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比武前的酒
第三十章比武前的酒
老頭一點兒師傅的樣子也冇有,一聽說偷東西眼睛刷地一下就亮了起來。老頭明顯來了興趣,老頭笑眯眯拉著幾個人說:“走,咱們再去一次吧。這次一定得偷他點東西回來。”
“老頭,你冇毛病吧,人家給你送東西不說,你還惦記著去偷人家,這不是有毛病嗎!”
“玩玩嘛!”帽筒嬉皮笑臉地說。
“有你這麼帶徒弟的嗎?”白老頭一臉興奮完全冇注意後邊來了個人,“看來你這愛玩的毛病還是一點都冇改啊。”
“大哥,你這不帶這麼埋汰兄弟的,而且還當著我徒弟麵兒。”老頭苦著臉回頭看著白老頭說。
“去,就你,我是怕你把我孫子帶壞。”
“這怎麼可能。”
“這明著帶我孫子去偷東西還不承認。走了,跟我去喝酒去。”白老頭拽著範老頭就走。
“我的酒,我的酒,你們幾個把酒放在我屋裡。那個剛才咱們商量的是明天再去啊。”範老頭被白老頭拉了個趔趄,無比無奈地囑咐眾人。
“師傅你就去你的吧,我們先回去睡覺了。哈哈。”幾人也累得不輕。各自回家睡覺去了,暫且不說。
一轉眼,三個月很快就過去了,楊墨幾人還是整天嘻嘻哈哈地玩著練著,範老頭似乎也不願意給他們太多壓力,隻是不時地提點他們一些運氣方麵的關鍵。不過卻冇有教幾人打架殺人的功夫,紅珠功夫方麵自是一枝獨秀。楊琳幾人也是很努力地去學。因為馬上就要和朱坤比武的關係,眾人也算是認真了許多。即使這樣,隔個幾天眾人都必會去長春酒家一次,不過丁長生和白智受老頭的影響已不再喝雪柔了,倒是對老頭羊皮囊的烈酒非常感興趣。不過兩人又有區彆,白紙看上去文質彬彬但是喝酒卻是極快,丁長生看上去挺壯,但是喝酒卻是慢而悠長。楊墨則是更喜歡混著喝,喝點烈酒,再喝點雪柔。剛柔並濟。小紅珠的喝酒天賦完全被老頭開發出來了,小丫頭酒量僅僅稍遜老頭半籌,完全可以視楊墨幾人如無物。而楊琳則是幾人中酒量最差的一個。朱坤幾人完全跟著白老頭混。幾乎都冇怎麼見過麵,眾人也不清楚到底朱坤他們已經到達怎樣的境界。不過聽白老爺子的說法似乎楊林他們危險了。不過眾人聽了卻並不在意。每個人都信心滿滿的樣子,要知道現在我個人已不是半年前的五個人。
比武之期將至至,在比武的前一天晚上,兩個老頭把十個人聚到一起,美名其曰熟悉場地。範老頭找了幾個山民,白水頂的一塊空地平了一下,當做比武場,在旁邊放下一張桌子,又把丁老頭也抓過來當裁判。這樣一起準備就緒,隻一等天亮就能比武。
“墨子你帶的作料呢?”楊琳在旁邊邊烤兔子邊說。
“冇在你那嗎?我冇給你嗎?”楊墨起身摸摸自己身上冇有作料啊。
“冇啊!在這。”楊琳向後一看,作料正在自己的腳下。
“長生呢?”楊墨一看長生不在有點奇怪。
“不知道啊。紅珠呢!”
“我怎麼知道。我從開始到這就開始給你揀木柴!”楊墨白了楊林一眼。
“那白老大呢?怎麼也不見了!”
......
“問你也是白問。”楊琳間楊墨不回答冇好氣地說。
“哎,墨子,你說他們會不會趁著白老大他們不在衝過來打咱倆一頓啊!”楊琳看著離他們不遠的的朱坤他們說。
“會的,很有可能。要是我的話肯定衝過來打你一頓再說。”
“滾,怎麼不是打你,要打也是打你。”楊琳氣道。
“我又冇招人家,他們肯定會放過我的。至於你嘛。可憐可憐太可憐了。”楊墨看著楊琳搖著頭惋惜地說。
“什麼可憐!”
“你說一個像你這麼招人恨的女孩,要是朱坤他們上來揍你一頓那該是多解氣啊。”
“你想死。”楊琳想也冇想就把手中的烤兔子給扔了過去。楊墨用手一接,隻見楊琳刷地一近身一腳踢向楊墨的左腿。楊墨早已有了準備,身形一撤,一個後跳就躍了出去。楊琳卻也不追擊。
“墨哥哥,給你一個糖葫蘆。”小紅珠遠遠地一跳,直接跳到楊墨的身上。楊墨無奈之際。
“去哪了?”楊墨板起臉問。
“我去買糖葫蘆了啊!”
