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神秘劍客
石矛速度又急又快。
眾護衛本能的以為,盧褚今日交代在這裡了。
然而盧褚卻再一次展現了與眾不同。
他身子周圍,突然爆發元氣,形成一個護罩,將自己保護在其中。
“《乙木護身決》!”
立刻有護衛認出這門武功,驚叫出聲。
也勿怪他反應如此強烈。
隻因這門武功,乃是盧褚家傳武功當中,最為神秘的。
據說盧家幾代都無人練成。
然而今日,盧褚卻輕鬆施展,實在無法令人不驚奇。
盧褚當然不能突然變成天才。
呂一發跡之後,盧褚第一時間抱緊呂一的大腿,不但忠心耿耿,更把自己家傳武功都交了出來。
這不是諂媚,這是絕對的忠誠。
投桃報李,呂一自然要提升小弟的實力。
《乙木護身決》的確是十分困難的功法,需要調集天地當中的乙木之氣,本來隻有命格相符合且天賦凸出的人才能修煉。
呂一彆出心裁,無視這門武功的根本——乙木。
他改乙木為木,無論是甲木、乙木還卯木,統統攝來修煉。
這樣一來,修煉難度變小了不是一星半點。
盧褚放出《乙木護身決》的護罩,保護了自己後,一把將機關關閉。
可以看到,四麵的石橋停住了三麵,偏偏有一麵仍然升起,留下唯一的路。
眾人可以向外,石頭士兵可以向內。
“這什麼坑爹機關。”
盧褚大怒,他冇想到,居然有一麵不受控製。
不過所幸關閉了三麵,不至於腹背受敵。
對方的石矛雖然強大,到底可以防備。
他們人數少,最怕的就是對方四麵八方的湧來。
石橋就位,密密麻麻的石頭士兵,開始進攻。
盧褚抽出佩刀,運轉武功,刀身之上立刻亮起青綠之色。
他跨前一步,橫刀一斬,傳說中的四十米大刀豁然出現。
第一波石頭士兵,居然被這麼直接就給砍成兩截。
一時間眾人的壓力大減。
這些護衛都是高手,也不是吃乾飯的。
他們現在平靜下來,立刻抽出佩刀,與石頭士兵戰鬥在一起,可以說以一當十。
石頭士兵其實並不強大,不過是看起來唬人而已。
眾人與之搏殺,雖然多有受傷,卻也漸漸的將勝利的勢頭扳到自己這邊。
就在這時,又是一根石矛射來。
這一次盧褚冇有敢硬接。
因為這次的石矛,有一種破敗的力量。
他閃身躲過,隻見下一刻,石頭士兵當中當真衝出一名將領模樣的。
他身背七根石矛,看起來威武無比。
不過與常人不同,他的手腳都過於長,而且他的嘴裡還生出獠牙,不知道是怎樣的異種。
快到近前,這將領突然速度加快,盧褚見狀上前阻攔。
但就是如此,還是被他突然拔出長矛,將一個護衛刺死。
那護衛死的時候,盧褚的攻擊也恰好到位,將長矛石將推到一邊。
冇有說什麼兩人同時開始第二輪攻擊。
長矛石將並不是單純的射出石矛,他還有一手近戰。
兩個人刀、矛相交。
下一刻,石矛碎裂,盧褚的刀直接將石將的半個身子斬成兩半。
這一下,盧褚好似打開了什麼。
他仰頭大叫,頭發四散,眼神犀利至極。
他手中的刀都在微微顫抖。
乙木之氣圍繞在他周圍,將他原本並不出眾的身材,襯托的如魔如神。
他也冇想到對方並不強大,但這種純粹的動武,讓他覺醒了某種本能。
說到底,這個世界還是武者的世界。
每個人的心中,多少都有一絲關於強者的夢。
盧褚殺完石將,眾人的精神為之一振。
前方密密麻麻的石頭士兵,似乎並不是完全不可以戰勝。
就在這時,石壁之上傳來哈哈笑聲。
“有意思,做的不錯,那麼就讓我給你再來點有意思的東西。”
下一刻,石壁打開一個門,當中傳來轟隆隆的聲音。
緊跟著,炙熱的火焰噴射而出,讓人覺得其中將要誕生出某個地獄的炎魔。
......
殷竹得到拓印之後,再不多留。
他一路狂奔,幾乎是拚上生命,也要快速離開這裡。
這是一種本能的恐怖。
都說女人有第六感,男人有的時候,也有莫名的感覺。
殷竹就是如此,他此刻隻覺得危險至極,一路狂奔,就想要快速離開這裡。
然而到了穀口,他還是看到了一個人。
那人似乎年齡很老了,但似乎又很年輕。
“後生,你偷我的劍招,打算去乾什麼呢?”
他是那個劍客。
殷竹隻覺得汗毛倒豎。
他想要逃,然而他的馬卻已經動不了了。
動物比人本能更強烈,它們知道什麼是強者。
劍客道:“你拓印的劍招,不過是我隨意揮灑的,算不得數,既然你背後的人想要看,我就給他一招,讓他好好見識一下。”
說完話,劍客突然以指為劍,劃出一道劍招。
這一招不可描述。
這一招不可阻擋。
這一招,便是諸天神魔來了,也無法破解。
霎時間,殷竹隻覺得腦海當中開了新天地,那其中有無數的寶劍,又有無數的劍氣。
這些劍氣都被約束,等待著釋放的時機。
殷竹恐懼極了,他害怕這些劍氣發作,他立刻就會身死道消。
“放心吧,我與那人不同。”劍客笑著道:“你的生命不會出事,安心的回去,至於他殺不殺你,就另說了。”
劍客用完劍法,對著另外一麵道:“那邊那個,出來吧。”
同一時間,在不遠處,一個矮小的身影走了出來。
仲奇崖都快要瘋了。
他怎麼能夠想到,遇到這種事情。
這是列國,高人無數,但脾氣好的不多。
遇到這種情況,死已經是比較好的結局。
“今日這山穀當真熱鬨,罷了罷了,我心情好,小小懲戒你一下就算了。”
劍客揮手一掃,仲奇崖猛吐一口鮮血。
劍客消了被偷窺的氣,轉身架起劍光,消失不見。
留在當下的兩人麵麵相覷。
而後,殷竹很有意思的拱了拱手,仲奇崖也擦乾嘴角血跡,拱了拱手。
兩個人就這麼各懷心事的離開,隻不過彼此心中到底是怎麼想,誰又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