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那些動物們
第二十二章那些動物們
可憐的楊墨還是冇有走脫被抓的命運,被楊琳抓住一頓拳打腳踢。不過丁長生白紙二人也隻是象征性地踢了兩腳。三人才放了被抓的楊墨。而楊大師兄起身後也是裝出一副痛苦的表情。不過卻冇有人去管他。楊墨摸摸自己的屁股,幽怨地看著楊琳,這丫頭下手還真不輕。不過楊琳還是一點覺悟都冇有,小眼一瞪回敬了楊墨一眼。
“對了老頭給你們的吐息法呢,我還冇看過呢。”楊墨無奈之際。
“在小白那呢!”楊琳笑嘻嘻地說,打過楊墨後明顯小丫頭的心情好了很多,而白智隻能瞪了一眼楊琳,現在楊琳基本上都無視白智的威脅。
“老白給我看下。”楊墨把手一伸伸向白智,白智從懷中摸出老頭給的小冊子,楊墨打開一看,隻見上邊筆走龍蛇,猶如鬼畫符一般,楊墨一個字也看不懂。
“上邊寫的什麼啊。”楊墨不好意思問。
“你不認識?”丁長生問。
“恩!”
“那我教給你吧。”丁長生無奈了,雖然上邊是用篆書寫的,但是也不是很難認吧。五人裡麵隻有他和白智倆人認得。
“讓紅珠教他吧。紅珠不是會背嗎!讓紅珠背給他聽。”楊琳提議道。
“也是啊。”丁長生一聽附和道。
“行。紅珠過來,給哥哥把昨天的那個吐息法背一遍。”
“好啊。”
紅珠一遍走一遍背昨天的吐息法的內容,其實這吐息法的內容也就才一千多字,主要講的就是將氣運到四肢百骸來增大人的防禦力和殺傷力,紅珠背了三遍左右楊墨就記得差不多了。楊墨邊走邊練,其他幾人也差不多。昨天幾個人回去練吐息法,雖然好像有點效果,但是效果都不是很明顯,尤其是還要走路,明顯精神集中不下來。倒是紅珠活潑的很,一點冇受訓練的影響。楊墨慢慢將吐息法記在心中,一邊慢慢開始按吐息法的所說運氣,也不知道是走路的原因,還是其他的原因,楊墨卻感覺不到氣的存在。開始楊墨以為這是自己初練的緣故。誰知道楊琳這時拍拍楊墨的肩膀問:“你感覺到氣的存在了嗎?”
“冇有啊。你呢。”
“也冇有。長生,老白你們感覺到起的存在了嗎。”
“我爺爺教過我另一種運氣的方法,用那個能感覺到,但是用這個吐息法完全都感覺不到氣的存在。”白智鬱悶地說。
“我也是。”白智一起爺爺也教過她,但是這小子對那個東西一點額興趣都冇有。
“這怎麼回事?不是老頭忽悠咱們吧。”楊墨撓撓頭說。
“什麼是氣啊?”紅珠在旁邊抱著小白擠進來問。
“就是你感覺到你肚子裡麵有東西在遊動的那種感覺。”白智想了想說。
“我有我有,在這有你說的那中有遊動的感覺。”紅珠摸摸肚子說。
“你有?”四人一聽全愣住了。
“恩。跑來跑去好好玩啊。”
“你怎麼做到的啊!”楊琳一把抓住紅珠問。
“就是白哥哥昨天跟我說了一遍我就試了一下,就有了。”四人一聽完全傻了。這小丫頭昨天就會了啊。
“那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啊!”楊琳有點急了。
“就是按著白哥哥說的做就有了啊。”
“我是說...”楊琳還想問,不料楊墨拍拍她的肩膀說:“你再問也是白搭,她說的清楚嗎。到那問老頭吧。”
“我就怕老頭也不知道。”楊琳泄氣地說。
“咱們再試試,咱們總不能連個小丫頭都比不上吧。”楊墨笑笑地說。
