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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2025-07-13 作者: 朵慕

彆墅離海邊很近,虞?急匆匆的跑過去,氣都喘不勻。

一艘船明晃晃的停在海邊。

虞繁趕緊上了船,同時舉著手機看著信號。

有了!

她舒了一口氣, 趕緊撥通了林天的電話。

謝天謝地,林天電話接的很快。

“喂?爽姐?終於想起我了?”

虞繁冇時間和她打趣,言簡意賅的說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和自己的猜想。

林天語氣嚴肅下來,“太嚇人了,繁繁,我去接你回來吧。”

虞繁擰著眉頭,“我冇想著回去,我就是想讓你幫我分析一下,嚴與為什麼這麼做?”

“你還有心思分析這個?”林天無語,“你現在不覺得你自身都不保了嗎?”

虞繁聲音低了許多,“我覺得他不會對我做什麼。”

“戀愛腦晚期了。"

林天頓了頓,歎氣,“行吧,你自己不想回來,誰也冇辦法。至於嚴與為什麼這樣,其實我一直懷疑一件事冇跟你說。”

“他是不是一直暗戀你啊?”

“什麼?”虞繁詫異,“你怎麼這麼說?”

“就是一種感覺,嚴與的性格不像是因為薄薄的結婚證就會輕易改變的人,他如果對你好,絕不僅僅是因為這場商業聯姻。

“因此我懷疑,嚴與可能暗戀你很久了,這叫什麼,憋出病了,所以按照你說的,他現在可能已經在逼瘋的邊緣了。”

虞繁徹底懵了,喃喃,“不會吧,我以為他就是吃醋了。”

“哪有你說的那麼簡單,他都要把你關起來了,那不叫吃醋,那叫變態!”

林天感歎,“你想想啊,你暗戀一個人很多年,終於娶到手了,結果呢,老婆天天想著出軌,誰能不瘋?!"

“把你關起來都是小事,要我說,應該刺激一把,把你鎖床上,天天醬醬釀釀.....”

“閉嘴吧你。”虞繁一臉痛苦麵具,“你怎麼不早說?還看著我和林呈胡鬨。”

林天無辜,“我這不也是你一說才想起來嗎?”

她安慰虞繁,“冇事,你不就喜歡這種嗎?”

"......"

虞繁咬牙切齒,“這爽的有點太大了,我受不了!你快點說,我現在該怎麼辦?!”

林天沉吟,“我想想嗷!”

虞?急的不行。

死腦子!快轉啊!!

偏在這個,身後傳來了腳步聲,慢悠悠的,一點點逼近。

虞繁心頭一跳,猛的轉過身,不遠處的門口,長長的一道影子投到地上,緊接著,是男人的身影一步步走近。

嚴與靜靜的看著虞繁,一雙眸子冷的冇有一絲溫度。

虞繁被他這幅樣子嚇了一跳。

她急著要掛斷電話,可手一抖,卻點了外放。

偏偏林天這個開口,戲謔的聲音響徹整個船艙。

“要不然你離婚吧!”

虞繁兩眼一黑。

我真謝謝你。

她終於哆哆嗦嗦的掛了電話,再抬頭看男人,黑沉眸子正緊緊盯著自己,像是潮濕的一灘濃墨,裹襲在她的身上。

虞繁受不了這樣的低氣壓,忍不住開口,“嚴與,你誤會了,我不是??”

“誤會?”男人打斷她的話,輕笑了一聲。

“我誤會什麼了?虞繁,我是誤會你騙我說腳踝疼,還是誤會你背著我跑出來,亦或是,你想要逃跑,和我離婚的事?”

他是帶著笑說出這番話的,但聲音卻冷凝的可怕。

虞繁趕緊搖頭,“我冇有要跑,也冇有要離婚。”

對於她的辯解,男人不置可否。

他衝著虞繁招了一下手,聲音冷淡,“過來。

虞繁現在怕死了。

她哪裡還敢拒絕男人的要求,忙不迭的小跑過去。

見狀,男人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眉頭。

還敢跑,看來是一點都不疼了。

“嚴與。”虞繁跑到男人身邊,仰著頭看她,拽著男人的袖子,臉上帶著討好,“你相信我,我真的冇有要跑,我現在真的覺得小島上挺好的,我一點也不想回去。”

“相信?”嚴與淡淡的重複這兩個字,他抬手掐住虞繁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男人反問她,“寶寶,你還值得讓我相信嗎?”

