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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唯一的藝考全國第一!冰冰代言新能源!?

2026-10-15 作者: 放歌縱酒獨行

其實,這些年關於藝考的成績,那總是要被拿出來說說的。

隻不過最早拿這個事兒炒作的就是一些流量小鮮肉,某某從哪裡出道的,結果考上北影中戲了,這就拿出來狠狠的吹一波。

吹這個的理由十分簡單...

張男士站在原地,手指絞著裙角,肩膀微微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掉下來。她穿著一條淺灰的百褶裙,配著白色小西裝外套,頭發紮得一絲不苟,像剛從女高畢業就闖進成人世界的練習生——可偏偏那雙眼睛太亮、太乾淨,亮得讓馬尋想起十年前在釜山電影節後台見過的一個新人,也是這樣怯生生地遞來一杯溫熱的蜂蜜柚子茶,手心全是汗。

“你叫什麼名字?”馬尋冇看她,隻低頭翻著手機裡剛收到的郵件,是甲骨文那邊傳來的SK海力士近三年財報摘要,密密麻麻全是韓元單位後的零,看得人眼皮跳。

“張……張敏雅。”她聲音輕得像怕驚飛窗台上一隻麻雀,“不是藝名,本名。”

馬尋終於抬眼,目光掃過她左耳垂下那顆小小的痣,又停在她右手無名指第二關節——那裡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淺痕,是長期握筆或練舞壓出來的繭。“敏雅?敏字帶‘每’,雅字帶‘牙’,合起來就是‘每牙’。”他忽然笑了,“韓國人起名,總愛把漢字拆開玩諧音梗,但你們好像忘了,‘每牙’在中文裡,是‘冇牙’的意思。”

張敏雅一怔,隨即下意識抿了抿嘴唇,露出兩顆整齊的小虎牙。

馬尋盯著那兩顆牙看了兩秒,忽然問:“你練過咬蘋果?”

“啊?”

“冇練過?那這牙口,是天生的?”

她愣住,完全跟不上節奏。走廊外傳來電梯“叮”一聲響,有人說話的聲音由遠及近,她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後背抵上冰涼的金屬門框。

馬尋卻不再問牙,而是起身走到窗邊,拉開一道縫隙。首爾夜風裹著細雨鑽進來,帶著泡菜壇子發酵後的微酸氣息,混著遠處漢江大橋上霓虹燈管漏電的焦糊味。他冇關窗,隻把手裡那份打印稿翻了一頁,紙頁嘩啦作響。

“你剛才說,他們讓你來,是‘要是你不是我美你,你就以後……’後麵是什麼?”

張敏雅臉一下子漲紅,手指摳進門框邊緣一道細縫裡,指甲蓋泛白:“……就以後再不讓我進樂天大樓,連試鏡都……都不給安排。”

“哦。”馬尋點點頭,像聽了個無關緊要的天氣預報,“那你是怎麼想的?”

“我……我想演戲。”她猛地抬頭,聲音突然變大了一點,又迅速軟下去,“不是……不是隻想當花瓶。我學過三個月即興戲劇,在東國大學旁聽編劇課,偷偷錄過三版《魷魚遊戲》第一集台詞分析音頻……還……還被教授誇過節奏感好。”

馬尋挑眉:“你聽過我的配音版?”

“嗯!”她用力點頭,眼睛亮得驚人,“您給‘001號’配的那句‘遊戲開始前,允許上廁所’,喘氣節奏比原版慢零點七秒——您故意的,對不對?因為人在極度緊張時,呼氣會變長,但吸氣會短促,所以您讓角色先長長吐一口氣,再突然收聲,製造那種……那種胃裡打結的感覺。”

馬尋冇說話,隻把手機屏幕轉向她。

上麵是一張截圖:某韓網論壇熱帖,《論<魷魚遊戲>001號配音為何令人脊背發涼》,樓主ID是“泡菜缸底的哲學家”,發帖時間是三天前,頂帖兩千多條,其中一條高讚回複寫著:“樓上的都錯了!真正恐怖的是,001號說這句話時,背景音裡有極細微的金屬摩擦聲——是電梯鋼纜在緩緩收緊。”

馬尋指尖點著那條評論:“你寫的?”

張敏雅呼吸一滯,耳尖紅得像要滴血:“……是我朋友用我賬號發的。我……我隻是幫著查了資料,確認了樂天大廈B座老式電梯的鋼纜型號……”

“行了。”馬尋打斷她,把手機扣在桌上,“明天早上九點,來仁川片場。穿運動服,彆化妝,帶一瓶礦泉水,水裡彆加冰。”

“啊?可……可辛社長說,隻要我……”

“辛社長說的,是讓你來賣身。”馬尋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咖啡太淡,“我說的,是讓你來演一個‘還冇被遊戲選中的人’。”

張敏雅張了張嘴,冇發出聲音。

“你剛才說,學過即興戲劇。”馬尋走回桌邊,抽出一張空白便簽紙,撕成兩半,又把其中一半對折三次,最後捏成一顆歪歪扭扭的紙團,“現在,把它扔進那個垃圾桶。”

她愣住:“就……就這樣?”

“對。但有個條件——你必須閉著眼扔。”

張敏雅遲疑著接過紙團,睫毛劇烈顫動,仿佛那不是紙,而是一枚隨時會引爆的微型炸彈。她深吸一口氣,慢慢閉上眼,手腕懸在半空,肩膀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馬尋冇催。

窗外雨聲漸密,電梯間燈光忽明忽暗,照得她脖頸處青色血管微微跳動。

三秒。

五秒。

就在她手腕即將鬆懈的瞬間,馬尋忽然開口:“你爸還在世嗎?”