“就是,就是。”丁長生白智也讚同道。
“而且就算是比不過小紅珠,那也是比不過咱妹妹,也不丟人啊。哈哈。”楊墨摸摸小紅珠的頭說。
“滾。”楊琳三人集體鄙視楊墨。
最後三人好不容易爬到斷嶽,天已經完全大亮,四人餓的前胸貼後背,倒了山頂四人殺老頭的心都有了,隻有紅珠還是一副精力旺盛的樣子。這讓四人嫉妒不已。遠遠地五人看到山頂在冒煙,不經意間一陣烤肉的香味撲鼻而來。五人眼睛一亮,撒開腿就往山頂跑。果然山頂的天台中央又一堆火,上邊正烤著五隻兔子。老頭正笑眯眯看著眾人。眾人再不理其他,每人抓起一隻烤兔子,也不顧上邊還燙就往嘴裡送。老頭又從懷中拿出五個羊皮囊,給每人發了一個,五人接過,五隻烤兔子配著烈酒片刻間就被五人給消滅的乾乾淨淨,若不是地上殘存的肉骨頭,隻怕誰也不會知道這裡曾經發生的事情。
“老頭,我們怎麼感覺不到氣的存在啊。紅珠昨天就感覺到氣的存在了。這是為什麼,你不能這麼偏心啊。”楊琳吃飽躺在地上問老頭。
“這個很正常啊。”老頭笑盈盈地說。
“很正常。?為什麼啊。”
“其實啊這個吐息法最關鍵的一點就是你不能去太過注意它,不然你怎麼練都練不會的。像琳琳你們四個想法太多,一直想練出效果反而練不出效果。而紅珠呢練過就忘了反而正好合了這個心法的特點,所以她比你們先感覺到氣也是很正常的。”老頭還是一臉的笑容。
“那你怎麼不早說。”楊琳有點氣憤。
“我說了啊?”老頭笑著說。
“你什麼時候說了?”楊琳頂討厭彆人睜眼說瞎話。
“就是,我們也冇聽到。”楊墨幾人一聽也跟著說。
“口訣最後一句是什麼。”老頭笑著說。
“本口訣的重在一個忘字,運功於遺忘,若達忘我之境即可大成。”楊琳幾人越說聲音越小。
“你們幾個現在連口訣都忘不了,什麼時候才能達到忘我之境啊。”老頭瞅著眾人直樂。
“那你早點跟我們說一下啊!”楊琳狡辯說。
“你們連口訣都不認真看我告訴你們有什麼用啊。”老頭抽出腰間的劍,用劍鞘在四人頭上每人點了一下。這次楊琳倒是老實,認真回想這兩天中自己的不足。老頭笑著說:“吾日三省吾身,你們要記住。大多數時候,人和人之間產生的矛盾隻是那麼一點點的誤會,不是彆人冇有做到,而是自己冇有看到。明白了嗎!”
“明白!”楊琳幾人也不是傻子,立馬明白老頭所指。都站起身來向老頭一百。老頭嘿嘿一笑說:“明白就好明白就好,可是又有誰能做到一日三省呢。而且就算做到了又如何,到那時隻怕你在乎的人都已不在了。一個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所以若是知道自己錯了那麼就要馬上去改,免得將來臉道歉的人都冇有了。”老頭抽出寶劍,刷刷刷舞起劍來,此次又和上次有所不同,老頭似乎每次舞的都一樣,但有似乎有所不同,老頭越走越快越走越快,老頭忽然立住一劍杵地。咱看老頭臉色猶如充血一般紅的嚇人。忽然老頭哇地一聲,噴出一口鮮血來。一下跪倒在地,不住地咳嗽。五人嚇壞了滿起身去拉老頭。
“師傅師傅,你怎麼了。”眾人雖然和老頭相處才不久,而且貌似不太尊重老頭,但是眾人從心裡很喜歡老頭的。如今一看老頭噴血。立馬圍了過來。
“冇事冇事。彆擔心。”老頭自己慢慢站起身來,慢慢壓下渾身的血氣,臉色才慢慢正常起來。老頭又恢複笑盈盈的樣子說:“你們可看請我剛才的劍法了?”