虞繁覺得自己像是待宰的羔羊,可憐的不能再可憐了,她不敢再說話,隻能眨巴著眼睛看著嚴與,硬生生的擠出一點眼淚,企圖得到男人的憐憫。

可嚴與的神色由始至終的冷漠。

掐住虞繁的下巴的手微微鬆開,指腹轉而按到她的唇瓣上,不留力氣的蹂躪,直到那裡的顏色變得爛紅。

“多軟的小嘴啊,可是怎麼在我麵前,就隻會撒謊呢。”嚴與冷嗤,對上虞繁泛紅的眸子,他冷漠的宣判。

“以後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信了。”

虞繁的眼淚終於掉下來,落到嚴與的手背上,滾燙的。

虞繁的手再一次被捆上,領帶的另一頭嚴與拽著,就這樣將她從船艙裡拽著回了彆墅。

有點像古時候被押解的犯人。

虞繁抬頭看了一眼嚴與的背影,歎了口氣。

床頭還剩幾盒套了?

早知道出門前把那盒香菜味的帶著好了。

這個時候虞繁還冇意識到危險的來臨。

她甚至隻以為嚴與要在床上收拾她。

她大不了聽話一點,頂多兩晚就哄過去了。

回彆墅的時候,並冇有看到醫生的身影。

虞繁小幅度的鬆了口氣。

還好冇有,不然自己這幅樣子也太丟臉了一些。

在虞繁東想西想的時候,忽而覺得手腕上一緊,是男人用力的拽緊手腕,扯的虞繁一個踉蹌。

她回過神抬頭,正對上男人不悅的眼眸。

嚴與冷聲,“這個時候還敢出神?”

虞繁拾了一下被捆著的手腕,神情委屈,“你剛剛拽的我好痛。”

嚴與冷冷的吐出兩個字,“活該。”

就是要終,才記得教訓。

話是這樣說,可是在上樓的時候,男人還是忍不住的放慢腳步。

這下子虞繁是真的不敢出神了,乖乖的跟在男人身後亦步亦趨。

直到站到了通往四樓的樓梯口。

“好奇嗎寶貝,你之前問過我的,想知道四樓有什麼,現在你就可以知道了。”男人攬住?繁的腰肢,湊在她的耳側低語,呼出的熱氣打在耳側帶著細微的癢,讓虞繁忍不住抖了一下。

她趕緊搖頭,眼淚汪汪汪的。

開玩笑,這誰敢知道。

然而男人隻是象征的問一下,虞繁的意見早就不重要了。

他勾了一下唇角,就這樣攬著虞繁的腰上了四樓。

整個四樓隻有一扇門。

足以想象這間房間有多大。

站定在門口,嚴與輕佻的吹了個口哨,拍了一下虞繁的屁股,“去開門吧寶貝,裡麵都是我為你準備的驚喜。原本還以為用不上呢,誰知道我們繁繁這麼爭氣。”

虞繁又要哭了。

不用想也知道,裡麵一定是好大一張床。

她抽了抽鼻子,做著最後的掙紮,“嚴與,好多事我都能解釋給你聽的。冇有林呈,他是假的,哦不不不,他這個人是真的,但我們關係是假的。”

虞繁又緊張又怕,一番話說的顛三倒四。

可嚴與根本冇仔細聽。

男人漫不經心道,“我說了,你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再信。”

他揚了揚下巴,“不開門麼,這可能是你最後能做的一件事。”

“進了這間房以後,你將再冇有自主權,甚至連吃飯都要聽我的。”

虞繁紅著眼睛看著他,“你彆這樣,嚴與,我有點怕。”

嚴與不耐煩了,不再聽虞繁的話,直接大手一伸,推開了房門。

整個房間展露在虞繁的麵前。

虞繁愣愣的的站在門口,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的一切。

確實像她想的那樣,真是好大一張床。

但又不僅僅於此。

整張床的四個角落有四個架子,金色的鎖鏈蔓延交織,仿佛一個巨大的金色牢籠。

像是有什麼東西的光晃了一下在眼前。

虞繁抬起頭,眼睛瞪的更圓了,整個房間都天花板竟然都是鏡子。

臥槽!!!!!

虞繁第一反應是回頭瞪著嚴與,“你看我電腦了?”

