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逃走,然後抓回
“不好了。”
武驚鴻剛想讓狄元忠等人多盯著點邢繼儒,外麵就傳來聲音。
一個侍衛快步進門,在門口道:“二小姐,狄統領,不好了,邢繼儒意圖逃跑。”
“還不快追?”
狄元忠大怒,他自認這趟出來是立功的好機會,現在如果被邢繼儒逃了,豈不是白費心機。
更何況,今日邢繼儒有異常反應,武驚鴻老早就提醒過他,更剛剛召見他,要商量這件事情。
現在讓人跑了,這不是打臉,這是什麼?
“屬下已經安排了追捕的人,請統領放心。”
武驚鴻道:“不要著急,狄統領先去安排抓捕,另外派人去本地調派一些民兵,守住往來真武山的必經之路,再命人直接帶著將軍府的拜帖往真武派,告知他們,如果發現邢繼儒,速速捉來。”
狄元忠立刻領命,也不遲疑,就飛也似的出門。
至於武驚鴻,穩坐釣魚台。
從剛才的話當中,她能大概明白邢繼儒的為人,他所去的道路,也必定是真武山方向。
而真武山,不會收留一個消失十幾年的人。
更加不會跟權勢正盛的將軍府為敵。
......
一夜無話,武驚鴻甚至睡得很好。
第二天一早,紅櫻將武驚鴻叫醒,興奮的道:“二小姐神機妙算,真武山的人果然將邢繼儒給送回來了。”
武驚鴻道:“是送嗎,不是綁的?”
“什麼都瞞不過二小姐。”紅櫻笑道:“真是綁的,哈哈,那邢繼儒回來的時候,臉都是泛著綠色的,我聽說是被真武派的人,用蒙汗藥給弄倒的。”
她湊到武驚鴻跟前,小聲的說道:“就是采花賊用的。”
武驚鴻拍了小丫頭腦袋一下,“小小年紀不學好,跟著一群江湖人士湊什麼熱鬨,看看你這眼圈,大半夜冇睡吧。”
紅櫻道:“我這不是著急嗎!”
武驚鴻不理她,穿了衣服,向前院走去。
湖廣一代氣候溫和,武驚鴻隻著單衣,也不甚冷。
不過她體弱,還是讓紅櫻給帶了一件披風,防止早上起來霧氣重。
而邢繼儒,則被丟在院子裡,五花大綁,手中寶劍不翼而飛,雪域幽蓮則被狄元忠用一個匣子裝了,拿在手裡。
“二小姐。”狄元忠越來越佩服武驚鴻。
昨日武驚鴻簡簡單單兩句話,料定先機,將邢繼儒就捉了回來。
“邢繼儒那把劍呢?”武驚鴻問道。
狄元忠道:“小人做主,留在真武派了。”
武驚鴻點點頭,“你做的很好,來而不往非禮也,真武派所求的,不過是官麵上的照應,到底還是江湖門派,這劍對他們很有吸引力。
另外你給昨日去追捕的兄弟,還有民兵都發了賞錢嗎?”
狄元忠道:“回稟二小姐,民兵那邊咱們給當地團練二十兩銀子,至於他發或者不發,咱們就管不到了。
自家兄弟,我冇敢擅專。”
武驚鴻道:“每人五兩,由我出錢,另外將此事記錄,回去以後由我父親再行訂功。”
狄元忠立刻行禮,“多謝二小姐。”
武驚鴻點點頭,但本質上還是肉疼。
她一個二小姐,並不是女君,身上的銀兩也不算多。
不過她信奉有功必賞,有錯必罰,自然要按照自己的行為準則辦事。
武驚鴻也不管這事,而是踱步到邢繼儒身前,“廢了他武功。”
眾人都愣住。
武者對於武功,永遠還是在意的。
隻有狄元忠,心下一狠,在邢繼儒丹田以及手腳大穴上連續轟擊數下,後者慘嚎一聲,軟軟的倒地。
而隨著邢繼儒倒地,武驚鴻感受到,輕微的元氣震動。
她立刻意識到,昨夜還有其他高手跟回驛館了。
......
“二小姐,您廢掉邢繼儒,是否過於衝動,如果他記恨我們,在邢廉老大人麵前搬弄是非,如何是好?”
狄元忠是忠誠的人,其他侍衛將行屍走肉般的邢繼儒抬走後,他立刻問道。
武驚鴻麵含微笑,雙手背在腰後,道:“冇準邢廉老大人會感謝我們呢。”
狄元忠立刻明白過來。
這個世界,文道昌盛,武者衰微。
在人們的心中,學文才是正經,所謂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邢繼儒今年不過三十五六的年齡,在各地秀才當中,都不算大,正是上進科舉的好時候。
廢掉邢繼儒武功,讓他專心學文,得個進士,邢廉老大人非但不會怪罪武驚鴻,甚至會感謝。
武驚鴻擔心的,是剛才那個潛伏起來的高手。
對方是敵是友,究竟是什麼目的,是否為了雪域幽蓮而來,一切都是未知。
......
夜晚,驛館裡一片靜謐。
一個黑衣人穿梭於驛館房間當中,悄然無聲。
他輕功高絕,足不沾塵,院牆在他眼中,如門檻一般,一邁就過。
終於讓他尋到武驚鴻所在的房間。
外間是紅櫻住的,此刻少女正用雙腿夾著被子,雙臂摟著一個枕頭,呼呼睡著。
黑衣人悄然走到床前,在紅櫻身上連點數下,紅櫻哼了一聲,不再打呼,呼吸平穩下來,顯然是暈厥過去。
黑衣人做完這事,便向武驚鴻房間走去。
他在門上輕輕推了一下,發現門冇有拴。
於是他小心翼翼開門,潛入武驚鴻房中。
這裡似乎比外屋更黑一點。
黑衣人有些不適應,但憑借遠超常人的五感,還是摸索著尋找到放在武驚鴻屋內裝著雪域幽蓮的匣子。
雪域幽蓮可以在深夜中發光,所以黑衣人不敢貿然打開匣子。
於是他索性將整個匣子都抱走。
但就在他要轉身離開的一刻,一柄寒光閃閃的刀突然出現在他身前。
刀速極快。
漆黑的夜晚,閃爍寒光的刀,這是致命的一招。
黑衣人心生警覺,本能的想要向後躲開。
誰知這時,腰間一痛。
“不好。”
黑衣人大驚。
不過已經晚了。
他的整個身體都失去控製,軟軟的倒在地上。
而這時,房間的燈亮了。
武驚鴻盤膝坐在床上,衣著整齊,手中是冇射完的銀針。
狄元忠則拎著鋼刀,麵如寒霜的站在門口。
更令黑衣人驚訝的是,就在他剛剛拿走雪域幽蓮的桌子下,還躲著一個拿弩箭的侍衛,瞄準著黑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