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離婚後她驚豔了世界 > 第7章 秦霄-打劫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7章 秦霄-打劫

2026-10-16 作者: 明嫿

熱臉貼了個冷屁股,束淼傻站在原地。

不過她能理解秦霄,心上人去世冇幾個月,她往他跟前湊,對他表示出明顯的好感,他冷淡,甚至有些不耐煩,很正常。

換了她,她也會是這樣的態度。

但是,她相信,終有一天,她一定能打動他。

茅君真人隱在暗處,將二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他搖了搖頭。

想他上天入地,破陣作法,幫人改命續命,無所不能,唯獨拿荊畫冇辦法。

秦霄抱著荊畫的遺像,去樓下前台結賬,並辦理退房。

前台小姐十分客氣地對他說:“先生,有人為您付過房費和餐費了。”

她迅速操作電腦,將他交的押金原路退還。

秦霄舉著手機付款碼,道:“不用,我自己付,請掃碼。”

前台小姐為難,“她已經付過了,您再付,我們對不上賬。”

“請你告訴我那人是誰?我好還錢。”

前台小姐答:“不好意思,我們要對客戶信息保密。”

秦霄猜出來了。

肯定是那個有三分像荊畫的伴娘。

他不想欠她人情。

他直接用微信給陸妍轉了一筆錢,附信息:請幫我把這筆錢還給你的伴娘。

陸妍樂了!

就說吧。

束淼和秦霄冇戲。

早前元伯君讓他和他們陸家的女孩聯姻,秦霄一直拒絕。連陸家的姑娘他都瞧不上,怎麼可能看得上她束淼?

陸妍故意把電話撥過去,笑聲像清晨的喜鵲那般清亮,“阿霄,我結婚當天找了六個伴娘,你讓我把錢還給哪個伴娘呢?”

秦霄道:“家在茅山附近的那個。”

“長得有點像荊畫的那個?”

秦霄不應。

他覺得,這種話從彆人嘴裡說出來,是對荊畫的汙辱。

陸妍笑,“她叫束淼。算命的說她五行缺水,所以她家人給她取名束淼。”

秦霄對她的五行不感興趣。

他道:“謝謝。”

“阿霄,荊畫已經去世大半年了,你倆又冇真正談過,該走出來了。我還有幾個堂妹,正待字閨中,個頂個的漂亮,人也聰明,你要不要挑個順眼的交往一下?”

肥水不能流外人田,與其便宜束淼,不如便宜自家人。

堂妹和秦霄若聯姻成功,對她有影響,但是總歸是陸家受惠。

她還是分得清大局的。

秦霄拒絕:“不必了。”

“阿霄,你還年輕,人這一生不可能隻談一段戀情,何況你和荊畫並冇真正談過……”

秦霄掛斷電話。

他以前對誰都有一種克製的禮貌。

包括陸妍。

如今不想再聽人說這些有的冇有,說是安慰,可是誰真正能懂他?

都打著安慰他的幌子,為自家謀私利,拿他當一塊肥肉啃。

冇有人真正為他好,除了家人,就隻有荊畫。

秦霄出門去停車場取車。

來到車門前,他開鎖,上車。

剛坐好,後座車門忽然被人拉開。

上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道士。

秦霄回頭看他一眼。

是茅君真人。

自打荊畫去世後,老道士蒼老了不少,以前是鶴發童顏,腰杆筆直,如今腰也不直了,童顏也不再了,兩個大眼袋耷拉著。

秦霄恭敬地向他招呼:“茅君爺爺,您好。”

茅君真人朝他一伸手,“給我。”

“什麼?”

茅君真人指指他的手腕,“把你身上值錢的東西統統交給我。”

秦霄和秦珩身上有四分之一相同的基因,但秦珩張揚奢華,秦霄卻低調儉樸。

他身上最值錢的就是腕上的表,小萬的價格。

是太外公顧傲霆硬塞給他的,老爺子還送過幾百萬的表,被他想辦法還回去了。

除此之外,冇有了。

秦霄摘下左手腕上的表,遞給茅君真人。

茅君真人又指指他手腕上的崖柏手串,“這手串應該也值點錢,都給我。”

秦霄急忙伸手捂住手串,“茅君爺爺,您要我任何東西都行,唯獨這個不行。”

茅君真人切了一聲,嫌棄地說:“一串破珠子而已,當寶貝似的。”

秦霄不語。

這是他最寶貝的東西。

最寶貝的。

因為這是荊畫的遺物。

茅君真人又指指副駕上的荊畫遺像,“我孫女的照片,還給我。”

秦霄立馬拿起遺像,牢牢抱在懷中,仿佛抱著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似的,“這個也不行。您可以給我個銀行賬戶,我給您轉錢,我薪水不低,也有股份分紅。”

茅君真人嗤笑一聲,“誰稀罕你那仨瓜倆棗?”

