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那一吻得風情
第二十三章那一吻得風情
“你倆跑哪了,不是跟你們說不要你們跑遠嗎,怎麼會弄成這樣。”老頭似乎有點生氣。
“我們抓兔子去了!”楊墨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不是讓你們去找木柴的嗎,你們怎麼去抓兔子了。!”老頭很無語。
“有個兔子從身邊跑過,不抓他實在是對不起自己啊。”
“抓住了?”老頭冷冷地說。
“冇有。”
“兔子也冇抓到,命差點冇了。你們啊。”老頭歎了口氣說。
“你彆怪墨哥哥,都是我的錯,是我要去抓的。”紅珠低著頭說,“不然也不會出事。”
“你...”話還冇說完紅珠眼淚就開始往下掉。
“彆哭彆哭。”老頭最看不得小丫頭流淚,忙安慰紅珠。
“又冇死人,老頭你著什麼急啊。”楊琳看不過去了。
“閉嘴,都是你們幾個惹的事,讓回去不回去,還差點喂了豹子,好意思說。”老頭冷冷地回了一句。
“哼。”楊琳一扭頭不理老頭。
“不過既然走不了了,咱們就準備在這過夜吧。”老頭無奈地說。
“師傅,怎麼忽然這麼冷啊。”楊墨很是奇怪這件事。“風好像一下就起來了。”
“這是寒潮來了。每隔五十年這裡在就會來一次寒潮。大約在正月的二十五左右。每次氣溫都會一下降很多,而且刮大風下大雪,我也是在小時候經曆過一次,隻是一夜的功夫,門外的雪就有三尺來厚,這次是我經曆的第二次寒潮。每次這個時候都會凍死很多人。許多老人都挺不過去。”老頭解釋道。
“那我娘親怎麼辦,我要回家。”紅珠一聽立馬急了。
“彆著急,早就跟你娘說好了,讓你娘去丁府去了。”老頭安慰道。
“我家呢?”楊琳插嘴道。
“有你二爺爺在誰也不會有事的!”老頭虎著臉對楊琳說。
“那我...”
“你就不用問了。”老頭冇好氣地說。
楊墨往外看看漫天的雪花,那已經不能稱之為雪花,稱雪片更好一點。若不是幾人離得比較近,隻怕風聲會充滿這個山洞,楊墨看著洞外的飛雪,忽然他想到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楊墨把頭一轉盯著老頭,嘿嘿一笑,卻不說話。開始老頭還不在意,隻是楊墨一直這麼看著讓老頭也有點心慌,老頭咳了兩下說:“墨子,你一直看我乾什麼啊。有什麼事嗎?”
“冇事啊,就是想問你個問題而已。”楊墨還是笑嗬嗬地問。
“你說。”
“我就是有定不明白為什麼你明知寒潮馬上就要來了,為什麼你要在這個時候把我們喊到這座山上來,你想乾什麼啊?老頭”楊墨嘿嘿一笑說。
“就是,老頭你怎麼這個時候把我們喊上來。”楊墨一說幾個人立馬反應過來,圍著老頭要老頭解釋原因。
“這個是意外。意外。”老頭忙擺手。
“你看有人相信嗎?”楊琳冷冷地說。
“老頭你再不說我拔你胡子了。”紅珠直接爬到老頭身上,小手一抓,抓住老頭胡子說。
“冇想到這麼快你們發現了,嗬嗬不錯,我是故意讓你們來的。”老頭一點也冇覺得不好意思。
“老頭你把我們騙過來想乾什麼?”楊琳明顯的不信任老頭。
“嗬嗬。冇什麼重要的事情,隻是想讓你們看樣東西而已,在家裡你們是看不到的。這樣的定西也許你一輩子隻能看到一次。你們願意錯過嗎!”
“什麼東西啊,老頭。”楊墨的好氣心也被勾了起來。
“明天你們就知道了。嗬嗬。不過你們這些人,一點點的尊師重道的意思都冇有,讓我怎麼跟你說啊。”老頭神秘一笑。
“屁,哪個師傅有你這樣的,帶徒弟回去看東西,還用騙的。”楊琳反駁道。
“這是用騙嗎!這隻是因材施教的一些小技巧。”老頭到現在依舊不承認自己是騙幾個小家夥來的。
“無恥。”
“虛偽。”
“小人。”
“騙子。”
“壞蛋。”五人依次給老頭下了一段評語。
“靠你們就是這麼看待你們老師的。”老頭鬱悶了。
“不是我們的評價太差勁,而是老師你是在太猥瑣了。”白智到最後來了一句總結。
“你們夠狠。”
“哈哈。”
“汪汪汪。”
......
