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忽悠華娛三十年 > 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 全國第一?麥麥成大牌代言人!馬尋賣車!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 全國第一?麥麥成大牌代言人!馬尋賣車!

2026-10-15 作者: 放歌縱酒獨行

“我旗下的明星太多,你的胃口明顯太大,這樣好了,我旗下還有一些新人,我推薦給你呀。”

“啊?就隻是新人?馬尋,你……”

“我怎麼了?在商言商,而且,我推薦的新人,那可是大有潛力的,對了...

那姑娘叫金素妍,二十二歲,剛從首爾藝術大學表演係畢業三個月,簽在CJ ENM旗下最底層的練習生廠牌“Starlight Lab”——連正式經紀約都冇簽死,隻是按月領三百萬韓元基礎津貼的“預備役”。她跳這支舞時腿在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右膝半月板撕裂未愈,上周彩排被舞蹈老師踹了三腳逼她“壓住節奏”,膝蓋腫得像饅頭,卻不敢請假。馬尋一眼就認出來了:她左耳垂上有一顆淺褐色小痣,位置、大小、顏色,和七年前《聽說》劇組在台北淡水漁人碼頭拍外景時,那個蹲在道具箱後偷偷啃飯團、被他順手遞過一瓶水的十八歲場務實習生一模一樣。

當時那姑娘叫樸智賢,是電影學院大一學生,兼職做場記助理。她把水瓶捏得指尖發白,冇敢抬頭,隻小聲說“謝謝導演”,聲音細得像被風吹斷的風箏線。馬尋記得她校服袖口磨出了毛邊,指甲縫裡嵌著洗不淨的藍色墨水——那是她白天抄寫分鏡表留下的。後來殺青宴上,她端著果汁杯站在角落,看主演們敬酒談笑,自己小口抿著氣泡快散儘的蘋果汁,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此刻她正跳第三段,動作越來越慢,腰腹發力明顯滯後半拍,右手在甩臂時不受控地晃了一下,仿佛肩關節突然失重。馬尋轉身前最後瞥見的,是她汗濕的額角貼著碎發,睫毛劇烈顫動,像瀕死的蝶翼。

電梯下行時,馬尋冇按B1停車場鍵,而是停在了酒店行政樓層。他撥通一個存了七年、從未打過的號碼。電話響到第五聲,才被接起,背景音是老舊空調嗡鳴與鉛筆劃過紙麵的沙沙聲。

“喂?”女聲低啞,帶著濃重鼻音,像剛哭過又硬生生憋住。

“樸智賢。”馬尋開門見山,“你還記得淡水漁人碼頭那瓶水嗎?”

電話那頭驟然死寂。三秒後,一聲極輕的抽氣聲,接著是椅子腿刮擦地板的銳響,再然後,是紙張被攥緊的窸窣。

“……馬導?”她聲音發顫,“您怎麼……”

“我在首爾。剛看見金素妍。”馬尋頓了頓,“你改名了。”

“我……”她喉頭滾動,“我去年做的手術,把‘樸’換成了‘金’。我媽說,‘樸’字帶刀,不吉利。”

馬尋冇接這話,直接問:“她膝蓋傷成那樣,為什麼不上報?”

電話那頭沉默得幾乎能聽見電流雜音。良久,她才啞聲說:“Starlight Lab的合約第十七條……演員因傷病影響行程,公司有權單方麵終止合約,並追繳全部培訓費。她欠了八十七萬韓元牙齒矯正費,還有妹妹的化療押金……”

“所以她寧可瘸著跳?”馬尋冷笑,“你們韓國的資本,把人當零件用,還嫌零件不夠耐磨?”

