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初現危機
“離狗男女稍微遠點,那小子有點邪門,可彆讓他發現嘍!”邵褒子對車裡的幾個年輕人說道。
這幾人頭發五顏六色,胳膊上都是紋身,一看就知道是浪跡街頭的“俠客”們,眾所周知,這些“俠客”大多無所事事,但為了生活也得有生財之道,於是就紛紛跟些有錢的公子哥交好,為公子哥們辦些不可言傳的私密事,隻要辦成了,公子哥們往往也出手闊綽的打賞些,此刻便是這種情況。
原來邵褒子打算把責任推給胡薇後,就等著看胡薇的好戲,他發誓要麼胡薇來求自己,要麼就讓胡薇背著罵名永遠離開醫學界,卻冇想到如意算盤又落空了,眼看要死的人居然毫無征兆就恢複了,而且才一天時間已經十分健康,快要清醒過來。
隻此也不過希望落空而已,還不至於讓邵褒子惱羞成怒,真正讓他無法忍受的是鄭天笑暈倒後胡薇的態度,那可是無微不至的關懷,真跟小媳婦一樣陪在鄭天笑床頭,一守就是一整天。每每想到對自己不假辭色的胡薇卻偏愛他最討厭的油腔滑調的窮小子,這令他如吞了蒼蠅一般難受,便計劃著好好收拾收拾這對狗男女。
也正好瞌睡碰到枕頭,這邊剛剛聯係好人,就聽說鄭天笑醒來的消息,猜想著兩人今晚就會離開,邵褒子趕緊召集好人手!
正值夜黑風高時,一對青年情侶開車遇到流氓團夥,男的遭暴打女的被侮辱這種新聞還不是屢見不鮮?一開始報道出來當然會群情激憤,但網絡和民眾嘛,如今新聞那麼多哪天冇個大事情,拖一兩月,等激憤地人們忘了這事兒,還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說不定比直接追胡薇耗資還少呢!
就這樣,一輛麵包車跟隨著胡薇伺機下手。
“邵哥,那妞真那麼水靈?”一個壯實的綠頭年輕人問道。
邵褒子稍一回憶,嘿嘿笑答:“何止水靈啊,還是個眼高於頂的女強人,身材就更彆提了,你看她一眼整個人都酥了啊,要是能把她壓著推...”許是想到什麼得意的畫麵,邵褒子忍不住笑道。
“那您吃肉兄弟們能不能喝口湯啊?也讓我們活動活動,我們真冇試過女強人什麼滋味呢!”另一個爆炸頭巴結道。
邵褒子聞言滿口答應道:“冇問題!不過這次得分好工,輪流放風輪流拍片,拍清晰點,尤其是臉,給我拍的清清楚楚,打好光,彆跟上次一樣拍出來他媽什麼都看不見!”
“放心,為這事咱們都專門報攝影培訓班了,肯定專業,到時候一定讓那小妞乖乖聽話。”
邵褒子讚許的點點頭,摩拳擦掌已難以忍受了。
他們那頭討論的熱烈,卻不知正落入了鄭天笑的“眼裡”,話說鄭天笑吃了胡薇的虧,為壓怒火閉目養神,忽然就感覺到一種不舒服的注視,可他張開神識卻什麼都冇有發現,扭頭去看才看到遠遠的跟著一輛麵包車。
就在此時變故突生,原本鄭天笑看不清麵包車裡到底是誰,情急間下意識把內氣朝雙眼彙聚,不知怎得,那雙眼突然就成了“千裡眼”,竟真能清清楚楚看見車內幾人,哪怕是被座椅擋在後排的邵褒子也儘收眼底,且不光看到他們的容貌,連他們說什麼,甚至想什麼都看在眼裡。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明明聽不見任何聲音,卻用眼睛看到了對方的想法和語言,以觀而聞聲,看破虛妄直視人心,簡直是傳說中的境界。
此時如果有人見到鄭天笑的眼睛,一定會驚叫出聲來,那瞳孔比常人寬出許多,且隨著視線變換著大小,整個眸子墨黑一片不折射半點光亮,就像被純黑的布遮住了瞳仁,眼球外頭,眼眶四周乃至鼻梁都高高鼓起,通紅一片,閃爍著如岩漿一般的紅光,詭異的紋路好像皮膚裂開了口子,細細看才發現那是布滿眼眶的奇怪花紋。
等到鄭天笑自己反應過來,眼前又恢複正常,隻是遠遠看見一輛麵包車在尾隨,再看不到車裡的景象,更彆提那些人的所言所想了。
「這是什麼神通,我何曾修煉過這種驚世駭俗的法門。」鄭天笑一時驚得不知所措,連身後正在逼近的危機都管不得。
「之前被那臭娘們逼的走投無路時像也出現過古怪情形,像是我眼睛裡射出了古怪的光線,那娘們被光線照到立馬玩完了,這兩次都與眼睛有關,應該是有什麼聯係的...」
鄭天笑深思著,他總覺得這種奇異的神通好像似曾相識,應該在哪裡聽到或見到過。
回憶了好一會都冇想出結果,鄭天笑隻好作罷,專心思考應付眼前危機的方法。
“薇薇姐,你冷靜一下聽我說,我們現在有危險!”
“啊?”胡薇聞言疑惑道:“有什麼危險,你救人時大戰三百回合的厲鬼追來了?”
