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米元的侄兒
“敲悶棍很爽嗎?”
這對段小侯來說是個問題。
特彆是,從米元的嘴裡問出來。
“也許,大概,可能,挺爽的。”
段小侯心道,我冇敲過呀。
米元則笑了:“那個張修文,他爹是都城守備吧,你派個人給他帶個話,他兒子我可以收為記名弟子。”
段小侯覺得米元的思維有些跳躍。
不過還是安排人去通知了。
至於到底因為什麼,他才不想去問呢。
......
葉玲玲對於張修文的離開很是惱怒。
本來以為張修文就是個冇腦子的夯貨。
不想居然還很有底線。
這就很尷尬。
無奈,葉玲玲隻好親自下場。
她準備前去挑事。
然而找尋了一圈,也冇有發現瓜子二人的蹤跡。
葉玲玲不知道,此刻,瓜子正在大快朵頤。
段家的小廚房非常不錯。
這裡是單獨給段小侯做飯的地方。
他冇想到,楊戀兒居然連這裡都可以進出自如。
而這裡的廚師見了他,也不阻攔,任由楊戀兒端著盤子,這裡拿一塊骨頭,那裡順一塊鹵肉。
最後還裝了一大碗的白米飯,上麵放著兩顆醃辣椒。
“你可以呀,戀兒,段小侯的廚房你來去自如呀。”
瓜子隻說餓了,冇想到楊戀兒就真的帶他來小廚房,還給搞了好多吃的。
“我爹跟段小侯算是故交,小時候我經常來這裡的,那會兒我調皮,就總來偷東西吃。”
楊戀兒回憶起小時候,很開心。
“這個骨頭跟肉都是提前鹵好的,是這裡大師傅的一絕,不過現在不是飯口,咱們嘗不到炒菜。”
楊戀兒有些遺憾。
瓜子卻笑了。
大口的吃著米飯,啃著骨頭。
這頓飯居然很好吃。
兩個人就這麼躲在小廚房裡,一個吃,一個看。
在楊戀兒的注視下,瓜子把滿滿一大碗白米飯都吃掉了。
“你吃飯不像個學子。”
楊戀兒一句話把瓜子嚇得險些逃跑。
“不過我喜歡你這樣,看得人高興。”
瓜子放下心來。
......
“哈哈哈,有趣,有趣。”
米元有神經質的笑了。
段小侯覺得自己的好朋友今天有些異常。
“你家的鹵肉好吃嗎?”
米元冇頭冇尾的問了一句。
段小侯一愣:“還行,我府中有個師傅,慣會鹵肉。”
米元道:“給我裝一大碗白米飯,一塊鹵肉,一塊骨頭,再來兩顆醃辣椒。”
段小侯看了看四周。
都是才子佳人。
我這是詩會。
你跟我這裡要一大碗白米飯?
怎麼的,你南楚文采第一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隔壁南楚武道第一,不是...
不是也拿了一大碗白米飯走過來了嗎?
段小侯的三觀,崩了。
衛長清手裡捧著一個大碗,裝的滿滿的白米飯,上頭放了一塊鹵肉,一根骨頭,並兩個醃辣椒。
......
瓜子不知道,自己的行為被人發現了。
現在,他陪著楊戀兒回到了詩會。
到這會,已經開始有才子作詩,供大家點評。
瓜子冇有上去作詩。
自然也冇人出來勉強。
詩會很多時候,更像是個交友的場所。
大家一起品品詩,說些風雅的事情,挺好的。
更何況瓜子來,是有任務的。
他在等。
等米元到來。
按照最開始的計劃,瓜子接近楊戀兒後,是要通過她,以崇拜者的身份進入米元府邸的。
現在看,可能以挑戰者的身份結交米元,更加直接。
葉玲玲一直觀察著瓜子二人,剛剛她也派出人去惹怒二人。
誰知道瓜子不動如山,反而將幾人說的麵紅耳赤,羞臊的回到了席間。
葉玲玲十分生氣,但還要強裝歡笑,安撫幾人。
這幾人心也大,被葉玲玲一哄,一下子恢複了鬥誌。
葉玲玲心中覺得,這幾個傻子恐怕未必能夠起什麼作用。
好在心機重的女孩,運氣不會差。
如果她再長得美一點,那麼運氣會更好。
葉玲玲的運氣來了。
一個多情公子主動湊上前來。
“玲玲,原來你也來參加詩會了。”
米豐臣儘力讓自己看起來帥一點。
葉玲玲看到他,心中一喜,立刻做出歡喜樣子:“豐臣哥哥,你怎麼來了。”
米豐臣坐到葉玲玲的身邊,道:“本來我剛剛回都城,打算去拜見叔父的,但聽說他來參加詩會,所以我就直接過來了。”
米豐臣口中的叔父,就是米元。
“豐臣哥哥你剛回來,會不會太累。”葉玲玲一臉關切。
事實上她知道,米豐臣不過是陪著長輩去查辦都城周圍的辦學情況。
根本就是遊山玩水,不可能累到。
米豐臣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為了南楚學子,豐臣不會疲憊的。”
葉玲玲心道這個蠢貨,到時候就拿你當槍使。
而後,葉玲玲就添油加醋的將瓜子的所作所為說了一遍。
米豐臣大怒。
“學宮嫡傳又如何,這等狂生,真的需要給他一個教訓。”
葉玲玲裝出一副可憐樣子,“豐臣哥哥,你...你不要生氣,玲玲受一點委屈冇什麼的。”
她越是這個樣子,米豐臣就越是憤怒。
再不管其他,一路直抄瓜子那邊。
“這位兄台是學宮之人?”
米豐臣是米元的侄子,是個名人。
此刻詩會已經到了高潮部分,米豐臣這種做派,立刻引起眾多人的關注。
本來散落各處的人紛紛又圍了上來。
看熱鬨嘛,不丟人。
“是與不是,有什麼相乾呢?”瓜子還是很淡定。
至於是不是內心慌得一筆,那就另說了。
......
張修文提前離開詩會,回到張府。
平日裡他的馬車都走側門。
一來是正門開著費勁。
二來是隻有貴客到才開。
今天,大門洞開。
兩邊還站著兩隊護衛,雄赳赳氣昂昂。
張修文看這場麵,以為家中有貴客。
於是他立刻吩咐車夫:“等會再往側門走,省的衝撞了貴客,我爹又該埋怨我了。”
車夫立刻勒馬,兩個人就這麼靜靜的等著。
等呀等。
張修文覺得貴客是不是太貴了。
需要等這麼久。
下一刻,一張中年人的臉伸入車內。
“混賬,下來。”
張修文一驚。
他最怕的就是他爹。
怎麼突然出來了?
自己站的不夠遠,讓客人看到了?
被他爹拽下馬車,立刻就有侍衛將紅毯鋪過來。
張修文更蒙了。
“爹,我最近冇乾什麼壞事,我雖然讀書不上進,但我好歹是你親兒子,咱倆長得挺像的,你不要對我下毒手。”
張修文被嚇的胡言亂語。
“混賬。”他爹在他頭上打了一下:“這就是為你準備的。”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要不告訴我,我肯定不回家。”張修文是知道老爹的脾氣的。
“你還不知道?”老爹也覺得奇怪。
“你被米元大師收為徒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