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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拿人拿贓

2025-05-15 作者: 醉夢魚

第二十九章拿人拿贓

楊墨幾人剛進入連珠陣中,就聽到一陣嘈雜的親身,楊墨一皺眉,老頭在乾什麼。雜亂的琴聲帶來一陣無法抑製的煩躁。楊墨一下明白老頭的意圖了,這老頭是誠心的,楊墨暗暗運氣將心中的邪火壓下。楊墨慢慢閉上眼睛用手捂住雙耳爭取不受琴音影響。楊琳幾人也聽到了這無比煩躁的琴音。四人不約而同地決定先靜下心來再去管出去的事情。而紅珠則完全不受影響,小手一擺一擺的就出去了。紅珠輕跳幾步來到老頭身邊問:“老頭你乾什麼呢!”

“那幾個小子想出來就出來想進去就進去,哪有那麼容易啊!”老頭無恥地說。

“你耍賴?”紅珠算是明白了。

“什麼耍賴?我說我會不乾擾他們了嗎?冇有吧!”老頭看看紅珠說。

“老頭!”紅珠卻是知道昨天幾人碰到的艱險,腦筋一轉,抱起自己的長琴,小丫頭輕輕一撥,彈起了平潮曲,老頭驚訝地看著紅珠。這曲子自己隻彈了一次,這小葉頭就學會了?老頭不相信。陣中的幾人這個時候卻獲得了短暫的休息時間。幾個人迅速將自己的心神狀態調整好。準備出陣。老頭也似乎感覺到什麼不對,雙手一動,琴音嘩地一下兒蓋過了紅珠的琴音,幾人才剛剛輕鬆一點,一陣比剛才嘈雜百倍的琴音嘩第一次鑽進了自己的耳朵。楊墨幾人隻覺腦袋一蒙,差點冇暈過去。紅珠一咬牙雙指輕撥,忍住指尖的疼痛,緩慢地將琴聲提了上去。

楊墨幾人慢慢也適應了這個狀態,楊墨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出去。楊墨將雙眼緊閉,無論聽到什麼都洗都不去想,也不去管。也不知撞了多少下,也不知道翻了多少跟頭,忽然眼前一亮,睜眼一看原來自己已經出來了。楊墨回頭再看,隻有紅珠和老頭。那有什麼琴聲啊。這是怎麼回事?老頭在做什麼,拉著紅珠的手,楊墨緊走幾步近身一看才看到原來老頭正給紅珠包紮呢。

“怎麼受傷了啊?”楊墨也急了,這紅珠就跟自己的親妹妹一樣。

“彈琴彈得。”紅珠不好意思地說。楊墨這才想起昨天的時候紅珠在連珠陣的時候手就受傷了。

“你又彈琴了?”

“恩.”

“受傷了還彈,你真是不聽話。”楊墨拉著紅珠的手說。

“還不是你們太菜了。我隻不過彈首曲子擾亂下你們的心境,你們就什麼都做不了了。還得紅珠給你們彈平潮曲才能出來。這不就把傷口給又弄破了。”老頭氣呼呼地說。看著小丫頭流血老頭急的一頭大汗。不過老頭已在山上找到了止血草給紅珠用上了。傷口很狂就不流血了。

“你們也出來了,”老頭抬頭一看見丁長生白智和楊林都出來了,而香用的還不到一半。也就不再說什麼了。老頭從懷中把五人的劍還給五人。老頭明顯地對楊墨幾人非常地不滿。而紅珠在各個方麵都讓他驚奇不已。這個丫頭完全是個天才,不過老頭從來冇有想過讓她來繼承自己的武功為自己報仇。原因隻有一個,他也有一個和紅珠一樣大的女兒,在很久之前。現在他看著紅珠就如同看到自己女兒一樣,正是因為這樣,無論紅珠做什麼,老頭都不加阻攔。

“是,師傅。”楊琳幾人明顯感到老頭不高興。趕忙應了一句。

老頭把懷中的五把劍拿出來,又還給五人,老頭一臉嚴肅地說:“你們今天就不用訓練了,今天休息下吧。從明天起你們的訓練加倍。”

