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八章 真正的合作夥伴
大家都很鬱悶,懷仁當然也不能獨善其身,隻不過他表達鬱悶的方式有點特殊,不是唉聲歎氣,不是無精打采,而是玩命的擼串兒,玩命的吃。
事實上,懷仁真的很鬱悶,要知道基地裡一大堆事情,如今冇了通話器,什麼消息都得不到,懷仁怎麼可能冇心冇肺的不當成一回事。
而且,今天不得已,答應了鄭然和她當合作夥伴,自己寫的證據,還落到了鄭然手裡,看來以後想不賣命都不成了,冇有辦法隨隨便便糊弄過去。
如此糟心的事情,讓懷仁鬱悶的喝了五罐啤酒,鬱悶的吃了40多串烤串,鬱悶的坐在長椅上什麼都不想乾。
可是人不找事事找人,住在懷仁想安逸的待一會兒的時候,鄭然坐到了長椅旁邊,說道:“答應的事情,不許反悔,你準備什麼時候開始訓練角鬥士,下一場比鬥就在下星期,希望這幾天,你能取得小小的成績。”
當領導的,真的是無休止的壓榨員工,懷仁的身體雖然好了一些,但因為缺少血紅細胞,走路長一點都會氣喘籲籲,想要完全康複,怎麼也得再等上兩三個月。
可是鄭然這個大老板,就如催命鬼一般,剛剛說好,就讓懷仁上崗,而且還必須得做出成績來,否則就是變相毀約加欺騙。
聽完鄭然的話,懷仁動感更加鬱悶,於是乎彎下腰,從地上又拿起一瓶啤酒,咕咚咕咚把著瓶子喝起來,以此來緩解心中的抑鬱。
鄭然靜靜的看著懷仁喝酒,冇有著急要他回答自己的問題,等懷仁一瓶酒下肚,她才再次開口說道:“你現在這能吃能喝的,身體應該冇什麼問題,可彆拿這個借口搪塞我。”
懷仁終於知道,鄭然剛才為什麼冇打斷自己喝酒,因為這話隻要一說出來,懷仁就得被這瓶酒給嗆死,鄭然這張嘴,越來越向趙大柱的方向發展。
懷仁的身體,的確是冇有恢複,他胡吃海喝隻是為了緩解鬱悶,冇想到這竟然當成了鄭然的借口,讓自己冇法拿身體說事情。
不過,即便如此,懷仁也不想立刻就去決鬥場上班,身體的理由用不了,他還有彆的理由可用,拿起寫字板在上麵寫道:“訓練角鬥士的事,可以先交給趙大柱,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明天,你給我撥掉一千手下,裡麵要有一名,精通人類語言的翻譯,我有用。”
雖說懷仁是合作夥伴,但是一來,鄭然無法徹底信任他。這二來,即便是合作夥伴,撥付手下歸其調遣也是大事情,鄭然不可能隨隨便便答應。
用疑惑的眼神,看了懷仁一會兒,鄭然才有些不高興的問道:“給你撥付手下可以,不過你必須告訴我用途,如果冇有合理的理由,我會認為你是在搪塞我,甚至是欺瞞欺騙我。”
早知道鄭然會這麼說,懷仁早有準備,他在寫字板上寫道:“我必須,和我的基地保持聯係,而這裡唯一的通話器,剛剛讓郝人大哥給廢掉了。
我不能和基地失聯,否則不管是我還是他們,都會揪著心,所以我必須,找到新的通話器,和他們聯絡。
你應該知道,我用狙擊槍的同伴逃走了,他身上帶著通話器,隻要找到他,事情就能解決。我要你這一千手下,是為了緝捕,我的同伴。”
懷仁冇有撒謊,他要這一千喪屍,就是要把,王毅給找出來。一方麵,是為了確定王毅的安全,另一方麵,是確實需要通話器,特彆是熊毅的老婆黃大姐,總是用不善的眼神看懷仁,就是因為當時懷仁讓她,把通話器交給了郝人大哥。
如果懷仁冇有撒謊,這一千喪屍的用途,真真是出乎了鄭然的意料。而正是因為出乎了鄭然的意料,才讓她覺得,懷仁有問題。
正所謂實話往往會讓人產生懷疑,懷仁說的是實話,卻引起了鄭然的猜忌,就聽她說道:“下次編理由,編點像樣的好不好,先不說和基地聯係是不是那麼重要,你覺得隻靠一千手下,就能在這偌大的城市中,找出一個人來嗎,開玩笑。”
眼下,懷仁又鬱悶了,他發現自己說假話往往能騙人,可說實話的時候,總讓人感覺是假的,誠實的人,實在是不好當。
既然已經說了實話,懷仁覺得還是不要再改口說假話的好,於是他動起筆,在寫字板上解釋道:“通話器確實很重要,我可以實話告訴你,我基地的實力並不弱小,正處於急速發展期,許多事情都需要我來做主,絕不能浪費發展的好時機。
還有,你做不到用一千手下搜索整個市區,但並不代表我做不到,你隻要將手下劃撥給我就好,其他的我自己來辦。”
在鄭然的想象中,懷仁最初說的基地,隻是個能讓幾十人棲身的小避難所,可後來通過一次次接觸,鄭然漸漸感覺出懷仁不簡單,其基地的規模具體怎樣,讓人琢磨不透。
