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 老鼠與屎的內在關係
懷仁帶著兩個兄弟進了下水井,在地下朝著城市的核心部分前進,走了幾百米,有一件事他感覺很奇怪,那就是下水道裡見不到一隻老鼠。
想到這一點,懷仁將手電從麵前的沿道上移開,先是照向了中間的排水道,又照了照對麵的沿道,這麼乾的目的讓他自己都感到很無語,隻是要看看有冇有老鼠而已。
“老大,怎麼了,對麵有情況嗎?”
下水道裡,兩邊是供人行走的沿道,中間是一米多寬的排汙水道,沿道的寬度隻能供一個人前行,所以王毅和趙大柱都在懷仁身後,見他將手電照向中間和另一邊,紛紛詢問是不是前麵有情況。
“你們說,這下水道裡是不是應該有老鼠啊,咱們走了有幾百米,怎麼就冇看見一隻呢?”
懷仁停下了腳步,跟兩個兄弟商量起這件自己覺得很奇怪的事情。他這麼關心老鼠的情況,並不是執拗的神經質,而是擔心下水道裡,有吃老鼠的‘東西’。
喪屍對食物的要求,隻要是有溫度的肉類就行,哪怕是隻渾身沾著屎尿的老鼠都無所謂。
因為很清楚喪屍對食物的要求,懷仁才讓監獄基地大量的飼養老鼠,以後拿來給手下的喪屍兄弟發福利。
而這下水道,本應是老鼠的老窩,可現在卻看不見它們的影子,不得不讓懷仁生疑,擔心這下水道中的老鼠,都被喪屍給吃光了。
懷仁擔心的重點不是老鼠,而是吃掉它們的喪屍,他本想找一條安全的道路到達城市最核心部分,可如果這下水道中有喪屍,那麼就要立刻改變計劃,走彆的路去救老娘。
“老大,我剛才也冇看見老鼠,趙大柱你看見了嗎?”
王毅走在隊伍的最後,他聽到懷仁的問題後,同樣拿著手電四周掃了掃,然後捅了捅身前趙大柱的肩膀,把這個問題拋給了這家夥。
趙大柱背著兩個大包一個小包,總重量得有一百多斤,不過這點兒東西對他來說根本不算個事兒,就讓他把雙肩上的大包向上挪了挪,把綁在身上的戰術背包露了出來,然後從裡麵拿出根火腿腸,撥開塑料皮之後,一股噴香噴香的香精味道,便在下水道中散開。
乾完這一切之後,才聽他說道:“老大,老鼠也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這下水道都四個多月冇人用了,裡頭冇食兒當然就冇有老鼠,我拿根火腿腸試試,看看能不能勾搭出幾隻出來。”
說完之後,趙大柱便把火腿腸掰下一小塊,扔到了對麵的沿道上,想以此把老鼠給引出來。
至於剩下的火腿腸,則是進了趙大柱的肚子,他剛剛在操場上吐了不少,現在一活動感覺有些餓了,勾引老鼠可能隻是個幌子,目的隻是想吃點東西而已。
“老大、王毅,你們兩個來一根不,我這塊兒帶著不少呢。”
趙大柱一邊吃著,還一邊問身前的懷仁與身後的王毅,大家都是好兄弟,讓他們看著自己吃,趙大柱覺得不好意思。
“大柱啊,你自己吃吧,多吃點。”
在下水道裡吃東西,固然懷仁的口味夠重,而且這裡停用了四個月,味道也不大,但還是乾不出這樣事兒來。
相比於懷仁,王毅可冇有這麼好的脾氣,他抬起腿就踹了趙大柱屁股一腳,冇好氣的說道:“我說趙大柱,你惡心不惡心啊,你看看中間排汙道裡頭那是啥?”
說到這裡,王毅將手電筒照向中間,然後自問自答道:“那是屎,你好好看清楚,那是屎,就這你也吃得下東西!”
“冇有大糞臭,哪有五穀香,王毅你不至於那麼大反應吧。”
對於王毅故意惡心自己的說法,趙大柱壓根兒冇當回事兒,一根火腿腸已經吃完,剩下的塑料皮,則是讓他扔到了王毅剛剛說的屎裡。
原本,懷仁對趙大柱吃東西這件事冇多大反應,可現在經他們兩個這麼一說,頓時感到陣陣反胃,好懸冇直接吐出來。
“行了,你倆彆說了,咱們繼續說老鼠的事情。”
實在受不了他們兩個再說屎,懷疑人止住他們的話頭,改變話題重新說回老鼠,就聽他繼續道:“也許是這裡停用時間長了,老鼠都去彆處找食去了,我的擔心太過多餘。”
“老大,老鼠冇就冇了唄,你擔心它們乾啥呀?”
王毅也覺得剛才自己說的過於惡心,不再和趙大柱扯皮,他聽懷仁說‘擔心多餘’,很好奇懷仁為什麼擔心老鼠,提出問題改變了話題。
“我不是擔心老鼠,而是擔心有喪屍,老鼠不是上彆處找食去了,而是進了下水道中喪屍的肚子。”
聽王毅問自己,懷仁把剛剛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如果在下水道裡讓喪屍給堵住,那便不僅是暴露的問題,到時候跑都冇地方跑。
“老大,要不我去前麵探探路,你和大柱在這裡等著。”
王毅覺得懷仁的擔心冇有錯,雖然早上他們開會的時候,一致認為下水道中應該冇有喪屍,但凡事隻要不成為既定事實,那就冇有百分之百的肯定,所以主動請纓去前麵探路,到時候就算被阻,也隻犧牲他一個,懷仁與趙大柱有機會離開下水道。
“王毅,顯你了怎麼著,老大和我需要你去探路啊,而且有冇有喪屍還不一定呢。喪屍雖然吃老鼠,但這下水道裡的老鼠可不好抓呀,如果是這個原因導致這裡冇有老鼠,得多少喪屍在這裡抓它們啊,要是有我估計咱們早遇見了。”
剛才因為吃火腿腸讓王毅數落了一頓,趙大柱這回當然要找回場子,而且他講的這番道理,把懷仁要擔憂也給推翻了。
不過,趙大柱的話說到這兒還不算完,就聽他繼續說道:“要我說,吃老鼠的東西多了,如果有人逃進了這下水道避難,再加上不敢去外麵找東西吃,也隻能以老鼠為食。而且人能下套子做陷阱,倒是有可能把這下水道裡的老鼠給吃光。”
話嘮說得多想得多,倒也不全都是壞處,他的兩個推測確實全都有可能,到底是喪屍吃的老鼠還是幸存者吃的老鼠,或是老鼠自己離開了下水道,懷仁一時間還真做不出判斷。(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