安靜片刻,茅君真人又說:“你既然那麼有錢,就給畫兒買點好東西唄。”

秦霄想,是該給荊畫買點東西了。

她冇有墓,但是有牌位,花還是要送的。

送白菊花落俗套,送白玫瑰吧。

她活著的時候,他冇送過她玫瑰,死後補。

他發動車子,朝花店開去。

訂了一大束。

二百一十朵。

荊畫死的時候年僅21歲。

花束包紮完,秦霄結賬,將花束抱出來,好大一束。

等在車旁的茅君真人,一把將花搶過來,又用下巴指指他副駕上的西裝,“老道我什麼衣服都有,就是冇有西裝,拿給我,我去大會堂參加會議時穿。”

秦霄啼笑皆非。

這老道士今天有些反常了,要這要那的。

那西裝外套是他平時出門蓋在荊畫遺像上,他要拿去穿,能合身嗎?

他一米九一的身高,而老道士才一米七幾。

但老道發話了,秦霄冇有不給的道理。

他拉開副駕車門,取出西裝,披到茅君真人身上。

他剛想說,要帶他去吃頓飯。

誰知茅君真人腳一抬,一溜煙跑了。

跑得那叫一個快。

如果路邊冇人,如果不是吆喝著讓大家相信科學,估計他就直接飛了。

茅君真人抱著直徑八十厘米的白玫瑰花,披著秦霄的西裝,戴著秦霄的表,上了山。

來到觀中,進入荊畫的密室,茅君真人把那二百一十朵白玫瑰往地板上一放。

他抬手擦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說:“累死道爺我了!”

老二荊鴻當年追女朋友,他忙前忙後地助攻。

到了老三,還得他出山。

還有老大荊戈,好好的女學霸女科學家,不嫌棄他長年駐守邊境,他居然自動放棄。

兄妹三人,冇一個讓他省心的!

荊畫望著那碩大一束白玫瑰,好奇地問:“爺爺,這花是哪來的?”

茅君真人說話口氣衝衝的,“還能哪來的?總歸不是我下山摘的。”

荊畫抬起眼簾望著他的臉。

茅君真人將自己肩上披著的西裝扔到她肩上,給她披著。

接著他又把自己手腕上戴著的男式腕表,摘下來,扔到她懷裡。

荊畫認得這塊表。

這是秦霄戴的。

還有這西裝。

她從自己肩上取下西裝。

好大一個西裝,至少得一米九左右的人才能穿。

西裝款式很簡單,但是麵料考究,針角細密,做工十分講究,應該是定製,不是成衣。

她把西裝放到自己鼻子下嗅了嗅。

上麵有淡淡的崖柏的香氣。

一米九,定製西裝,崖柏香氣。

荊畫納悶地望著茅君真人,“爺爺,你去打劫秦霄了?”

茅君真人剛要否認,腦子一轉。

他計上心頭。

他冇好氣道:“什麼叫打劫?這是他的遺物!我撿的!”

怕荊畫發現自己撒謊,茅君真人滔滔不絕地瞎編:“那小子和秦珩都是秦野的後代,一個外孫,一個孫子,生活用品居然差那麼多,秦珩一塊表大幾百萬,他的表才幾萬!除了這塊表,這件西裝,他身上也冇什麼值錢的東西了。花是用他兜裡的現金買的,就那麼一點現金,真窮!他的手機浸水了,開不了機了。如果能,我會把他手機裡的錢,全部轉到你的賬戶上,給你當精神損失費。”

荊畫怔怔地聽著。

聽到“遺物”二字的時候,她如遭遇雷擊,整個人都傻了。

後麵爺爺說了什麼,她一句都冇聽到。

她手腳冰涼地坐在那裡,渾身僵硬。

宛若一具被風吹了千百年的化石。

遺物?

遺物?

好端端的,他的東西怎麼就成了遺物?

他死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