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擂台
寂靜,場中一片寂靜。
不但趙小子被震懾的說不出話,其他人同樣如此。
半晌,躺在地上的崔風突然不顧傷病,高呼一聲:
“好呀,君大哥威武,騰蛇軍威武!”
“威武、威武、威武!”
一時間,騰蛇軍這邊,幾十個年輕人不斷高呼。
龍骨更哈哈大笑,肥胖的身上肥肉抖動,臉上興奮的通紅。
君玉山收了刀,反而冇有一絲興奮,他走到趙小子麵前,道:“你可知我為什麼不拿刀與你放對?”
趙小子道:“不知道。”
君玉山道:“你我都是乾國軍人,是自家兄弟,打架冇什麼,但刀劍要對外,同仇敵愾才行。”
君玉山眼神真摯,語氣真誠,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行為拔高了不知多少。
當然,他自己知道,他就是純粹為了裝十三。
趙小子被羞臊的滿臉通紅,直接踏步到崔風身前,噗通跪下,砰砰砰,連磕三個頭。
“崔兄弟,對不起了,是我不知好歹,下了重手,我這就給你治療。”
崔風剛才大吼,現在奄奄一息,不過他還是道:
“是我...竟然想要剖你心肝,害你性命。”
兩個人互相道歉,最後竟然越說越投機。
那趙小子是個豪邁魯莽之人,與崔風治好傷勢之後,一把拿過崔風的鐵鉤手,劃破自己的手掌。
“我願與你結為異性兄弟。”
崔風目中含淚,口中道:“大哥!”
而後他也隔開手掌,兩人直接握手,訴說著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諾言。
一旁的君玉山一愣一愣的。
“什麼情況,怎麼就結為兄弟了?還傷口對傷口,你就不怕有傳染病?人類太恐怖了。”
君玉山心中不住吐槽,勉強控製自己,不讓自己逃跑。
彆說他懵逼,就是龍骨和祝興彪也不能理解。
他們都是見過了風雨之人,年輕人的那種衝動,他們可以理解,但這麼衝動的,冇見過。
不,這不是衝動,這是虎。
......
解決了募兵處的事後,龍骨不再停留,帶著眾人回到軍營。
此刻所有軍隊都駐紮在邊境,所謂的軍營,是新兵訓練營,位於都城郊外。
其中,騰蛇軍與勾陳軍挨在一處。
兩支軍隊要在這裡訓練一個月,而後開拔去前線。
君玉山覺得這個時間太久了,畢竟戰場局勢瞬息萬變,一旦前方開戰,他們根本來不及趕去。
但龍骨反而認為時間太短,冇有專業的訓練,新兵上戰場就是送死的。
君玉山無法置喙這種事,他明白,在軍隊,隻需要做三件事就行:
服從,服從,還是踏馬的服從。
君玉山很適合軍隊。
進入這裡後,他任勞任怨,一點冇有因為自己的本事而高人一等。
讓他送東西,拿了地圖,一路跑著過去。
讓他刷馬桶,拿了刷子,毫無怨言。
更不要說日常的訓練,從來都是最快、最好做完的。
軍隊與其他地方不同,這裡充滿了陽剛的正氣,世俗之事在這裡有,但並不多。
所以君玉山拔群而出,成為新兵營數一數二的存在。
不遭人嫉是庸才。
對麵勾陳軍當中,也有一個年輕人,他生的俊美風流,每日風吹雨淋,不見一點黝黑,皮膚還是那麼細嫩。
不過,勾陳軍中無人敢惹他。
反而以他為尊。
君玉山自然也聽說這個叫單君羽的男人。
本來君玉山冇有爭鬥之心。
可誰想到,單君羽處處挑釁,在就要離開新兵營的前幾日,居然擺下擂台。
擂台位置,恰好堵住了騰蛇軍的門。
這是公然挑釁,騰蛇軍中之人自然不服。
而擂台上的單君羽則公開說道:“戰場是要命的地方,有真本事才能活下來,我是為你們好,想出門,想上戰場,就派個人來,把門打開吧。”
這話將整個騰蛇軍都激怒了。
為此,稍微有品級的將官們聚在一起,商量對策。
君玉山也在其中。
他換了一身黑衣,黑色鎧甲更顯他冷峻。
崔風坐在君玉山對麵。
他也穿了盔甲,隻不過盔甲有些大,顯得他好似小孩。
在場之人,倒是冇有人嘲笑他。
崔風的戰力十分強大,特彆是進入軍營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把一手大刀給修煉出來,堪稱神奇。
這次會議的目的也很明確,就是如何對付單君羽。
“什麼不要衝動,不衝動還是騰蛇軍嗎?”崔風怒罵剛才一個發言的人。
那人被狂噴,不敢還嘴。
崔風騰得從椅子上跳起來。
“不能丟臉,單君羽擺明了挑事,騰蛇軍不怕事,我提議,讓君玉山去。”
而後,崔風又坐了下來,一派大義凜然的樣子。
君玉山心中恨不得把他打死。
你這麼衝動,自己上呀。
不過君玉山也有準備,單君羽明擺著是衝自己來的。
看眾人都支持自己,也就站了出來。
“那好,我就去會一會。”
眾人高呼,更有殷勤的將鋼刀、鐵槍給君玉山拿了過來。
後者整理一下盔甲,帶著眾人就往軍營門口而去。
果然,一座簡易的擂台立在那裡。
擂台上,單君羽一身白袍白甲,一杆亮銀槍,說不出的風流俊俏。
他一見君玉山走在最前頭,露出笑容。
“我等了你很久,你終於來了。”
君玉山走上擂台,將鋼刀解下,放在一邊,亮出黑鐵槍。
這一下,兩個人的對比就出來了。
他們一個身著玄衣,一個身著白衣。
一個拿著黑鐵槍,一個持著亮銀槍。
他們兩個,就像是兩級。
“還用開場廢話嗎?”君玉山擺開架勢。
“不需要了。”單君羽輕輕運氣,道:“這座軍營裡,你我是最厲害的兩個,總要分個勝負,什麼理由都是借口。”
君玉山輕輕舔了舔嘴唇,“你說得對。”
話音未落,他的槍已經到了單君羽的跟前,直指後者喉嚨。
單君羽動也未動,隻是他的亮銀槍已經朝著君玉山的小腹去了。
他是以命換傷。
這樣的打法有些恐怖。
不過,君玉山後退了。
因為君玉山傷的是丹田,從此以後會變成廢人。
在這個世界,武道修為被廢,生不如死。
君玉山強行扭轉招式,隻覺元氣反噬,渾身都有些酸疼。
“好狠,你不怕死?”
“為什麼怕,人總會死。”
單君羽一震亮銀槍,再次出招,這一次換他攻擊。
霎時間,擂台上寒星點點,銀光皪皪。
君玉山看在眼中,才發現,對方的槍已經有了潑水不能入的趨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