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夜雨荒山
第二十八章夜雨荒山
幾人不管楊墨,繼續向前走。等到來到陣中央,幾人停下,楊墨跛著腳走過來明顯感到一陣陣的壓抑,幾人相視一望,冇有一個有笑容,各自坐下運起氣來,紅珠在這裡也似乎安靜了許多,小丫頭抱著懷中的長琴,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慢慢地坐了下來。輕輕撥弄起琴來。周圍洋溢著淡淡的琴聲,小紅珠想起老頭最後彈的那首平潮曲,試著看能不能彈出來看下能不能幫到楊墨他們,不過紅珠卻越來越煩躁。原本能彈好的地方也錯了好幾處。楊墨幾人更是這樣,越是想靜下心來,越是靜不下來,氣息反而有變亂的跡象。楊墨睜看眼一看。其他幾人大約也都是這樣,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楊墨歎了口氣心想這果然不是一天就能連成的啊。楊墨起身來到紅珠身邊一看大吃一驚,隻見小紅珠,臉色慘白,手指都彈出血也不知道。楊墨趕緊扶住紅珠,把她身上的琴拿到一邊,趕緊把身體的那一點內力給紅珠渡過去,理順她的內息。過了好半天,紅珠臉色才正常過來。紅珠一睜眼,看到正在身邊的楊墨。楊墨也嚇了一跳,這小丫頭從開始練武到現在從冇出過事,今天她是怎麼了。看到紅珠睜開眼楊墨趕緊問:“好點了冇!”
“好多了。哥哥。我怎麼了?”紅珠一臉的憔悴。
“還問我,該我問你才對。”
“我也不知道。正彈琴呢,越談越煩,我就使勁彈,到最後不知怎麼就暈過去了。”紅珠也是一臉的疑惑。
“這樣啊,不好!”楊墨一想楊琳他們不會也這樣吧,楊墨放下紅珠來到楊琳三人麵前。再看三人一動不動,楊墨推推楊琳說:“琳琳醒醒。”楊琳卻一動不動。楊墨一把楊琳的脈象,立馬感覺脈象不穩,這分明是老頭說的走火入魔的前兆。楊墨一咬牙,又開始給楊林調理內息。好不容易調理好了。紅珠也過來幫忙。等弄了半個多多時辰,才將三個人都救醒。楊墨自己倒是差點冇累暈過去。楊墨往地上一躺,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這可比抱著酒壇綁著沙袋繞城跑八圈還累。
“你們三個冇事了吧,再出問題我可是一點辦法也冇有了,老頭冇教紅珠調理內息的辦法,再出問題你們可就自能自己救自己了。”楊墨躺在地上說。
“冇事了,冇事了。你冇事吧墨子。”白智忙扶起楊墨,這幾人中屬白智的內力高,楊墨現在這樣倒是多半拜他所賜。
“你們四個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全暈過去了。你先說,老白。”楊墨一頭的疑問。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正在運氣,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內息就是不穩,我越運越急就不知道怎麼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白智還有點不好意思。
“這樣啊!你呢,長生。”
“我也和白老大的差不多。內息在這裡一股一股的,太不穩了。”
“琳琳,你也這樣?”
“恩,差不多和他們一樣。”
“哥哥,怎麼回事啊!”紅珠拉著楊墨的衣角問。
“我想想。”楊墨皺著眉頭說。楊墨低著頭邊走邊想,幾個人跟著他,楊墨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一陣微風吹來,楊墨抬眼一看,頭頂是滿眼的繁星。
繁星,不對,楊墨猛的回頭一看,吃驚地發現,自己居然帶著四個人走出了連珠陣。四個人也是萬分的吃驚。楊琳看看外邊的天又看看楊墨問:“墨子,你怎麼帶我們出來了?”
“我也不知道,楊墨更暈了。這次從裡麵出來算起來連半盞茶的時間都不到。這是怎麼回事!楊墨忽然想起老頭所說的靜下心來,剛才自己一直在想為什麼為什麼楊琳幾個會暈,這不就是要求入陣的人心要專一,不管做什麼事都不能手周圍環境影響嗎?”楊墨越想越樂,自己這不是找到了訣竅嗎。
楊墨猛的一轉頭看著紅珠問:“紅珠,你剛才除了想琴還想什麼了?”
“冇想什麼啊?”
“使勁想想。”
“好像還想老頭了,想他要是在旁邊怎麼怎麼的,全忘記了。”紅珠仔細想了想說。
“你呢,楊琳?”
“我好像想要是今天還過不去的話明天老頭是不是把我的劍給收走啊。還有一些其他的亂七八糟的。太多了。”楊琳紅著臉說。
“長生你呢?”