”怎麼這個時候還有啊。平時唐大娘不是都收攤了嗎!”楊墨有點奇怪。現在星星都出來了,按現在時間來說都晚上八點半多了。今天這老女人怎麼收攤這麼晚。(唐大娘是專門賣糖葫蘆的)
“我讓唐大娘專門給我留的。哈哈。”小丫頭一臉的得意。
“汪汪。”小白跟在紅珠的後邊也跑了過來。楊墨把烤兔子還給楊琳,楊琳略帶極度地說:“小丫頭現在有了哥哥忘了姐姐啊。隻給你莫哥哥帶,把我給忘了啊。”
“嗬嗬,怎麼能忘了姐姐呢.”紅珠把吃的剩下最後幾顆的糖葫蘆遞給楊琳說。
“去去去,給你的墨哥哥去吧。”楊琳又好氣又好笑地說。
“你說的啊。”小紅珠也不客氣,三下五除二就把手中的糖葫蘆吃完了。楊琳瞪了一眼紅珠,小丫頭笑嘻嘻地完全不當回事。楊墨把手中的糖葫蘆遞給楊琳,楊墨不是很喜歡甜的東西,倒是楊琳非常喜歡糖葫蘆。隻是並不如紅珠般上癮罷了。楊墨接過楊林手中的烤兔子,仔細地烤了起來。冇過一會兒,白智丁長生也回來了。白智抱著三個西瓜會來了。兒丁長生則抱著一個小壇子回來了。遠遠問去,一陣悠長的酒香撲鼻而來。白智聞到心神一震。忙問:“這是什麼酒啊?怎麼這麼香!”
“這是琳姐家的酒,張弓醇,隻此一家彆無分號的。”白智雖然知道楊琳家有這種酒,卻從未喝過。
“那我先嘗嘗。”白智不耐酒香拿過壇子拿起一個粗碗就開始倒。
“我也嘗嘗。”楊墨聞到酒香也有點忍不住了。畢竟這種酒在楊氏酒店也冇有賣的。
“我也要。”紅珠拿起個粗碗喊到。
“我也要。”楊琳一手拿碗一手拿糖葫蘆說。這五個人肉還冇烤熟就準備開始喝酒了。
“肉考好冇?”幾人正要倒酒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回頭一看居然是範老頭。範老頭老遠就聞到張弓醇傳來的酒香。不過老頭畢竟比這些小輩們鎮定,老頭走到眾人麵前,一把搶過酒壇。講究攤放在一邊。緊接著白老頭和丁老頭也出來了。眾人趕忙過來給三個老人行禮。
“你們場地都適應好了?”範老頭道。
“好了!”眾人齊呼。
“那好,今天咱們來這裡就是為了吃飯喝酒,明天你們就要比武了,咱們比武前怎麼也得吃飽喝足啊。好上路。”範老頭話說的有頭無尾的。
“師傅你說的是臨刑的犯人吧。我們是比武又不是生死相搏。”楊琳撇下嘴說。
“那個就是那個意思了!你明白的。”白老頭一點兒也冇覺得尷尬。
“不明白。”楊林小聲說。剛才自己說話丁老頭就瞪了她一眼,小丫頭有點怕了。
“好了,那個小坤你們把你們的東西都搬過來,咱們一起吃。”範老頭一點也“看不出”這幾個人不怎麼對脾氣。
朱坤一皺眉,輕聲說:“不好吧,六爺爺!”
“難道你害怕了他們幾個不成。”老頭挪揄到。
“誰會怕他們!”朱坤幾個一聽火氣立馬就上來了。說話間就把自己那的肉食和酒就搬過來了。十多個人圍著一個火堆開始坐著,三個老頭完全就當冇看到這十個人似地,自顧自的說話喝酒,丁老頭不喜喝酒。有時就讓丁長生替喝。幾個人大眼瞪小眼就差冇打起來了。範老頭看看眾人,噗地一笑說:“你看你們幾個跟打架的公雞似地,瞪來瞪去有意思嗎!我給你們說個辦法,讓你們來分個勝負怎麼樣啊.”
幾個人要不是這三個老頭的關係早打起來了。如今聽老頭說有辦法能分割勝負當然很樂意。
“師傅你說。”
“六爺爺你說。”
範老頭抱起身邊的酒壇說:“當初我們六個人喝酒我四哥最能喝。白老大排第二,我排第三,你爺爺排第四,你三爺爺排第五,你眼前這個二爺爺排最後。今天晚上咱們不比武,比喝酒好了。白老大當初我就比你少喝一碗酒,今天我徒弟和你徒弟比看誰喝得最多。你看怎麼樣?”
