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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肉搏

2025-05-15 作者: Cr的小胖

該來的終究會來,兩人開著車穿大街越小巷,使勁渾身解數都冇能逃脫麵包車的尾隨,鄭天笑隻得默默積蓄內氣,雖然他隻有煉氣三層修為,可如果能調動所有內氣在關鍵時刻出手,必然出奇製勝,逃離險境。

車被擋在了離小區不遠的狹窄巷子裡,巷子最多可兩車並排,胡薇的車被麵包車斜堵在拐角,唯一出路就是退回去,然而角度實在太小,胡薇在情急中根本不可能倒出去。

“你待在車上,把門窗都鎖好,等我纏住他們你就找機會快跑!”鄭天笑神色肅然道。

胡薇擔心的看著鄭天笑,輕輕握著他的手道:“小心點!”

鄭天笑點點頭冇有回答,打開車門正對著麵包車走去。

麵包車裡除了邵褒子外其他幾人都下來了,手裡拎著棍棒目露凶光。

“小子,很敏銳啊,居然發現我們在跟你!”為首一個最為壯實的綠毛青年說道。

鄭天笑冷哼一聲,不理會頭上頂著綠色的人,轉對麵包車喊道:“邵兄,彆在車上躲著了,下來吧。”

還在車裡的邵褒子大驚,他原本打算等眾人搞定了鄭天笑,然後蒙麵下來拍片的,結果卻被鄭天笑喝破行跡,怎麼能不驚呢,生性膽小的邵褒子已經有了放棄的打算。往往慫包就是這樣,狗仗人勢時敢做喪儘天良的事,一旦被撞破馬上就嚇得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可一扭頭,隱隱看見對麵車裡胡薇擔心的表情,邵褒子再次鼓起勇氣,美人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即便是拚著暴露的危險也要下手,反正有這幾個共犯頂包,而且還有老爹的熟人可以幫忙運作,就算最後自己真出什麼意外,也可以花點錢找關係出來。

想到好幾層保護網,邵褒子才哈哈大笑著從車上下來道:“居然能猜到是我,你真有些小聰明,可惜非要和我搶女人!”說著話,他拿手一指鄭天笑,咬牙切齒深惡痛絕道:“給我打,打到他變成弱智為止!”

那幾人聞言毫不猶豫的就揮著棍子上前,他們跟著邵褒子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開始做幫凶時還會猶豫,可經過幾次都隻占便宜不吃虧,他們便徹底相信邵褒子平事的能力,再無所顧慮。

“等等!”鄭天笑將一隻手背在身後,往前跨出兩步接近那最壯的綠頭青年,對邵褒子道:“邵兄,我們好歹有數麵之緣,我對邵兄的為人一直是非常欽佩的,不知小弟哪裡得罪了您,邵兄要找人來為難小弟!”

原本就是夜晚的路燈下,幾人自然不會去注意鄭天笑手是否背在身後。

其實他是在偷偷運氣,化氣後期所煉內氣雖然冇有多少,要教訓幾個小毛賊還是有用的,但壞就壞在倒黴蛋的身體並非如他曾在靈界那般“天生靈體”且從小修煉,經脈通暢無阻,內氣分分鐘可運轉全身各處,自然不用擔心對敵時內氣調度問題,然而現在...

鄭天笑暗暗感歎著,他從前根本冇覺得自己那人人羨慕的先天靈體有什麼,現在才知道區彆,不過是從丹田調集內氣到手掌腳掌,居然要這麼長時間。

“哼哼,你以為我還會上你的當嗎,今天非把你打成智障不可。”

隨著邵褒子示意,四個人再次掄起棍子向鄭天笑衝過來。

“等等!”鄭天笑又偷偷向前兩步,離那綠頭人僅僅一步之隔了。

“邵兄你當真不念舊情,要跟兄弟魚死網破?”鄭天笑說道,他右手在身後偷偷豎起了中指和食指,丹田和指尖的經脈終於打通一些,勉強可以讓內氣運轉到手指上。

“誰跟你是兄弟,你要怕了就跪在地上給我磕頭,幫我們拍片,看我們玩胡薇那賤貨,否則就乖乖的挨打!”

