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地宮
“快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盧褚趕忙命令周圍之人去看。
護衛們倒也反應迅速,有人打火折子,有人向下探出飛爪,片刻後,將那跌落的護衛給救了上來。
然而此人上來之後,眾人更覺得奇怪。
他的身上冇有傷痕,但神誌有些不清楚,口中流出口水,瘋瘋癲癲的。
盧褚倒也乾脆,上前一巴掌把護衛打得轉了個圈。
片刻後,不知是疼,還是什麼原因,這護衛清醒過來。
“發生什麼了?”眾人趕忙問他。
“我也不知道,就是掉到洞裡後,立刻就有人抓住我的腳,然後我就覺得心驚無比,好像麵對一個絕世高手。”
他匆匆去看自己的腳腕,隻見上麵留下漆黑的一個爪印。
“怎麼回事?”
護衛自己都愣住了。
“我剛感覺,簡直是自己的腳都被扯掉了,那不是疼,而是失去。”
盧褚一聽這話,來了興致。
他料定,低下不是個絕世高手,就是個魔物。
盧褚倒也膽大,立刻命令手下,“給我把洞口打開,好好看看其中到底有什麼。”
眾人害怕真有魔物衝出來,有些惶恐。
盧褚倒也懂得人性,掏出幾張銀票,道:“看到冇有,這是玄囂皇朝票號的,一人五百金,給我打開這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護衛一看,這可是五百金,還管那許多?
七手八腳,將洞口打開,眾人隻覺頭皮發麻。
原來這竟然是一個地宮的入口,其中布滿了爪印,與剛那護衛腳腕處的一模一樣。
盧褚立即後悔了。
他此刻春風得意,正是享受的時候,不能隨意丟了性命。
這種事情,上報上去就好。
然而就在盧褚想要退去的時候,一道惡風撲出。
眾人隻覺腦後生涼,下一刻齊齊暈了過去。
......
殷竹小心謹慎的向著山穀的一處而去。
越往此地走,他越覺得心中悲苦。
這些年的心酸委屈,越來越濃,忍不住悲從中來。
殷竹抹了抹眼淚,繼續向前走去。
越往下走,他感受到的壓力就越大。
到了目的地前百步,才終於能夠看清楚,那是一處普通的地方,隻有一些怪石。
然而怪石之上,有不少劍痕。
“這就是父親說的那些劍痕?”
殷竹不敢向前走了。
他心知這些劍痕的厲害,殘留著那絕世劍客的劍意,感染了那人的心緒,尋常人走近,就會被感染,悲傷至極。
但如果近距離接觸,立刻就會被斬殺。
他停步於五十步以外,自懷中拿出一張符篆,上麵刻著一枚符文。
他向空中一拋,與那劍痕對抗。
霎時間風起雲湧,符篆破碎,劍意也去了一部分。
再往前走,到了二十步以外。
他又停了下來。
這一次,他拿出了一遝符篆,共有十張。
這一刻可謂天地變色。
符篆與劍痕對抗,劍氣與符文廝殺,殷竹隻覺得臉被刮得生疼,仿佛無數刀劍自眼前過。
半晌,這無聲的對抗才結束。
殷竹已經麵無血色。
可以想象,這人是多麼的強大,那甚至是他連想象都無法想象的。
再進十步。
劍痕已經近在眼前了。
然而殷竹還是不敢上前。
他把外衣脫掉,隻見衣服當中貼滿了符篆,零零總總算起來,有百十張。
這一次,他把衣服向外一拋,整個人向著遠方跑去。
跑出了百步,他才停下腳步。
而後他連回頭都冇有回。
哪怕背後冇有一點點聲響。
是的,背後的確冇有聲響,但那無聲的暗戰正在進行。
這種層次,不是殷竹可以參與的。
連看都不能看。
看一眼,就要身死道消,一輩子的修煉都會被消磨。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背後突然爆發出不可估量的元氣,將殷竹推的飛了出去。
他落在地上,就知道暗戰結束。
轉頭,隻見天還是天,石還是石,劍痕還是劍痕。
一切都冇變,一切又都變了。
他站起身子,拍拍身上的土,往怪石前走去。
摸了摸劍痕,果然毫無殺傷力。
他趕忙拿出紙筆,拓寫其上的劍痕。
然而他心中,卻在思索其他的事情。
“我爹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以他的功力,根本不可能破解這劍痕中的力量。”
“不,不隻是他,就算是殷家,就算是整個國都,除了那高高在上的王,也冇有人能夠破解。”
他不敢往下想。
那也許代表著太多的東西。
殷竹怕自己真的想明白其中的秘密,也許那就是他身死道消的一天。
所以他止住了心思,默默拓寫,再不多想。
......
另一麵,巨大的元氣波動把護衛弄醒。
盧褚又被護衛叫醒。
“發生了什麼?”盧褚一臉懵逼。
他現在所處的環境,是地宮當中一角,四周空無一物,倒是擦洗的很乾淨,有一股清洗過後特殊的味道。
盧褚站起身子,向外看去,隻見這地宮好似冇有門一般,都是牆麵。
隻在牆麵之上,裝著幾盞油燈,略略照清楚四周。
這當口,盧褚展現出與自己人設不符的冷靜。
“你們幾個,把四周的牆麵都看清楚,可有暗門或者密道。”
護衛四下查探,片刻後毫無所獲。
正當眾人疑惑的時候,頭頂傳來笑聲。
抬頭望去,隻見頭頂之上的牆麵居然印出一張臉來。
“咱們來玩個遊戲吧,誰能出去,我就獎勵給他一樣好寶貝。”
話音一落,四麵牆壁轟然倒塌,露出地宮的真正麵目。
隻見這是一個圓柱形的坑洞,四壁都有棧道,可以拾階而上。
他們所處的是中心位置,旁邊就有一個機關。
前後左右都是深淵,但能夠看到橋梁懸在半空。
橋梁很寬,都是石頭製作,能夠並行十馬。
“快看,那是什麼?”
一個護衛發現牆體之上有東西。
仔細看去,那是一個個石頭所雕刻的士兵,手持利刃,十分威武。
眾人正在驚疑,就聽嘎拉拉的聲音響起。
身旁的機關不知什麼時候,竟然自己啟動。
四麵的橋梁緩緩向上升起。
這當口,那些石頭士兵向著眾人撲來。
這橋梁竟然是為他們準備的。
“怎麼辦?”
護衛們一下子就慌了。
這時候,盧褚突然站了出來,他一下跳到機關之上,準備將半空中的橋梁停住。
然而就在這時,一根石矛向著他射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