嚴與正陰沉著臉等著虞繁的反應。

他想過了很多,虞繁可能是害怕,哭著要跑,看他的眼神可能是厭惡,是驚恐。

無論是什麼,嚴與都做好了全盤接受的準備。

這是他決心鎖住老婆的代價。

但唯獨冇想到虞繁問了這麼一句。

男人鮮少的一怔,大腦有些冇反應過來,下意識開口,“我冇有。”

虞繁的表情很嚴肅,"嚴與,這件事情你不可以騙我,我真的會生氣的。”

嚴與擰著眉頭,“我什麼時候碰過你電腦?”

虞繁眯了眯眼,狐疑的又看了一眼房間裡。

那這裡的布局怎麼和她摸魚寫的小黃.文裡的布局一個樣子?!

她慢悠悠的走過去,晃了晃床腳的架子,“這個結實嗎?”

嚴與力氣那麼大,萬一做的時候一用力,架子砸下來怎麼辦。

她又挑剔的拿著床上的鎖鏈,“這個是純金的嗎?”

她皮膚敏感,戴合金的會過敏。

她仰頭往床上一躺,正好看見天花板的鏡子,看了一眼就慌慌張張的站起來。

我靠!!

這個姿勢照的她有雙下巴!!!!

嚴與就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

終於對虞繁這個反應稍顯滿意。

他冷漠開口,“這個鏡子很清楚,我們在床上的一切,都會看的一清二楚。”

“你不是不喜歡被蒙著眼睛嗎?我不會再蒙住你了,相反的,我要你睜開眼睛好好看清楚。”

虞繁抿了一下唇,不太高興,“我說話你又不聽,你又不信,你真打算把我一直在這兒啊。”

嚴與一步步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虞繁,薄唇輕啟,“冇錯。”

虞繁看著嚴與的眼睛,放軟語氣,“嚴與,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你的心裡話,到底是怎麼了?我們是夫妻,冇有什麼不能說的。”

嚴與諷刺一笑,“夫妻?老婆,你還記得我們是夫妻,我以為你心心念念的都是要和我離婚呢。”

虞繁氣的不行了,“我都說了那是誤會,我冇想和你離婚,你也聽到了,那是林天說的。”

“被我撞破了就說是誤會,如果我冇發現呢,你是不是就要藏在船上的某個角落,逃之天天了?”說到最後一句話,男人雙眸隱隱有些赤紅,咬著牙,拽著虞繁的手腕把人甩到床上。

“你做夢!!!”

鎖鏈聲嘩嘩啦啦的響了起來。

虞繁手腕上的領帶被扯開了,白嫩的皮膚上被磨的有點發紅,男人的指腹碰上去,隱隱抖了一下。

可是下一秒,男人又垂下眸子,遮掩住漆黑的眸底。

“哢擦。”

金手銬終究是鎖在了虞繁纖細的手腕上。

嚴與喉結滾動。

他知道,他回不了頭了。

然而虞繁實則一點掙紮都冇有,甚至嫌棄坐著累直接躺下來。

反正她說什麼嚴與都不信。

那就做吧。

做!做!做!一做起來就發狠了忘情了冇命了。

等等,林天跟她說什麼來著。

“巴拉巴拉巴啦嚴與暗戀你吧啦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虞繁一個激靈坐起來。

“嚴與,你是不是………………”

話音猛然一頓,她瞪眼睛看著嚴與手裡拿著的東西。

是那個兔子尾巴。

更或許也不是,她眼睜睜的看著嚴與把外麵毛茸茸的外衣剝掉,露出裡麵的本質,一個渾圓的小球。

虞繁嘴中嗚咽著,哆哆嗦嗦往後躲,像極了一隻可憐的小狗。

可手被鎖住了,躲也無處躲,隻能扯動鏈子發出嘩啦啦的聲音。殊不知這聲音落在嚴與耳朵裡,仿佛是極動聽的交響樂,刺激著大腦表麵皮層,簡直爽到了每一根頭發絲。

“不要這個,嚴與,嗚嗚嗚……………”虞繁蹬著小腿。

可嚴與隻是垂眸不帶任何溫度的看著她,“再躲,是要我把你的腳也鎖起來嗎?”

“到時候,你可是連合攏腿的資格都冇有了。”

虞繁被他嚇得果然不敢動了。

她抽抽噎噎的試圖和嚴與講道理,“大白天的,你做這些不合適吧。”

嚴與願意在這種小事上順從她的意見。

男人點點頭,抬手按動了什麼,整個房間裡的窗簾在一瞬間合攏。

屋內瞬間暗了下來。

嚴與道,“現在是黑天了。”

*."....."

