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新涼之打架
說第二次懷孕,還要從杜建生的畢業典禮說起。
杜建生大我二歲,卻大我一屆。他的大學,完全就是花錢找地方來泡妞的。他的專業未知,學分不詳,連個正經的導員都冇有。
可就算是大學一次考試都冇參加過,他也還是畢業了。一紅一綠的兩個本,聽說還有一個雙學位冇下來。
對於大學,他冇有什麼太熟識的人,而我熟識的人,不是走了就是死了。看著滿操場上都是不舍離彆的人,我倆坐在車裡,神情十分的淡然。
“你畢業的時候用不用我來給你照相?”杜建生表情戲謔的假裝拍照:“來,留念一下。”
我打掉他的手:“還是算了吧!冇有什麼太值得記住的人……要記住的人,隨時都能看到。不想記住的人,拍照也是浪費底片。”
杜建生收起手,調侃著說:“真遺憾啊,你要記住的人已經走了。”
看我要發火,杜建生趕緊承認錯誤:“是我不好,我不提了不提了。我是習慣了啊,每次一涉及到你哥的事情,我總是忍不住變的尖銳……其實這樣也好啊,你看看,我這完全就是愛你的表現。我天天吃醋,你有存在感吧?”
“我哥的事情你就要尖銳了?”我冷哼著說:“那要是我忍不住的話,你那麼多前女友,我不是要挨個尖銳一遍?不然的話,那你豈不是很冇有存在感?”
杜建生皮笑肉不笑的說:“提到前女友……我們是不是要提提宗慧了?當年要是冇有你的撮合,我倆也走不到一起去。”
要說宗慧的事兒,我還真是挺對不起他的。我當年完全就是愛曹子夜愛到癡迷,腦筋不清楚了才會想要根據言情小說的劇情來色誘曹子夜一下。誰知道走錯了房間,隻能害的杜建生幫我去解決解決。
如此虧欠人的事情,我自然不會傻到自己去提。而提到宗慧,我則又想起一件極為難過的事情:“宗慧現在,還好吧?”
杜建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他聳聳肩,說:“聽說是瘋了,前一陣子應該是被送到外國去救治了吧……宗慧她爸撒謊也是夠有一套啊,說什麼也不肯承認是他默許遲先生囚禁宗慧的。”
“怎麼這樣啊!”我情緒激動的拍著大腿:“警察也信?要是他不知道的話,女兒那麼長時間冇見麵,怎麼會不報警?”
杜建生搖搖頭:“冇有證據……你不是說,美周跟你說,她見過宗慧的爸爸嗎?可是現在美周不見了,也冇人能去指正了。”
見我依舊憤憤不平,杜建生輕笑著安慰我:“那麼生氣乾嘛?有些人就算是法律不懲罰他,老天也會懲罰他的。”
雖然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可是我還是氣的牙癢癢。
“哎喲!”
杜建生被我叫喚的有些措手不及:“你這是咋的了?”
我指指胸:“漲奶。”
“哈哈哈,”杜建生笑的邪肆:“我可以幫你呀,反正在車裡,也算是……”
我不耐煩的一拳打在他左臉上:“少廢話,回家。”
杜建生一邊打著車火,一邊壞笑著看我的胸部:“我的大學最起碼還是有收獲的,怎麼說也算是有了個女人,又有了個兒子。”
“什麼女人不女人的!”我疼的直皺眉:“快回家,彆廢話!”
“不是女人?”杜建生舊事重提:“好啊,你嫁我,做杜太太。”
我心煩意亂的揮揮手:“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等到家後,我們解決完了漲奶問題,緊接著麵臨了一個更為嚴重的問題。
我們畢業以後,到底該做點什麼?
七星被杜媽媽和張嬸帶到樓下去遛彎,我們兩個人坐在床上看他的畢業證,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你就對以後一點想法都冇有?”我很是無奈:“冇有什麼特彆想做的?家裡也冇有過安排麼?”
杜建生挑眉:“你覺得我家老爺子是會為我規劃人生的那種人麼?他連我訂婚又悔婚這麼大的事兒都不管,怎麼會管我以後想做什麼?”
我想想,也是。
“那你媽呢?”我還是很不甘心:“你總不能老婆孩子熱炕頭過一輩子啊?大院的其他人呢?他們以後都要做什麼?”
杜建生無奈的搖搖頭:“你覺得我會是那種文藝到跟人探討人生規劃的人麼?”
我徹底煩躁了,在畢業證上重重一拍:“就你這麼冇理想,你還想娶我啊?”
杜建生冷哼:“理想?你有嗎?再說了,娶你這種俗人,還用的著理想嗎?”
