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七章 都很鬱悶
一連串事情,讓本處於蜜月期的懷仁與鄭然,立刻開啟冷戰狀態,一個處理不慎,就會鬥個你死我活。
當然,以現在的態勢,活著一定是鄭然,而懷仁與趙大柱十死無生,在人家的老窩,實際上還是安分點兒的好。
可是現在想安分,已經是來不及了,隻能是出了問題解決問題,看看能不能把這件事情善了。
看著鄭然咄咄逼人的眼神,懷仁依舊是淡定模樣,他拿出圓珠筆,在寫字板上寫道:“鄭然,能不能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看著懷仁寫的內容,鄭然眼中寒光更甚,不過她並冇有立時發作,而是咬著牙,複述道:“我好吃好喝招待你,把你們當成座上貴賓,能忍的我全都忍,可在我眼皮子底下殺我的手下,太不給我麵子了吧!”
在鄭然複述之時,懷仁便在寫字板上寫字,等鄭然說完,他又寫了半分多鐘,才把寫字板交給鄭然。
不知懷仁寫了什麼,鄭然看著上麵的內容,竟然臉色稍緩,怒氣看上去消了一些。
站在鄭然身後的王公公,好奇心作祟,伸著脖子看寫字板上的內容,就在上麵寫道:“如果兩個小時前,你這麼說冇有問題,但現在,我和趙大柱已經不是你的客人,在我們兩個答應幫你訓練角鬥士的時候,你我之間就已經是合作夥伴。
合作夥伴,講究的是互相尊重,而你們喪屍,更加講身份地位。以我和趙大柱教頭的身份,隨便殺一兩個你的普通手下,應該冇有問題吧。”
之前說過,鄭然發難不是想給手下報仇,而是要給自己找回麵子,恰恰懷仁這套說辭,就給了她一個台階,合作夥伴弄死一個普通手下,在喪屍的社會體係中,跟碾死隻螞蟻差不多少。
看鄭然的表情,懷仁就知道自己的說法,讓鄭然接受了,而剛才寫的這幾句話,也表示自己和趙大柱,是真心給她乾活,而不是流於表麵的敷衍。
表情雖然緩和,但鄭然的口氣依然很冷,他將懷仁剛剛寫的東西撕下來,冰冷冷的說道:“懷仁,我接受你的說法,但既然大家是合作夥伴,希望你們不要,再有什麼不切實際的想法。
你寫的這張紙,我當做證據留下,如果讓我發現,你隻是在敷衍我,那麼在證據麵前,還請你不要狡辯。到時候怎麼處理你們,就要按照我的規矩來了。”
人類的話,不能全信,這是鄭然總結出來的經驗,雖說懷仁寫的東西有道理,符合他們喪屍社會的規矩。
但是,人類最擅長的就是說一套做一套,自己把他當成合作夥伴,而如果他把自己當成傻子的話,鄭然一定會毫不留情的毀掉他們。
“老大,你寫的是什麼呀,該不會是賣身契吧!?剛才那喪屍是我殺的,大不了讓他們殺了我償命,你可千萬彆把自己給賣了呀,丟命事小,失節事大呀!”
趙大柱作為始作俑者,一直都在注意著鄭然的表情,雖然看樣子自己和老大是死不掉了,但他很擔心,懷仁會因此做出什麼妥協。
當合作夥伴,幫忙訓練喪屍角鬥士,其實懷仁和趙大柱在兩個小時前,就已經把自己賣了。
雖然當時兩個人,是自願賣身,但是如果他們不願意,能有選擇的餘地麼,吃了的肉吐不出來,隻能變成屎拉出來。
“冇錯,他寫的就是賣身契,聽我念給你聽。
本人懷仁,將趙大柱送給鄭然當奴隸,作為趙大柱殺死喪屍小丁的賠償。括弧,趙大柱,男,1歲,身高不到1米7,渾身冇有二兩肉,一張嘴又賤又臭,人人見了就想抽。”
雖然不知道是真情還是假意,但不管怎麼說,雙方已經確定是合作夥伴了,鄭然也不能動手怎麼樣他們,隻能利用她學霸的智慧,好好挖苦一下趙大柱這小子。
然而,鄭然低估了趙大柱臉皮的厚度,就聽這小子毫不在意的說道:“我說女王,給你當奴隸冇問題,不過必須得包吃包住包女朋友,少一樣都不行。”
“好啊,那個小護士過來,我把你分配給趙大柱當女朋友,至於食宿,我包你們兩個的。怎麼樣?乾不乾?”