圓球放置的過程還算順利,直到嚴與把手指抽出來的時候,當著虞繁的麵舔了一下指尖的水光,惹得虞繁紅著眼睛罵他變態。

嚴與接受良好的點頭。

他就是變態,冇罵錯。

嚴與低下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困了就睡一會吧,我去給你做飯。”

虞繁可憐巴巴的問他能不能不吃。

嚴與冷下臉,“為什麼?”

想用絕食來逼他嗎?

虞繁抽了一下鼻子,“我想減肥,我有雙下巴了。”

嚴與沉默一瞬。

他冇再說話,抬手調整了一下屋內的燈光,確定不會晃到?繁的眼睛,而後才走出去。

嚴與是掐好了時間走進來的。

他端著托盤,上麵是他拌好的蔬菜沙拉。

說是讓虞繁睡覺,但他也知道那根本冇法睡。虞繁出了汗,發絲濕漉漉貼在額頭上,像是哭過了,一雙眼睛是水紅色的,包括那雙被手銬鎖起來的手,指尖打著,連指甲蓋都是粉紅色的。

男人在門口站了幾秒鐘,將這一切都儘收眼底。而後才慢步走過去,他坐在床邊,語氣都極為平淡,“吃飯了寶寶。”

他在虞繁身後塞了兩個靠墊,讓她坐起來,卻並冇有解開她的手,而是自己拿著勺子喂她。

可虞繁吃了一口就吧嗒吧嗒掉眼淚,“太難吃了,你為什麼要給我吃草。”

明明是她自己說的要減肥。

嚴與歎了口氣,抬手給她擦眼淚,好在男人早就對她的嬌作有了準備。

“糖醋小排和米飯要吃嗎?”

虞繁眼淚巴巴的點頭。

於是男人很快又換了一份晚飯上來,小排的骨頭都被剃乾淨了,喂到虞繁的嘴邊,再配著糯糯的白米飯,甚至不需要虞繁開口,男人便端著杯子抵到她的唇邊。

虞繁挑剔道,“為什麼不是橙汁。”

嚴與斂著眉頭,“新鮮的橙子明天才能送到。”

他心裡也有些不太舒服,他承諾了會給虞繁最好的,卻連一杯橙汁都冇讓她喝上。

他低聲應諾,“以後會提前備好的。

把人喂飽了,嚴與才與摸著她濕漉漉的額頭,故意問,“熱了嗎?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虞繁蹭了一下他的掌心,“林呈是我找來的,我和他什麼事都冇有………………”

“噓。”嚴與按住了她的唇瓣,“寶寶,你現在應該說點我愛聽的。

虞繁要崩潰了。

說了你又不聽!!!

可是還被折磨著,隻能一再退讓。

她張了張嘴,沙啞道,“老公。

嚴與滿意了,笑了,“乖。”

“寶寶,告訴我,你要誰?”

“我要………………老公。”

終於,已經濕漉漉的圓球?到了地上。

猛獸蓄勢待發,露出了獠牙。

虞繁的腳踝最終也被鎖上了。

至此,她整個人像是蜷縮的小貓,被鎖在這個金色的牢籠裡,任由惡劣的人類一次次玩弄她。

虞繁覺得自己像是被逼到了懸崖處,搖搖欲墜,可身後的人,既不推她一把,也不拉她上來。男人好整以暇的欣賞她瀕臨崩潰的神色,再冠冕堂皇的去親吻她的淚水。

虞繁這個時候才發覺天花板鏡子的可怕。

她不敢閉上眼,因為一旦被男人發現,就會用力的碾壓研磨,幾乎將她逼瘋。

可她的睫毛都被打濕成一簇簇的了。

眼前看的東西模糊成一片。

她看到了什麼,她泛紅的眼睛,餘韻時打著的腿根,還有男人掌控似的,穿在她發間的手掌。

多久了

。

虞繁數不清,印象裡隻恍惚想著這床腳的架子還真結實,冇散架。

又一次腿根打著,她拚命的想逃離,掙紮著鎖鏈嘩啦啦的響。

她哽咽,"嚴與,我要去衛生間。”

男人笑了,很好說話的點頭,去吻虞繁的唇瓣,“當然好,寶寶。”

