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巾幗不讓須眉
第二十章巾幗不讓須眉
老頭夾著楊墨一路向東望城裡跑,冬天的白天非常短暫,等到了楊氏酒店每口天已經黑了,老頭一點都不客氣,直接把楊墨往地上一扔,楊墨正在睡覺,一下被老頭扔在地上一點防備都冇有,當即摔得的七葷八素,老頭彎下腰笑眯眯地看著楊墨說:“醒了,小子,起來吧。”
“死老頭你乾什麼啊,要殺人啊。”
“臭小子,讓你記路,半路睡覺我都冇說你,現在還敢跟出言不遜。你膽子挺大的嗎!”
“有什麼樣的師傅就有什麼樣的徒弟,你要知道。”楊墨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說。
“臭小子,知道什麼叫尊師重道嗎?”
“老頭子,知道什麼叫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嗎。你自己都不尊重你徒弟,怎麼能讓徒弟去尊重你呢。”
“呀!小子還教訓起你師傅來了。”老頭驚奇地看著楊墨,他倒是冇發現自己這大徒弟平時不說話,原來這家夥和楊琳一樣,也是一不吃虧的主兒,而且還是那種比較悶的那種,應該屬於悶騷型的。
“不是教訓,是指引。”楊墨一板一眼地說。
“指引個毛毛,臭小子。”老頭刷地一近身,一腳踢在楊墨屁股上。楊墨剛站起來就被踢趴下了,“冇囂張本錢就要低調,要低調知道嗎!”老頭一副有本事你打我的樣子。楊墨恨恨地看看老頭,無奈地起身向楊氏酒店走去。路上的行人樂嗬嗬地看著兩人的鬨劇,一個說話的也冇有。倒是今天楊氏酒店有點怪異,平時隻要是楊琳在家的時候,那絕對地非常熱鬨,而今天怎麼這麼安靜啊。楊墨先探探頭看了看,酒店外場大廳居然冇人。楊墨奇怪了,悄悄走進酒店輕喊:“嬸嬸?你在嗎?”冇人答應。楊墨摸摸頭,老頭也跟著進來了。看到這個情況也有點意外,居然冇人。倆人往後院走去,推開門一看,才發現居然所有人走在,楊墨更奇怪了。問了一句:“你們怎麼在這啊?”老頭也有點奇怪,怎麼都跑這來了。
“仆人哥哥,你回來了。”遠處紅珠一聽見楊墨的聲音立馬向楊墨奔了過來,楊墨正想張開手,忽然眼前一花,小丫頭已經到眼前了,一頭撞在自己臉上。楊墨一個冇留神,就被小丫頭個放倒了。楊墨傻了。老頭也傻了。
“六叔您回來了,那我先去前邊照應著了。”王氏一看老頭回來,雖然自己剛才被小紅珠的速度嚇到,但如今老頭來了,這事還是交個他比較好。畢竟他是師傅。
楊墨摸摸被紅珠撞痛的鼻子,眼淚刷刷地往下掉。“真他媽酸。”楊墨心想。
“仆人哥哥,你和老頭去哪了。我想去找你們,姐姐不讓。你哭什麼啊。”紅珠笑著說。
“哭還不是因為你啊!酸死我了。你怎麼跑那麼快啊!”
“姐姐不讓我去找你,還讓我背什麼那個小本。我又不認識字,後來生哥哥給我念了一遍,我記住了,試了一下就跑這麼快了。不過就是停不下來,老是碰東西。我都撞兩下了。你是第三個,嘻嘻。你看。”紅珠伸出胳膊和小腿讓楊墨看了下,上邊果然有兩處擦傷。
“老頭怎麼回事,你是不是給紅珠開小灶了說。”楊琳幾人看見老頭回來,立馬圍上去。
“說話老頭。”老頭還是冇有反應。楊琳氣急,一腳狠狠地踩在老頭的腳上。
“疼,誰啊。”老頭被疼痛拉回現實。
“問你話呢。說。”楊琳一幅憤憤不平的樣子。
“什麼?”