紙團“啪”地掉在地上。

她猛地睜眼,瞳孔驟然收縮,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馬尋彎腰撿起紙團,指尖撚開一角,露出裡麵鉛筆寫的小字——那是她剛才趁他翻郵件時,偷偷寫下的名字:張敏雅,1999年8月17日生,慶尚南道昌原市,父親張東哲,前樂天百貨采購部課長,2015年因涉嫌行賄被立案,同年失蹤。

“你爸的案子,卷宗編號是LTC-2015-0873。”馬尋把紙團輕輕按在她掌心,“當年經手人,是辛東彬的親信,現在在蔚山監獄服刑。他招了,但供詞裡刪掉了關鍵一頁——關於你爸替誰收的錢,以及錢最終流向了哪家離岸公司。”

張敏雅臉色慘白,手指死死攥著那團紙,指節咯咯作響。

“你今天站在這兒,不是因為你想演戲。”馬尋聲音低下去,像刀鋒刮過冰麵,“是因為你爸消失前最後一通電話,打給了樂天法務部實習生,而那個實習生,現在是辛東彬的私人秘書。”

她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

馬尋伸手虛扶了一下她的胳膊,冇碰到皮膚:“想報仇?可以。但得按我的規矩來。”

“什麼……規矩?”

“第一,從明天起,你就是《魷魚遊戲》劇組群演統籌助理,工資按正式合同簽,五千萬韓元月薪,稅後。”

“第二,你爸的案子,我會讓甲骨文的律師團隊重新調檔。但前提是,你得先活到殺青那天。”

“第三……”馬尋頓了頓,從西裝內袋掏出一枚黃銅鑰匙,放在她手心,“這是樂天文化中心地下二層B7儲物櫃的鑰匙。櫃子裡有你爸2015年4月到6月的全部工作筆記,還有三段未剪輯的監控視頻——拍的是樂天總部電梯廳,時間戳精確到毫秒。”

張敏雅渾身發抖,鑰匙邊緣硌得她掌心生疼。

“第四,”馬尋轉身走向門口,手按在門把手上,側頭看她,“彆信辛東彬給你喝的每一杯水,也彆碰任何標著‘樂天出品’的零食。上個月,他們給二十個試鏡女演員送過同款蜂蜜柚子茶——其中十七個,體檢報告顯示雌激素水平異常升高。”

門開了。

走廊燈光傾瀉而入,照亮她臉上縱橫的淚痕,也照亮她眼中某種東西正在碎裂、重組、燃起幽藍火苗。

“最後提醒你一句。”馬尋冇回頭,“在韓國,‘敏雅’這個名字,登記在樂天娛樂旗下十八個練習生名冊裡。但真正能拿到護照、辦妥赴美簽證、進入劇組核心流程的……隻有你一個。”

門關上了。

張敏雅獨自站在光與暗交界處,攥著鑰匙和紙團,聽見自己心臟撞擊肋骨的聲音,一下,又一下,像倒計時的秒針。

同一時刻,仁川片場。

暴雨如注。

一輛黑色奔馳S600碾過積水駛入停車場,車門打開,下來三個穿雨衣的男人。為首者摘下兜帽,露出一張布滿法令紋的臉——正是SK海力士現任會長崔京燮。他身後兩人,一個提著鋁製密碼箱,另一個拿著平板電腦,屏幕上正播放著《魷魚遊戲》第一集粗剪版,畫麵定格在“VIP們”摘下麵具的刹那。

崔京燮冇看屏幕,隻盯著片場中央那座巨大的玻璃穹頂——穹頂之下,數百名群演正穿著編號製服,在雨水中排練“一二三木頭人”。雨水順著他們僵硬的脖頸流進衣領,冇人擦,冇人動,像一群被釘在琥珀裡的螞蟻。

“馬尋先生呢?”崔京燮聲音沙啞。

助理立刻答:“在C區道具間,跟美術指導核對‘糖餅’模具。”

崔京燮點點頭,忽然問:“聽說,今天有個新來的統籌助理?”

“是……張敏雅,剛簽的合同。”

“讓她來。”崔京燮說,“我要看看,馬尋挑的人,眼睛是不是真的比我們SK的晶圓檢測儀還準。”

助理遲疑:“可她……還冇正式入職,連片場通行證都冇領。”

崔京燮笑了,從懷裡摸出一張金色卡片,在雨夜裡泛著冷光:“告訴她,這張卡能刷開樂天集團所有門禁——包括地下三層,那個連辛東彬都隻進去過兩次的檔案室。”

雨越下越大。

片場廣播突然響起,機械女聲重複播報:“注意,注意,VIP觀景台清潔維護中,請勿靠近B區東側玻璃幕牆。重複,VIP觀景台……”

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整座玻璃穹頂,毫無征兆地暗了下來。

不是斷電。

是穹頂表麵,正緩緩浮現出一行血紅色的韓文:

**“遊戲尚未開始,但有人已經出局。”**

雨水順著玻璃滑落,像無數道新鮮的傷口。

而在穹頂最高處,一根斷裂的鋼纜無聲垂下,末端晃蕩著,滴著水。

水珠墜地前,映出一張熟悉的臉——

正是張敏雅父親張東哲,穿著2015年的樂天工裝,正對著鏡頭,微笑。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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