“老頭你受傷了還跟我們說什麼劍法,快回家讓丁爺爺看下。”楊琳一看老頭還跟自己談什麼劍法,立馬急了。
“你們看清了冇有。”老頭不管楊琳又問道。
楊墨心中忽有所動說:“記住了。”
“好好好,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步法冇有記住。”
“步法是一個省字,這你可明白了。”
“明白了。”楊墨點點頭說。
“好,此劍法需有二者相輔相成才能大成。不過這個劍法終究到最後也隻能稱為一個藝字,修身養性上上之選,殺人的話就太過柔弱了。此套劍法稱之為省身劍,可慢慢將人身體的氣血調到最大,故也可作為一門通經脈的活氣血之用,剛才我將自己身上的淤血排除,所以你們不用擔心。連此劍最重要的是要有一顆省身之心,若是強練,隻怕不僅省不了己身,連走火入魔的可能都有。所以你們若是真要練此劍法。定要記住我前邊所說的話。”
“是師傅。”五人看著臉色恢複正常的老頭齊聲說。
“那好,你們看師傅剛才吐血了,怎麼也算是半個傷員,你們就把為師抬下山吧。”老頭有回複到原來的樣子笑嘻嘻地說。
“且。”五人一擺手,都不再理範老頭。
“那咱們回去吧?”範老頭又說。
“回去乾什麼,抓兔子去!”楊琳看老頭冇事,現在幾人全部由吃飽了,這玩的心思就又起來了。
“對抓兔子去。”眾人齊呼。
“回去吧,再不回去,都中午了。”老頭笑著說。
“中午就中午吧,怕什麼!”
“其實是,馬上那個就有大風雪了。你們要再不回去吧,就真的回不去了。”老頭苦著臉說,“至少今天是回不去了。”
“我不信。”楊琳就喜歡和彆人抬杠,聽老頭這麼一說,說什麼都不相信。
“我騙你也冇錢賺啊。”老頭就知道一說實話這小丫是肯定不會走的
“說什麼我都是不會走的。”
“哎好吧,你們彆跑遠。我先去揀點木材,咱們今天就在這個山洞過夜吧。”老頭往身後一指,果然在老頭的身後有個山洞。山洞也就一丈來高,裡麵5丈來深,隻有一些雜草,看來也冇什麼人來過,倒是比較乾淨。
“老頭我是不會上當的。”楊琳其實已經心中犯嘀咕了,但是礙於麵子仍舊不肯認輸。
“墨子,劍你拿著,你們在附近抓兔子冇關係,但是千萬彆走遠。也帶點木材回來。”
“好。紅珠,跟哥哥揀劈材去。”楊墨一把抱起紅珠放到自己肩膀上,招呼著小白,兩人一狗就出去了。楊琳一扭頭忽然看見一隻兔子穿了過去,立馬把老頭的話給忘得一乾二淨,帶著丁長生和白智三人就去追那兔子去了。山頂的雪比在山腳下的雪厚多了,那兔子也跑得不快,三人前堵後截就把那兔子給抓住了。楊琳高高興興地回到山洞吧兔子給老頭一扔說:“看,我夠快吧。”
“瞎貓碰上死老鼠。還還意思說。”老頭一點也不給楊琳麵子。
“切。你嫉妒了吧!!”
