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一章 輕鬆到手的青龍手臂
仲奇崖受了不輕的傷,隻覺得難過至極。
剛才那個劍客的一擊十分微妙,既不傷他性命,又讓他不能繼續向山中而去。
好像對方是故意的。
仲奇崖不知道這種高人的心思,但卻知道,今日不能再去監視盧褚等人了。
就在他離開後不久,那劍客居然回來了。
他歎息一聲,道:“那個家夥找來了。”
這時,虛空之中突然響起一個女聲,“就找來唄,春月死的時候,我就猜到了。”
“怎麼辦?”
“能怎麼辦,他來了就乾掉他,敢背叛我,骨頭都給他敲碎了。”
女聲殺氣極重,雖然聽起來清脆無比,但仍然給人不寒而栗的感覺。
劍客又歎息一聲。
“我這是何苦來,一把老骨頭了,居然還要跟你去拚命。”
女聲冷笑一聲,“暴打前男友,不是你們所有男人的願望嗎?你一個老牛吃嫩草的,還有什麼要說的。”
劍客苦著臉道:“我這臨老了,居然還要受你這種氣,我不做人了。”
“有招想去,冇招死去。”
女聲更加霸道:“反正我青春年少,不愁冇有下家。”
片刻後,劍客哀求道:“行行行,你說啥都行,小寶貝,咱們不生氣。”
女聲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劍客準備要走,卻冷不防聽到女聲又開口了,“我聽說最近乾國很流行石板燒烤,你看看附近有冇有能吃到的地方。”
劍客臉上換上諂媚的笑容,“好的,我這就去辦。”
......
盧褚這一次終於陷入苦戰。
剛才那石窟當中走出的,是一個高大的魔物,長著八根腿,每一根腿上都有倒鉤,隨時可能傷人。
更重要的是,他的一雙手臂,十分厲害。
這是唯一不是石頭的部位。
也不知這對手臂,是什麼材質,綻放著金屬的光芒,上麵更有不少符文,一揮動就有炙熱的力量噴薄而出。
盧褚一下子就被逼到下風。
他的刀無法如剛才一樣,將石魔切開,更無法突破他的一雙手臂。
“老子今日要折在這裡嗎?”
盧褚心中驚疑不定,忍不住生出恐懼。
一生恐懼,便有破綻。
石魔趁機用腿將他打傷,雙拳猛地向他轟來。
盧褚幾乎是必死之舉。
然而,生死之間有大恐懼,同樣也有大機緣。
盧褚突然之間,想起呂一當時曾經告訴他,麵對這種情況的辦法。
也不隻是天意如此,還是人為算計,盧褚居然知道怎麼破解當前的危機。
他就鋼刀一探,整個人在乙木之氣的包裹之下,猛地向上貼去。
這恰好是一個盲區。
下一刻,鋼刀刺破石墨的胸膛。
那裡好像是他能量之源,石魔瞬間就失去了動力。
緊跟著,盧褚也不留手,幾刀把石魔砍得稀碎,隻留下一對金屬手臂。
盧褚撿起手臂,發現這手臂有一股莫名的力量,似乎與人體契合。
如果不是他雙手具在,實在是一件好寶物。
笑聲再次響起,“不錯,不錯,難得的一場大戰,我今日看的很爽,去吧。”
話音一落,石頭士兵不再進攻。
棧道之上,一條大路出現,眾人隻需要走過橋梁,爬上棧道,便能夠暢通無阻的出去。
盧褚皺起眉頭。
他對於這次的“奇遇”實在懷疑。
仿佛是有人特意讓他得到這對手臂。
但不管怎樣,他都需要趕快離開。
畢竟多留一分,就是多一分的危險。
......
仲奇崖回監察營療傷,不過是一個時辰的功夫,體內激蕩的元氣就平複了。
這讓他更為疑惑。
就在這時,突然外麵的護衛進來道:“盧褚大人他們回來了。”
仲奇崖一驚。
冇想到對方這麼快的速度就回來了,如果被對方得到青龍手臂,那就難辦了。
然而事情往往越是擔心,越會發生。
仲奇崖出門去看,果然,盧褚拎著一對手臂,耀武揚威。
這手臂在陽光之下,熠熠生輝,其上的符文帶給人強大的感覺。
仲奇崖心中焦急無比,擔心萬一盧褚將這手臂給交上去,就完了。
然而出乎預料的,馮靜隻是走出來,接過去,把玩一番,便又丟給盧褚了。
仲奇崖心中大定。
隻要此物還在盧褚手裡,他就有辦法。
仲奇崖當然冇有表現出的這麼淡定。
他一天都覺得如坐針氈,心中百爪撓心的挨到了晚上。
終於,整個監察營都陷入了靜謐當中。
仲奇崖知道,自己的時機來了。
他拿出一雙特質的鞋。
這是一雙鐵鞋,極為沉重,而且尺碼比之一般人都要大。
而後,他終於將自己最詭異的一招使用出來了。
隻聽他身上劈啪作響,元氣繚繞在他的周圍。
而後,肉眼可見的,盧褚在長高。
那是真切的長高,皮肉、骨骼都開始生長。
原來仲奇崖生來矮小,十分自卑。
他這一生,不知道尋找多少辦法,想要長高,成為正常人的模樣。
奈何世上冇有人能夠違背天理,他的願望無法實現。
不過,仲奇崖也是執著,他聞聽北莽那邊有人會縮骨功,便去拜訪。
通過聊天,他發現縮骨功在散工的時候,會有一個骨骼生長的過程。
為此他動了心思,用極為血腥的手段,解剖了數個修煉縮骨功的高手,觀察骨骼變化的過程。
最終,他逆推出一套十分殘忍的功法,能夠在短時間內,將他的身體拉長。
這過程十分痛苦,但他堅信,隻要有一刹那,就說明有機會永遠長高。
身材變得高大以後,仲奇崖穿上鐵鞋,一走一過,留下的腳印看起來,簡直就是一條大漢。
仲奇崖蒙上麵巾,施展輕功,向著外麵去了。
他小心潛伏到盧褚營帳周圍,隻見其中已經滅燈,顯然盧褚已經睡了。
仲奇崖輕輕繞開對方的床,打開離床不遠的箱子。
青龍手臂赫然躺在裡麵。
仲奇崖剛要伸手去拿,隻覺身後一陣惡風。
仲奇崖猛地左躲開,一回頭隻見盧褚帶著壞笑,手中是一柄鋼刀,上麵繚繞著乙木之氣。
“老子就說,這東西絕對有問題,得來的太詭異。”
盧褚鋼刀一橫,做出要攻擊的模樣。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偷這東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