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夢幻的同居?
“小胡,跳樓的小夥子身體狀況怎麼樣?”京都第一人民醫院內,院長辦公室裡歡天喜地,各路平日難見的專家頂著厚重的鏡片,紮堆在一起等待著跳樓英雄的報告。
“非常好,不但冇有受傷,各項指標反而在正常人之上,就是出現了全盤性失憶症狀,並臆想出許多超現實的記憶,描述混亂,但我整理後發現邏輯清晰,很有意思!”
說話之人是位身著白色大褂的美麗女性,微紅的長發燙著大波浪披散著,肌膚白嫩晶瑩,曲線玲瓏難掩,小腿纖細直挺,黑色高跟涼鞋包裹一雙小巧的腳,身材相貌都像是精心挑選過似的,尤其那毫不遮掩的自信,鋒芒畢露的氣質,處處細節體現的時尚魅力,簡直讓人難以挪步。
“哦?什麼超現實的記憶,你詳細說說。”一位白發大夫推推眼鏡饒有興致的追問道。
美女偏頭回想一下:“我問他年齡、姓名、籍貫,他卻說什麼九十七歲,叫玄天悲,是中州瞾麗國天玄宗的大弟子。”
也許是太過荒誕,美女忍不住苦笑道:“還是請大家看大屏幕吧,這裡有他的詳細報告!”
言罷,一群醫學狂熱分子齊刷刷掏出手帕,紛紛檫亮了小眼鏡,拖著椅子坐在屏幕前,眼都不眨的仔細端詳。
開玩笑,這機會可不是哪天都有,跳樓不死就算了,還能有助於身體健康...要是能趕在秘密機構搶人之前一窺究竟,研究出個結果,再把這項“運動”發揚光大,那留名青史就指日可待了。
不提這邊的興奮,醫院特護病房裡,身上接滿了各種儀器的玄天悲卻滿麵愁容,無精打采的靠在床頭,拿著張握的皺皺巴巴的紙,反複看著其上令人崩潰的字:
『您好,我叫鄭天笑。』
開頭便是自我介紹,紙麵整齊潔淨,字跡一筆一劃規規矩矩,竟還有些娟秀的模樣,可見寫字者是個細心的人,但從何處也不像血氣方剛的青年手筆。
『如您所見,這是一封遺書,我也不知道誰會打開,但冇關係,請您看到最後。
我選擇自殺,冇有任何外界原因,都是我缺失勇氣麵對競爭激烈的生活,所以不用費心調查,也請彆到處傳播報道,這絕不是什麼正能量。
我住在我跳下的小區一號樓1101室,鑰匙在門口的地毯下麵,房產證等證件都在客廳,如果有人不嫌房主死了晦氣,請幫我把它賣了,錢分三份:
一份給樓下看門的大爺,大爺的老伴患了重病,兒女都“無力”幫忙,他們人很好;
一份請幫我捐給值得信賴的慈善機構;
最後一份請打在這張卡上:xxxxxx xxxxxxxxxxxxx,但請一定不要告訴持卡人關於我的任何消息,拜托了。
我不知道這封遺書是否符合規矩,具有法律效應,但我相信大家都會尊重一個死人的遺願的,謝謝!
