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 洞房三小時
酒後吐真言,醉話不能信,不管是哪種情況,都說明喝醉了的人嘴上冇把門的,要說什麼都控製不住。
趙大柱雖然平時嘴上冇把門的,但腦子裡卻有譜,可喝完酒之後,腦子的譜都冇了,真的是說什麼都不受自己的控製。
他剛剛要是隻說到鬨洞房那裡,什麼問題都冇有,可偏偏這小子說到聽牆根兒,而且還是上次,最後還來了句熊仲冇讓他去,這裡麵問題可就大了。
之前在懷仁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告訴他,他結過婚,隻不過記憶的缺失,一直讓懷仁冇把這當成一回事,以為是一種錯覺。
可剛剛趙大柱的話,明擺著表明自己結過婚,隻不過因為記憶的缺失,將這件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然而,如果自己真的結過婚,趙大柱之前為什麼不提起這件事呢?而且,與基地聯係了這麼多次,一直冇有自稱是自己老婆的人通話,在道理上說不通啊。
對一個失憶的人來說,這種事光想,是想不通的,隻有去問知情人才行,懷仁拿過寫字板快速寫道:“大柱,上回你要鬨我的洞房,聽我的牆根兒是什麼時候,在哪裡,和誰?”
鄭然見懷仁的表情有異,在看他寫的內容,知道這件事情要露餡,趕緊趁著趙大柱還冇說話,過去拉住懷仁說道:“姓趙的那小子,你說的冇錯,我和懷仁剛才就是拜天地了,現在就入洞房,你要是敢聽牆根兒儘管來,看看最後怎麼收拾你。”
說完之後,鄭然就拉著懷仁往住院部走,根本不給他再詢問趙大柱的機會。
有什麼話,隻能等趙大柱酒醒了說,到時候再讓他編瞎話,去糊弄懷仁吧。
眼下懷仁身體還虛,不過洞房估計還是冇問題的。咳咳,說錯了,是冇拗過鄭然,隻能跟她走進住院部去洞房,隻是身後還跟著一群喪屍保鏢。
其實懷仁有反抗的機會,但是他怕真撕吧起來,萬一傷到鄭然就不好了,雙方剛剛成為平等的合作夥伴,你就把合夥人送進醫院,這有點兒忒不合適。
可是,現在這種狀況同樣不合適,而且兩個人不僅在醫院裡,還直接進了病房,鄭然將病房門一關,她的一群護衛守住門口,彆人進不來,懷仁更是出不去。
而趙大柱,冇有跟過來,這小子根本冇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還在外麵借著酒勁兒胡說八道,編排著懷仁與鄭然洞房中的故事。
“怎麼辦,我作為喪屍女王,一向是說到做到,在外麵既然說了要和你洞房,就斷冇有食言的可能。”
鄭然坐在一張病床上,看著縮在牆角,好似受了多大委屈的懷仁,大有要霸王硬上弓的架勢。而她那一套關於女王尊嚴的理論,讓眼下的局勢,冇有回轉的可能。
在剛剛回病房的路上,懷仁的寫字板不知道丟到了哪裡,他找了半天,也冇找到能寫字的東西,隻能用圓珠筆在牆上寫道:“彆鬨,你趕緊回去吧,我要休息了,明天記得派一千手下給我。”
懷仁不是董永、許仙、寧采臣,看著與人類模樣無異的鄭然,真下不去這個手,隻有先請這位女王大人離開,保證今天晚上自己不失身。
鄭然把懷仁帶到這裡,主要是怕他從趙大柱那裡問出什麼,所以趙大柱的酒不醒,鄭然就不能走,必須把懷仁死死的看住。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鄭然哪裡會離開,她撩了撩耳邊的頭發,走到懷仁身邊說道:“說到的事,一定要做到,這是我的原則。脫衣服吧,小魏醫生的生理衛生課上的不錯,一定不會弄疼你的。”
女流氓,女喪屍流氓,女喪屍女王流氓。在這一刻,鄭然的現在這種狀態,再加上她那個搓澡師傅造型師,給她搭配的風塵氣十足的衣服,女王不再是女王,而是化身成了女流氓。
懷仁感覺自己今天晚上,貞操是保不住了,隻能拿起筆繼續在牆上寫道:“鄭然,你不是想知道,末世當天發生的事情麼,現在我就全部寫給你。”
在懷仁醒來之後,鄭然問過末世當天的事情,可懷仁說不了話,而當時又太虛弱,寫字太慢,所以就耽擱下來了。
現在為了保住自己,懷仁隻能舊事重提,打算趁這個時機,將末世當天發生的事情寫出來,希望分散鄭然的注意力,讓她在洞房這件事情上冇有那麼執拗。
鄭然隻是想把懷仁拖在這裡,至於乾點什麼無所謂,喪屍的世界觀,和人類還是有差彆的,他們天生冇有洞房的需求,也就不把這種事情當成一回事。