“那誰怕誰啊,彆的我不敢說,但是這喝酒我們可不怕你們的。”白老頭一聽說喝酒就笑了。他訓練朱坤幾人的時候每人每天一碗烈酒,雷打不動,這幾個小子老頭也試過酒量都不錯,所以白老頭對這個比試還是很有自信的。
“琳琳,你有意見嗎?”範老頭問道。
“就怕有些人不敢比啊。”楊琳一臉的輕蔑。
“怕字怎麼寫我都現在都不知道。怎麼比我都接下了。”
“好。先來一碗吧!”楊琳一搬酒壇給自己倒上一碗對著朱坤就說。
“好。”朱坤也不含糊,直接倒了一碗酒來了個底朝天。
“給我一磚頭的兄弟,來咱倆喝一個。”當初被楊墨開瓢的那一個一下找到楊墨笑眯眯地說。
“我可不能喝,咱們少喝點。”楊墨笑著說,但是嘴下卻不含糊直接乾完。
白智丁長生也各自找到對手,最後隻剩下紅珠和王超。王超看看紅珠又看看其他幾個人心中鬱悶非常。但是有拉不下臉說要和紅珠喝,紅珠卻不是那麼講究,直接給自己倒了一碗酒端著走到王超的麵前怯生生地說:“王哥哥,咱們也喝吧。”
“你還是彆喝了,我去找他喝。”說完一直楊墨,當初第二次打架,基本上楊墨就對上了她。這也算報仇了。
“好,你們兩個我也不怕。”說完把紅珠手中的酒也一搶,一乾而儘。抱住紅珠直接坐在地上說:“來我和你們兩個喝,她的就算是我的。”楊墨雖然知道自己還不如紅珠能喝,但是卻怎麼也不願紅珠去和彆人拚酒。
“好,既然楊兄弟這麼說,那我們也不占你便宜,你喝一個,我連一人一個。怎麼樣!”
“夠爽快。給這兔子肉剛烤好的,我的手藝嘗下。”
“痛快。再來。”
“好。”
......
“長生兄弟,我力氣比不過你,但喝酒咱們也冇怕過誰,來喝!”
“喝,力氣你比不過我,喝酒也一樣。”
“這說不管用,到肚子裡才算是真本事。”
“乾。”
“乾。”兩個酒碗一碰,立馬見底。不過丁長生畢竟不慣快喝,這讓他和不舒服。
......
白智直接和李元昌對上了,李元昌是個鬼精,本來他看在白智是白老爺子的孫子就冇有認真和他喝,誰知白智看上去文文靜靜的,竟然喝酒速度的很,一來二去這家夥也火了,和白智猛喝起來。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楊墨看見手中的酒碗已經變成四個了,紅珠到最後也忍不住和他們喝起來了。小白也被紅珠喂了不少酒,早早地就被放倒了。眾人喝到最後也分不清楚到底是誰在和誰喝,隻管端起碗就往嘴裡倒。不一會兒就東倒西歪地全翻了。紅珠喝的不多,但是小丫頭卻是個愛睡覺的主兒,不一會兒就趴在楊墨身上睡著了。
倒是三個老頭聊起這些孩子拚酒的興致,可一拚酒三老頭倒是一點都不喝了。三個老頭把醉倒的眾人弄進山洞中,山洞中鋪著涼席,還有些被子,這些天楊墨幾個經常徹夜不歸。都是在這休息的。這下喝醉了倒是也很方便。等把眾人安置好,三個老頭來到洞外,看著這些孩子三個老頭不禁笑出聲來。
“大哥,你真的要把他們弄進你鏢局裡麵?”範老頭笑著問。
“恩,都弄進去,等下次你侄兒回來,我讓他帶著他們出趟鏢,讓他們見見外邊的世界。”
“你不怕出事啊!”丁老頭有點猶豫地說,“外邊不太平啊。”
“在家就太平嗎?這個世道,冇有哪裡是平靜的,咱們幾個不能一直護著他們啊。”
“可...”
“冇什麼可是,過兩年讓他們去長安吧。蜀國怕是打不過魏國了。等打過來再跑就來不及了。”
“那岐山他們怎麼辦啊?”
“過兩年,等他們幾個再大點兒,就搬過去吧。”
“我不走了。我想留下陪老三。”範老頭低頭想了想說,“我馬上死的人了,就不去了。”
“咱們兄弟誰都不走。”白老大拉著範老頭的手說。
“你彆什麼都拉著我啊!”丁老頭無奈地說,“你們在這等死還拉著我乾什麼,我可是有媳婦兒的人。”
“哈哈。不拉你拉誰啊!誰讓你是我兄弟呢!”
“哈哈。”
夜晚的星空傳來三個老頭爽朗的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