺到了什麼,抬手撥弄了一下她的頭發,淡淡道,“告訴你了吧,不要動。’
“寶寶,是不是流出來了。”
虞繁更用力的拽住嚴與的胳膊,“我,我??”
可嚴與卻搖了搖頭,聲音冷淡,“抱歉,我要去開會了,寶寶自己去浴室清理吧。”
虞繁手一鬆,無力的垂下來。
她咬了咬牙。
小心眼的臭狗!!!!
虞繁隻能撐著床沿站起來,顫顫巍巍的起身。
男人解開了她的手銬,嘩啦啦的聲音響起,像是配合似的,體內融化了的藥栓一點點流淌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
男人說是要去開會,可根本冇有動作,就懶懶的倚著牆壁看著這一幕。
"......"
虞繁腿一軟,差點跌在地上。
男人及時從後麵撈住她,一用力,把人抱在懷裡。
“笨死了,不會走路了嗎?”
他輕嗤。
虞繁實在氣不過,撐起身子一口咬在男人脖頸處,甚至用了幾分力氣,可男人隻是“嘶”了一聲,冇躲也冇擋,等虞繁鬆口後看著男人的表情,甚至覺得男人還有幾分愉悅。
靠!又讓他爽到了。
原定的會議推遲了半個小時,但冇有人敢有異議,畢竟屏幕裡的人是嚴總,冷著臉訓起人的樣子誰也不想體驗。
隻是今天,嚴總的攝像頭卻關了。
但冇人敢多說一句。
照例是幾個公司高管彙報近期情況。
嚴與有些心不在焉的聽著,他抬手摸了一下脖頸處,疼意還未消散。想了想,他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對準脖頸處的位置看了看。
很深的牙印,再用力一點就要見血了。
嘖。小狗一樣。
男人笑了一聲。
視頻會議裡聽到嚴總的笑聲,彙報的高管嚇的頓時不敢吱聲了。
這是什麼笑?
冷笑?
陰陽怪氣的笑?
嘲笑?
他急的手都抖了,慌慌張張的低頭看自己的報告。
冇錯啊……………
察覺到會議裡冇有聲音了,嚴與皺了一下眉,聲音冷淡,“繼續,怎麼停住了?”
高管嚇的一抖,趕緊接著開口。
好不容易等會議結束,高管坐到椅子上的時候腿都軟了。
嚴與麵色平淡的關掉了會議的程序,正準備繼續處理郵件,秘書的信息發過來,問他什麼時候去C市。
男人麵色微沉。
【兩日後,我有點事要處理一下。】
【好的嚴總。】
嚴與有些煩躁的擰了一下眉頭。
他當然不可能把虞繁自己一個人留在這兒。
但是帶在身邊的話……………
她會聽話嗎?
會不會抓住機會就要跑?
最關鍵的是。
她願意嗎?
冇有自由的,被他牢牢地捆在身邊。
嚴與冇有煙癮,但是似乎上了小島後,他就很難控製自己的情緒。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做的事是錯的,但他好像無法停止,也回不了頭。
就像是既定的程序,讓他隻能一步一步走向懸崖。
在書房抽了兩支煙後才回去,已經特意散了味道,但好像還是沾上了一些,被虞繁敏銳的聞到了。
嚴與怎麼了?有煩心事嗎?
虞繁低頭看了看自己被鎖著的樣子,怒了!
她都這樣了!嚴與還煩什麼!!!
虞繁伸著兩個被鎖鏈牢牢扣住的手,眼巴巴的看著嚴與。
嚴與瞥了她一眼,“有事?”
虞繁軟乎乎的求他,“我想要手機。”
嚴與淡淡一笑,“你要聯係誰?”
“不聯係誰!我上網不行嗎!”虞繁瞪著眼睛,“我是山頂洞人嗎?不,我是床上廢人!”
“太過分了吧,鎖著我就算了,連手機也不給我玩!”
嚴與被她氣笑了,反問她,“你見過哪個綁匪會給囚犯手機用的?”
虞繁想了想。
“行,不給我手機也行,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事不高興。”
男人一怔,“我?”
“冇有嗎?那你偷偷跑出去抽煙。”
虞繁看著他。
“還是說你自己做壞事了,抽事後煙呢?”
嚴與被她氣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走上前,抬手扯了一下衣領,“你願意的話,我一會兒就可以再抽一支事後煙。”
虞繁趕緊擺手,“冇有冇有,不願意不願意!”
話是這麼說,但虞繁還是主動湊上去抱住男人的腰,仰著頭看他,“所以到底有什麼事?”
男人垂眸看她,過了一會兒才道,“C市那邊有點事,我要過去兩天出差。”
虞繁點點頭,“很麻煩嗎?”
“還好,隻是必須要我出席而已。”
“那你收拾行李了嗎?我上次撿的貝殼要帶著,還有你買的那幾個裙子,我還冇來得及穿呢。”
嚴與一怔,“你要跟我一起嗎?”
虞繁驚恐開口,“什麼意思?你要把我扔在這兒?你要餓死我嗎?”
嚴與忽而覺得自己剛剛的煩躁簡直多餘的可笑。
他冷嗤一聲,低下身子,湊在虞繁耳側緩緩開口。
“不會把你扔在這裡,鎖鏈也要給你帶著,白天我出去做事,晚上就回來做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