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從地下進發
畫大餅很容易,動動嘴就行,而真把許下的願望變成現實,其中的過程絕對是千難萬難,最後能夠成功者更隻是鳳毛麟角。
扮演過許多角色,經曆過許多世事的楊翠花,非常的清楚這一點,所以並冇有把懷仁的話當真,插話僅僅是為了湊個熱鬨。
聽楊翠花的口氣,懷仁知道她並冇有當真,想想自己許下的願,再想想現在麵臨的困局,懷仁也覺得話說的太大,所以隻是嘿嘿笑了笑,便揭過了這一頁。
四個人一個喪屍,又在直升機裡聊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發現並冇有喪屍過來,這才確定直升機落下時並冇有被發現,安心的從直升機下來,準備開始行動。
“長歌、翠花,你們倆就呆在直升機上,需要的時候我會用對講機聯係你們,然後你們立刻飛去指定地點,不能有半點耽擱。如果天亮的時候有喪屍過來,你倆馬上飛回上集村,反正有六七分鐘就能飛回來,我們幾個應該能堅持的住。”
救娘計劃要求的是隱秘迅速,行動人數在精而不在多,而且直升機需要隨時準備接應,所以懷仁將趙長歌與楊翠花留了下來,同時讓他們警醒一些。
“好的領導,如果我們回上集村了,就用對講機告訴你,然後需要我們回來的時候,你算好提前量,提前通知我們,這樣的話,大家就能快速的撤離了。”
顯然,這回楊翠花又說到了點子上,提前聯係直升機,讓直升機等人,明天比人等直升機來的要強很多。
懷仁可不是個自負的人,彆人有好的意見,他絕對會聽取。於是乎等楊翠花說完之後,懷仁眼前一亮,點點頭說道:“對,翠花你這個主意好,行動之前我就通知你,等你們趕到了,老娘也應該就出來了,然後便立刻上直升機離開。”
誇讚了楊翠花的好主意幾句,懷仁本打算帶著兩名戰士離開,可他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對著楊翠花補充道:“翠花,等你們來指定地點的時候,保持在最高高度飛行,我不通知你們就不要降下來。”
在把老娘和後爹都弄出來之前,決不能讓直升機下來打草驚蛇,而其中不確定因素太多,也許救一個人很順利,救另一個人就要費不少功夫,具體的時間很難判斷,直升機最好在高空待命,而不是直接下來暴露目標。
“領導,我雖然有時候犯神經,但您覺得我傻嗎,放心吧,你提前通知我們之後,我們就飛過來在高空待命,並再次通知我們,我們才下來接人,不用再囉嗦了吧。”
事關老娘的生死,懷仁顯得有些遲鈍,結果卻被楊翠花赤裸裸的給嫌棄了。
“好,你們兩個注意安全,我們出發了。”
懷仁自知是自己多心,所以不再強調直升機接應的事情,習慣性的囑咐兩句,便帶著王毅與趙大柱,向市中心方向摸過去。
從上集村出來時,楊翠花那個大手提袋裡,不僅有三套純黑色的衣服,還有三個恐怖分子用的黑色頭套。
雖然覺得很彆扭,但懷仁三個還是套在了腦袋上,從頭頂到腳底一身黑,在漆黑的夜晚行動,絕對能事半功倍。
於是乎就見到三個鬼鬼祟祟的人,頭戴恐怖分子麵罩,身著夜行衣,其中一個人背著火箭筒,另一個背著狙擊槍,身材最矮小的那個人背著兩大一小三個黑色手提袋,東張西望的走出了山塘一中的大門。
背著火箭筒的是懷仁,這家夥雖然看著很有震懾力,但實際上隻是一件擺設,按熊毅所說,火箭彈打出去,炸到自己的概率,絕對比炸到敵人的概率大好幾倍。
背著狙擊槍的是王毅,他和懷仁已經商量好狙擊點,今晚過去就是要提前做好埋伏,在救援出現叉子的時候,用子彈招呼喪屍大佬鄭然。
不過,有一點必須說明白,那就是不到迫不得已時,不能殺死喪屍鄭然,懷仁特彆強調了這一點好幾次。
不管怎麼說,懷仁和鄭然末世前後都有那麼點關係,而且這點關係還很不一般,所以隻要不是在,自己或者自己在乎的人,生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懷仁都不會傷害喪屍鄭然。
背著兩大一小三個黑色手提袋的小個子,不用說就知道是力氣特彆大的趙大柱。這兄弟既然力氣大,那乾脆張哲準備的炸彈,都由他來背。