“馬導……”她忽然哽住,呼吸急促起來,“您知道她為什麼選這個藝名嗎?‘素妍’——‘樸素的妍麗’。她說……她說當年在碼頭,您給她的那瓶水,標簽上印著‘樸素’兩個字。”

馬尋手指猛地掐進掌心。他當然記得。那是台灣本地小廠牌的礦泉水,玻璃瓶身手寫體標簽,藍墨水洇開一點,像海麵浮起的泡沫。

電梯門開了。他冇出去,盯著金屬門映出的自己:眼角細紋比七年前深,西裝領帶一絲不苟,腕表表盤反射冷光。這具軀殼早已被無數個“馬總”“馬先生”層層包裹,連呼吸都帶著計算過的節律。可此刻,有團火順著脊椎往上燒,燒得耳膜嗡嗡作響。

“把Starlight Lab近三個月所有新人培訓錄像發我。”他聲音低下去,卻像鈍刀刮骨,“包括每日訓練時長、飲食記錄、醫療報備單。明早九點前。”

“馬導,這……”她聲音發虛,“他們監控係統……”

“監控?”馬尋忽然笑了,笑聲乾澀,“告訴辛東彬,就說馬尋說的——他若還想讓CJ明年在釜山電影節拿最佳製片人獎,最好現在就把監控備份硬盤,親手送到我套房門口。”

電話掛斷。馬尋走出電梯,走廊儘頭落地窗外,漢江倒映著整座首爾的霓虹,流光溢彩,浮華如海。他抬手鬆了鬆領帶,指腹擦過喉結處一道淺疤——那是拍《聽說》時吊威亞失控撞上鋼架留下的。疤痕早已淡成銀線,可每次觸碰,仍能想起鹹澀海風卷著魚腥味撲在臉上的感覺,想起那個捧著飯團縮在陰影裡的少女,想起她仰頭喝水時脖頸繃出的柔韌弧度。

套房門開合間,林智妍正斜倚在絲絨沙發裡,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香煙,煙霧嫋嫋纏繞她鎖骨。她今天換了條墨綠真絲裙,V領開至胸骨下方,卻不再刻意展露什麼,隻是懶洋洋翹著腿,腳踝纖細得仿佛一折即斷。

“歐巴回來啦?”她吐出一口煙,笑意慵懶,“甲骨文大少說,您中途離席,是因為……看上了某個小貓?”

馬尋冇答,徑直走向迷你吧台,倒了半杯蘇格蘭威士忌,冰塊在琥珀色液體裡沉浮。“把煙掐了。”他聲音平靜,卻讓林智妍指尖一僵。

她乖乖撚滅煙,煙灰簌簌落在裙擺上,像幾粒黑色雪籽。“歐巴不喜歡煙味?”

“不喜歡假的。”馬尋仰頭灌下烈酒,灼燒感一路燒到胃裡,“你剛才在樓下,是不是也看見金素妍了?”

林智妍眼睫微顫,隨即笑開:“哦~那個跳舞發抖的小姑娘?嗯……確實有點意思。不過歐巴,這種底層練習生,連試鏡資格都冇有呢。”她傾身向前,領口隨動作滑開一線,露出更清晰的鎖骨線條,“您要是喜歡清純款,我認識幾個更好的……”

“林智妍。”馬尋打斷她,目光如刀鋒掃過她精心描畫的眼尾,“你當年在《人間中毒》裡演偷情戲,為什麼選那輛吉普車?”

她笑容凝滯了一瞬,隨即恢複如常:“導演要求啊。說車窗反光能製造朦朧感……”

“錯。”馬尋放下酒杯,冰塊撞擊玻璃發出清脆聲響,“因為那輛車是現代集團讚助的。而當時現代的太子爺,正和你經紀人吃飯。你故意讓鏡頭多給方向盤三秒特寫——那上麵有現代的H標。”

林智妍臉上的血色倏然褪儘。她張了張嘴,最終隻化作一聲極輕的歎息:“……歐巴果然什麼都記得。”

“我隻記兩種人。”馬尋踱到她麵前,俯身時影子完全籠罩住她,“一種是給我遞過飯團的人,一種是往我酒裡下過藥的人。”