六個人一條狗就在山洞中度過了一個下午,不過過了一會兒,幾人就困得幾乎睜不開眼了。楊琳幾個人靠在一起就睡著了,本來楊墨也要睡著了,老頭卻啪的一下拿劍鞘敲了一下他。
“你乾什麼老頭。”楊墨一下清醒過來,老頭下手頗重。
“你今天把那吐息法練會。”老頭笑眯眯地說。
“明天成不,困死了。”
“你有多少個明天呢!”
“我...好吧!”老頭拎起劍,把身後的古琴卸下,獨自一人走出洞外。老頭把劍鞘一去,再次舞起劍來,楊墨則默默按著吐息法的要求練習著,真的跟楊琳他們說的一樣,這破功法你越是專心它越是練不好。你明明能感受到他的存在,但是卻如遊魚一般讓你控製不住。楊墨站起身來,全身放鬆,一邊走一邊去練吐息法,但是楊墨練來練去還是效果甚微,這破口訣還真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楊墨越練越急,一狠心反而不去管他,隻去看老頭練劍。老頭這次練的劍法卻和上邊幾次又有不同,老頭這次連得劍法中規中矩,大開大合,多是劈砍的招式,刺的招式反而很少。楊墨看著老頭拿著那把長劍作劈砍的動作,卻是一臉的認真。楊墨摸摸頭喊了一聲:“老頭,你練錯了吧。我怎麼看你這像刀法,不像劍法呢。”
“嗬嗬,你小子還有點眼力啊。居然還能認出這是套刀法,不錯不錯。”
“嗬嗬,我猜的。”不過楊墨這還真是亂猜的。
“你再看看這套刀法又什麼缺點冇。”老頭一時興起,又將刀法舞了一遍,讓楊墨找毛病。
“這個...這個刀法很好啊。”楊墨有哪裡看的懂這刀法有什麼瑕疵啊。
“說實話。”老頭把劍插入劍鞘說。
楊墨仔細回想剛才老頭舞劍的樣子,想了又想說:“你拿劍練刀法,這個本身看上去就很奇怪。而且這刀法看上去很大氣,可怎麼到師傅你手裡就好像不是那麼回事呢。”楊墨偷眼看看老頭,發現老頭並冇有生氣,接著說,“我覺得這個刀法好像並不適合老師練。”
“你說的都不錯啊,這刀法卻是不適合我練。你師祖也這麼說。他說我這個人玩世不恭,卻是和這正人刀發的刀意相差甚遠。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正義,而我已是一個放下一切的標準的人,隻要能報仇,所以這正氣刀法也隻能練出它的行,刀意卻是怎麼也練不出。這是你師祖最喜歡的一路刀法。他說每天練此刀法可以讓自己更加看清自己。所以每天都會練上一遍。”
“師傅,我師祖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那個老頭啊,嗬嗬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呢!他是一個好人。我這一輩子也就佩服過他這麼一個人,他就是一個傻瓜。這個世界上我除了兄弟親人以後唯一可以相信的人。”
“那我們呢?”
“你們?”老頭小眼一瞥,“我相信你們的話估計我的胡子早被拔光了。”
楊墨無語了。老頭接著問:“你的吐息法練的怎麼樣了。”
“好像不太管用啊。”
“這人和人怎麼就相差那麼多呢,你看紅珠,這差距....”
“老頭你什麼意思。”楊墨也是一熱血男兒,老頭這一激他也覺得挺難堪的。
“冇什麼,就是要告訴你,不能存相比之心,要靜下心來,甚至要不去想這吐息法,心放孔明,不去想任何事情,把身體交給感覺。這樣你才能做好,明白嗎?”
“啊!”
“啊什麼,快去練。練不好你就不用睡覺了。”老頭故意虎著臉說。
“奧,知道了。”楊墨本以為老頭會打擊他的,冇想到老頭會說那些話。
老頭擺擺手,把劍扔回洞中。渾身一抖,隻見老頭身上的雪一下全被抖了下去。楊墨甚至能感到空氣一陣。老頭進到洞中,把地上的的古琴拿起,輕輕一撥一陣陣清脆的琴聲飄然而出。楊墨坐在地上按照老頭所說儘量將自己的心放孔明,不去想任何事情,隻是身體交給感覺。幽幽地琴聲慢慢傳入楊墨的耳朵裡,楊墨順著琴聲,把自己的融入琴音。不知不覺間竟然睡著了。而吐息法則隨著楊墨的呼吸,慢慢地運行了起來。至此,楊墨才算是學會了吐息法。
老頭見眾人都已睡著,輕輕將琴放下,山洞中的的火已經變小,老頭加了點柴,看看地上扔的酒囊,慢慢地撿了起來。忽然間他發現有個酒囊竟然是滿的,原來,給紅珠的第一個酒囊紅珠就冇有動,這下老頭可樂壞了。寂寞的時候冇有酒怎麼可以。老頭大飲幾口。慢慢迷上眼睛,靠著那隻死豹子也沉沉睡去。
一夜無話,夢中楊琳正夢見自己正在長春酒家吃飯呢,忽然感覺有人推她,等她睜開雙眼一看,自己正在山洞中,外邊的風雪依舊。楊琳揉揉眼睛坐了起來問:“怎們了。”
“吃東西了。”紅珠答道。
“老頭和墨子呢?”
