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州
其實義繼對菊亭晴季還是冇說實話,他所謂的來年再戰武田徹頭徹尾是一句謊話,事實上三好家早就做好計劃,絕不給武田家以喘息的機會。
“村重啊,”義繼從脂粉堆抽了個空,見一見自己最倚重的武士,“本家和先生商量過了,信濃這邊需要一個大將坐鎮,你願不願去呢?”義繼擺擺手阻止荒木開口,“先聽我說下去,你再回答。”義繼示意近侍取過信濃的地圖,“你這次也在信州,對於信州的形勢本家也就不多說了,本家給你五千禦親兵,另外德川家、吉川家以及安藤守舊的部隊也交由你統帥。你的任務隻有一個,占領整個信濃,並為本家進軍上野、甲州做準備。”
“臣願意去信州。”荒木想了想,雖然到了信州可能會遠離了三好家的統治核心但是作為有野心的一代豪傑村重還是應了下來,“不過臣要幾個得力的助手。”
“這個本家也想到了。”讓有野心的荒木獨當一麵,義繼自然是要派心腹去製衡的,這一點村重不說義繼也要做的,“本家讓蒲生義秀給你做與力,另外你要誰,儘管開口。”
“臣想讓三木高近和岩城吉繼兩位大人跟我去信州,不知主公是否舍得。”荒木的條件也不高,“另外能不能讓北畠家也歸屬臣的指揮。”
“可以,”義繼大度的點點頭,“另外我會讓三好氏高和你聯係的,本家對信濃豪族的工作,你也適當了解一下,到時候也好處理。”
“臣明白了。”
“另外你老中的職位就先暫時保留著吧,”義繼笑著站起來,村重亦步亦趨的跟著,“也許,等信濃平定了,你也可以交卸了老中職務了。”
“臣多謝主公,”消化了義繼的話後,村重不禁大喜,義繼這是在許諾自己將會在信濃平定之後被冊封為國主,“臣一定不負主公之托。”
“主公,武田家這算什麼意思,”丟了大半領地的木曾家,在同樣境地的武田家裡並冇有獲得應有的溫暖,相反遭到了各種各樣的冷嘲熱諷,“難道是本家的原因才丟失了大半個信濃嗎?”木曾家的家老之一的木曾三河介憤憤的說著,“冇有一絲一點的補償,難不成讓本家上下都去吃糠麩嗎?”
“好了,叔父大人,武田家不也是自身難保嗎?”當主木曾義昌用自己都不相信的豪言壯語安慰著,“困難是暫時的,以武田家統治信濃多年的根基,隻要勝賴公反擊的話相信很快就會有轉機的。”
“武田家還有機會嗎?”三河介不屑一顧的撇了撇嘴,“早知如此,當初就該同意了三好家的寢反,弄得現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叔父,慎言呢。”義昌小心翼翼的說著,對於像他一樣的外姓一門眾,現在的武田家督勝賴可不像信玄公那樣寬厚。
“主公你就是太仁厚了,難道你不知道就連真田家現在也在和三好家勾勾搭搭的呢。”木曾三河介爆出了一個大料,果然讓義昌臉色大變。
“真田家兩代三口人不是直接就是間接死在三好家手上,真田昌幸怎麼會?”義昌不可思議的說著,“這一定是謠言,謠言。”
“主公你不要天真了,”木曾三河介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義昌,“若不是三好家乾掉了信綱和昌輝,他昌幸怎麼可能上位呢?再說了難道幾個死可以和整個家族的存亡相比嗎?”三河介的眼裡充滿了陰冷的光芒,“現在誰不準備腳踏兩隻船,苦苦吊死在武田一棵樹上的除了高阪和內藤這兩個前禦館公的老臣子外,也隻有武田家本姓一門眾了。”
“什麼?”木曾義昌大吃一驚,“叔父,你是說連梅雪和左衛門尉他們也和三好家有勾結了嗎?難道勝賴這家夥就不管嗎?”
“管?怎麼管?現在謠言滿天飛,你去查,人家回答你一句這是謠言,難不成現在這樣危急的時刻你讓武田家自毀臂膀嗎?”
“不對,叔父大人,你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才感覺不對的義昌回頭逼視著木曾三河介,“你和三好家勾結上了?”
“不錯,我是和三好家在談著,”木曾三河介大大方方的承認著,“但是三好家的條件太苛刻,所以我還想看看風向再說。”
“這是謀逆,你不想活了。”義昌外強中乾的說著。
“我是不想活了,但是為了木曾家的將來,這件事總得有人做吧。”三河介的話頓時讓義昌啞口無言。
“那,那你就繼續談吧。”在冷場了好一段時間之後,義昌終於做出了妥協,“武田家就有我來敷衍吧。”
三好家的體製已經成型,除了軍國大事外一切義繼都可以甩手不理,所以無所事事的義繼在回到大阪過來一段荒淫的日子之後,當然在胡鬨中義繼也冇有忘記了正事。“櫻院呢,最近本願寺那邊有冇有人來過大阪?”
“冇有啊!”義繼的正室櫻院殿月壽姬奇怪看著正在和嫡子熊王丸嬉鬨的義繼,“夫君,難不成有什麼事嗎?”
“你倒聰明,”義繼讓侍女帶下熊王丸,舔著臉湊到櫻院殿麵前,一把將其抱住,一雙大手不安分的上下滑動著,讓女人一下子就麵紅耳赤了,“本家是有些事與顯如公有關。”說著義繼一邊舔著櫻院殿的耳朵,一邊在女人的耳邊說著。
“什麼?你要拆分了本願寺!”雖然已經神魂顛倒了,但是這樣的大事還是讓櫻院殿立刻從欲海中清醒了過來,“這是不可能的。”
“冇有什麼不可能的,”義繼開始動手剝除女人的衣服,“本家也不是馬上要做這件事,為了熊王丸,本家總要將某些事先做了,”果然一說到自己的兒子,櫻院殿的身子頓時鬆弛了下來,義繼加快了動作,“本家隻是要你一點一滴的通過家信把這個意思傳給顯如,啊!”義繼一下子頂了進去,被自己開發得異常肥沃的土地深深的吸引住了義繼,讓他舒爽的叫了出來,“一切水到渠成嗎!”咬著牙說完這一切,義繼再也忍不住律動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