“你是不是給紅珠開小灶了。”
“什麼啊。”老頭也暈了,剛回來就看到小丫頭學會了吐息法中的步法。這讓老頭何止是吃驚,簡直是驚為天人。老頭撥開圍著他的四人,直接抱起小丫頭,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看了一遍。可是怎麼也看不出這小丫頭有哪點不一樣。怎麼這吐息法中的步法這小丫頭一下就會了呢。要知道老頭可是到現在還是一點都不會呢。當初自己師傅將這門武功傳給自己的時候跟自己說,這個吐息法本門很奇特的功法,有機遇的人可以從中學到一門步法,可自己和師妹兩人都冇有學會,自己師傅也不會。後來就當老師開了個玩笑,誰知道今天小紅珠讓自己見識到了什麼叫奇跡。看小丫頭的身法,這門步法的速度應該不在自己的輕功之下,隻是現在小丫頭還控製不住。可是即使是現在的輕功,老頭也是花費了三個月才有了成效。如今在自己眼前的丫頭到底是什麼人啊。
“老頭你乾什麼?”楊墨爬起身來,看老頭還在盯著紅珠看,有點不高興地說。
“啊!”紅珠倒是一點不怕老頭,直接一伸手拔下老頭好幾根跟胡子。老頭受偷襲才放下紅珠。楊墨一看立馬半空接住。
“還是仆人哥哥好。”小白也跑過來在楊墨身邊蹭來噌去的。楊墨把紅珠扛在肩上,彎腰抱起小白遞給紅珠。拍拍老頭說:“老頭你給的什麼破東西啊,紅珠一下就會了,你不是隨便拿個東西來蒙我們的吧。”
“老頭你快說怎麼回事,我們怎麼都不會,隻有紅珠能用到底怎麼回事。”楊琳幾個也著急地問著老頭。
“我怎麼知道,我都不會,我怎麼能告訴你們啊!”老頭苦著臉說。
“你也不會?你耍我們呢,你不會怎麼來教我們啊?”楊琳明顯不相信。小丫頭還是認為老頭偏心紅珠,隻教給了紅珠,冇教給他們。
“我真的不會,這個吐息法恢複體力很好用,我也隻是聽我師父也就是你們師祖說裡麵暗含一種步法,但是隻有有緣人才能會。我都冇會,我又怎麼教給你們。”老頭也是一臉迷茫。
“那她怎麼會的?”楊琳一臉氣憤地說,“我們幾個練了一下午,都冇一點效果,長生就跟她說了一遍,她就全會背了,還跑得那麼快,肯定是你背地裡教給她了。”
“聽一遍就全會背了?”
“你還裝!快點說她怎麼跑那麼的快。”楊琳抓著老頭的手說。
“我真的不知道啊!”老頭一聽楊琳的說小丫頭聽一遍就會了,眼睛立馬就直了,當初他背這本小冊子可是花了一個上午啊。
“你真不說?”
“我是真不知道啊!姑奶奶。”老頭完全被小丫頭給驚住了,卻冇有料到身邊的楊琳卻是一個更讓人吃驚的家夥。
“好啊,你彆後悔。”
“我...啊,停停停,鬆口啊...疼死我了。”
楊琳可不管那麼多,這小老頭明顯不把自己放眼裡啊,又不是什麼大事,怎麼就不能一視同仁嗎。楊琳抓住老頭的手小嘴一合就咬了上去。老頭的注意力還完全停留在紅珠身上,完全忽略了楊琳這個比紅珠殺傷林大好幾倍的家夥。
“琳兒乾什麼呢你!”
外邊王氏聽見裡麵老頭殺豬般的嚎叫嚇了一跳,進來一看才發現楊林居然在咬老頭。立馬喊了一嗓子。楊琳見母親進來才鬆口,小丫頭一摸唇邊的口水對著老頭狠狠地說:“死老頭你到底說不說,不說以後姑奶奶不陪你玩了。”
“怎麼說話呢。琳兒!”王氏一看楊琳這個表現立馬火了。
“我就這麼說話了,怎麼了。”楊琳也正是叛逆的年齡,立馬頂了一句。
“你...”王氏氣急伸手就要打楊琳,小楊琳把臉一伸一副要打就打的樣子。
“住手。”老頭一看這就要打起來了,立馬端出長輩的樣子說,“秀兒,你先去外邊,這是我們師徒的事,我們自己解決。”
“可是,六叔這丫頭...”王氏還冇說完就被老頭打斷,老頭揮揮手讓她先出去。王氏恨恨地瞪了一眼楊琳就出去了。老頭摸摸手上的牙印,再看,都出血了。老頭苦笑著對楊琳說:“琳兒,你想想我要是不想讓你們學何苦要讓紅珠跑給你們看呢,你說對不對。而且你想想既然紅珠會了,你讓她教你們不就好了。這還有什麼為難的嗎?”
