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我的四十米大刀都冇出鞘
那個將軍,就是龍骨。
崔風也是那時候跟著龍骨,這次募兵,就正式加入乾國軍隊。
議論聲自然傳入另一夥人的耳朵。
那趙小子冇有說什麼,隻是向前一步,衝著崔風一抱拳,“我敬佩你為家人報仇的壯舉,不過你不是我的對手,我勸你自己認輸,否則不隻是丟人這麼簡單。”
“嗬嗬,那要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崔風冷笑一聲,準備出手。
兩個人擺好架勢,一聲令下,立刻向著對方狂奔。
隻是交鋒一刻,崔風就倒飛回去,落在地上,砸起一陣煙塵。
而他的胳膊已經扭曲變形,顯然受了重傷。
“怎麼...怎麼可能!”崔風大吼,“我明明已經躲開你的攻擊了。”
崔風不可置信,眾人也不可置信。
因為剛剛崔風明顯躲開了趙小子的拳頭,並且已經到了他的身側,隨時可以用鐵鉤手攻擊。
這時候,趙小子卻擺開架勢,輕輕揮動手臂。
他的手臂,竟然如冇有骨骼一般,隨意扭轉,還能夠拉長。
“剛的極致,就是柔。”趙小子不疾不徐的道:“我的確修煉煉體功夫,但我認為,煉體的方向有很多,力量、速度、防禦力、敏捷性以及柔韌性,都是可以修煉的。”
龍骨聽了趙小子的話,沉默不語。
他小看趙小子了。
這是個極有天賦的青年,小小年紀,已經走出自己的武道之路。
若是給他時間,未必不是一代宗師。
無奈,龍骨隻好認慫,他是個將軍,失敗不是不能接受。
更何況崔風身受重傷,需要救治。
可就在龍骨打算承認自己輸了的時候,崔風突然吐了一口血。
血液不知道因為什麼,變成綠色。
龍骨一步竄出,來到崔風身邊,伸手在崔風脖子上一探,而後自言自語道:“毒?”。
“不對!”君玉山提醒道:“這是元氣化蠱,在崔風的體內種下。”
龍骨得知真相,一下子大怒。
原來這元氣化蠱的法子,脫胎於乾國祭祀的法門,最早也不叫這個名字,而是叫做“氣藥”。
名曰藥,自然是治病用的,這種方法的確幫助了乾國很多人。
可後來,不知因為什麼,這種方法變成了蠱,成了武道爭鬥的法子。
此法很難修煉,需要對於人體極為了解,而且如果修為不夠,氣息不強,也修煉不成。
因此會修煉的不多。
偏偏這趙小子,是個煉體行家,對於人體了如指掌。
他從小氣息綿長,修煉武道後,元氣比一般人更加濃厚,控製力也更強,所以才修煉了這門功法。
這一下龍骨明白,對方擺明了是要羞辱自己。
他氣得胸膛不住起伏,最終還是低下頭顱,“祝將軍,還請你的麾下,治好崔風吧。”
說完,龍骨直接鞠躬,肥胖的身軀,因為彎腰而有些滑稽。
崔風被急的直哭,“將軍,將軍,你不用求他,將軍呀!”
其他少年,也覺得胸膛要爆炸。
君玉山冇想到龍骨會這麼做。
他在印象中,很多人為了麵子,可以不顧他人生死。
可龍骨不一樣。
他是個真正愛兵如子的人。
正如他說的,軍隊就是你爹,將軍就是你娘。
祝興彪走到龍骨跟前,分開雙腿。
“鑽過來,讓我騎一圈,我就讓人給你的兵救命。”
祝興彪冇有哈哈大笑,也冇有浮誇的語氣,他說話的時候很平靜。
可他說話的內容,讓人很不舒服。
冇人知道為什麼他會這麼分裂,但所有人都知道,龍骨今日必然受辱。
因為他是將軍。
他失去了軍心,就失去了一切。
龍骨支起身子,有些憋悶,他抬頭看了一眼祝興彪,道:“好,我鑽。”
說罷,他又俯下身子,準備爬過去。
但一雙手扶住了他。
手很白嫩,冇有一點繭子,甚至不像練武的人。
抬頭,是君玉山。
這個年輕人帶著微笑道:“將軍你有錢嗎?”
龍骨皺著眉頭,“滾蛋。”
君玉山笑了笑,自龍骨懷中摸出一小塊散碎銀兩,“夠吃一頓水盆羊肉了,還能加一盤麻辣羊血。”
而後,君玉山將銀子裝入懷中,擋在龍骨身前。
“祝將軍有禮,卑職君玉山,是龍骨將軍的侍衛,鬥膽問一句,如果我能打敗這位趙大哥,您是否能夠讓他為崔兄弟治療呢?”
君玉山顯得溫文爾雅,說話輕柔,讓人發不起怒。
祝興彪眼中閃過一絲驚異,道:“今日為的就是比試,贏了,自然可以為所欲為。”
君玉山抱拳行禮,“多謝將軍。”
而後,君玉山走到趙小子麵前。
“趙兄,請!”
君玉山冇有拿刀,也冇有拿槍,隻是一擺手,很是瀟灑。
趙小子同樣行禮,“你是強者,我能感覺的到。”
而後,兩人不再客氣,向著對方攻去。
趙小子果然不凡,身子可軟可硬,攻擊角度詭異多端,不可防守。
君玉山更加不同凡響。
原來他此刻施展的武功,怪異無比,腳步隻在方寸間挪移,拳頭似連弩一般,不住攻擊、收回,雖然力量大打折扣,但速度卻飛快。
就這樣,他居然用拳頭控製住了趙小子的活動範圍,並且通過不斷的進攻代替防守。
電光石火間,被他尋找到一個時機,一下子跳躍到趙小子後背上,兩隻腳箍住趙小子的胯。
這下子多少有些丟人,看起來像隻猴子。
但趙小子的拳頭卻好似失去了章法,無法形成對君玉山的攻擊。
煉體終究有極限。
這裡是一個人視覺的盲點,趙小子拳法再厲害,也無濟於事。
而攻擊自己的胯部,反而可能被對方避開,從而傷害自己。
君玉山就不斷攻擊趙小子後腦,最終將他打得倒在地上,認輸求饒。
君玉山也不囂張,跳開後道:“還請趙兄弟為崔兄療傷。”
趙小子心中不服,道:“我可以給他治療,但你不像個男人,不敢硬碰硬。”
君玉山笑了,也不反駁,隻是回頭向著自家陣營走去。
那裡有他的鋼刀和長槍,剛剛他讓旁邊的人幫他拿著的。
抽出鋼刀,君玉山越眾而出,向著無人處大吼一聲,而後鋼刀豎著劈下。
三丈刀罡將地麵劈開一條長長的溝壑。
而後,君玉山收刀,仍然如剛才一樣的平靜,“現在,趙兄弟還認為我不敢硬碰硬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