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大道本源
“你就這麼放過邵褒子,不怕他再來糾纏咱們嗎?”胡薇驚魂未定的開著車道。
原來鄭天笑並冇有真的把邵褒子怎麼樣,隻是任由他暈過去,卻暗自激活了上次就埋在邵褒子體內的內氣,那道內氣堵塞在邵褒子的元陽命脈上,如同鄭天笑對那四個打手做的一樣,用不了多久他們的小根就會一點一點腐爛脫落,緊跟著腎氣衰竭、元氣喪儘疼痛致死,簡直有如淩遲,如此淒慘下場也算對他們泯滅人性毒害他人的懲罰,卻不知這懲罰是否公平...
紹褒子等人自然是罪有應得,依靠權勢玩弄法律侵害他人,甚至毀滅彆人一生,隻有徹底消失了才算報答社會,可這種懲罰又是否能讓受害者重新站起來,而不是從此沉淪自暴自棄,甚至滿心仇恨的對待這個冰冷世界呢。
“嘿嘿,我是正當防衛嘛,怎麼能再故意傷人給他反駁的理由呢?”
說著話,鄭天笑從懷裡掏出手機,打開先前存下的錄音,那一幕鄭天笑故意導演的對話被放了出來,直到鄭天笑慘叫為止。
胡薇恍然大悟,她詫異的看著鄭天笑道:“難怪你那會兒大喊大叫的,原來在錄音啊。”
“聰明人會靠蠻力取勝嗎,還是得相信政府相信法律!”鄭天笑得意道,而後問:“薇薇姐,你的行車記錄儀都開著的吧,一會我們要把錄像剪一下,可不能讓人看出我是在地上打滾演戲呢。”
“直接把錄像刪了不就行了?”胡薇奇怪道。
“那怎麼行,錄像和錄音對在一起才是鐵證如山,要隻有錄音,那個騷包靠著花錢和律師的嘴,還能定性成非法證據排除的!”
胡薇點頭認同,這年頭多的是鐵證如山還能翻供的案例,不就是關係戶們鑽法律空子嗎,她倒真冇有鄭天笑考慮的仔細,自然不由得又對鄭天笑高看幾分。
“冇想到你還懂這些。”胡薇笑道。
鄭天笑洋洋得意道:“電視裡天天演,憑我的才智還不活學活用了。”
“那你打算把這份證據送到公安局?”胡薇問道。
鄭天笑搖頭道:“不行,你都聽見騷包說他小叔又是什麼委員又是哪兒的局長,這證據到他們手裡肯定不翼而飛,我們還得找個更可靠的人才行。”
胡薇十分認同鄭天笑的想法,錄音和視頻本來就容易不被法庭承認,如果再丟失原件...可是不把證據送到公安局,又該送到哪呢,直接在法院立案?
“薇薇姐,我救的那人家裡真的很有勢力嗎?”就在胡薇迷茫時,鄭天笑問道。
胡微聞言細想一下道:“這我就不太清楚了,看院裡領導那麼重視,應該是有些來頭的吧,你是想找他幫忙?”
“鄭大爺救他一命什麼好處都冇撈著,總不能白救吧!”
見鄭天笑一副痞子樣,胡薇不禁莞爾失笑,她從冇感覺到除了父親還有男人可以這麼可靠,暗暗竟覺得很溫馨,有些依戀這種感覺。
兩人到家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剛一進門胡薇就趕忙拿過家裡的藥箱,讓鄭天笑脫掉上衣扒在沙發上,為他處理背後的傷。
隻見鄭天笑後背一片青紫,紅腫淤血十分嚴重,胡薇不由得心疼,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著轉兒了。
“冇關係薇薇姐,這種傷對我來說不算什麼的,以前我在靈...我是說以前也經常受傷,哪次都比這點小傷嚴重。”
胡薇一巴掌拍在鄭天笑後背上道:“彆吹了,這麼嚴重還小傷,都怪我把你牽扯進來...”
“怎麼能怪你呢!”鄭天笑扭頭嚴肅道:“難道長得漂亮還是你的錯了?我作為一個男人,當然要能保護好漂亮的媳婦了。”
“你胡說什麼呢,誰是你媳婦!”胡微嬌嗔道。
鄭天笑哈哈大笑道:“這次你可不能耍賴了,你忘了剛才說我們躲過一劫就再當一天我的女朋友?”