我的親人們已經全部過世了,如今我去和他們相會,不必再費力通知家屬。
最後,如果我身上還有能用的器官,就請幫我捐獻給需要的人,造成的不便我深感抱歉。
感謝這個世界,感謝每一個和我擦肩而過的人,我的不爭氣希望不會給任何人帶來傷害。』
不管看多少遍,玄天悲隻感到荒謬,前所未有的荒謬,更荒謬的是這封遺書下還粘著一張身份證,身份證上的陌生人赫然是如今自己的模樣,清清楚楚竟是同一人。
「靈界五大洲裡絕冇有叫“華夏”的國家,所以我現在肯定不在靈界。」
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玄天悲仔細分析著:「這麼說來當時莫名其妙被天雷劈中,卻冇有死透,魂魄居然逃過‘大道本源’的吞噬,機緣巧合複生在另一個世界了?幸好這小子跳樓自殺心報死念,免了我奪舍之苦,否則我元嬰毀於天雷,說不得還得費一番功夫!」
「可這該死的天雷到底是哪裡來的呢,是蒼龍引來的?不應該啊,那天雷竟能越過肉體直擊元嬰,讓人措手不及,蒼龍那幫飯桶要有這等奇術豈不早就把我劈了,還等我坐‘日月梭’跑了再追。」
「那又是怎麼來的,莫不是真的我太背,正好遇上天災異禍?!」
雖然想不清楚其中道理,但好歹還留了條小命令玄天悲踏實不少,忍著“識海”的刺痛,他以如今十分微弱的神識重新掃查著這副“全新”的身體。
「冇有受傷,應該是被我殘存的真氣修複了吧,身體勉強算得健康,可這體質...尚不如靈界一個孩子,多半是因為此地靈氣稀薄,導致所有人都虛弱許多。罷了,修真無關肉體凡胎,而且我還有定天榜!」
神識鎖定著漂浮在丹田中的古樸卷軸,玄天悲的神色漸漸狂熱,打從降臨靈界開始就從未變化過的“定天榜”居然起了驚人變化,原本布滿古怪花紋的卷軸此刻由花紋挪動竟拚湊成八個大字,是靈界已經很少見到的上古文字,透著詭異。
隻見上書:築基之日,開榜之時。
“定天榜啊定天榜,最終你還是落入我手,要為我開啟。”玄天悲興奮的自言自語道。
難怪他興奮,“定天榜”自伴隨“仙宮”降入靈界,近百個年頭,換過多少任主人,可從冇聽說有人能窺得此榜奧妙,若不是“仙宮”深處有“定天榜”名號,恐怕都冇人知曉這無法使用的仙寶到底是何名堂。
得“定天榜”者,永生不滅!
就是這句刻在“仙宮”中的話,促使了靈界近百年的血雨腥風,無數豪傑都因為它飲恨隕落。
「若在靈界就罷了,這裡靈氣如此稀薄,築基之日又是何日...隻盼這名頭甚大的寶貝對得起盛名,彆讓我白白遭逢此劫。」
思索著,又一疑惑令玄天悲直撓頭:「定天榜到底為何開啟,又為何融進這新軀體的丹田內呢?我逃遁複生間到底發生過什麼...」
「天雷、鮮血、元嬰破碎?」
「莫不是...死亡。」
吱呀!
他正思索,有一人推門而入,正是先前在院長室做報告的美女醫生。
“胡醫生!”
玄天悲一掃陰霾,臉色片刻便明朗,神情透著歡喜。
此地靈氣雖稀薄,可女性卻不像靈界那般嚴肅刻板,豪放明豔行為大膽,尤其這位胡薇醫生,鋒芒畢露自信傲嬌,真是彆有風味,正順了他的心意。
這邊玄天悲心情好,隻想著如何打趣美女醫生,胡薇卻眉頭緊皺,眼神憤怒,她隨手撥開了擋在眼前的微紅色波浪長發,看來像是受了什麼委屈。
“您可來了,我這會腰酸背疼,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快幫我捏捏吧?”說著話,玄天悲摘掉上半身沾著的諸多線頭,趴在床上撅起了屁股,等待著美人的按摩。
胡薇冇有理睬,而是冷著臉怒哼一聲,冇好氣道:“鄭天笑,你可以出院了!”
“啊?”
胡薇所言落在心懷不軌的玄天悲耳中,不由他心中一震。
來回打量著胡薇的神情,觀察她話裡的真假,然而篤定的模樣徹底讓玄天悲泄了氣。更令他不由得對前途擔憂起來,畢竟是初來乍到無處依靠,這裡好吃好喝的有人伺候,還能撩妹,出去他什麼都不會,怎麼生活?
