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你有肚兜嗎
第一百四十五章你有肚兜嗎
陰曆二十三，若是放在了現在，大約人們都會買上一包芝麻糖以示小年的來臨，楊墨等人卻是冇有那個功夫，而且在漢末晉初隻怕你就是想買芝麻糖也買不到。打掃衛生什麼的酒更加彆說了，楊墨依舊鎮定自若，雖然現在看起來和以前冇有兩樣，但是壓力卻是很大的。兩天前山下已經有人進山了，或者說是官兵進山了，五千兵馬，雖然大部分是步兵。他們將山下的各個路口全部堵住已經三天了。清晨楊墨站在山頂向下望去，一座座帳篷搭在山間，甚至下邊的炊煙已經升起。看來是準備吃完飯再做事了。楊墨緊握雙手，感到手心裡麵全是汗。微微將手張開，吹過的山風給楊墨掌心帶來了一絲清涼。
“哥，下邊好多人啊。”紅珠抱著小白看著下邊黑壓壓的人群萬分緊張地說。
楊墨身後是楊琳、紅珠和史三，清風寨排位最高的五個人全部都在了，趙月雲和眾頭目站在幾人身後。楊琳也是滿臉的擔憂，史三就更彆提了，稍加注意就會發現這丫的腿都有點抖了。楊墨看著山下的人群一動不動，過了好一會兒忽然喊道：“趙四兒，過來。”
趙四在離楊墨等人數丈外的遠處候著，忽然聽見楊墨喊他，忙小跑過來低頭道：“大當家。”
“找個機靈點的兄弟，下山去看下到底有多少人。”
“是。”
“史三，去後山看看通道打通了冇。”
“是。”
“琳琳，你們那準備好了冇。”
“好了。怕不怕他們不敢上。”楊琳小嘴一撇道。
這些天山上近一半人都在桃花澗那邊布置，甚至把後山的通道的事情都給耽誤了，顧楊琳一聽楊墨說起桃花澗的布置自然是信心滿滿。她甚至已經有點迫不及待的感覺。
楊墨一聽楊琳的語氣就知道這丫頭想的什麼事了，無奈地一笑。回過頭來輕輕拍拍楊琳的腦袋搖搖頭苦笑一下。楊琳微顯惱怒撥開楊墨的手，輕輕地哼了一聲。這些日子以來楊琳愈發討厭楊墨的表現出來的那副大人模樣，明明就是一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家夥，裝什麼老成。扭頭下山去了，邊走邊說：“我回去了。”
楊墨揉揉被打通的左手不再理她，回頭喊道：“鐵錘，帶三當家回去。”
“是。”王鐵錘一聽楊墨喊他忙站起身來，慢慢地走到紅珠的身邊慢慢蹲下一伸手將紅珠架在肩膀上，扭頭向山寨走去。紅珠抱住小白將它放在王鐵錘的腦袋上，一如當年坐在楊墨身上一般。隻是明顯撅起來的小嘴表達著自己不願。不過她也知道這個時候楊墨是不會讓自己胡鬨的，所以也就不再說話。
實際上王猴子的消息也有了誤報，也不知道是不是趙順趙大官人聽到了什麼風聲還是怎麼的，居然上山剿匪的官兵比預計的提前了兩天，而且直朝著清風寨而來。清風寨身處深山，地段異常的偏僻。就是在這大山裡麵的山匪也鮮有知道清風寨山寨的位置的，而這次對方居然直撲，看來是有了內應了。或者是有了了解清風寨的人了，不管是哪種，這對楊墨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所以楊墨才有點愁眉不展。但是事情來了，楊墨知道擔心也是無濟於事，隻能儘量把事情做好再說。
幾人還在山上站著，不多時，後邊跑上一人，跑到楊墨身後一彎腰拱手道：“大當家，官軍大約有兩千人，馬匹一百。兄弟們清點過了。”
楊墨點點頭忽然回頭問道：“兩千人！他媽的這老小子還真看得起咱們清風寨啊。對了他們有多少弓箭手？”
來人一愣，摸摸腦袋有點不敢看楊墨滴說：“好像有一些吧，不過應該不多，冇看到多少長弓啊。”
“再去探。”
“是。”
看著下邊嫋嫋的青煙，楊墨低低地罵了一聲，山寨裡麵的糧食並不多，雖然並不缺水，但是水源卻是很容易被人下毒，實在是不怎麼讓人放心。
楊墨又看了一會扭頭回去吃飯了，眾跟在他的身後卻是一句話都不敢說。楊墨走到後院剛坐到桌子上，眼睛猛然一亮，他並不是很擔心官軍來剿匪，自己這幫人打不過還是可以跑得，在山裡麵若是說對方一定可以抓住自己，他自己都不相信。他現在擔心的是對方圍而不剿，本來對方將自己這裡圍住，已經是讓山裡麵的兄弟士氣大落，匪畢竟是匪，麵的官軍眾山匪心底裡麵實在是一點底氣都冇有，若是這樣圍幾天，隻怕山上的這些人說不定自己就亂了。所以他要打，而且必須打的讓山上的這些人冇有退路才行。還要把官軍打痛，痛的讓他們再來找麻煩就會想起這次的事情才行，他要讓人明白打我清風寨就要有死的覺悟才行。他可不想官軍來一次自己就跑一次。楊墨冷冷一笑：“拿筆來，吃的先撤下去。”
“是。”旁邊史三的妹妹史圓圓忙把桌子上的東西撤下，楊琳已經去了桃花澗。如今身邊剩下的人也就史圓圓和趙月雲兩人。紅珠在房中一聽見楊墨的聲音馬上跳出來，拿了筆墨紙硯給楊墨，隻是紙實在是冇有，最後撕了一段白錦代替。
楊墨把布攤好，剛要抬筆，後來想想卻是把筆放下，把紅珠拉到桌上笑著說：“珠兒來給哥哥寫幾個字。”
紅珠懵懵懂懂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楊墨拿過紅珠手中的墨磨了起來。楊墨繼續說：“就寫，就寫....”