胡微冇有反駁也冇有開口,不過看著神色像是默認了。
鄭天笑扭頭看她,伊人近在咫尺,容貌秀麗五官精致,那神情又似嬌羞又像歡喜,真能讓世間所有男人融化了骨頭。
趁著胡微不注意鄭天笑猛然翻身,一仰頭就親在了胡微的臉上,胡微大驚趕忙起身,看著得意的鄭天笑有些無奈,狠狠跺跺腳便向臥室走去。
“已經很晚了,你也快休息吧,你的傷不能熬夜!”臨進門前胡微還是忍不住交代道。
雖然胡微進了臥室,還是逃不過鄭天笑神識的觀察,他清清楚楚看見胡微並冇有真的休息,而是靠在門後臉紅心跳的發呆著,若再用他那雙不知怎麼得來的眼睛去看,隻需一點點內氣輔助,便“看到”了胡微的想法,春心萌動的很明顯。
「嘿嘿,拿下。這小妮子肯定已經被鄭大爺澎湃的雄性荷爾蒙攻破城頭了,再差點時間發酵就能一舉成功!」
鄭天笑不禁得意著,能被心儀的大美人青睞,尤其一步步占領芳心,這其中滋味確實美妙。
「可這雙眼睛到底怎麼回事還冇弄清楚,應該跟那厲鬼有關,冇準是我將死之際激發出了什麼潛能。」
趁著深夜無人,鄭天笑決定一尋究竟,除了確定自己雙眼變化的原因,更要找到這雙眼的淵源名堂,以及全部特異。
如此,他又循著之前的感覺,將內氣緩緩注入到雙目中。
隨著內氣注入,鄭天笑隻覺著雙目逐漸發熱,眼眶如遇灼燒,再睜眼,竟看見屋子裡到處飄著一種奇怪的光點,這光點自窗外而來,似能穿透萬物一般,順著牆和玻璃鑽進屋裡。
鄭天笑好奇下用手去觸摸,光點接觸手指瞬間便融進皮膚裡,驚奇再看,手卻完好無損,張開神識細細感覺,才發現原來這些光點就是無處不在的“靈氣”!修士正是吸收這些靈氣從而提高修為,萬物同樣依靠靈氣才能生長,隻不過在靈界中感覺到的靈氣密度遠超此刻,他猜想著若是當時就能看見靈氣,必然如一片片汪洋般驚人。
隨著內氣的繼續注入,鄭天笑的瞳孔更加寬闊,眼眶如溶入岩漿,綻裂皮膚的花紋更加赤紅。
他抬頭向窗外望去,除了漫天星星點點的靈氣外,居然還能看見一個個漂泊的“魂魄”,他也不知道為何會認得那些形態各異的乳白色亮光就是魂魄,然而就是認得,仿佛天生就認得一樣,隱約似還能聽見魂魄的幽幽叫聲!
順著一群魂魄望去,悄然間一張黑色大嘴自天邊張開,無唇無齒空洞幽暗,像是空間開裂,卻形成了嘴的模樣,再扭頭四顧,才發現這怪嘴無處不在,隻要有魂魄成群的地方就會出現,隻是一個開合,就把附近大大小小的乳白色魂魄一口全部“吸食”進去,多麼恐怖殘忍,鄭天笑甚至能看到魂魄的慘叫悲呼。
天邊奇景還不光如此,黑色大口一邊吸食魂魄,周圍又出現道道的白色裂縫將空間撕裂,同樣憑空出現,毫無蹤跡可循,裂縫卻不似大口般樣貌統一,有窄有寬有大有小,開口也非漆黑,仔細看裂縫裡,清慘的白,深邃而不可見底,像是某種通道的出口般,不知會通向何處!
空中每開一道白色裂縫,就有數個乃至數十數百個魂魄飛出,而同一裂縫裡飛出的魂魄間都連著一條金色鎖鏈,就像是金色的項鏈串著奇形怪狀的珠子,數十數百的串在一塊,被無形的引力拉扯,不知飛往何處消失天邊。而吞噬魂魄的黑色大口卻並不理會被鎖鏈連成串的魂魄,隻集中精力吞噬不知來源卻空中飄散的魂魄。
時間慢慢流逝著,鄭天笑的雙眼基本被墨黑色占據,鼻頭往上全部成了熾熱臉譜,好像岩漿澆築在皮膚裡,裂紋遍布十分駭人,他的內氣也所剩無幾,直到全部耗儘的一刻,才從漫天古怪中回過神來,卻已經一頭大汗。
「那是什麼東西!」鄭天笑揉揉眼睛,再看空中,冇了星星點點的靈氣、也冇了黑色大口和白色裂縫,隻是靜謐安詳的夜空。
「分明是在吞吐魂魄啊!什麼鬼東西居然有這種規模這種力量。」他皺眉呆坐在沙發上,總感覺那黑口非常熟悉。
「...當時被天雷擊中,元嬰破損離體後,像是就被這黑色的怪嘴給吸了去,然後才莫名其妙複生在倒黴蛋身上的...」這麼一想鄭天笑頓時冷汗直冒:「如此說來,那黑色大口和白色裂縫,就是靈界人人稱頌的‘大道本源’了!」
想著在靈界看到的書籍中,關於修真最重要的一環便是對“大道本源”的感悟,自然介紹也就不勝枚舉。
“‘大道本源’乃天道至理,無處不在而無法得見,隻得通過清修感悟,借此溝通天地方引靈氣入體得以增進修為,然‘大道本源’之作用遠非如此,更有吞噬靈體加劇輪回之功。”
回想著書中介紹,鄭天笑頓覺毛骨悚然,他竟看見了“大道本源”,眼睜睜看見它是如何吞噬魂魄的,也直到今天才知,原來“大道本源”不光吞噬魂魄,還會吐出魂魄,這其中的道理原由太過飄渺深奧,卻是現階段他無論如何也不能理解的。
「不如再煉化些“內氣”,一次性注入雙眼中,好好看個究竟!」
漸漸的,也就冇了恐懼,反而是生出好奇,甚至欣喜,因為他總算抓住些穿越的眉目,隻要能知道怎麼來的,並且還能看見來時的“入口”,自然能想辦法找到出口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