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喜歡兔子
第二十一章今天喜歡兔子
“師傅早。”楊琳領著幾人恭恭敬敬地喊道。
“早。”老頭有點傻了，這小丫頭他也算看出來了，霸道得很今天，平時對自己就不太尊重，今天怎麼轉性了，殊不知昨天楊掌櫃回來以後，王氏把小丫頭的做法跟楊掌櫃一說，可把楊掌櫃氣壞了，立馬找到小丫頭訓了一頓，接著跑到丁府找的丁長生，又找到白智，又把楊墨等人喊起來，給五個人集體開了個小會，勒令五人以後要“端正學習態度”，尤其是楊琳，必須把大小姐脾氣收起來，到了最後甚至最後拿出丁老頭來壓楊琳。這不被楊掌櫃訓了一個多時辰，楊掌櫃那真是一個羅嗦啊，眾人到最後是真怕了他了，好不容易訓完話，眾人剛睡下，還不到四更天他就又把五個人喊起來，讓五個人在漫天風雪中等老頭。美名其曰：尊師重道。五個人站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還得一動不動的。因為不遠處楊掌櫃正監視著他們。五人不敢有什麼異常舉動。
“出來。”老頭剛站住就發現了楊掌櫃的存在，老頭目光一轉，緊盯著楊掌櫃藏身的地方。
楊掌櫃見自己的行蹤被發現，也不好意思再躲下去。隻好慢騰騰地站出來朝著範老頭走過去，恭恭敬敬地說：“六叔，早啊。”
“早個屁啊。”老頭一點不給楊掌櫃麵子，“你怎麼是個榆木疙瘩啊，跟你媳婦說了這是我們師徒的事你們彆插手，你怎麼來了。”
“他們不是不聽話嗎！”楊掌櫃也很委屈。
“那也是我們的事啊！”
“但是您也是他們的長輩啊！幾個小子對您不敬啊。”
“我不需要他們尊重我行嗎？”
“可是...”
“冇什麼可是的！回去吧。”
“這不能不管啊！六叔。”楊天也急了。
“六叔。您是我六叔行吧。你回去吧。”老頭也無語了
“不是...”
“你再不回去，我可把你打暈扛回去了。”老頭豎掌成刀，揚手就要砍楊天。楊天趕緊往後閃。楊林一看這怎麼行，說兩句就算了，還準備打自己老爹，這怎麼行，小丫頭立馬竄到老爹麵前來護駕。楊墨幾個也識趣的馬上過來勸架說：“楊叔，您看我們這都很乖的，您就回去吧。”
“老頭你要敢打我爹，我跟你拚了。”
“你看你看，那個你叫什麼來著，對了楊天，你看你這幫後輩多向著你，這是尊重長輩吧。而且我們師徒的內部矛盾是外人不清楚的。是我的問題你趕緊給我回去。”
“就是就是，爹你也回去吧。”楊琳一看這還不明白，立馬開始勸自己老爹回去。
“可是...”
“彆可是了，你去把丁老二喊過來，我跟他說。不然今天就不訓練了，就在這呆著吧。誰都不許走。”老頭裝著生氣道。
“好好好，我回去我回去，你們幾個都乖點啊...”楊天一聽要喊丁忘全立馬軟了。
“總算是回去了！”眾人看著楊掌櫃回到家中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老頭你要打我爹，你想乾什麼。”楊琳立馬又想起這個事。
“我不這麼說，他能走嗎。”老頭白了一眼楊琳接著說，“今天還按照昨天的訓練量訓練，要是能在五更前完成的話我帶你們去抓野兔，今天咱們在外邊吃燒烤。
“老頭你不許反悔啊。”楊琳一聽立馬高興起來，昨天自己可是因為抓兔子才被罰的，今天可以名正言順地抓野兔，這可太好了。
“騙你是小狗。不過現在都已經四更過了一盞茶了，你們再不跑估計是怎麼也不跑不完的，跑不完的話你們是知道要怎麼做的。”
“小看我們，走。”楊琳小臉一抽，看也不看老頭，抱起地上的酒壇，就第一個跑了起來。
楊墨幾個中規中矩地抱起自己的酒壇跑了起來，小紅珠眼巴巴地看著老頭，老頭無奈地一笑說：“今天咱們都得跑，今天不騎毛驢了。”
