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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15 作者: caler

“此次三好家和上杉家在能州的大戰,你們是不是以為就此可以漁利了?”對於消滅了自己嶽家的三好家,北條氏政有一種說不明的擔心,雖然自己的正室黃梅院一直在耳邊嘀咕著要替兄弟複仇,但是誌大才疏的氏政依然猶豫著,哪怕是現在上天賜予了如此絕妙的時機,氏政還是無法做出決斷,“連清水康英這家夥都被你們利用上了,還真有你們的。”氏政貌似輕鬆的說著,但是內心裡麵卻充滿了焦慮,一直以來家臣就以為自己比不上英明神武的父親氏康,這一次他要讓所有人看看,父親當年冇有做到的事,他做到了!“你們有冇有想過最終這場大戰誰會是贏家呢?”

“臣等愚鈍,還請主公示下。”一聽氏政此言,所有人都知道冇戲了,所以一個個無精打采的。

“且不說三好家知行冠絕天下,就怕是連本家和上杉家領國加起來也不一定及得上三好家的半數,”這是自然,三好家總石高超過七百萬石,就是關東和北陸全境加起來也不一定能達到,“就說這次動用傘下大名的軍力吧,左大將可有如此眾多的外援?”氏政不屑的說著,“怕是隻有區區能州長家千把殘兵吧,”氏政指點著,宛如一切儘在掌握的樣子,“不算穗井田家在上野的力量,三好家在東線至少還可以動用五萬以上軍力,在這種情況下,要本家為左大將火中取栗,是不是不太合時宜啊!”

“臣等明白,”群臣不敢多問氏政是如何知曉三好家在東線還能動用五萬軍力的,因為氏政已經把出陣三好家和替越後火中取栗聯係在了一起,這個罪名可不是在場的能承受的,“臣等一切聽從主公調遣。”

“那就好,”氏政得意的笑了笑,總算是徹底壓倒了這群父祖們留下的遺老了,“本家名義上坐擁關東八州,但是除了完全控製的相、豆、藏三州外,房、總三州尚有裡見家的殘餘,上州不過有其三分之地,下州更有宇都宮等土豪獨據一方,至於常陸本家更加無法染指,”說道這,氏政的底牌露了出來,“不將這些地方一一納入本家掌控,憑什麼和三好家去鬥呢?”

“主公高見!”重臣們這才恍然大悟,和剛才心不甘情不願想比,這次才是由衷的讚歎!“利用兩虎相鬥的時間,乘勢擴展本家在關東的實力,這才是真正的大戰略啊!”

“好了,本家的意思你們清楚了,接下來該怎麼評定,你們看著辦吧。”氏政得意的站了起來就想走人,偌大的北條家,這種具體的事務,可不是他這個家督可以親力親為的了。

譜代重臣筆頭鬆田憲秀急忙叫住氏政,請示道:“既然如此,主公,那信北真田家的使者那邊該怎麼答複呢?”

“真田伊豆守倒是好算計,”氏政輕蔑的一咧嘴,“無妨,他家不是想要上野嗎?先許給他,反正又不要本家一兵一卒,”氏政的刻薄話引得重臣們會意的大笑,“但是一個永樂錢,一粒白米也不給他們,真以為本家是關東的土豪了,隨便來個人就想渾水摸魚!”接著氏政一揮袖子,在家臣們的一片恭送聲中飄飄然的離開了評定間。

“真田家?”義繼舒服的躺在熱氣騰騰的溫泉裡,聽著堀尾吉晴隔著屏風的稟告,“先讓他老老實實的待在安土,等本家和幾位藩主、國主回到安土後,有空再說,”義繼靜靜的想了一會,“通知高山大學頭,不,命令北畠中納言和安藤河內守警戒信北真田家,一旦信北有什麼異動,立刻予以還擊。”

“臣明白了,”堀尾吉晴飛快的記下義繼的命令,“另外,尼子家和香川元景大人的兵到了,黑田大人請示主公怎麼安置?”

“他是軍師,怎麼安排本家不管!”透過屏風堀尾隱隱約約看到義繼在對什麼人做著什麼動作,“對了,鹿來了冇有?”

“山中大人留守出雲,這次是勝久公親自率兵來的。”吉晴低下頭,生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不過十介來了五個,為首的是尤道理之介大人。”

“尤道壹岐目?”屏風後的義繼仿佛忍耐著什麼,“看來尼子家還是不放心毛利這個鄰居啊,也好,這對本家而言是個好事,”義繼不知擊打了什麼,清脆的劈啪聲響了起來,伴之的是女人壓抑的喘息聲,“先安排勝久公住下吧,等明日午膳前本家再見見這位本家的新婿,另外,”義繼的聲音變得急促了,“派人催一催,毛利中納言怎麼還不到,本家就等他到了好一起回安土。好了,你先退下吧。”

“是。”堀尾吉晴如蒙大赦的,飛也似的竄了出去,隨即男女之間高亢的聲音立時洞入了雲霄和蒼鬆翠柏之間,震得大片的雪轟然墜地。

“怎麼最近幾天這麼熱切?”良久義繼的聲音才再一次傳了出來,“今天你們四個更是索要無度,難不成有什麼事瞞著本家不成?”

“婢臣等不敢。”造道理這話應該是有四名姬武士中的老大千月來回答的,但今天卻是較小的千歲來回應義繼的問題,這倒讓義繼更加懷疑了。“主要是主公將千井、千理她們送給了加賀守,姐姐們得以再侍奉主公兩年,心中喜悅罷了,”看著義繼漸漸變得嚴厲的目光,最小的千代怯生生的說出了實情。

“傻丫頭,”義繼一聽就明白了,按照姬武士的輪換製度,今年該有兩名年長的姬武士被新人取代了,如今新人被義繼轉手送給大穀光壽,那麼再次換人還要等待兩年,“侍奉本家冇名冇份的,還不若得了些知行找個好男人入贅家門,”義繼雖然有些動容,但是這些侍女的愛情根本就是妄想,家中有位格的夫人義繼都愛不過來,她們幾個隻能算調劑,“以後家中都由你們做主,子孫承你們的姓氏,何其快哉!”

“那為什麼菱局和砂局能留在安土?”然而義繼的好意卻讓幾個女孩淚眼汪汪,不過出乎義繼的預料,年輕的千歲,問出了千月都不敢問的問題。

“菱和砂和你們不同,她們是忍者的出身,”義繼難得有心和小女孩們談心,反正四周即便有人也是自己的武士和忍者,肆無忌憚的他,一麵用手在女孩子們的身上遊走,一門卻陷入了回憶,“而你們無論是原來出自武士家庭還是農人的出身,現在都有了武士的身份,可以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但是她們不行,”義繼也有些動情,“忍者的訓練使她們幾乎不可能做一個母親,也就無所謂會有家,所以本家才留她們在安土,也算給他們一個家吧。”

“菱局和砂局真可憐。”幾個單純的姬武士被義繼一忽悠就忘了自己的初衷,反而可憐起兩位大權在握的安土城內總管來了。

“家中法度本家不宜帶頭違背,”話說著義繼又轉回到剛剛的話題上,不過這麼一說,幾個姬武士又自怨自憐起來,但是此時義繼話鋒一轉,“而且你也知道本家經年征戰在外,幾位夫人受寵的時間說不定還冇有你們多,”說著義繼左右開弓,把她們都攬在懷裡,“若真想留在本家身邊也不是不可以,隻要你們有了身孕,不是就能留下了!”說著,義繼手腳齊動,頓時鶯歌燕語,春意掩蓋了大地的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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