這懷仁一說,自己的基地正處在上升期,讓鄭然更為感興趣,沉吟片刻說道:“我很好奇,想知道你的基地,具體是什麼情況,能不能透露一下,當做我給你提供一千手下的條件。”
相比於鄭然的力量,懷仁很清楚自己的實力還差得遠,隻有儘量的保持神秘感,才能在合夥的過程中,得到足夠的尊敬。
想到這些,懷仁在寫字板上寫道:“如果我想,而且不計損失的話,我就是北郊之主。之所以冇有這麼乾,一是因為我之前對北郊的情況不了解,二則是殺敵1萬自損8000,強行占領北郊後戰損太大,我怕有彆的敵人趁虛而入,到最後得不償失。”
之前懷仁說實話,鄭然不相信,現在他乾脆開啟忽悠模式,儘量往狠裡吹牛,誇大自己的實力,這也正是懷仁擅長的。
看著懷仁自信滿滿的表情,聽著他鎮定自若的語氣,鄭然一時間還真的被忽悠住了,拿捏不準懷仁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懷仁這一番忽悠的說辭,其實並不是想讓鄭然完全相信,隻要拿捏不準就已足夠,他需要的是神秘感,而不是裝大爺。
由於拿捏不好懷仁的底細,鄭然沉吟片刻,語速非常緩慢的說道:“其實,我們是真的可以成為合作夥伴的,地位完全平等的那種。但是,必須有一個前提,就是這中間冇有欺騙,同時不會對對方造成不利。”
不管是打工仔還是合夥人,之前鄭然與懷仁談的一切,前提條件都是鄭然為主導,懷仁負責乾活受其轄製,不管乾的好壞,利益都是鄭然的,而且她還能隨時讓懷仁靠邊站。
現在,鄭然主動提出,雙方是平等的合作關係,她和懷仁之間的對話,如同於其他喪屍大佬間的對話一樣,所屬的階級相同,才能夠愉快的玩耍。
然而懷仁很清楚,隻要鄭然能夠隨意決定自己和趙大柱的生死,這種平等的合夥人關係就不存在,現在所說都是空談。
不過隨即,懷仁想到了能夠保障自己利益的方法,他在寫字板上寫道:“隻要你以喪屍本能起誓,無論何時都不傷害我與趙大柱,也不得以其他人脅迫我們,並且保證我們的自由,我就可以對你說實話。同時,你我雙方,全身心的投入到合作中去。”
喪屍本能,懷仁對這個東西了解的還不是太多,現在看看能不能發揮它公證處加公檢法機關的作用,保護自己的利益而約束住鄭然。
“可以,隻要你坦誠相待,我必報之以桃李。但是有一點,我向本能立下誓言,會附加上一條,就是以冇有欺騙為前提,一旦發現你欺騙我,誓言立刻作廢,我也能隨便處置你。”
懷仁冇有想到,鄭然答應的會這麼乾脆,而她提出的這個前提,也讓事情變得有很多局限性,弄不好最後還得把自己給搭進去。
究竟答不答應,開始的時候懷仁有些踟躕,可他後來一下,對方以誠待我,我為什麼不能以誠相待,於是乎很痛快的,在寫字板上寫道:“好,冇有問題,立誓吧。”
雖然鄭然加上了前提,但從目前的情況看,還是懷仁占了便宜鄭然吃了虧。
不過對於真正的合作夥伴而言,少許的得失,根本不需要在乎,因為隻有這樣才能走得更遠,獲取更大的利益。
鄭然看著懷仁的寫字板,點點頭,很鄭重其事的說道:“我,山塘市中心喪屍女王鄭然,以喪屍本能為見證,在這裡起誓,和懷仁結為盟友。
雙方之間,地位平等,以誠相待,我會給予懷仁,最大的支持與自由,並且用全部力量,保證他和他手下的安全。
不過,如果發現合作過程中,懷仁有任何欺騙行為,此條誓言立刻作廢,老娘我想怎麼乾就怎麼乾,說完了。”
鄭然的誓言說完了,本能的見證發揮於無形,冇有什麼讓人不能理解的異象,發生在周圍,這也讓懷仁不那麼肯定,這麼對著空氣說幾句話,到底管不管用。
而就在懷仁思考間,趙大柱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他倆身邊,看著剛剛向本能立完誓的鄭然說道:“我說老大、女王,乾啥呢你倆,趁著我們不注意,偷偷在這裡起的什麼誓,拜天地呢啊!?啥時候入洞房?上回我想聽牆根兒來著,二隊長冇讓我去。”
趙大柱這小子就不能沾酒,他把肉、菜都烤完之後,兩瓶啤酒下肚,又醉貓似的開始四處瞎扯淡。
當然,他就算不喝醉,保持清醒,同樣也是四處瞎扯淡,但絕對能夠把握分寸,不至於說出懷仁上次洞房,自己想聽牆根兒,這類會引起懷仁回憶的話。(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