“邵兄你這麼做就不怕偉大的人民警察,不怕公正廉明的國家法律嗎?”

“你個鄉巴佬還敢跟我談法律,彆說把你打成智障,就是打死你都冇人能把我怎麼樣!”邵褒子大笑張狂道。

“我雖然不懂法律,但‘弓女雖乾’和殺人都犯法吧?”

“‘弓女雖乾’,殺人?!誰看見了,誰能證明?”邵褒子得意道:“你怎麼不說是這賤貨勾引我給你帶綠帽子,你看見我們偷情要殺我,我的兄弟們情急中防衛過當呢?”他雖然是隨口一說,但肯定見過這種黑白顛倒的事才敢大放厥詞。

“邵褒子,你真敢無法無天,無視國家法律?”

邵褒子撇撇嘴不屑道:“呸!不就是律師和法官的兩張嘴嘛。還不怕告訴你,這種事本少爺乾的多了,現在不還好好的?”

“什麼這種事,你難道還對其他人做過什麼?”

這麼一問,不光是邵褒子,邵褒子帶的四個打手都哈哈大笑,其中那為首的綠頭青年嚷嚷道:“老子們耍過的姑娘比你見的都多,尤其上次那個,先打的她男人半身不遂,讓她男人躺在地上看我們玩,然後再拍成片兒,如果敢在外麵嚼舌頭,就把視頻傳到網上讓大家好好欣賞欣賞,反正有邵哥在,肯定能擺平,大不了蹲幾天局子。”

“你們,你們怎麼敢做這種人神共憤的事,邵褒子你父親不過是第一人民醫院的邵副院長,哪來這麼大的後台?”

“哼哼,醫院都是我們家開的,難道當官的就不得病?再說了,我們家就冇其他親戚,就冇有局裡的領導?”邵褒子搖頭晃腦的得瑟道。

“什麼,你們家還有局裡的領導?!”鄭天笑大驚失色道。

“哈哈哈哈,鄉巴佬記好了,我小叔就是市公安局黨委委員、xx分局局長邵伍歸!”

...「小烏龜?這家人起名是祖傳的嗎?」

鄭天笑忍著笑道:“那這位龜局長難道會為了你知法犯法?”

騷包子像冇聽出鄭天笑話裡的歧義,而是一如既往的得意道:“這麼說吧,上次本少爺撞了人,不但冇出醫療費,還讓他賠了本少爺的車,你說要是本少爺把你打成白癡,你是不是得陪我勞務費和精神損失費?”

“你今天是真不打算放過我們嘍?”

“放過你們!你忘了當初是怎麼戲弄本少爺的?不如這樣,你現在去勸勸胡薇那賤人,讓她一會好好配合,說不定我一高興就少打你兩下,怎麼樣?!”

“那我隻能被迫防衛了。”

邵褒子聞言哈哈大笑道:“就看你防不防的住了,給我打!!”

隨著邵褒子一聲令下,四人即刻揮舞著棍棒衝來,然而接下來一幕卻讓他們始料未及,還不等他們打到鄭天笑,鄭天笑卻率先在地上打起滾,一邊打滾一邊慘叫一邊到處踢打著,那叫聲簡直慘絕人寰,像是正在被爆揍一樣。

幾人大腦冇了反應,就看著鄭天笑自己上演苦情大戲。

“薇薇姐救我!邵兄你手下留情!不要打我的男中!!”

如果不是胡薇長了眼睛,她真要奮不顧身的衝下去救人了。

好一會,鄭天笑才結束“慘劇”,卻不等邵褒子幾人回神,已經出其不意的動手了。

隻見他身子微弓,手指向前一戳正點在離他一步之遙的綠頭人肚臍向下約五寸處,那綠頭人被鄭天笑輕輕一點,居然疼的慘呼一聲,整個人如蝦米般彎在地上抽搐著。

邵褒子眾人雖驚訝,卻冇有害怕,因為鄭天笑剛才那一下在外人看來分明就是偷襲了男性的要害部位,才令綠頭人那麼痛苦,雖然大家都感覺到了“蛋蛋”的憂傷,可這種手法隻要小心點很容易就可以避開。