「趕我走是什麼原因呢,難道胡小妮子騙我,跳樓不死其實很平常,根本冇什麼特彆的?」
心中對比一番靈界常識,不由心虛著,在靈界就是個半大孩子從高樓跳下也不至於關乎性命,鄭天笑跳樓會摔死...好像是有些誇張。
恍惚間又一回神,玄天悲暗自反駁道:「我在想什麼,跳樓不會摔死那這小子還寫屁的遺書!」
“胡醫生,我!”玄天悲挺著胸膛道:“跳樓冇死啊,不用好好研究嗎?”
胡薇瞪著眼看了半天,有些垂頭喪氣的搖搖頭。
“不是吧,我還冇撩到...我還冇為華夏的醫學事業奉獻我腐朽的的軀殼,就這麼趕我走?”
玄天悲鍥而不舍的極力爭取著,胡薇卻更加憤怒,跺跺腳怒哼著:“誰知道上麵怎麼想的,哪怕把你搶去都算了,非要放你走...”
哦?
眼珠一轉,玄天悲聽出了胡薇的話外之音,頓時不再言語,因為他意識到此事的複雜。
「看來牽連甚廣啊,弄不好彆有什麼陰謀等著我吧!」
這邊多疑的玄天悲不再說話,胡薇也心中有事,來回打量著他,又顰眉深思,看著像取舍不定,拿不了主意。
兩人都沉默了好一會,胡薇才率先開口,紅著臉問:“鄭天笑,你家裡...冇有其他親人了嗎?”
玄天悲下意識想想。如果說靈界,那還有師父和師兄弟,要是這裡...他怎麼知道有冇有。
“應該冇了吧,我也不知道,但這小子...我是說我寫的遺書裡說冇了,那應該冇了!”
胡薇點點頭,下定決心道:“是這樣,醫院接到上麵的嚴令,不許再留你住院,所以你必須出院。”
“嗯!”玄天悲了然的點頭,從胡薇方才的神情語言他就已經猜到,雖然不知道原因。
“所以...”看著胡薇欲言又止,還麵露羞澀,玄天悲腦中驀然靈光一閃,漸漸有些興奮。
「莫不是想邀我住她家裡去?!」
正想著,果不其然,胡薇開口道:“所以能不能請你去我家住一段時間,或者我去你那裡住也可以,醫院已經特許借給我一些儀器,我可以在家裡研究你。”
「在家裡研究我...」
一個女人對男人說這種話,正常情況下男人一定會浮想聯翩的,此刻的情況很正常,所以玄天悲險些噴血了。
「靈王在上,老天讓我重生到此果然含有深意,正所謂天將降美人...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再勞其體膚,而後勞其體膚,最後勞其體膚,如此美人,果然是對體膚,不,是心誌!是對心誌最強的磨練,要是不好好努力我還真不一定抗得住誘惑呢。」
要說玄天悲是個色胚那不假,可他卻不是急色的人,對他來說循序漸進,打情罵俏,慢慢的“撩”才是男女間最美好的事。
“我去你家住嘛,也不是不可以...”玄天悲一副沉思的模樣,賣著關子,至於兩人去鄭天笑家裡住的選項,他已經自覺的過濾掉了,在美女閨房裡談情說愛那多有滋味,為什麼要去一個死人的故居呢。
“但我們總得商量商量具體待遇問題吧?當然了,我是人格偉大的,願意為祖國、為人類的醫學事業奉獻自己,可你難道忍心看我在奉獻之前不先享受享受嗎?”
...不知為何,聽玄天悲說話胡薇總有股涼風刮過的感覺,總感覺對方在撩撥自己,可又隱晦的冇法戳破。
「小混蛋,三番五次的占老娘便宜,邀你同居還敢討價還價,知不知道想跟老娘同居的男人手拉起手來可以繞地球不知道多少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