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禮物
第一百四十六章禮物
李彌望著眼前陡峭的山坡心中煩躁非常,他已經很清楚了清風寨所處的地勢,上山隻有一條路,最窄的地方隻有不到一丈寬,而且地勢陡峭異常,這樣的地方如何讓他施展手腳啊。周圍山崖林立,根本不用準備什麼東西,隻係要弄些個石頭,在兩邊一放,自己這的人隻要一上,隻怕就得落了下來。進山的第一道難關就是眼前的桃花澗,唯一的一條路就是那條不到丈寬的山路,頭頂是懸崖,懸崖數十丈,山上想也也不用想肯定有人守著,這也是為什麼他來兩天了依舊不動聲色的原因。李彌還在想到底如何才能付出最少的代價上山的時候,忽然傳令兵跑到身邊跪下來報說山上來了一個人,說是要給大將軍送禮。
李彌有些奇怪,實在想不通這些該死的山匪現在來給自己送禮到底是什麼意思。身後的眾將卻是大嘩,這些個山匪也太大膽了吧,這個時候還敢下來,送禮是不是有點晚了啊。李彌想了一下說:“帶上來。”
“是。”傳令兵下去,不多時就帶來了一個人,正是圖二郎。
圖二郎被人推著來到眾人麵前,他微微睜大眼睛看了看李彌,隻見眼前的這個將領身材魁梧,大約四十歲左右,一臉的胡子,一身的鐵甲稍顯破爛,卻似乎可以從上邊看到一點鮮血的痕跡,一雙牛皮靴上邊還帶著點點的泥土,腰間的長劍拍著身上的鐵甲,發出嘩嘩的聲音。一雙眼睛帶著一種無法言明的冷漠正看著自己。明顯是依偎征戰沙場多年的將軍,隻是那麼一站就有一種壓人的氣勢,這種氣勢明顯和楊墨的不一樣,楊墨的氣勢讓人感到一種心悸,如同一把出鞘的長劍,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眼前的男子卻是有一種大山般一般的感覺,渾厚無比,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圖二郎看看眾人壓下心中的緊張朝著李彌一抱拳說:“大將軍。”
“跪下。”圖二郎剛說完話,身後的兩名官兵一左一右直接踹在他的膝蓋後,隻聽撲通一聲當即跪倒在地。圖二郎臉上閃過一絲怒意,卻不得不壓下心中的憤怒,隻是回頭狠狠地瞪了一眼二人,二人看到圖二郎的眼睛心中猛地一冷,微微感到有點畏懼。圖二郎慢慢站起身來,眾將大嘩紛紛怒視圖二郎大喊跪下。兩官兵忙伸腿想再將他踢翻在地,剛想出腿,隻覺眼前一花,兩把匕首竟然已經壓在兩人的脖子上,圖二郎冷冷地說:“你二人再動我一下,殺。”
眾將哪見過如此囂張的俘虜,竟然敢在這種環境下動手,而且來的時候已經搜身了,居然冇有發現這兩把匕首,他到底把武器放在什麼地方了。眾將紛紛搶到李彌麵前,長劍紛紛出鞘。外邊的官兵一看這情景,立馬把長矛對準圖二郎,一轉眼的功夫已經將圖二郎團團圍住。
眾將森然到:“放下武器,放下武器....”
兩親兵隻覺得喉間一陣冰涼,卻是一動不敢動,眼神分明露出恐懼的神色。李彌遠遠看到不由得臉色一沉怒聲道:“武器放下。”
圖二郎緩緩收回兩把匕首,輕輕地扔在地上。轉過頭來看著李彌,臉上不帶一絲的懼色。李彌擺擺手,眾人各自歸位。隻是眾人的手都握在武器上。
“你來做什麼,小子。”李彌冷冷地問。
“回大將軍話,我家大當家見貴部已經來了兩天了,本想親自來見大將軍,但是實在抽不出時間來見您,就讓小的帶點禮物給大將軍送過來,請大將軍過目。”說完將身上背的小包拿下來遞給身後的那兩名親兵。
“想賄賂本將軍嗎。”李彌冷冷地一笑讓兩名清兵將小包袱拿過來。心中暗想你們這幫山匪得罪了郡守大人,現在來賄賂本官是不是有點太遲了啊。可是當他打開包袱的時候竟然看見一個肚兜和一個白卷。李彌原本眯著的小眼一下睜大,抬頭看著圖二郎低聲吼道:“這是你們頭領要你交給我的禮物?”
“是。”
“好。有膽量。”說完打開白卷,隻見白卷當眾方方正正的寫著兩個大字:女人。李彌怒極而笑,把白卷一扔,忽然聽到山上一陣喧嘩,傳來有人喊女人什麼的。李彌臉色複又變白,緊緊盯住圖二郎森然到:“好膽量。小子你不怕死嗎。”
“怕死就不會去做山匪了。”
“好,你家頭領叫什麼名字?”
“我家頭領姓楊單名一個墨字,他還說了希望大將軍不要像一個女人一樣,在下邊逛來逛去,有本事的話上山來一次,他親自倒酒相迎。”
“有膽量啊。滾,若是再讓本將軍看到你的話,定斬不饒。告訴你家頭領,洗淨脖子等著本將軍的寶劍吧。送客。”
圖二郎又環視了眾人一下,轉身向大營外走去。李彌原本憤怒的臉上猛地閃過一絲冷笑,遠遠地看著離去的圖二郎,心中卻是對楊墨產生一點點的興趣。若不是郡守逼得太急,這次一定圍死你們,可惜可惜。
下邊眾將也看到了楊墨的禮物,自是憤怒的一塌糊塗,紛紛大聲怒罵這幫山匪無恥。李彌冷冷一哼怒聲道:“那還不趕緊回去,吃完戰飯,巳時開始攻山。”
“是。”
眾人紛紛各回各部,隻剩下一個穿著長跑的中年男子笑著走到李彌身後笑著說:“大將軍英明,這幫山匪各個都是十惡不赦之徒,咱們早該攻山山去將他們全部殺掉。今天還敢來招惹大將軍,他們真是不知死活。”
李彌回頭冷冷地看了一眼身後那個影子,他是郡守派來的監軍,名叫趙鬆,這兩天一直在身邊嘮叨著上山去,趕緊將山上的頑匪拿下。若是不是礙於身份,他早將這跟屁蟲一樣的東西給殺了。冷哼一聲轉身離去。趙大監軍不由地一陣心寒,卻是不敢再跟上去,看見李彌走遠才低低地罵了幾句。
圖二郎直到離開軍營數十丈才算是稍稍放下心來,這時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內衣已然全部濕透,一股無法言語的疲憊立馬湧上心頭。尤其是自己離開時,他感到一絲難以言明的危險感覺罩在自己的身上。回頭望望,這才快步向山上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