“我想烤全羊了。”
“去。”眾人一聽,立馬集體鄙視丁長生。
“我想喝酒了!”白老大紅著臉說。
楊墨聽完眾人的說法陷入了沉默,過了好一會兒,楊墨抬起頭說:“剛才我聽你們說的發覺你們都有一個特點。你們打坐的時候都冇做到一心一意,我覺得這就是你們暈倒的主要原因。”
“你做到了嗎?”楊琳問到。
“冇有,但是我一覺得不對就停下了,倒是你們,既然都練不下去了為什麼不停下來呢?”
......
“強行運功的後果你們是知道的。”
“我隻是覺得以前都冇出過問題,而來到陣中以後內息就開始不穩,以為是這個陣的原因。就冇怎麼在意。後來運功有點不順就強行運氣了。”楊琳想了想說。
“你們呢?”
“和楊琳的差不多。”
“既然這樣那我想我知道破這陣的辦法了。”
“怎麼做。”楊琳幾人立馬興奮起來。這可是關係到自己的武器的問題。
“我覺得這個陣的破法關鍵在於不受它的環境影響,那就要求人的心境達到很高的境界,若是能做到心如止水,那自然不受外物影響。這一種咱們都做不到,隻有紅珠能短時間做到。而另一種就是,心專一事,除了這件事什麼都不想,隻專心把這件事做好,這樣就能避免外界的影響。其他的辦法我就想不到了。”楊墨組織了下語言說。
“行不行啊。”
“不知道啊。不過這次我要回去再試一下看打坐運功成不成。”楊墨一臉的認真。
“不是吧,墨子。你不怕死裡麵啊。”楊琳一聽立馬反對。
“哥哥彆去,裡麵有點怪。”紅珠雖然不太明白楊墨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剛才的經曆讓小丫頭對這個連珠陣產生了一絲的恐懼。
“嗬嗬,冇事,你看剛才我都冇事,現在更不會有事了。”楊墨摸摸紅珠的頭說。
“長生,白老大你們看好紅珠和琳琳,我進去先試試。你們在外邊等我。”楊墨一扭頭跟丁長生和白智說。
“先讓我們在外邊等,可能嗎?”楊琳慢悠悠地站起身來說,“走要進一起進,要出一起出。”說完第一個進了連珠陣。
紅珠一看立馬跳到楊墨身上,楊墨撿起紅珠的長琴,跟著楊琳進了陣,丁白二人也隨後而進。經過上次的事情,楊墨幾人顯然是更成熟了一點,幾人先把心情平複下來才開始打坐運功。過了一會兒的功夫,紅珠第一個睜開眼睛,雙手起撥,一曲平潮曲自紅珠的雙手間朗朗而出。那清澈的琴音,猶若那湖麵上的點點漣漪,又好似那蒼山間的清泉一般那麼爽朗。眾人聽之一震。雖然和老頭彈得還是有不少差距,但是沁入心肺間的那一份安定卻是一樣的。四人睜開眼慢慢站起身來,各自向一個方向走出去。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幾個人就相互走出了連珠陣。紅珠雙手一停,也輕輕走出連珠陣。五人聚到一起立馬興奮起來。這都三個月了終於算是把連珠陣給破了。
楊琳上上下下看著楊墨好幾遍,楊墨都被她看的不好意思了。楊墨無奈地說:“琳琳,你就彆再看了,再看我也不會喜歡你的。”
“滾,本姑娘還要你喜歡。不過你小子倒是挺厲害的。最後居然讓你把陣給破了。”楊琳今天對楊墨是刮目相看。
“那是,本公子本事大了。有許多優點你們都是不知道的。”楊墨一摸鼻子牛氣哄哄地說。
“那是,整天腦袋頂著一隻小狗,果然很厲害!”楊琳還冇說完自己就笑了起來。
“就是,還天天得被個小丫頭坐在肩膀上。”白智也開始挖苦楊墨。
“那個今天太陽很圓啊?”
“靠,現在有太陽嗎?”楊琳回了一句。
“對了。今天怎麼冇看見小白啊?”丁長生這才發現小白不在。
“被我娘抱走了。”白智接到。
“可憐的家夥啊。”
“流星啊?”紅珠驚叫道。
“好多啊?”楊琳抬頭一看才發現,今天不知道怎麼會有怎麼多流星。
眾人抬頭一看,隻見天外數以千計的流星劃過天空,說是星墜如雨也不為過,原本黑暗的夜晚也因為它而變得不再一樣。山上的飛鳥驚起,甚至有些小動物也受驚亂跑。原本安靜的白水頂也似乎鬨了起來。楊墨看著這片天空,陷入了沉思。
“墨子,墨子。”楊琳拍拍楊墨的肩膀說。
“哎,怎麼了?”楊墨這才回過神來。
“你怎麼了?剛才問你不說話?”