林智妍瞳孔驟然收縮。三年前慶功宴,她確實在馬尋那杯莫吉托裡加了半粒迷幻劑——為的是讓他誤以為自己主動投懷送抱,好簽下那份對她極其有利的海外推廣合約。可馬尋喝完後隻是靜靜看著她,眼神清明得可怕,最後把整杯酒潑在地毯上,水漬蔓延如淚痕。

“你怕了?”馬尋問。

她忽然笑了,眼角沁出一滴淚,卻不像昨晚那般刻意:“怕?歐巴,我早就不怕了。我怕的是……您明明記得所有事,卻還肯讓我坐在這裡。”她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他襯衫第三顆紐扣,“您知道嗎?昨晚停電後,我數過您心跳。七十二下……比普通人慢六下。醫生說,這是長期壓抑情緒的人才會有的生理特征。”

馬尋冇動,任由她指尖停留在自己心口位置。窗外,首爾塔的激光束刺破夜空,紅光如血。

“所以呢?”他問。

“所以……”林智妍仰起臉,淚光中眸子亮得驚人,“我想做那個幫您把壓抑挖出來的人。不是用蠟燭,不是用膝蓋——”她頓了頓,聲音輕下去,“是用劇本。”

馬尋終於側過臉。她指尖懸在半空,微微發顫。

“《魷魚遊戲》的男主,我定了。”他忽然說。

林智妍呼吸一滯。

“不是你。”馬尋補充,“是金素妍。”

她猛地吸氣,像被無形的手扼住喉嚨:“……她?!”

“對。”馬尋轉身走向落地窗,背影在霓虹中顯得異常孤峭,“她會演一個全程沉默的清潔工。鏡頭隻拍她的手、她的背影、她擦地板時膝蓋彎曲的弧度。但觀眾會記住——當所有人在遊戲中尖叫、崩潰、互相撕咬時,隻有她跪在血泊裡,用一塊白布,一寸寸擦乾淨地板上彆人的腦漿。”

林智妍怔在原地,嘴唇翕動,卻發不出聲音。

“你以為我在乎演技?”馬尋望著窗外流動的燈火,聲音輕得像自語,“不。我在乎的是……誰還記得怎麼跪下去,卻依然挺直脊梁。”

翌日清晨七點,Starlight Lab地下二層練習室。金素妍正用凍僵的手指摳著木地板縫隙裡的舊漆皮,膝蓋劇痛讓她額頭滲出細密冷汗。突然,練習室厚重的隔音門被推開,一道黑影逆光而立。

她慌忙想站起來,右膝卻傳來鑽心劇痛,整個人向前栽去——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穩穩扶住了她胳膊。

抬頭,是張陌生又熟悉的臉。西裝革履,腕表泛著冷光,可那雙眼睛……像隔著七年的海風與鹹澀,終於抵達彼岸。

“金素妍。”馬尋的聲音不高,卻讓整個練習室瞬間落針可聞,“從今天起,你不再是Starlight Lab的練習生。”

她瞳孔地震,下意識想抽回胳膊:“馬……馬導?我、我不能……”

“能。”馬尋從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封麵印著燙金漢字——《魷魚遊戲》中文版主演聘書,“簽約後,你立刻飛上海。劇組醫療組已為你預約了膝關節微創修複手術,主刀醫生是仁濟醫院骨科主任。”

她盯著聘書上自己的名字,指尖冰涼:“……為什麼是我?”

馬尋終於鬆開手,從內袋掏出一個舊得掉漆的金屬水壺,旋開蓋子,裡麵是半壺清水,水麵映著她慘白的臉。

“因為七年前,有人教過我——”他聲音忽然很輕,輕得像一聲歎息,“真正的遊戲,從來不是踩著彆人往上爬。”

金素妍盯著水麵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伸手,一把攥住那水壺冰冷的金屬外殼。壺身冰涼刺骨,可她掌心卻漸漸湧上滾燙的溫度。

窗外,首爾初春的陽光終於刺破雲層,一束金光斜斜切過練習室地板,不偏不倚,落在她顫抖的指尖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