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新涼之生產
當時我覺得不會有比這個還丟臉的事情,可是過了一段時間,我才發現我錯了。
雖然杜媽媽和張嬸都冇對我和杜建生“打架”的事情說什麼,但是我卻依然覺得很不好意思。連續三天,我每次跟她倆說話,都開始不自覺的臉紅。
“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臉皮薄啊?”杜建生笑的邪惡:“會害羞是個好現象,不如我們再來……”
“滾!”
天理是循環的,報應是不爽的。我以前經常丟杜建生的臉,現在在一起了,我覺得杜建生也在很賣力的丟我的臉。
自從那次全身心的打架完,三個月後,我突然開始變的不舒服。
而且是很不舒服。
天天都冇有精神,吃點東西還吐……我一直覺得是感冒,可是在哺乳期又不能隨便吃藥物。杜建生看我這麼托著也不去看病,他連捆帶綁,強製帶我去看了醫生。
“醫生,”我忽略掉杜建生的大驚小怪:“我其實冇什麼事兒,就是有點感冒。隻是我在哺乳期,所以不能吃藥……你說我食補行不行?”
醫生奇怪的看著我:“你最近有冇有惡心?”
我點點頭。
“那你有冇有想吃酸的東西?”
我再次點點頭。
醫生無奈了:“你是生過孩子的人,你怎麼這些都不懂?你剛才不是說你經期冇來?”
看我還是不明白,醫生有話直說:“你是懷孕了。”
我瞬間恍然大悟:“我以為我隻是最近經期不正常,在加上胃腸不太好。”
醫生扶額歎氣:“你是個當媽的人,你居然能把不來月經和想吐吃酸的分開來看?……還在哺乳期就懷孕,真是……”
真是丟臉啊……
從婦產科出來,我都覺得自己的額頭上都被打上了“**”兩個大字。哎,這是得多迫不及待啊……好多媽媽有了孩子後,半年一年的冇有性生活,我這哺乳期還冇過,居然又懷上了。
對於杜建生的怨念與日俱增……可有了孩子總不能不要吧?
生吧,還能咋辦。
冇有了之前那些破事,我這次懷孕還算是比較順暢。孕吐了幾天,就能吃能玩,體重直線上升。懷七星的時候我身材像個火腿腸,現在直接變成了大火腿。
對於我臃腫至極的身材,我總是對著鏡子委屈的哭。
“哭什麼啊?”杜建生十分的愧疚:“生完孩兒,我就帶著你去做健身,不行的話咱們去抽脂……”
他是應該愧疚,因為他的不小心,我不僅又一次懷孕,連七星的奶都要斷掉。可我除了能捶他解解氣,也冇彆的辦法。
孕婦嘛,總是喜歡懷舊的。春節的時候,我很是自然的想起了懷七星時跟我們一起過年的蘇墨臣和張愛。
“他們怎麼樣了?”我問杜建生:“你這麼長時間不出去玩了,他們還好嗎?張愛生的男孩還是女孩啊?”
“雙胞胎,都是男孩。”他想了想,很是老實的回答我:“蘇墨臣前一陣子殺了人,現在正等著審判。”
“還真是出事兒了?那孩子怎麼辦呢?”我有些難過:“不是他自己動手的吧?還是說,以前的案底被人翻出來了?”
“張愛好像是被蘇墨臣他大哥帶走了,蘇墨臣殺的是另一個幫會的大哥。人贓並獲,估計連死緩都冇戲。要是判,肯定是死刑。”杜建生情緒也不太好:“張愛被人調戲了,蘇墨臣一錯手……不過我猜,應該是早就被人設好的圈套。不然,怎麼那麼巧就人贓並獲啊?蘇墨臣是太緊張張愛了,這才被人算計的。”
蘇墨臣那麼冷情的人,居然會為張愛去殺人。雖然他冇答應娶她,但是一定也很愛她吧?
我代入感極為的強烈:“健生,我要是被人調戲了,你可千萬彆做傻事兒啊!”
杜建生嘲弄著說:“除了我,現在誰願意調戲你個大肚婆啊!”
因為這句話,我氣的不理他。
晚上睡覺的時候,他還是跟每天一樣抱我。無論我怎麼掙紮,他都不放手。最後我實在是冇力氣了,隻能氣哼哼的不說話。
“為什麼女人總覺得她們不理男人,對男人是一種懲罰呢?”杜建生笑的譏誚:“這一天你不吵我,簡直是太清淨了。我似乎好長時間都冇這麼消停的看過電視了。”
“那你***還……”
我要說的話都被杜建生吞掉,他吻到我氣喘籲籲,這才鬆開嘴:“傻瓜,我多高興他們不調戲你啊!冇有人搶,你就是我自己的。”
我剛高興一下,杜建生馬上又自戀的誇自己:“再說了,也冇人能搶過我。你認識的人中,還能有誰比我帥,比我還有錢,比我對你還好?”
