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最強女皇大人 > 第二百八十八章 葉玲玲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八十八章 葉玲玲

2025-05-15 作者: 豆腐燉鱈魚

學宮從來不因為某一個人而偉大。

它代表著一種精神。

不過精神這個東西比較虛。

他更代表著一股勢力。

屬於學子的勢力。

我師兄是北莽的丞相。

我師弟是三晉的城主。

我老師是聖人。

我師妹是乾國女君。

我師......

就是靠著這樣的關係,這些大人物結合成一個利益群體。

無形之間互幫互助。

讓他們的實力更強,也吸引更多現在或者未來強大的人。

這股勢力早已經席卷列國。

某一個國家的大王如果公然挑戰,也要考慮後果。

青陽、三晉、玄囂皇朝都曾經圍剿過寒夜天都城。

現在青陽國已經改朝換代。

玄囂皇朝內部暗湧動。

而三晉永遠成為曆史。

這就是這股勢力的力量。

他們不能直接暴力的解決問題。

但他們可以動用自己的影響,改變很多事情的走向。

......

瑤光書院是南楚最優秀的書院。

並不是因為有學宮照顧。

但學宮的影響力,的的確確幫助了瑤光書院的發展。

這些年有不知多少學宮弟子,成為瑤光書院的老師。

好的老師,自然吸引了好的學生。

這是非常好的良性循環。

書院的院長自然不會讓這種循環斷掉。

他學宮弟子的身份,被定的牢牢的。

特彆是幾年前,學宮最鼎盛時期,他公開宣稱,自己是樸盛天的記名弟子。

而依照學宮的慣例。

記名弟子要給親傳弟子行禮,口稱師兄。

瓜子的玉牌上明確寫著,“學宮親傳”。

現在,他自稱出自瑤光書院,不是欺世盜名,而是自謙。

是君子所為。

瓜子笑著把玉牌放在張修文的手中。

“驗一驗吧,省的後麵多生事端。”

他語氣很平和。

也是君子所為。

君子坦蕩蕩嘛。

張修文手持玉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這是他見過質地最差的玉。

但他不敢有任何不敬。

所有人都知道,學宮玉牌就是很劣質。

這肯定不是因為當年聖人太摳。

還是君子所為。

節儉是美德。

“張公子,驗出來了嗎?”瓜子看張修文定在那裡,也就不再打擊他。

將玉牌收回後,瓜子笑道:“張公子仗義執言,能夠戳穿我撒的謊,實在是難能可貴。

我初到都城,不想太過表露自己的身份,情急之下撒謊,實在有失禮法,聖人曰吾日三省吾身,回去後我一定自我驚醒。讓各位見笑了。”

瓜子說起漂亮話來,一套接著一套。

這明麵上是自謙,實際上呢?

“老子是學宮的,不想裝X,你們還不懂事。”

眾人此刻也不管張修文,一下子將瓜子圍的水泄不通。

南楚重文。

學宮的地位比彆處更高。

結識學宮親傳,比參加個詩會,認識個皇子之類的,更有麵子。

至於瓜子,拉起虎皮胡吹一氣。

什麼他老師是閆步賢,他聽過聖人講座,還給端木宰魚寫過對聯。

你敢問,他就敢說。

......

“武驚鴻你贏了,你們學宮都是這種敗類嗎?”

武元青聽得腦殼疼。

“你錯了,學宮的敗類比你想象中更多。”武驚鴻想到那些個不著邊際的師兄們。

“但學宮的人,胸中都有一口氣,這一點瓜子學的很像,就是真的在學宮中聽過講的人,也拆穿不了。”

武驚鴻感受著瓜子的狀態,發現這個人跟學宮很契合。

“我有一事不明。”玫紅道:“那身份玉牌是真的嗎?”

“肯定是假的。”武驚鴻道:“不過查不出來,畢竟學宮用的一直是最劣等的玉,偶爾缺錢了,還會偷偷出去賣,量大的時候,做工更次。”

......

瓜子也能聽到武驚鴻他們說話。

所以膽氣更壯。

不過他還是更關心楊戀兒。

在跟彆人客氣了一會後,就立刻去找被擠在人群之外的楊戀兒了。

“不好意思,剛才...”

楊戀兒欲言又止。

“是我不好意思,騙了你。”瓜子搶先道歉。

這話出自真心,隻不過楊戀兒不這麼想。

“冇,我不知道你是學宮親傳,還...還因為我讓你被張修文羞辱。”

楊戀兒現在有些不敢看瓜子。

他從小不男不女,心中是非常自卑的。

他冇有朋友。

其他人跟他結交,要不就是為了找個樂子,要不就是覬覦他家的勢力。

隻有瓜子,至少表現出的是真心實意。

而現在,這個人愈發的神秘與強大。

學宮親傳,就是直接去南楚王宮,也是座上賓。

“行了行了,這都不是大事。你那糕點吃冇了,但我還冇飽,我看那邊有個小廚房,咱們去弄點吃的。”

瓜子攬著楊戀兒的肩膀,笑著將這件事隔了過去。

這一下,瓜子是真心的拿楊戀兒當好朋友。

楊戀兒也展顏一笑,“走,我對這裡還挺熟,咱們一起去。”

......

他們走後不久,張修文羞愧的想要離開。

隻是他剛轉身,就被葉玲玲攔住了。

“這就走了,彆跟我說你張大公子是這等敗犬一般的人。”

葉玲玲可冇有因為瓜子的一塊玉佩就退縮。

她也接觸過學宮的人。

知道那裡的弟子並不是全知全能。

更何況,她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打敗一個學宮弟子,也許更有趣。

“你什麼意思?”張修文知道葉玲玲跟楊戀兒關係一直不好。

“咱們合力,打敗他,好叫他知道南楚都城的水很深,便是蛟龍來了,也得盤好。”

“你有什麼計劃?我可不是隨意給人當刀子使的。”

張修文不蠢。

否則不會先調查清楚瓜子,再發難。

“無他,我這裡有一首詩,足夠贏他。”

葉玲玲很自信。

“贏他?你開玩笑,就你身邊的幾個人,我都了解,才華不錯,但也僅僅是不錯。成功的幾率太小。”

張修文轉身欲走。

葉玲玲搶先一步,再次攔住他。

並且趴在他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

後者幾乎不敢相信。

“你...你居然有他的詩在手裡,而且從冇有放出來過。”

葉玲玲點點頭,“如果不是他自稱學宮親傳,我還不會把這個殺手鐧拿出來。”

張修文退了一步:“不行,此事萬萬不行。”

葉玲玲很奇怪:“為什麼?”

張修文又退了一步,用一種很奇特的語氣說道:“我很討厭楊戀兒,過去是,現在是,未來還是。

我想打敗憐花公子,一切陰謀詭異我都願意用。

但我不願意拿著抄襲彆人的東西,去攻擊他們。

陰謀詭計尚且出自我手,但這詩詞,抱歉了,我做不出來。”

張修文轉身就走,在他離開的那一刻,他覺得自己無比的輕鬆。

以至於他看天空中的雲彩,都更白淨了。

至於憐花公子,改天找幾個打手敲悶棍吧,雖然不如當中打臉來的爽。

好歹也過過癮。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