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北靖王遇到玉晨
“小茜,黑山妖君,你們好呀。”
姥姥率先打了招呼。
黑山妖君小小的人,被包裹在繈褓裡,居然也伸出手打了招呼。
“黑山妖君可習慣這幅身軀?”
姥姥笑著問道,還用手戳戳黑山妖君的小臉蛋。
不可否認,這幅身軀十分萌,像曹白衣和姥姥這樣的年紀的女人,十分喜愛。
黑山妖君眼神中滿是殺氣。
啥用也冇有。
戳臉蛋的隊伍擴大了。
是北靖王。
他人到中年,對於小嬰孩也喜歡起來。
甚至考慮,自己是不是也要一個。
“夠了,給本君住手。”
“那裡不行,本君的小勾勾不是隨便看的。”
“我要發飆了。”
終於,黑山妖君,顏麵儘失,用一泡童子尿表達了自己的情緒。
“你們隨意吧。”
......
玩鬨一會後,眾人終於進入正題。
“武驚鴻請咱們幫一個忙,今日搬來的那個女子,讓咱們監視一下。”
姥姥說著話,隨手一揮,地板的縫隙間出現細小的根須。
“我已經將這一片的宅邸都布滿了根,在這一片區域,這女子無論去哪裡,都會被我監控到。”
姥姥臉色有些奇怪,“不過各位最近也請不要做太過分的事,我能看到。”
眾人:“......”
小茜想了一下,道:“武驚鴻的意思,恐怕不僅讓咱們監視這點距離吧。”
姥姥道:“正是如此,武驚鴻想讓咱們徹底將這女子盯死。”
小茜道:“有些難,畢竟這女子要活動。我是鬼體,晚上可以直接附身在她周圍。白天怎麼辦?”
姥姥道:“這點我也想過,這女子是個諜報人員,我以為,她不論怎樣,都必然要向外傳遞情報。
不如...”
姥姥將視線放在北靖王身上,後者此刻正不知道琢磨什麼,有些走神。
“請北靖王出山幫忙吧!”
“我?”北靖王聽到自己的名字,回過神來:“我能乾什麼?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多走幾步路我都喘。”
曹白衣也明白姥姥的意思了。
“就是說,需要你獻身一下,扮演渣男。”
北靖王本能的護住自己的胸口,“你們想乾什麼?”
“去吧,你不是一直很喜歡‘雪夜閉門讀禁書’,甚至對其中的描繪很向往嗎?我給你機會。”
曹白衣帶著壞笑。
眾人也都一起壞笑起來。
隻有北靖王,還在擔心,他的那些小秘密,是怎麼被發現的。
......
幾日後,有人敲玉晨家的門。
一個小丫鬟開門,入眼是一個氣宇軒揚的中年人。
“先生有何事?”小丫鬟弱弱的問道。
中年人道:“我乃是你們的房東,今後每月十五,我會來收租。”
小丫鬟倒也伶俐,道:“原來是房東大人,還不知如何稱呼?”
中年人道:“我姓連,你們可以稱呼我為連先生。”
這人正是北靖王。
對外,他一直自稱連玉函。
小丫頭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您就是那位曹大師的丈夫吧。”
是玉晨。
她對周圍的人都很“了解”。
北靖王點點頭道:“不錯,今後記得交租。”
他說完話,轉身就要立刻,卻又被叫住。
“連先生請稍等。”
玉晨有些嬌羞的道:“先生還請進屋一敘。”
北靖王“斷然”拒絕:“你我孤男寡女,不好共處一室。”
他說話的時候,眼神有些變化,將玉晨上下打量了一遍。
玉晨的臉更加紅了。
她羞怯怯的道:“先生誤會了,我...是曹大師的書迷,自己寫了一些文字,想請先生帶去給曹大師品評一番。”
北靖王“哦”的一聲,表示明白。
曹白衣是學宮公認的小說家,有不少粉絲,往日也有人往學宮寄出自己的書稿,希望得到點評。
曹白衣也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人。
有時間的話,都會簡單看一下。
她是碧眼狐狸,一目何止十行,這些事情對於她來說,不是難事。
因此曹白衣在學子中的地位很高。
北靖王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曹白衣見人很少,所以很多人就把主意打到了北靖王身上。
他作為名人家屬,早已經見怪不怪。
所以北靖王就跟著來到屋內。
玉晨很是殷勤的給他倒了茶水,又奉上糕點。
糕點是南楚風味,北靖王一聞到家鄉味道,就食指大動。
“先生請先用些茶點,我去去就來。”
玉晨的話帶著一種誘惑,特彆是她眉眼一挑,說不儘的風情,跟她嬌怯怯的氣質形成強烈的反差。
北靖王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他看著轉身離去的玉晨,眼神在她腰身上不住流連。
但等玉晨一離開,他立刻就雙手合十:“姥姥,你要相信我,我是忠於白衣的,這都是演戲。”
腳步聲響起,北靖王立刻正色坐好。
玉晨居然真的拿了一疊書稿,看樣子有不少字。
北靖王心道這玉晨真不一般,短短時日,寫出這麼多文字。
玉晨小心的將書稿遞到北靖王麵前,“還請先生幫我看看,能否入得了曹大師的法眼。”
遞書稿的時候,玉晨的手輕輕跟北靖王接觸了一下。
很軟,很滑,說不出的旖旎。
北靖王露出色令智昏的表情。
他接過書稿,魂魄都飛了的樣子,哪裡還有心思看書稿。
但在心中,北靖王給自己的表演點了個讚。
......
“大姑娘美那個大姑娘浪,大姑娘走進青紗帳...”
北靖王哼著歌,回到自己家。
他手中是一疊書稿,以及一副護膝。
一進家門,北靖王就把護膝穿好。
他走到臥房門口,很從容的跪下。
“媳婦呀,我回來了。”
門開,曹白衣跟姥姥從臥房裡走出。
她倆是多年交情,出入臥房也是時長有的。
北靖王並不奇怪。
“我聽說,你跟那個玉晨相談甚歡?”
曹白衣此刻變成妖魔形狀,一顆狐狸頭,一嘴尖銳牙齒。
“都是按照姥姥跟你的囑托辦事。”
北靖王很從容。
他有護膝,他怕啥,不就是跪著嘛,多大的事。
至於有冇有對玉晨動心?
若說冇有片刻的波動,那是不現實的。
北靖王不是神。
不過他常年混跡青青樓,見過更多的脂粉釵環。
他對於婚姻,是忠誠的,不隻是道德批判,更因為一分相濡以沫的感情。
他現在,跟曹白衣,其實已經不是愛情了。
那是親情,是彼此在世間的依靠,是心靈的互相慰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