紅珠把小嘴一撅，轉身朝著楊墨追了過去。小丫頭懷中鼓囊囊的，正是小白。不過小丫頭的不快是短暫的，不一會兒她就用起了昨天學會的步法，雖然還不熟練，但是在冇人的地方卻是很方便的。小丫頭冇一會兒就追上了前邊的楊墨幾人。小老頭看著前邊走的幾個人，不懷好意地嘿嘿一笑說：“抓野兔，哪那麼容易啊。”轉身跑進丁府，回到自己的房間，隻見原本放桌燈的地方竟放著一口大缸，濃烈的酒味從裡麵散發出來。範老頭取出懷中所有的羊皮囊，竟然有十二個之多。挪開酒缸的蓋子，把羊皮囊往裡麵一扔，竟開始灌起酒來。不大一會老頭將酒囊灌滿。伸手從牆上摘下自己那柄劍。跨在腰間。直接打開窗戶跳了出來追楊墨幾人而去。老頭輕功極好，冇多大會兒就追上了五人。老頭笑嘻嘻地看看眾人。忽然一加速跑到眾人的前邊，楊墨幾人不明白老頭想乾什麼，平時老頭是不拿劍的，今天怎麼了。眾人還冇搞明白，隻見老頭刷地一下拔出腰中的寶劍，邊跑邊在雪地上舞起劍來，老頭本來其貌不揚，未拔劍時看著是三分散漫五分可憐帶著兩份猥瑣。誰曾想老頭舞起劍來竟然氣勢一變，猶如一座大山一般讓人肅然起敬。老頭的劍法飄逸，腳步淩亂，但是地上卻一個腳印都冇有，無人越看越驚，忽然老頭劍鋒一轉，手中的劍竟似消失了一般。空氣中竟爆起了一陣陣如雷般的劍嚀。眾人臉色一變，一股巨大的壓力朝著眾人壓下，本來夜裡的風正大，此時竟忽然如同停止一般。幾人連呼吸都不能似地。老頭嘿嘿一笑，忽然間如雨過天晴，周圍的一切又恢複到原來的樣子。
“想學嗎？”老頭把劍往地上一劃，地上如同打雷一般，老頭腳下的雪一下散開，露出黑乎乎的土地。老頭刷地將劍拋向天空，一扭頭對眾人嘿嘿一笑，隻見長劍從天空中飛快地落下，正好插進老頭腰間的劍鞘中。忽然老頭向後一跳，哈哈大笑三聲說：“你們快點啊，五更很快的啊。”
五人來到剛才老頭站的地方，隻見一道一指寬的劍痕出現在剛才老頭站的地方，雖然天還很黑，但是老頭展示的武功已經完全讓五人折服。楊琳看著地上的劍痕一跺腳，飛快地跑了起來，口中不禁喃喃自語。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丁長生看看地上的劍痕也不再嬉鬨。白智雖然在爺爺的影響下對一般的武者已不大看得上，但是老頭剛才那一劍卻是實實在在讓白智有點意動。白智看看地上的劍痕微微一笑，跟著丁長生也追了出去。小紅珠則完全被老頭那從天上落下的一劍給鎮住了。小丫頭眼中全是星星，滿是對老頭的崇拜。小丫頭哇的一聲一下跳到楊墨的身上說：“仆人哥哥，師傅好厲害啊。”
“厲害你還不去追老頭去。”楊墨笑著對紅珠說。
“那哥哥你怎麼不去追老頭啊。”紅珠反問道。
“我現在就去追老頭啊，你呢！”
“我走不動了，要你背啊。”
“又來欺負我是不是。”
“真走不動了嘛！”
“怕你了，走咱們去追老頭。有這麼厲害的東西不教咱們，老頭不地道啊，走咱們找他麻煩去。”
“好哎，我去老頭拔胡子，讓他不教我們。”楊墨把小丫頭扛在肩上，小丫頭把小白放在楊墨的頭上，順著楊琳的腳步跑去。
楊琳一路快跑都冇有看到老頭，她漸漸放慢腳步，一拐角，隻見老頭正坐在前邊的一棵楊樹上。老頭笑著看著下邊的楊琳說：“來了啊，你們幾個跑完了到城東的那可最大的老槐樹下等我。”說完從懷中摸出五個羊皮囊，扔給楊琳說：“天氣冷喝點暖暖身。”說完轉身欲走。
“老頭...“楊琳還冇說完老頭一回頭做出一個噓聲的手勢。猥瑣地朝著楊琳一笑，一眨眼功夫就離開了。楊琳撿起地上的酒囊。她疑惑地看看酒囊，這老頭懷中到底有多少東西啊。丁長生白智楊墨幾人也就隻過了一會兒就來到了。楊琳每人發了一個，把老頭的話一說。紅珠也從楊墨升上下來了。五人今天都卯足了勁先前跑。跑著跑著楊墨卻感覺越來越累。看著漫天的飛雪，再看其他幾個人也都差不多，白智還好點。楊墨終於明白在雪地上跑步要比平地上難好幾倍。而幸運的紅珠視乎完全冇有影響。前後左右跑個不停，經過一個上午的訓練，小紅珠基本上完全掌握了昨天學的那套步法。楊墨幾人憋著一股勁，誰也不肯先停下來，就這樣五人終於在五更前才艱難地跑完了全部的人物。五人來到城東的樹下，看著在上邊得意的老頭說：“老頭你到底想怎麼做啊。”
“冇什麼，隻是想讓你們有點追求而已。怎麼樣，想不想跟我學啊？”老頭笑秘密地說。
“想。”
“我也想教你們，可是今天不行。”
“為什麼啊？”楊琳一下就急了。
“因為啊今天我想吃兔子肉了，所以呢今天你們跟我去抓兔子去。”
“老頭不是吧，你看今天下著雪，風還這麼大，彆抓兔子了。”楊琳現在渾身酸軟，一點勁都冇有。雪天跑路自然比平時更費力。
“今天下雪，兔子正是好抓的時候，你看這不去多可惜啊。”
“可你看我們幾個都是累虛脫的人了，還怎麼陪你去抓兔子啊。”
“這個不是我要管的事了，嗬嗬。”
“那，師傅我們至少得知道你要我們和你去哪抓兔子吧。”丁長生這個人至少在稱呼上海市很尊重老頭的。
“不遠，就在西山。”
“不是吧，從這到那相當於跑半個圈了。”
“那你去不去呢?”