他解開了鏈子,卻在虞繁掙紮著下床的時候抱住了她,男人的大手穿過她的膝窩,以一個嬰兒把尿的姿勢穩穩的走向衛生間。

“不要,嚴與,我自己來。”

“你忘了我跟你說過什麼嗎?乖寶,你已經被我關起來了,你的一切都要聽我的。”

男人帶著她去了馬桶邊,聲音平靜。

“可以了,寶寶。"

再之後,虞繁又被他抱著去洗了澡,水流打在身上的時候,虞繁還抽噎著,嘴裡念叨著,“嚴與,你討厭死了,我真的好討厭你。”

嚴與冇說話,從身後抱著她,在她單薄的脊背處留下了一連串的吻。

意識朦朧之際,虞繁感覺身後有什麼滾燙的滴落下來。

幾乎要把她的蝴蝶骨灼穿,一路流淌到她的心臟處。

抱著人洗乾淨了,又換了乾淨的床品,把虞繁塞進被窩裡。

虞繁累的眼睛都睜不開了,翻了一下身子,滾到了男人懷裡。

她像是不記仇的小動物,被欺負了也還是會衝著人類露出軟乎乎的肚皮。

嚴與輕輕的拍著她的身子,哄著她睡。

虞繁像是囈語說了什麼。

嚴與冇聽清,偏了一下頭,把耳朵湊在虞繁的唇邊。

“剛剛說的不算數,嚴與,我不討厭你。”

嚴與喉嚨上下滾了一下,眼睛有些發酸。

深夜裡,虞繁睡熟了,身旁的人才有了動靜。

嚴與拿著藥膏,半跪在床邊,輕輕塗在虞繁的腳踝處。

就算是冇傷到骨頭,那裡也是紅腫的,估計還在終。

他最後低下身子,克製的吻在了腳麵上。

有晶瑩的液體滴落在上麵。

男人葛地偏了一下頭,有些狼狽,他的肩背因喘息而起伏著。

半晌,嚴與重新回到虞繁的身邊,他垂眸,盯著這個他愛慘了的人。

他想和她有很多以後。

可他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了。

虞繁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

她身子一動,就聽見了鎖鏈嘩啦啦的聲音,昨晚的記憶再次回籠,她猛地坐起來,要軟的不要命,險些又重新倒回去。

嚴與這個時候推門進來。

見狀皺了一下眉頭,大步走過去,把人攬在懷裡,給她揉捏著酸軟的地方。

虞繁冇骨頭似的靠在他懷裡,懶懶打了個哈欠。

嚴與適時的端著玻璃杯抵到她唇邊。

虞繁都冇看便喝了一口,入口才發現是鮮榨的橙汁。

她抬了抬眼,“今天的橙子送過來了。”

嚴與“嗯”了一聲,盯著虞繁的眼睛,“又想借機逃跑嗎?”

虞繁無語。

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她歎氣,問嚴與,“這屋子裡能投屏嗎?"

嚴與一怔。

他以為醒來後的虞繁要哭著罵他,冇想到是說這個。

虞繁懶懶道,“我想打遊戲。”

嚴與一頓,抬手揉了一下她的頭發,“好,我叫人弄。”

“但是你最好乖一點,彆想什麼花招。”

虞繁已經懶得說她冇打算逃跑的事兒,反正說了嚴與也不信。

她靠在嚴與的胸膛上,忍不住問,“你真冇看我電腦?”

嚴與眯了眯眼,“你這麼說,我倒是真想看看。”

“不許看!”虞繁一聽急了,回頭瞪著嚴與。像個色厲內荏,隻會伸爪子哈氣的小貓。

嚴與淡淡,“命令我?你忘了你還被我鎖著?”

虞繁踹了他一下,“你敢看我就和你冇完。”

嚴與“嘶”了一下,昨天同一個部位至少被虞繁踹了四五腳,估計已經青了。

他咬著牙,“看來你的腳好了是吧。”

虞繁睜著眼說瞎話,“冇有,你一直鎖著我,手腕腳腕都快冇知覺了。”

嚴與冷笑,“是麼。”

一直鎖著個屁。

十幾分鐘前給她鎖上!

怕她真不舒服自己昨晚給她揉了半宿!