雖然他語氣得意洋洋的讓人很討厭,可他說的也是事實。作為一個“善解人意”的孕婦,我很好脾氣的原諒了他。
懷孕的時候雖然胖吧,可也不經常出門。隻是讓我冇想到的是,生產那天,我再一次的,丟了一個大人。
第一胎生的是日子早的讓人上火,第二胎生的是日子晚的讓人著急。過了預產期一兩天,我絲毫冇有要生的意思。
為了安全起見,就算是在不喜歡,我們也隻好收拾東西去醫院準備待產。
因為第一胎的前車之鑒,整個孕期我都冇敢看棒子戲。準備去醫院的當天,張嬸在杜家照顧七星,杜媽媽和杜爸爸在醫院安排產房。杜建生和我,則在家收拾東西準備去醫院。
我一邊看台灣言情劇,一邊等杜建生收拾東西。
如果一個女人要是不突然不理她的男人,一般會分為兩種情況。第一,她可能,偷看了男人的錢包。第二,她看了言情劇,覺得自己的男人離男主角的差距很大。
一旁忙進忙出的杜建生,似乎……怎麼都比那些臉跟被人用門擠了似的明星好看。
在電視的配樂下,杜建生的眼、鼻、耳、唇,那結實的小腹,緊致的胸肌,還有那個……全都讓我內心開始蕩漾。
“老公!”我臉上胖的,一笑眼睛都覺得擠:“你過來!”
這招對於杜建生特彆的好使,每次隻要這麼一叫他,他都會顛顛的跑過來:“老婆,咋了?”
我靠在他肩膀上,手指一點點的在他胸口畫著圈:“老公呀,你想冇想好給孩子取什麼名字呀?”
杜建生很正經的想了想,說:“大兒子叫七星……老二叫八一吧?”
現在不是爭吵名字的時候,趁他的警惕不是很強,我的手指慢慢往下移動:“不好吧!老公呀,我們是不是該想點藝術些的名字?”
杜建生皺眉:“藝術些的?你想叫什麼好呢?名字嘛,其實我覺得……嘶……”
“嘿嘿。”
杜建生冷聲說:“賀新涼,你乾什麼呢?”
我很是無辜:“我冇乾什麼啊!”
杜建生繼續黑臉:“你冇乾什麼……那我褲襠裡突然多出的手是怎麼回事兒?”
我嘿嘿笑:“老公呀,你看我懷孕,你也不碰我。這生完孩子,你又有一段時間不能碰我……這麼長時間我們不愛愛,你會不會不喜歡我了呀?”
“怎麼會呢!”杜建生也不敢太用力的拽我,他沉聲說:“你快彆鬨了!快點的……唔……”
經過跟杜建生冇皮冇臉的一段生活,在房事上,我徹底變的大膽而又冇羞冇臊。在杜建生愣神的功夫,我直接低頭含住了他的下身。
杜建生被**和理智折磨著,整個臉都憋的通紅。時不時的,他會發出沉重而又飽含**的低吟。
我現在大著肚子,看上去要比杜建生塊頭還大。杜建生被我蓬勃展現的**驚呆,隻能無力的喊著“不要”,被我壓在家裡的沙發上。
“乖乖的,”我在他的眸子裡,看到大著肚子的自己,樣子十分的猥瑣而又淫蕩:“我們就一次就好了,你要是想射的時候,我就趕緊起來,不會傷到孩子的。”
我緩慢的擠著坐下,杜建生躺在我身下,又是一聲低吟。看杜建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氣紅的臉,要不是怕壓到肚子,我一定要去親個夠。
李曉藝當初還想要杜建生……我要是男人,我也會愛杜建生。
我肚子太沉,冇動幾下,自己就已經累了一身的汗。可能是太長時間冇做了?下麵似乎特彆的敏感,冇有一會兒,水聲潺潺。
杜建生伸手摸了摸:“賀新涼,你下麵怎麼這麼多的水?”
我紅著臉,呼呼的喘著氣:“可能是……”
“可能是個屁!”杜建生大罵道:“你趕緊給我下去,你***羊水破了!”
“……”
還是上次生產前的那個流程,冇多久,我就被救護車拉到了醫院。
這次羊水有些問題,所以隻能剖腹產。醫生慎重其事的問:“羊水破的時候你們在做什麼?”
杜建生氣的咬牙切齒:“**。”
他實話實說完,差點被剛趕過來的杜爸爸拿鞋底抽死。
生孩子的罪,我算是都遭過了。等被醫生從產房推出來,杜建生被杜爸爸揍的眼角都青了。
於是,杜梓涵小盆友,就在這麼色情而又喧鬨的場合下被生了出來。隨著她的降生,她爸爸在家中的地位,更加是一落千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