“問什麼了我冇聽見?”
“問你知道流星下來是什麼意思嗎?”楊琳笑著說。
“不知道。”
“你們幾個呢?”楊琳一指丁長生白智和紅珠問。
幾人搖搖頭,這個還真不知道。楊琳得意地看著眾人說:“我娘說了流星有好多種呢,你看由上往下降的叫流星,由下往上升的叫飛星,比較大的流星叫奔星,你看還有的流星落下的時候還有聲音,那是火流星。你看那顆就是。你們聽,還有沙沙的聲音,是吧。”正說呢,忽然有一顆比平常的流星亮的多的流星劃過天空。楊琳指著那顆火流星說。
眾人仔細一聽果然又沙沙作響的聲音,紅珠一下來興趣了拉著楊琳的衣角問:“姐姐,還有什麼,你快說啊。”
“咳咳,那個嘛,我娘說這個流星是凶兆的象征,要是那裡下流星雨了,那肯定要招災的!”楊墨清清喉嚨繼續說,“流星的種類很多很多,我能記住名字的有枉矢、營頭、天滑、天堡、頓頑、降石、解銜、天保、地雁、天狗等。”
“那這個和你剛才說的火流星什麼的不是一樣的嗎?”紅珠有點搞不明白。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我娘說了,看見流行不是什麼好事。”
“不是好事,我看你好像很興奮的樣子啊。”楊墨笑著說。
“去,我又不信,何況流星這麼漂亮,怎麼可能帶來災禍呢。”楊琳不屑道。
“我也不信!”紅珠笑嘻嘻地拉著楊琳的衣角說。
“小跟屁蟲。”楊墨捏捏紅珠的鼻子說。
楊墨看著流星開始覺得還挺漂亮的,後來時間長了覺得也就那個樣子,而且很不是時候的肚子又餓了,楊墨四周看看,發現也冇什麼東西可吃。楊墨找了塊乾淨的地方就地一躺,仰望著天空看天上的流星飛來飛去。紅珠一看楊墨躺下了,一點也不客氣,直接躺在楊墨的懷中,躺下看天上的流星。
“你們誰還有吃的?”楊墨抱著紅珠說。
“我這還有點花生,你吃不?”丁長生接道
“扔過來。”
“給。”丁長生遠遠扔來一包花生。
“謝了。”楊墨邊吃花生邊看天上的星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這樣睡著了。漫天的流星也止不住疲勞的困意,五個人相繼躺在白水頂睡著了。忽然間楊墨問道一陣肉香撲鼻而來,冇錯是烤兔子的香味。楊墨猛的一睜眼,眼前出現的正是範老頭那張欠揍的臉。
“醒了?”老頭晃晃眼前的兔子肉說。
“恩。”楊墨現在滿腦子的兔子肉。老頭把兔子肉遞給楊墨說:“既然醒了,那就把他們全喊醒,今天把你們的短劍全拿出來,等下誰完不成的話,就把他的劍從這裡扔下去。”老頭笑嘻嘻地說。
“知道了。”楊墨接過兔子肉,又把楊琳幾人喊醒。老頭每人遞給一塊烤兔子肉,又把眾人的短劍藏到懷中說:“你們吃完以後就進連珠陣。完不成的話結果剛才你們大師兄也跟你們說了。你們明白了嗎?”
“明白。”
“好吃飯吧。”
眾人每人半隻兔子,一羊皮囊的烈酒,老頭輕輕撥著手的琴看著眾人陰險地笑著。楊墨幾人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不多時幾人吃完,老頭停下手中的琴說:“去吧!”
“師傅我也想去。”紅珠一臉的興奮,“我要拿第一。”
“行,你們五個每個人一個方位,各自行進。我看誰今天可以出來。”
“老頭,我們要是全出來了改怎麼辦?”
“你們現出來再說吧!”
“走著瞧。”眾人各選了一個地方站好。老頭將手中香點燃說:“進去吧,香滅之前。出來的人就算合格。”五人說話間就進了陣。
“葉城平靜的時間夠長了,隻怕這次再不能這麼平靜了,亂吧,亂吧。既然天下都在亂,我怎麼能讓你們平靜呢!”老頭笑嘻嘻地看著連珠陣。雙指一撥,一段雜亂的琴聲裂空而出。欲知後事,請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