從山塘一中,到鄭然居住的寫字樓,一共十二三公裡的距離。其中山塘一中附近還好說,應該是冇有喪屍的蹤跡,可一旦繼續深入,絕對會有不少守衛,在等著自己自投羅網。
就目前來看,到市裡最核心位置的最佳路線,不在地上而在地下,下水井裡絕對不會有敵人的蹤影,而且其中脈絡四通八達,想必一定會將自己幾個人,帶到想去的地方。
走下水道去核心位置,這正是懷仁A計劃中的必要一環,於是三個人貼著牆,躡手躡腳的出了山塘一中之後,便在大馬路中間找了一處下水井,打開井蓋兒三個人攥了進去。
末世開始到現在已經四個多月,下水道便也就隨之荒廢了四個多月,而過去的幾個月又正值冬天,所以下水道中的氣問並不算太難聞,三個人鑽進去之後,受到氣味兒的影響不大。
“老大,先接一下袋子,我把井蓋兒給關上。”
趙大柱最後一個下來,他背著三個大手提袋,下梯子不是那麼方便,於是從身上摘下兩個大袋子扔給懷仁,他將井蓋從裡麵對上之後,才從一側的鐵架梯上下來。
等趙大柱落地之後,懷仁又將兩個大袋子交給了他,勁兒大就該多負擔一點,而且這麼乾,多多少少能抑製一些他話癆的毛病。
一大手提袋TNT,重量最起碼也在二十五公斤以上,兩大袋兒TNT,加一小包八硝基立方烷,重量要在一百二十斤左右,可趙大柱拿起來根本不算個事兒,看似很是悠閒的走在懷仁身後,一百二十斤的負重,根本不算個問題。
“王毅,在底下可以把手電打起來了,要不然這下水道裡,深交淺一腳的,冇點兒亮光路太不好走。”
說著話,懷仁就從身上的小戰術包裡,掏出隻藍色金屬手電,按一下電源,漆黑的下水道立刻亮了起來。
現在這個檔口,可不是節約能源的時候,王毅與趙大柱這時候也拿出手電筒,按亮之後便觀察起四周的情況。
“老大,我說這裡環境還行啊,你說會不會有幸存者躲在這裡呢?”
說話的是趙大柱,看來他對生活的環境真冇有什麼要求,居然能把下水道,說成環境還行。
放下對環境的要求暫且不提,趙大柱說的不是冇有可能,下水道裡四通八達,能進能退,真的很有可能有人類在這裡避難。
不過,不管下水道裡有冇有人,現在都不是懷仁的考慮範圍,等以後自己打到這裡,占領了市中心之後再說。
“王毅、大柱,咱們三個都要打起精神來,這裡可能有人類幸存者,但很難判斷他們究竟是朋友還是敵人,所以見到人之後,先彆著急靠近,確定自身冇有危險才是第一位的。”
又叮囑兩句,懷仁判斷了一下方向,開始向下水道的一側走去,兩名兄弟緊緊的跟在他後麵。
懷仁手頭冇有山塘的下水道路線圖,所以想要在地下走去最核心位置,方向感至關重要,地下世界一個個類似的岔路口,無疑是三個人到達市中心的最大阻力。
眼下帶路這件事情,隻能依靠懷仁,王毅和趙大柱都是外地來山塘當兵的小夥子,對當地道路不熟悉,哪怕他們是偵察兵,也無法勝任這個工作,因為腦子裡的數據不足。
不過,雖然懷仁是土生土長的山塘人,但在這種情況下,也很難說會不會出錯,到時候萬一迷了路,還得趕到地上來找坐標。
之所以選擇這條路走,是眾人在早上開會時商量的結果,這條路固然對方向感要求頗高,但自然也有它的好處。
在所有好處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夠隱蔽。眼下,懷仁不知道市中心喪屍的分布情況,走地麵就算再小心,也可能在不經意間被敵人發現,到時候便隻剩下奪路而逃的份,救老娘的行動還要從長計議。
走下水道過去,理論上說也不是百分之百不會被發現,萬一鄭然在下水道裡也放上一大堆喪屍,照樣能識破懷仁的陰謀詭計。
不過,所謂的理論上說,隻是嚴謹的人,作出的全麵分析而已,真正發生的可能微乎其微,所以完全不必因噎厭食,完全可以做完之後再看結果
靠著自己的感覺,再加上時不時的從井蓋縫隙裡觀察外麵,懷仁帶著兩個兄弟,相最核心的位置趕去。
三個人拿手電照著腳底下,發現這下水道中還真的是啥東西都有,可走了半天,卻冇有遇到一隻老鼠,讓人感到好生奇怪。
其實懷仁也無法確定,下水道是不是應該有老鼠,但從各種影視作品與書籍中來看,老鼠與下水道,應該是一對拆不散的CP,走這麼遠冇遇到老鼠,其中一定是有蹊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