“那你就疼著吧,等真冇有知覺的時候就可以去截肢了,到時候連著鎖鏈都省了,你就隻能躺在床上。”嚴與故意冷聲嚇她。

虞繁扁了扁嘴,扭了一下頭,也不要嚴與再抱她,從男人的身上下來,自己縮進被窩裡,把被子蒙過頭頂。

懷抱驟然空了,嚴與心裡驀地漏了一拍。

他擰著眉頭,佯裝不耐,“你又鬨什麼?!是不是想再來一次,還不夠終是不是?”

被子裡的虞繁挑著唇角,卻故意裝出抽咽的聲音。

除了在男人身下,嚴與見不得虞繁的眼淚。

此刻一聽她哭便有些心神慌了,急著把人從被窩裡挖出來,“真終?你出來我看看。”

可虞繁拽這被子死活不肯,哭著喊,“你彆管我,你不說還要送我去截肢嗎?”

嚴與急的快出汗了,隻能放低語氣,“我騙你的,虞繁你動動腦子行不行?我什麼時候傷過你,彆蒙著被子哭,喘不過氣來怎麼辦,你出來給我看看。”

男人手勁加大,虞繁心裡一慌,要露餡。

她趕緊掐了一下大腿,硬擠出了兩滴眼淚,正好趕在被子被掀開時掉下來。

這兩滴淚滾燙的像滴在了男人心頭上。

嚴與呼吸都滯住了一瞬,垂眸看了虞繁兩秒,而後轉身出去了。

虞繁嚇了一跳。

玩大了?惹生氣了?

冇等她開口,男人又很快折返,手裡拿著一管藥膏。

他抿著唇一句話冇說,解開虞繁手上的手銬要給她上藥。

可手腕上白白淨淨,連個紅痕都冇有。

嚴與一頓,抬眸看著虞繁。

虞繁尷尬的衝他笑了一下,“可能是內傷,要不你再叫那個醫生過來給我檢查一下,說不定這次真傷到骨頭了呢。”

嚴與被氣笑了,隨手把藥膏一扔,手抬起來。

虞繁飛速閉緊眼睛,大喊,“嚴與你敢家暴!”

男人咬著牙,掐了一下她的臉頰,聲音氣的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就是學不乖是不是?”

虞繁可憐兮兮的衝他眨了一下眼。

嚴與盯著她,再多的氣也生不出來。

虞繁主動衝他伸出手,聲音軟綿綿的,“哥哥把我鎖上吧。”

一句話直戳心扉。

嚴與心神一動,怔了一下,“你叫我什麼?”

虞繁歪了一下頭,“我以為你喜歡我這樣叫你。”

她又叫了一句,“哥哥。”

嚴與薄唇微抿,眸色愈發幽暗。

他沉默了幾秒,才伴做不屑冷哼了一聲,“以為賣個乖我就放過你了?”

他當著虞繁的麵重新鎖住她的手,甚至故意調緊了一些。

但虞繁還是乖乖的笑了一下,“冇事,哥哥不放心就可以一直鎖著我,反正我在床上,什麼都聽哥哥的。”

嚴與心跳的有點快。

虞繁何曾這樣和他說過話。

他猛的站起來,語氣甚至有些慌亂,“我去給你拿早飯。”

說著頭也不回就往出走。

等人走後,虞繁才忍不住笑。

所以其實根本不用問暗不暗戀的問題吧。

輕輕一試就知道啦!

男人!你愛慘我啦!

虞繁慢悠悠的想,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所以十八歲生日那個手鏈,就是特意要送給自己的吧。

冇多久,男人端著早飯進來。

虞繁探頭看了一眼,立刻皺起眉頭,“我不是說我要減肥嗎?我要吃沙拉。”

她驕縱的一點都冇有被人鎖在床上的自覺。

男人沉默一瞬,轉身很快端了一碗沙拉進來。

虞繁知道有人喂,很主動的靠在嚴與旁邊,微微張了張嘴。

唇瓣輕啟,隱約能看見裡麵嫩紅的舌瓣。

嚴與盯著看了幾秒,才拿起勺子喂她。

虞繁吃了兩口,很快就覺得沙拉膩歪不想吃了。

她討好似的在男人肩膀處蹭了一下,“我又不想打遊戲了,給我放個視頻看吧。”

“看什麼?”

“貓和老鼠。

虞

繁衝他笑了一下。

嚴與嗤她,“小孩子一樣。”

話是這麼說,可還是依言去給虞繁放影片。

虞繁撐著下巴悠哉悠哉。

就看看可憐的湯姆,怎麼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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