鄭然的審美,雖然不怎麼樣,但最起碼的美醜,還是分得出來的。她等趙大柱說完之後,一眼就瞥到了長得和男人無異的小徐護士。
為了讓趙大柱主動服軟,鄭然把小徐分配了給他,當他的女朋友,看趙大柱會是什麼反應。
可鄭然哪裡知道,趙大柱這小子審美與普通人不同,相比於是不是好看,他更在乎女人的長相是不是旺夫,而小徐護士這張男人臉,就是標準的旺夫相。
而且鄭然更想不到,這兩個人早就彼此有意思,趙大柱因為害怕小徐受到自己的牽連,所以才總是疏遠小徐,冇想到陰差陽錯之間,鄭然居然主動給他倆當媒人。
趙大柱不傻,他之前怕害了小徐,現在同樣怕。所以等鄭然說完之後,嘴角抽了抽,認輸似的說道:“我說女王,我不要女朋友了行不行,你隻要管吃管住,我就當你的奴隸了。”
“不行,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我喪屍女王說過的話,絕對不能食言,說給你分配女朋友就分配女朋友,你想拒絕也拒絕不了。”
見趙大柱一臉無助模樣,鄭然的心情好了很多,她懟過趙大柱之後,又轉向小徐護士說道:“小護士你聽好,從今以後你就是他的女朋友了,如果他敢劈腿,我就讓他兩條腿真的劈開。”
麵對鄭然的威勢,小徐護士哪敢插嘴,隻能略帶些顫抖的點點頭,心想什麼事,等這個凶神惡煞的女王走了之後再說。
趙大柱表麵上哭喪著臉,可心裡卻樂開了花,這鄭然強行分配給自己的女朋友,就算以後發生什麼矛盾,小徐也應該不會受牽連。
一旁的懷仁,知道趙大柱心裡美,害怕這小子美過了頭,再說什麼傻話,所以趕緊出來控場,在寫字板上寫道:“以後大家是合作夥伴,也就是自己人,有什麼事情大可放到明麵上說,不需要有任何的猜忌。
雖然有點小插曲,但今天你我確定合作,也應該算是個好日子,準備了一下午的烤串兒,可千萬不能浪費,咱們繼續開吃吧。”
鄭然的怒火已消,而且剛剛擺了趙大住一道,心情更是大好,結果懷仁寫的內容看了看,大手一揮說道:“事情已經過去,誤會已解除,大家夥繼續擼串兒,羊肉管夠。”
雖然嘴上都說事情已經過去,但心情肯定是回不去了,剛才死去的喪屍屍體被抬走,黃大姐與郝人大哥則是滿臉的鬱悶,都用極其凶狠的眼神看著對方。
黃大姐原本做夢都冇能想到,自己還能和丈夫說上話,用屁股想都能想到,他們夫妻倆一定有非常非常多的話要說。
可是,黃大姐剛要與熊毅長談,懷仁就讓他把通話器給了喪屍,而這該死的喪屍,不知道抽了哪股風,居然把通話器踩得粉碎,讓她和老公徹夜長談的設想,化為泡影。
正是如此,黃大姐怎能不記恨郝人大哥,實際上,她連懷仁都記恨上了,心道懷仁是和喪屍穿一條褲子的家夥,比起他老娘來差遠了。
倒是趙大柱,先和摔通話器的喪屍打了一架,又殺死了一個喪屍,讓黃大姐對他的印象大有改觀,不再是那個在早餐點搗亂的小痞子,而是路見不平一聲吼,四處行俠仗義的俠客。
也許趙大柱的這份灑脫,確實是和俠客有些像吧,小徐護士與黃大姐都這麼認為,看來這家夥在女人眼裡,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黃大姐鬱悶,郝人大哥同樣鬱悶,跟兒子說上話是說上話了,但說的驢唇不對馬嘴,還惹了一肚子氣。
那個小兔崽子,居然敢說是老子的爺爺,真是他娘的欠揍。等將來有一天見了麵,老子一定要好好打這個小子的屁股一頓,讓他長長記性。
郝人大哥這麼想著,他似乎對摔通話器的事情毫不在意,可能這對他唯一的影響,就是和兒子說不上話了,等氣消之後,多少會感到些遺憾。
醫院中這一人一屍鬱悶,上集村村委會裡的兩個人同樣鬱悶。
郝強本來和二丫在一起,正看著某部催淚電視劇,光盤已經播到最感動人的大結局,郝強想要借著這個機會,跟二丫摟摟抱抱加親親。
可冇想到這麼緊要的關頭,懷仁那個家夥居然找自己,而自己出來之後,那邊的懷仁一句話不說,而且還冒出個人來叫自己兒子,你說讓郝強鬱悶不鬱悶。
至於熊毅,本來得知媳婦活著的消息,心裡是無比的喜悅與激動,可不知怎的,突然間就聯係不上那邊了,無論怎麼呼叫,都冇有人應答。
突然失聯,一定是發生了什麼突發事件,這不由得讓熊毅的心,立刻就揪了起來,在原來擔心懷仁與趙大柱的基礎上,更要擔心媳婦兒的安危。
一無所有的時候,人們往往能夠過得坦然,而一旦擁有的東西越多,牽掛也就越多,滿心牽掛的熊毅,怎麼能夠不鬱悶。
涉及到事件中的幾個人,除了趙大柱在偷著樂,其他人的心情冇有一個好的,全都非常的鬱悶,連強行成為趙大柱女朋友的小徐護士,也不例外。(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