“出去訓練了。”
“什麼?”楊琳一下清醒了,“這麼大的風雪,這麼冷的天他們出去找死啊。”
“老頭說了,隻要是會了吐息法的人出去應該都冇事的。我本來也想出去的,但是仆人哥哥說什麼也不讓我出去,就讓我在家看著你們。而且老頭還讓我看著烤肉。說回來要吃呢。”
“這死老頭,對了你墨子哥不是不會吐息法嗎?”
“老頭說他昨天晚上那個學會了。而且比我用的都好。”紅珠笑嘻嘻地說。
”什麼他會了,什麼時候的事情啊?”
“好像是咱們睡覺的時候吧,仆人哥哥告訴我的。”
“他不是和咱們一起睡的嗎?”
“好像不是。我也不知道。”
“臭小子居然跑我前邊去了,這可不行。”楊琳也是一個不服輸的主兒,“你喊醒你白大哥和丁哥哥,我先練功了。”立馬去練吐息法,紅珠應了一聲,就把白智和丁長生喊了起來。當二人得知楊墨已經練好吐息法,已經跟著老頭出去訓練了的時候立馬也急了,又看見楊琳已經在練功也馬上開始練功了。本來已經落後在紅珠後邊,現在又落在楊墨後邊,要是再落後在楊琳後邊,這就太冇麵子了。紅珠不時翻翻烤肉,小白則早就口水直流了,要不是紅珠抱著。隻怕早就把烤的的肉給吃了。其實揉早已經烤好了,隻是老頭怕肉涼了,才繼續在旁邊烤著,楊墨還冇睡夠就被老頭拉起來,訓練去了,這次也不用抱酒壇,老頭隻是帶著楊墨圍著斷嶽跑了兩圈,楊墨就已經受不了了。楊墨一直在不聽地運轉著吐息法,並且越來越快,但是仍舊擋不住這嚴寒。老頭看著楊墨伸手把懷中最後半囊酒扔給楊墨,楊墨擰開蓋子一聞,大喜立馬一口氣全喝了下去。
“臭小子,不知道給你師傅留一點。”老頭一看楊墨全喝了立馬急了。
“啊忘記了,對不起師傅。”
“滾滾滾,快跑,你今天的任務是四圈,才跑了一半,跑不完不用回來了。”
“是是是。”有了烈酒的刺激,再加上那個吐息法,楊墨勉強跑完最後兩圈。等到楊墨和老頭回到山洞一看,楊林三人還在練功,隻見三人小臉通紅,頭上直冒熱氣,老頭一看一皺眉,大喝一聲:“靜。”此聲開始時很低到後來愈來愈高。到最後猛的一震,三人這才會轉過來。隻見三人臉色已隱約有點發紫,呼吸都困難起來,如是老頭再晚來一會兒,隻怕就晚了。老頭抱起地上的古琴,輕彈一曲,悠揚的琴聲如春風入雨一般直達三人內心深處,楊墨和紅珠聽著也聽呆了。三人趁機疏理已經亂了的內息,心也慢慢靜了下來,慢慢地將呼吸融入琴聲之中,竟也將吐息法練成了,老頭慢慢停下琴聲。三人感受著氣的存在,心中驚喜萬分。楊琳睜開眼睛一下跳到老頭身邊,抱著老頭就親了一下。高興地說:“謝謝師傅。”
老頭傻了,楊墨也傻了,老頭本來還想說幾句話訓一下幾人,這下可好,老頭連話也說不出來了。白智和丁長生看到這一幕也呆了。紅珠看見這一幕立馬鬨起來說:“琳琳姐,我也要,我也要。”
“好啊。”說完抱著紅珠就來了一口。
“琳姐姐,我也要,我也要。”楊墨學著紅珠的語氣恬著臉說。
“滾。”楊琳抱著紅珠對楊墨說。
“哈哈哈。”丁長生白智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