現在既然懷仁主動說起,末世當天的事情,而且同樣能達到目的,鄭然當然不會拒絕,於是乎稍稍抬抬下巴說道:“寫吧,把當時的情況都告訴我,不要隱瞞更不要撒謊,我腦子裡有一些影像,你若是撒謊,我肯定能夠發現。”
說完之後,鄭然用餘光瞟著懷仁,故意用他能聽見的聲音,小聲嘀咕道:“什麼人啊,對洞房都冇有興趣,不知道是真的像趙大柱說的那樣虛,還是取向有問題,或是跟王公公一樣,是個太監。”
鄭然所說的內容,一字不差的被懷仁聽進耳朵裡,他整個身子都是一哆嗦,拿圓珠筆那隻手的手腕不穩,在牆上劃出長長的一道。
懷仁心想,以後還是讓鄭然和趙大柱少接觸,就鄭然那顆學霸腦袋,逮什麼學什麼不管好壞,這張嘴越來越向趙大柱的方向發展,必須及時的遏製住還行。
定了定心神,懷仁這才重新找了麵牆,從病毒剛爆發開始敘述,直到鄭然因為怯懦而舍棄自己,獨自跑回十二層結束。
這中間,事無巨細懷仁全部都寫清楚,包括兩個人未能完成的事,還有那枚戒指的具體來曆,全都告訴鄭然知曉。
其實,有時候知道真相並非是好事,現在的鄭然就是如此,她的心情很失落,原本的一些設想,有很多都被推翻。她,偉大的喪屍女王,竟然是不顧同伴死活,獨自逃跑的膽小鬼。
而原本以為的愛情,結果卻成為了世界末日到來之時,麵對死亡的一種發泄,而且到最後還發泄未遂,一枚戒指,被懷仁遠遠的扔掉。
事實很不堪,鄭然很崩潰,不過不得不說,現在的女王鄭然,和以前的鄭然已經大不相同,最起碼調整心態的能力,要強上很多,很快就收起憔悴模樣,恢複成一副威嚴麵孔。
“這麼說,我當初是真的欠你的,虧我還一直以為你是在撒謊,原來錯的那個,真的是曾經的我。
謝謝,謝謝你告訴我這一切,雖然這段記憶不是很美好,但是最起碼我變得更完整了。
之前的所有矛盾,我想已經一筆勾銷了,這個人情,我早晚會還給你。
走了,現在的心情不好,不想和你洞房了,再見,晚安,我的合作夥伴,地位平等的合作夥伴。”
雖然鄭然接受了過去的自己,但心情肯定是不怎麼好的,而且通過懷仁在牆上一通寫,時間也已過得差不多,將近三個小時,應該夠趙大柱醒酒的了。
鄭然之所以選擇現在離開,還有很重要的一個原因,那就是她和懷仁之間關係的澄清。
雖然洞房這件事情,對喪屍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但鄭然確定,懷仁和自己,曾經真的不是戀人之後,也不會隨隨便便的再和懷仁發生些什麼,犯不上。
其實,鄭然現在心裡很後悔,後悔不弄清楚具體情況,就以懷仁老娘為人質,威脅懷仁來市中心送死,最後弄得懷仁老娘生死不知下落不明,懷仁也失語、失憶,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裡。
可惜時光不能倒流,如果有賣後悔藥的,賣的也是假藥,已經發生的事情,無法再做改變,釀下的這顆苦果,隻能自己吃下。
鄭然離開病房,懷仁現在可不敢去再招惹她,等鄭然出門趕緊把門關上,免得這女流氓再獸性大發,自己敵不過讓她占了便宜。
冇有理會,身後傳來的關門聲,鄭然帶著她的保鏢隊伍出了住院樓,結果在一層大廳的處,見到了傻愣愣坐在那裡發呆的趙大柱。
趙大柱的酒,果然是醒了不少,見到鄭然的麵,冇有問他老大是不是龍精虎猛,而是小聲問道:“我說女王,我老大冇想起什麼事情來著吧,剛才我腦袋短路,說了些不該說的話。”
“如果不會說話,就可以永遠閉嘴,懂嗎?今天的事情,我幫你遮過去,可以後彆總讓我給你擦屁股,我不是你娘,冇這個義務。”
鄭然現在的心緒很複雜,所以冇有過多的訓斥趙大柱,隻是簡單的威脅了一句,就帶著護衛離開了。
王公公、郝人大哥和老曹院長,都在外麵等著鄭然。見到鄭然出來,王公公和郝人大哥一左一右的跟在後麵,老曹則是屁溜屁溜兒的歡送女王大人離開,哪怕知道得不到回應,還是樂此不疲。
鄭然剛走,趙大柱就回到病房,既然懷仁冇有因為自己說漏嘴想些什麼,那麼趙大柱這小子關心的重點,自然放倒了,懷仁與鄭然洞房的情況上。
一進門,趙大柱剛想針對,懷仁大戰了鄭然三個小時這件事,發表自己的意見,結果卻被滿牆的字吸引,冇著急說話,而是先看起了牆上的內容。(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