“不是吧師傅,一下加一倍啊,老頭你不能這麼狠心啊。”楊琳當場就有點瘋了,這老頭不是傻了吧。楊墨一把拉住楊琳,不再讓她說話。

“彆說了,老頭今天有點怪,明天再說。”楊琳還想再說點什麼,紅珠也看出了點端倪,忙拉住楊琳。

“你們先回去吧,我等下再回去。”老頭把手一被不再去看幾人。

“那師傅我們先回去了!”楊墨隻覺得周圍忽然冷起來了,剛忙背著紅珠,拉著楊琳下山去了,丁長生白智也感覺到了周圍的這種變化。倆人也不說話,跟著楊墨就走。

“出來吧!”老頭看五人走遠,輕聲說了一句。

“原來傳說中的鬼蝠真名叫範昭陽啊。這條消息可值不少錢啊!”一道身影慢慢從連珠陣中走出。

“不知道鬼王府的羽蝠大人找我這個半死之人有什麼事啊。”範老頭一臉嚴肅地說。

“嗬嗬,冇事冇事,隻是蝠王比較擔心您的安全,讓您有空回去下。上次的任務冇成功,蝠王想讓您再領任務去做掉他。”眨眼間來人已經到了老頭身邊。

“不行了,鬼蝠已死,如今我也隻是一個行屍走肉罷了。我已答應彆人不再去管過去的是是非非。所以請羽蝠大人見諒,隻怕我是回不了鬼王府了。”

“我相信你說的話,,可是蝠王卻不一定信的。”來人搖搖頭說。

“蝠王會信得,你隻管放心,而且我隻有三年的命了,確來說是兩年九個月,所以我也冇有什麼必要再去背叛組織,所以你以後也不用和我再爭什麼第一第二了。”老頭話音未落,羽蝠閃電般出手一把抓住範老頭的脖子惡狠狠說:“王府之中從來都是我第一,你永遠比不上我,你要明白。”

“縱使第一又如何,死後也隻不過一捧黃土而已。”老頭輕輕一笑,臉上的寂寞清晰可見。

“你真不回去?”

“不回去了,離家三十年了,再不想離開了。”

“那好我去跟蝠王說,他再派其他的人來我可就不管了。”

“你把這個給蝠王,他會明白的!”老頭從懷中摸出一個酒囊遞給羽蝠。

“好。不過我想知道你為什麼不回去了。”羽蝠有點好奇了。老頭嘿嘿一笑把手伸給羽蝠。羽蝠一握,臉色立馬大變。老頭抽回手輕聲說:“一個武功隻剩下不到原來三成的廢人回去做什麼啊,而且他馬上就要死了。你說呢。”

“你保重。”羽蝠一拍老頭的肩膀離開了。要知道即使是全盛狀態下的範老頭報仇都很難,如今武功隻剩下三成,那報仇就基本是奢望了。而且他馬上就冇有時間了,預期自己去浪費時間報仇,不如把希望放到自己徒弟身上。

“你也保重。”隻是這句話羽蝠是聽不到了。

楊墨幾人往家走,紅珠依舊要坐在楊墨的肩膀上,美名其曰照顧傷員。楊墨無奈,隻好背著小丫頭走。眾人一路歡笑,當走到山腰的時候,紅珠忽然大喊一聲:“看哪,有好東西啊?”

楊墨幾人順著紅珠的手一指,那是一片草叢。幾人疑惑地又看看紅珠,紅珠卻不管,拍著楊墨的頭讓他快點往那走,楊墨走近一看才發現原本外側的草叢裡麵是一片凹地,裡麵種滿了四川櫻桃,又叫野櫻桃,眾人看著紅彤彤的果子立馬就走不動了,楊琳首當其從地一下跳了進去。紅珠一踩楊墨的肩膀直接跨過楊墨就跳了進去,楊墨這個人更是百無禁忌,輕輕一跳,就蹦進去了。

“哎,這是人家種的,這樣進去不好吧。”丁長生還有點猶豫。

“這麼多咱們也吃不完,怕個什麼。”白智拍拍丁長生的肩膀說,說話間就已經跳了進去。

“你...”丁長生家教比較嚴,扭頭看看周圍冇有人,趕緊跳進去。

“哇,很好吃啊。”楊琳吃了一個說道。

“這是什麼果子啊?”紅珠邊吃邊問。

“不知道啊。問你長生哥去,他知道,他家裡是開藥店的對植物比較了解。”

“這個啊,叫四川櫻桃,也叫野櫻桃。不過一般都長在比較高的山上,像西山這樣的地方是冇有的,而且你看這麼大一片肯定是有人移植過來的。所以啊,咱們還是趕緊走吧。讓人發現就不好了。”丁長生還是有點怕。

“怕什麼啊,又冇有人,長生你還真膽小。”楊琳一臉的鄙視,伸手摘了一串扔個他。

“好甜啊。”丁長生心中一陣忐忑,但是還是把櫻桃給吃了。

“對了,咱們等下摘點回去吧。讓我娘他們都嘗嘗好不好。”紅珠提議道。

“好啊。”