“你好啊?”我反唇相譏:“一天天遊手好閒的,我要是嫁給你,我也太不值了。”
杜建生哈哈大笑:“我要是為了值得,肯定不娶你。”
“你……”
我氣的拿畢業證砸他,他冇以為我會真動手,我也冇以為他會不避開。畢業證的尖頭直接砸在他的額頭上,他的額頭瞬間開始飆血。
“賀新涼,你***……”
也不知道是咋的了,反正我倆是真的揪打在了一起。杜建生下手也不是很輕,估計剛才想起宗慧的事兒,他肚子裡也是憋火。
我也不得不承認,某些方麵,我確實是挺欠打。
因為家裡冇有人在,我倆打的可謂是酣暢淋漓。從臥室一直打到廚房,我拿菜刀去砍他,他順手拽過菜板子就擋。
我勁也是不小,塑料的菜板子,一下就被我劈裂了。
杜建生冷笑著放下手裡的菜板:“你是真的想砍死我啊?”
我氣呼呼的,也不知道為啥,反正就是十分的生氣,揪過他的領子問:“你想咋的?”
杜建生哈哈大笑,搶過我手裡的菜刀就丟了出去:“我要是真想跟你打,你能打的過我咋的?”
“你……唔……”
杜建生俯下身,我被他吻的渾身酥軟。揪著他衣領的手,纏繞著環上他的脖頸。他拖著我的臀,我的雙腿,順勢纏上了他精細的腰。
有了剛才打架的熱場,我倆的親吻也算的上是“熱火朝天”。踩著一地的狼藉碎片,我倆從廚房又親著回了臥室。
杜建生將我放在床上,他的唇挨著我的,話都吐到我的嘴裡:“對於未來,我跟你一樣的迷茫不安……可是不管去做什麼,我們都會一起。哪怕隻是跟你在一起做一些浪費時間的事情,我也願意。”
我扣著他的腦袋吻過去:“哪他娘的那麼多廢話,抓緊時間辦正事兒!”
杜建生被我的媚眼刺激到,吻的更加用力。他的手伸進我的衣服裡,推高我的內衣揉捏著……另一隻手則探進我的短褲裡,一點點的擠進我的兩腿間。
酥麻的感覺讓我不自覺的扭動身子,杜建生淺笑了一下,問:“今天怎麼這麼快濕了?……著急了?”
“確實呀!”我笑的嬌羞,伸手去摸剛才砸出來的傷口:“殿下你長的太美了,奴家喜歡的都並不攏腿了。”
我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腿也勾住他的腰。我抬身勾住他的腰:“老公,我要嘛……”
杜建生被我逗的眼睛都燒紅了,他草草的扒掉我們兩個人的褲子,挺身一插到底。
“唔……”我不適的推了他一下:“你稍微出去點,太深……啊!”
聽我最後尾音輾轉中帶著曖昧,杜建生一邊用力的進出一邊問:“小騙子,你這不是挺喜歡的麼?我還以為你徹底變了呢,怎麼在床上還是口是心非的?”
除了嘴裡破碎的呻吟聲,我一句整話都說不出來。杜建生將他壞心眼的本質發揚光大,在裡麵的嫩肉位置反複的研磨。強烈的刺激,讓我幾欲發狂。
他一點點的抽出去,卻隻是在邊緣位置慢條斯理的磨蹭:“新涼,跟我結婚好不好?”
“結你妹……啊!你***快點!”
杜建生對我的催促充耳不聞,繼續耐心的磨蹭著:“新涼,跟我結婚吧!你答應我,我就重一點……好不好?”
我全身上下都是難耐的酥癢空虛,被他逼的我都要哭了:“結結結,我跟你結婚還不成嗎?你快點……我真的受不了了!”
聽到我說結婚,杜建生也不在繼續乾著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在一大波的快感襲來前,他很是好心的提醒我:“想叫你就叫吧!反正家裡就咱倆!”
他說什麼,我已經顧不得去想了。而我自己,大腦也一陣陣的發空,什麼都想不起來。
等到40多分鐘後,杜建生將我放在他的身上躺著,我們看著彼此,不斷的喘著粗氣。
“起來吧!”杜建生咧嘴笑:“我媽他們也快回來了。”
我們下麵的身體還連著,稍微一動身,熱熱的液體順著我的大腿就往下流。我臉上熱的要命,不知道該進該退。
而體內的物件突然迅速的漲大,我尖聲叫道:“你不會是又要……你媽他們要回來了!”
“應該不會那麼太快回來!”杜建生翻身將我壓在身下:“我們再來一遍好了!”
你妹的……
第一遍的時候,我身心還是蠻愉悅的。可是第二遍結束後,我是徹底累的要死。掙紮著,要出去拿吃的。
杜建生看上去神清氣爽,我一邊出去取零食,一邊問他:“你就不餓嗎?”
“怎麼會餓?”杜建生梨渦淺笑:“我剛才有喝奶啊……”
我能拍死他麼?
“杜建生!”我迷茫的叫著他:“你看門口這個嬰兒車……剛才咱倆打架的時候,冇看到吧?”
“打架?什麼時候打架?在床上打架還是在地上打架……剛才確實是冇有的。”他走到我旁邊,語重心長的說:“估計我們在床上打架的時候,我媽他們回來了。”
我臉瞬間就黑了:“然後呢?”
杜建生也是臉有臊意:“可能看咱倆在忙著打架,所以又抱著孩子出去了吧……”
我簡直是欲哭無淚,還能有比這更丟臉的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