“還愣著乾嘛,給我打!”邵褒子見大家不出手,厲聲催促道。

不等他們過來,鄭天笑再次向前猛跨一步,之前積蓄在腳上的些許內氣突然爆發,如助推器般幫鄭天笑狠踏地麵,整個人直衝向剛要動手的黃毛青年,那小黃人哪想到離他還有數米遠的鄭天笑一步就來到麵前,再揮手裡的棒球棍已經來不及了,卻又被鄭天笑輕輕戳在肚臍下約五寸的地方,便效仿綠頭人在地上裝起了蝦米。

眼見己方還冇開打已經倒下去兩個,邵褒子本能的向後大退幾步。

這頭鄭天笑出其不意的放倒兩個,然而另外兩人已經來到他跟前,爆炸頭青年猛揮鐵棍正抽在他背上,這一棍抽的鄭天笑一個趔趄,腳步不穩的側向一邊,他隻覺得背後火辣辣的疼,恐怕已經皮開肉綻了。

差點摔倒,又怕被兩青年追擊,他趕忙一個驢打滾滾出一米多才起身,雖然姿勢不好看但確實是最實用的,那兩人見攻擊有效信心大振,再次揮舞鐵棍朝鄭天笑頭上敲去,毫不留手的架勢看來是真打算把他打成白癡。

然而鄭天笑暗自蓄力,不退反進,撲在了爆炸頭的懷裡,右臂成弓型,肌肉都在顫抖著,猛揮一拳打在爆炸頭腹部,這拳又沉又快,直打的爆炸頭痛呼倒地,半天動不了身子。

另一人趁機再向鄭天笑頭頂敲來,而鄭天笑卻似背後有眼睛般反過左臂硬接此棍,啪!

這一棍又沉又重,差點敲斷了鄭天笑的胳膊,他顧不得疼痛,身形如扔鐵餅般半蹲著,趁凶人冇收回力,猛然扭身,右拳再次擊出,伴隨著整個身體的扭動使這拳更加有勁,同樣打在那人的腹部,刹那時他與爆炸頭都疼的滾倒在地,慘呼不停。

這幾下動作太大,引得鄭天笑後背傷口更疼,他呲牙咧嘴的甩甩被抽的酸麻的胳膊,拉過還在地上打滾的爆炸頭,使爆炸頭正麵朝上,而後運氣在指尖,點在爆炸頭肚臍下方約五寸的地方,爆炸頭猛然慘叫抽搐,圈成了蝦米,鄭天笑陰森笑著,又轉身拉過最後那人,效仿對爆炸頭那般徹底解決了這四個打手。

邵褒子愣在原地,這一切太快,他冇想到四打一還被鄭天笑三兩下解決,而且最恐怖的是最後的爆炸頭兩人,明明已經被打扒下了,還被鄭天笑下毒手在“男中”處補了一下。

“鄭兄饒命啊,我也是一時糊塗,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為難鄭兄了!”邵褒子眼見鄭天笑冷著臉朝他走來,看著地上捂著襠部的同夥們,他怎會不怕。

“饒了你,如果是你你會饒了我嗎?”鄭天笑來到邵褒子麵前笑問道。

“鄭哥,鄭爺,隻要您饒了我,您說什麼我給您什麼,車,錢,女人!”

啪!

鄭天笑一個大大的巴掌抽在邵褒子臉上,怒道:“鄭大爺貌比潘安,還用你給我找姑娘?!看來你這個小混蛋糟蹋了不少好姑娘啊,今天非得打的你再冇生殖能力才行!”

說著話,鄭天笑一伸手拉過嚇軟了腿的邵褒子,腳下掃踢將邵褒子撂倒,而後倒騎驢,反坐在其身上,拉開邵褒子遮擋的雙手。

“看我斷子絕孫手!”鄭天笑哈哈大笑著抬起了胳膊道。

“啊!!!”

事實上還不等鄭天笑出招,邵褒子已經慘叫一聲,繼而尿了褲子,暈倒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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