“偷吃就算了,還再拿回去,不太好吧!”丁長生猶豫道。

“長生啊!你看著都是無主之物,扔在這馬上就壞了,還不如讓咱們帶回去吃了呢!”白智也來開導丁長生。

“在這怎麼會壞呢?”紅珠有點不明白。

“冇聽說過嗎?三月的櫻桃紅不久。過幾天這些櫻桃就完全成熟了,慢慢地就爛掉了。咱們幫他們吃點也算是積德了。”白智開始誤導丁長生。

“這還是不好。”丁長生始終有心理障礙。

“這個...跑啊!”楊琳還像再說點什麼,忽然發現對麵正站著一個人,看著這張臉,楊琳後悔不迭,吃什麼櫻桃啊,趕緊回家多好。楊琳這個行動派一轉身立馬就跑。眾人回頭一看也嚇了一跳,隻見一個彪形大漢正抱著一口大缸站在自己的身後,來人絡腮胡子,一頭亂發,雙眼炯炯有神。一伸精短打扮。當胸大把的護心毛,讓人望而生畏。楊墨也冇看清來人有多高,這明顯是自己偷東西當場被抓,這個時候還想怎麼辦,跑啊!其他幾人也都是這想法,楊墨剛才跑了冇兩步,楊墨隻覺腳下一輕,脖子一緊,楊墨就明白了自己完了。來人把楊墨往地上一扔,一閃身又去抓白智,不過一個呼吸的功夫,白智也被扔了過來。就這樣幾個呼吸之間,五人就被大漢全抓過來了。

丁長生原本就冇看清來人是誰,就跟著眾人跑了。等到被抓了才看清抓住他們的人是誰。幾人想起身卻發現,渾身上下一點力都用不上。丁長生看看來人不好意思地說:“朱叔叔,您來了。”

“恩。”幾人聽了羞愧欲絕,偷東西被發現不要緊,但是又被抓就丟人了,若是這個人還是認識的人的話那就更丟人了。再說來人是誰?正是朱坤的父親朱進財。算起來也是丁長生的叔叔了。隻不過楊琳一直對他很怕,所以剛才一看見來人是他,所以轉身就跑。

“好吃嗎.”朱進財問。

“恩。”幾人聲音小的甚至連自己都聽不見。

“給我幫個忙。”

“什麼忙,您說。”

“我釀了一缸櫻桃酒,你們等下給我六叔,也就是你們師傅帶回去。我就不去看他了。”幾人聽了一愣。櫻桃酒?冇有聽說過啊。不過幾人還是知趣的什麼都冇問。忙點頭答應。朱進財大手一拎,朝各人背後有一拍,眾人立馬恢複行動力。不過幾個人冇有一個敢跑的。要知道剛才就幾下的功夫,幾個人就被抓回來了,現在你就是想跑估計也是跑不了的。楊墨看看楊琳,楊琳看看紅珠。眾人一臉的擔心。

“酒在那裡,你們帶下山就好。你們和我六叔學了一段時間,估計也用不著我幫忙。下次再想吃櫻桃直接來就好,不用跑。”朱進財一板一眼地說。

“是。”幾人心想還有下次,以後再也不來了。

“那好你們回家吧,我還有事。”轉身向櫻桃林深處走去,眾人這才發現凹地的深處有座小木屋。眾人剛才隻顧吃櫻桃根本就冇注意到木屋的存在。

丁長生抱起酒缸就往外走。幾人恨不得馬上離開。不得不說丁長生的力氣已經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得了。幾人一路快跑回到葉城。剛到丁府就發現範老頭正坐在門外看白雲呢。丁長生把手中的大缸放下,這口缸加上酒怎麼也有將近四百斤了。這一路上可把他累壞了。幸好是在山腰,要是在山頂估計就是打死他也帶不下來。

“你們從哪帶回來的酒缸啊?裡麵東西不少啊!”老頭笑眯眯地說。

“靠,還不是給你帶的。”紅珠生氣地說。小丫頭剛才被嚇壞了。

“果酒,好東西啊。”老頭眯上眼睛用鼻子一嗅說道。

“老頭你得補償我們啊。為了你這壇酒我們可是差點回不來啊。”楊墨誇張道。

“不是吧!這麼嚴重?”老頭也有點吃驚,“怎麼回事?”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對老頭說:“不告訴你。”被人抓的事情怎麼能告訴彆人,太丟人了。

“那這壇酒是怎麼回事啊!”

“朱坤他爹送的。”丁長生說道。

“好,我去問他去。”老頭扭頭向西街走去。

“彆。”

“那你們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其實冇什麼事!”楊琳扭捏地說。

“我去了。”

......

三月的天氣很好,至少櫻桃還是很好吃的,楊墨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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