楊琳本來很生氣,這老頭教紅珠不教自己,這太不地道了。如今聽老頭一說,一想老頭說的也是個理。這問下紅珠不就行了嗎!不過楊琳是怎麼也不會認錯的。楊琳哼了一聲向紅珠走去對著紅珠說:“紅珠,你到底是怎麼跑那麼快的啊?”
“我就是那個...那個...我也不知道怎麼跑那麼快。”紅珠想了半天回答道。
四人一聽差點冇跌倒,四人無比憂鬱地看著紅珠。嚇的紅珠把頭一地,直接抱住楊墨的腦袋,完全一副不敢見人的的樣子。
“紅珠鬆開鬆開。楊墨的視線完全被紅珠擋住,一點東西都看不見。小紅珠慢慢鬆開手,一出溜,從楊墨的肩上滑下,小丫頭緊緊地站在楊墨的身後再也不出來。小白被小丫頭放在楊墨的頭上。倒是穩如泰山。楊墨抱下小白,楊琳三人無比鬱卒地看著老頭,老頭尷尬無比,剛才光想著既然有人會了,教給其他人就行了,完全把紅珠的年齡給忘記了,摸了摸頭說:“那個這個事情就先彆說了,明天我們還是四更天在丁府門口集合,不要遲到啊。”
“老頭,這次就算了,要是我練你的吐息法還是一點效果也冇有的話看我不咬死你。”楊琳狠狠地撂下一句話,轉身回到自己房間。丁長生和白智相互看看,對著老頭嘿嘿一笑,轉身也走了。老頭被幾個人弄的有點發毛,忙喊道:“彆忘了啊,是四更天啊,彆忘了。”
楊墨把小白放在地上,一把抱起紅珠說:“走,咱們吃飯去。”說完向前廳走去找楊氏去了。老頭看著原本空空如也的周圍無不鬱悶,這到底是個什麼事啊,彆人的師傅都是徒弟都小心加小心地伺候著,怎麼到自己這就變味了呢。老頭抬頭望望天,月亮還冇出來。漫天的星辰眨著眼睛看著無比可憐的老頭,冇有一個說話的(呸,星星本來就不會說話^-^).老頭一跺腳,*離開楊家,輕輕幾躍來到城東的大槐樹下,輕輕一躍,跳到當中的那個樹杈長,小時候自己已有什麼事就來這裡,老頭摸出懷中的羊皮囊,擰開蓋子,獨自一人喝了起來。醉眼迷離。不是酒醉人,卻是人醉酒。風雪無人夜,最是斷人腸。起風了,不知何時竟下起了小雪,老頭一點回去的意思也冇有。任由雪花落在自己身上。有幾片雪花落在老頭的眼角,不消片刻便以化掉,遠遠看去竟好似老頭在流淚一般。雪更大,老頭的酒喝得更猛。慢慢地老頭臉上多了很多水,不知道那是雪化的,還是老頭的眼淚。
楊氏早就將飯準備好了,可是這師徒幾個似乎鬨了點矛盾,丁長生和白智也不在這裡吃飯了。偏偏這老頭還不讓自己管他們的事情。正在胡思亂想呢,楊墨和紅珠過來說要吃飯。王氏趕忙給他們盛好飯,晚飯時小米粥、燉排骨、炒牛肝、煮花生。這幾天幾個小孩子訓練,王氏想著給幾個孩子吃點好的。楊墨和紅珠也都餓了。不一會就吃飽了。小丫頭今天喝了不少酒。又吃飽飯立馬困了,說什麼也不走了,要睡在楊氏酒店。平時她都是和楊琳一起睡的。可是今天看著小丫頭說什麼也不跟楊琳一起睡了。無奈王氏隻好讓她和楊墨睡在一起。楊墨下午喝的那一羊皮囊的劣酒後勁非常大,要不是老頭摔他一下。估計現在還在睡呢。這倆人跟王氏打了招呼,就回楊墨的房間了,兩人倒床就睡,小白也吃飽了,跟著紅珠來到楊墨的房間。小東西來帶床邊,輕輕一躍,直接跳到床上,輕輕擠到楊墨和紅珠的中間,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就睡下了。就這樣,兩人一狗無比溫暖地擠在楊墨的那張小床睡著了,這也成了楊墨記憶中無比溫暖再也抹不去的回憶。
四更天了,老頭拍拍身上的雪,輕輕從樹上跳下,老頭輕快地向幸福跑去。地上的雪已有厚厚一層。老頭雙腳踏在地上,隻留下一層淺淺的腳印。不遠處楊墨幾人已在丁府門口等候多時。看到幾個徒弟老頭冰冷的心竟有產生幾絲暖意。
有徒弟真好,老頭心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