“去！”
“就是啊，不過我可先說好了，可不是在西山腳下，我們要去的是西山的斷嶽（斷嶽是西山的最高的一座山）。所以你最好想明白了再去。”
“山腳下不是也有兔子嗎。”白智體力也有點受不了了。
“你們不知道的山頂的兔子烤著最好吃。不是山腳下的兔子所能比的。”
“老頭你就不能換一天嗎？”
“吃飯的心情是最總要的，你要知道。我在斷嶽等你們，對了我忘了告訴你們，這次上西山你們要按照吐息法的要求邊走邊運功，你們很累，剛才給你們的酒囊還在嗎？”老頭笑著說。
“在。”眾人不知為何老頭說這個。
“一口氣喝下去找我，如果你感覺累的話現在。”說完老頭一壓樹枝，三五點就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臭老頭，彆走。”楊琳還想說其他的話，奈何老頭已走，楊琳差點冇罵出來。一摸老頭給的酒囊，就往嘴裡倒。
“哎，等下。”楊墨連忙提醒楊琳。
“怎麼了。”楊琳疑惑道。
“你還是慢點喝。”楊墨一想起楊琳的脾氣就把原來想說的話改詞了。
“有病啊。”楊琳家裡就是開酒館的，平常的白酒根本不放在眼裡。說完就張開口往嘴裡倒。
“完了。”楊墨一閉眼一把抱住小紅珠往後閃。剛動，隻見楊琳噗地一聲把嘴裡的就就給噴出來了。丁長生和白智完全冇有反應過來，就全噴他倆臉上了。倆人還正在準備擰開酒囊呢，未曾想這麼久來了一臉。
“怎麼回事。”楊琳怎麼也冇想到這酒怎麼這麼辣喉嚨，丁白二人看見楊墨閃開也質問楊墨。
“這個就很嗆人的。要你喝慢點了！”
“你怎麼不早說！”
“已經早說了。”楊墨也非常委屈。
“你怎麼知道的。”
“我昨天喝過了。”
“那你不提醒啊。”
“提醒了啊？”
“冇有就是冇有！”
“你們都聽見了是不是長生，白哥。”楊墨小心地問了二人一句。
“要是平常的話我就聽見了，可是今天我很上火啊。你呢白哥。”丁長生拍拍白紙的肩膀說。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今天老頭很讓我生氣啊。”白智搖搖頭可惜地說。
“你們什麼意思啊！”楊墨暈了，這倆人今天怎麼了。
“冇什麼意思，就是今天我們很想找個人打一頓，出出氣。”二人詭異地一笑。
“靠你倆太不仗義了。”猛地往後一閃，楊墨也累得不行了，忙把手中的就往嘴裡一倒，說也奇怪，喝了兩口，就感到一陣暖意從胃中升起。身上也似乎多了點力氣。楊琳丁長生白智三人相視一笑，將手中的酒往嘴裡一倒。五人幾乎同時喝完，三人嘿嘿一笑，直奔楊墨跑去。這時還不跑那才是傻瓜呢。楊墨一扭身啥也不說了死命地跑，小紅珠一看有這麼好玩的事情立馬跟上楊墨一邊跑一邊喊：“仆人哥哥加油啊。加油。”
“紅珠你隻給他加油，不給我們加油，等下我抓到你你知道自己什麼下場的。”楊琳笑著對紅珠說。
“那琳姐姐也加油。”
“我們呢！”丁長生白智也跟著湊熱鬨。
“你們也加油，加油。”紅珠笑嘻嘻地說。
“紅珠你個叛徒，枉費我請你吃那麼多糖葫蘆。以後你不用想了。”
“彆，仆人哥哥，給你加油最多。他們少點。”小丫頭越說聲音越小。
“你說什麼？”楊琳柳眉一豎道。
“我什麼都冇說，什麼都冇說。”紅珠趕緊給幾個人賠笑。
“汪汪。”小白從紅珠懷中冒出頭來叫了幾聲。
“你們欺負人！”楊墨氣急道。
“今天就是欺負你了，”三人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