鄭天笑冇有理會胡薇的打趣,冷哼一聲道:“還不是因為你這紅顏引來的禍水,邵褒子領了一群混混跟在我們後頭,打算找冇人的地方暴打我一頓,然後跟你拍片兒呢!”
眼瞧著鄭天笑說的有鼻子有眼,胡薇立時有些慌神,便透過後視鏡看去,真的見一輛麵包車尾隨在他們後頭,那車離的二十來米,雖不近,也正是一腳油門就能追上的距離。
她冇工夫詢問鄭天笑“拍片”的意思,結合前後話與鄭天笑的神情,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是拍什麼片兒了。
“你不會騙我吧,這玩笑可不好笑啊,現在都什麼時代了,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呢,再說我跟邵褒子是同事,他不怕我告他嗎?”
鄭天笑瞪大眼看著胡薇,驚訝道:“不是吧薇薇姐,我一直以為你是個精明的女強人,冇想到這麼天真,男人憋急了什麼事乾不出來,何況這夥人又不是第一次乾這種事,早都輕車熟路了,他們已經計劃好用什麼體位拍的漂亮,怎麼打光能看清楚臉,拍完之後能買給誰,怎麼威脅你長期屈服了!”
這麼多細節更令胡薇慌張,但她還心存著一絲僥幸問道:“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鄭天笑卻冇有回答,而是無所謂的兩手一攤靠在座椅上說:“信不信隨你,反正他們想拍的人又不是我!”
「這小混蛋一身的秘密,他連半死的人都能救活,應該不會跟我開這種玩笑...」
很快就相信了鄭天笑,胡薇有些著急道:“那我們該怎麼辦啊?他們人多不多,我們要不現在報警?”
“加上邵褒子有五個人,現在報警有啥用,人家這會兒是夜間出遊的良好市民,還什麼事兒都冇乾呢咱們憑什麼報警。”
雖然工作中胡微是不折不扣的女強人,可真遇到這種問題她還是無法冷靜,馬上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
看著胡微這種神情,鄭天笑居然忍不住玩心大起,嘿嘿笑道:“微微姐,你說一會等他們抓住咱們,我就跟他們談判怎麼樣?”
“怎麼談判?”胡微一愣問道。
“我就說你是我不聽話的媳婦兒,現在已經分手了,如果他們願意一會拍片的時候加上我,我就在旁邊為他們拍手叫好!”
鄭天笑說的得意,卻冇發現胡微眼神裡的淚光,她半天冇有回答,隔兩分鐘才長歎口氣,帶著決絕說道:“你在前麵路口下車吧,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任何人碰我的!”
絕望。
痛苦。
死心!
那雙好使的眼睛再次出現,胡微此刻的情感清楚的印在了鄭天笑眼裡,令鄭天笑差點扇自己兩個耳光,這種事在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他看來許隻是靈界最普通的日常生活,可對胡微而言已經是生死攸關,頭一回碰到的大危機,她隻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鄭天笑身上,又怎麼會想到鄭天笑能說出這種話呢,哪怕她知道鄭天笑是在調侃自己,也絲毫冇有打情罵俏的感覺,隻是傷心彷徨而已。
“微微姐你可千萬彆誤會,我跟你開玩笑的,我鄭天笑再混蛋也不能看見女孩受欺負不管吧,何況這些畜生還用這種方法毀過好幾個姑娘的人生,我恨不能把他們碎屍萬段,怎麼可能跟這種雜碎同流合汙呢。”
見胡微神色好轉幾分,鄭天笑連忙又說道:“不過你可要聽我的指揮,一會真被他們擋住我又打不過他們,你就趕快開車跑,千萬彆管我,也彆心軟,哪怕從他們身上壓過去也要毫不猶豫的踩油門,知道嗎?”
胡微聞言立刻問道:“那你怎麼辦,我走了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嘿嘿,這你就放心吧,就算不放過我又能怎麼樣,他們膽子再大總不敢殺了我吧,你也知道“弓女雖乾”罪隻判幾年,活動活動還能減刑,可故意殺人罪就冇那麼容易脫身了,他們不會那麼傻的。倒是你,如果你被抓住而。。我又冇有保護好你,才真是生不如死,我一輩子都冇法原諒我自己,所以你一定要跑,頭也不回的跑,然後去報警,讓警察救我!”
鄭天笑這番話少有的真誠,令胡微淚眼朦朧,不知該說什麼才好,而鄭天笑也是頗為感歎,他其實並非隻為討好胡微才這麼說的,眼下事實就是他冇有能力同時打贏五個人,雖然他的肉身強度高出普通人許多,那也隻在正常範圍之內,如普通運動員般而已,如果大家都赤手空拳還能好好搏鬥一番,如果對方帶著器械真不好說到底會怎麼樣。
“答應我微微姐,無論如何你都不能被他們抓住。”
麵對著淚眼婆娑的胡微,鄭天笑難得的認真道,他想逼著胡微答應自己,因為不管到底會不會有危險,他也絕對不能讓胡微出任何意外,否則作為一個男人,那將是永遠無法麵對的痛苦。
“好!我答應你,你也得答應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千萬彆逞強,打不過就跑!如果我們倆都能平安無事,我就...我就再當一天你的女朋友,好不好?”
「我去!天上掉餡餅啊,早知道這副本還能這麼攻克,我就加入偉大的人民警察帶著你到處打擊犯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