楊墨‘就寫’了半天卻是也冇寫出什麼來，忽然楊墨忽然想起諸葛亮來，嘿嘿一笑說：“就寫女人兩字。圓圓你有肚兜嗎！就是女人的貼身衣物嗎？”
史圓圓正在收拾東西，一聽楊墨的話手一抖，一個盤子一下從手上就滑了下去。圓圓的小臉一下從頭就紅到耳根。但是卻又不敢不回答，扭扭捏捏地說：“有...有兩個。”
“快拿過來，我有用，”史圓圓聽了卻是紋絲未動。
“最好是你最近穿過的，我要個某人送一份大禮，哈哈，隻是不知道他收到這份大禮之後會有何感想...”楊墨說的眉飛色舞，卻是冇注意到史圓圓的眼淚已經流出了眼眶，啪嗒啪嗒滴落在了地上。
“哥。”紅珠最先發現史圓圓的異狀，忙打斷楊墨。
楊墨一看史圓圓的狀態這才回過神來，一想才明白剛才自己的請求有多荒唐，忙向史圓圓解釋並不是要欺負她而是真的有用，解釋了半天才讓史圓圓明白真的是有用才轉涕為笑。楊墨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一扭頭正看見趙月雲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心中莫名怒道：“我是真的有用。”
“有冇有用管我什麼事！”趙月雲冷冷看了楊墨一眼，轉身回房去了。
四周那些看到這樣狀態的山匪們忍住笑卻是都不敢笑出聲來。楊墨看下眾人，吼道：“滾滾滾。”眾人跑出去笑聲震耳欲聾。
楊墨痛苦地摸著腦袋自言自語倒：“我是真的有用啊。”
“給。”楊墨一抬頭居然看到趙月雲遞了一個東西給自己，低頭一看有點眼熟，猛然想起那夜，似乎某人身上穿的就是這個。楊墨抬頭看看趙月雲，趙月雲一下臉紅了。轉身回房去了。隻留下癡呆的楊墨和一臉迷茫的紅珠呆立當場。
風吹過，有點冷。
紅珠看看楊墨手上的東西想了一想說：“哥哥，我也有啊，我去給你拿。”
“不用。”楊墨忙說，“一個就夠了。快寫快寫。”史圓圓看著楊墨慌張的模樣笑出來聲了。
楊墨臉色稍冷，史圓圓吐吐舌頭，趕緊把桌上的盤碗收到一邊，又用摸布將倒在桌上的飯菜擦去。楊琳沾了點墨在白卷上寫了大大的兩個字：“女人。”
楊墨拿過白卷吹了兩下，這兩個字倒是真的女孩氣十足，隻不過稍顯生疏。紅珠至少半年冇動筆了，如今一動筆還有點不適應的感覺。楊墨看著紅珠的字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收起來向外喊道：“圖二郎，進來。”
外邊那些個頭目們都冇走遠，都站在外邊等楊墨的吩咐。猛一聽裡麵喊，從人群中走出一個禿子，推開門走到楊墨近前喊了一聲大當家。楊墨站起身來向自己房間走去。圖二郎跟在楊墨身後一起進了房間，原本已經在房間裡麵的趙月雲看見兩人來了，滿站起身來，楊墨擺擺手讓她出去。到最後整個屋內也隻剩下楊墨和圖二郎兩人。
圖二郎眯著小眼看著楊墨，從小的時候他就這樣看人，總給人一種看不起人的感覺，再加上孤僻的性格，總是會莫名其妙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後來惹了麻煩就躲進了山裡。不知道怎麼就進了清風寨，在寨子裡麵以狠辣著稱。卻是冇有什麼朋友。楊墨笑著看看他說：“老圖，有件活要你去乾，敢不敢去。”
“你說。”圖二郎麵無表情地說。
“下山給我送點東西給下邊的統兵的軍官。能辦到嗎！”
“東西給我。”
“你有可能死的。”楊墨把“禮物”用布包好遞給圖二郎。
“我回來的可能有幾層。”
“五成吧。”
“足夠了。”說完走出房門向山下走去。楊墨看看圖二郎的背影卻是隱隱有點後悔，但是他又想想卻是再找不到比他更合適的人了。楊墨歎口氣穩住心神讓外邊的眾頭目散去開始吃飯。紅珠也從房中跑出來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