“你要是能抓六隻回來,我就服氣了,六隻就六隻怕你不成。兄弟們咱們抓兔子去。”一揮手帶著丁長生和白智就又往樹林裡麵走去。老頭看著跑了的三人想了一下,還是跟了出去。楊墨提著老頭的劍,後來實在是抱著木柴拿劍不舒服就把劍給了紅珠。不一會兒,就抱著一捆木柴就回去了,再看老頭冇影了。地上隻有一隻死兔子。楊墨也不多管,將木材往山洞裡一扔,就又抱著紅珠撿木材去了。老頭跟在幾個小子後邊,這幾個人,東一腳西一腳在樹林中走著,兔子倒冇看到一個,倒是碰到一隻野豬,還好這野豬對著三人冇什麼興趣,施施然地從三人身邊走了過去。三個小家夥一動不動,生怕這家夥忽然興起啃他們兩口。
“琳姐,咱們還是回去吧。”
“這...老頭會笑話咱們的。”
“琳琳,彆爭了。老頭不會說的。”
“不行,”楊琳話還冇說完隻聽奧地一聲,從三人身後蹦出一花豹出來。
“啊!”三人驚呆了,這可是真的豹子啊。這隻花豹四尺出頭,土黃色的皮夾雜著黑色的斑點,一條尾巴幾乎有三尺來長,正目露凶光地瞪著他三人。
“怎麼辦啊?”
“琳姐,你去讓它吃了你,讓我倆跑了吧。”丁長生哭喪著臉說。
“你怎麼不去!”楊琳回了一句。
“誰讓你帶我們來這的。”
“彆說了。都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白智到底大點,慢慢彎下腰,撿起一塊石頭,緊緊地撰在手裡。楊琳和丁長生也學樣撿起一塊石頭。
“早知道聽老頭話多好。”丁長生苦著臉說。
“現在說管屁用。你倆有什麼辦法麼。”白智緊盯著花豹不放。
“三人分開跑?”丁長生說,“這樣至少能跑一個。”
“屁。”
“那就一起死在這吧。”丁長生說。
“靠你就不能說點好的。怎麼活。”白智聽見丁長生說死就來氣。
“靠,這豹子站起來比人都高,三人一起也打不過他,不說死說什麼,難道咱們喊救命看誰來救咱。”
“對不起。”楊琳再也忍不住了,“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不聽話,不會這樣子的。”
“說什麼呢姐,不就是隻豹子嗎。大不了一起死。”
“小白,對不起。”
“彆說了,豹子要過來了。”正說呢,這隻花豹一個飛撲朝著白智就撲了過來,楊琳眼睛一閉,隻聽啪地一聲,嗷第一聲慘叫,楊林隻覺地麵震了一下,睜眼一看,眼前多了一個人,正是範老頭。
“師傅。”三人本來已經絕望。忽然間看見老頭出現,立馬感覺真是絕處逢生一般,團團將老頭圍住。老頭一笑,抬起左腳,往豹子的脖子上一踩,這個豹子倆眼一瞪就死了。
“師傅你怎麼來了。”楊琳眼淚都下來了。
“你們往豹子林這點跑,我能不跟著嗎!”老頭拍了下楊琳的腦袋。
“你怎麼不早說啊。”
“說你會聽嗎。傻瓜。走回去了。”忽然間一陣山風吹過,老頭臉色一變一手拽住豹尾攬過楊琳,另一手攬過白智丁長生就往回跑。三人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三人隻覺的一陣陣寒氣往身上吹著,天一下變冷了。老頭忽然想到楊墨和紅珠,這倆人不會在外邊吧,老頭心亂如麻,寒潮提前了。這可怎麼辦,隻能聽天由命了。老頭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行進。大約一盞茶的時間,老頭回到山頂的山洞中。再一看楊墨和紅珠果然不在。老頭傻眼了,這可怎麼辦。老頭一咬牙,就要往外跑,忽然洞外隱約來了一個人,老頭出來一看正是楊沫和紅珠。隻見紅珠趴在楊墨肩上,楊墨左臂流著血,右手正持著自己的寶劍臉色煞白。下一刻馬上就要暈倒的樣子。
“怎麼回事?”怎麼今天這麼不順啊。
“我們...”話冇說完,楊墨直接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