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那多少年事
第十七章那多少年事
“駕駕。快跑。”天才四更，葉城的外城範老頭騎著一又小毛驢，抱著小紅珠，背著那張古琴，後邊跟著四個滿頭大汗的孩子。這四人不是彆人，正是楊琳、丁長生、白智和楊墨四人。自從拜了老頭為師。每天四人抱著二十斤一壇的張弓酒圍著葉城跑四圈。小紅珠因為年齡小不用抱東西就算了。這小丫頭才跑了一圈就喊累說不跑了，老頭還真是“愛護”兒童的厲害，直接抱著紅珠騎上了毛驢就走。小紅珠騎著毛驢無事可乾開始監督起後邊的四個人。惹得楊琳大喊不公。四人直喊紅珠叛徒。
“琳琳姐，你快點！白哥哥你等下琳姐姐啊！生哥哥你打起精神啊。仆人哥哥你又是最後啊。”小紅珠在毛驢上一個勁地喊。
“紅珠你閉嘴。”楊琳終於耐不住說道。
“汪汪。”小白被紅珠抱在懷中也不住地朝著楊墨等人亂叫。看它的樣子也甚是得意。
“這倆叛徒。”白智氣喘籲籲地說。
“太無恥了。”丁長生接到。
“你不說點什麼？老三。”楊琳扭頭對著楊墨說。
“媽累死我了，說個毛啊。跑到頭才是王道。不然範老頭又罰跑我可受不了。”楊墨在四人中體力最差。
幾人一聽立馬無語，集體鄙視了一下楊墨。
“你們四個快點，怎麼還冇紅珠跑得快啊。”老頭忽然回過頭來對這四個人說。
“師傅，紅珠可是騎著毛驢呢。”楊琳一聽老頭的話就來了氣。
“難道你們比不上個毛驢啊。”老頭笑嘻嘻地說。
“我們還抱著酒壇呢。”楊琳不服。
“毛驢還背著我們呢。”老頭拍拍毛驢的屁股說。
“我...”楊琳無語了
“姐姐你現在最後了。”紅珠一指楊琳說。
“你閉嘴，叛徒。”楊琳現在是一聽紅珠說話就來氣。
“靜心靜心，丫頭快跑快跑，你要是跑最後一個，那你就準備再跑四圈吧。”老頭揉著小紅珠的小臉說。
“師傅，討厭。不許揉我臉。”老頭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揉小紅珠的小臉，對此小家夥非常地不滿。
“臭老頭，你等著。總有一天會讓你好看的。”楊琳恨恨地說。
“你說什麼，琳兒。”老頭的聽力很好。
“我說總用一天要你好看。”楊琳倒也誠實。
“我好期待啊。可是你再不快點的話今天我就要你好看了。”老頭完全無視楊琳的威脅。
“算你狠，”楊琳恨恨地說。腳下慢慢地加快了步伐，“咒你從毛驢上掉下來。死老頭。摔死你。”
“老夫我騎毛驢三十年了，還一次冇掉下來過呢。小葉頭你注定是要失望了。”
“哼，有那麼一天的，等我武功練好了，一定把你從毛驢上拉下來。看你還得意。”
“我可是很期待那一天的啊。”老頭一臉壞笑地說。
“哼。”
隻怕我是等不到那一天了，老頭心想。就這樣吵吵鬨鬨中一天的訓練到了早上就基本結束了。老頭喊住五個人說：“昨天跟你們說今天要跟你們講門規的，能不能做到就看你們自己了。”
“什麼門規啊，老頭你快說吧。要累死了。說完回家了。”楊琳對這師傅越來越不尊重了。
“琳兒你彆吵，這次你們要好好聽。因為會死人的。”老頭整整衣冠說。”五人一愣立馬站直聽老頭訓話。
“門規第四條：背信棄義者殺。門規第五條：挑撥離間者殺。門規第六條：犯我者殺。行無為之事，一切隨心。記下了嗎？”
“記下了！”五人齊喊。
“好回去吧。”老頭跨上毛驢就要走。
“師傅，咱們這一派是什麼派啊。你總不能讓我們連自己是哪一邊的的人也不知道吧！”
“那咱們這一門就叫醉酒門吧！”
“什麼醉酒門，老頭你不能隨便起個名字糊弄我們啊，對了老頭什麼是無為啊！”楊琳見老頭要走立馬問道。
“無為啊，這個就是那個...就是那個問丁老二去，他知道。”老頭撓頭半天最後來了這麼一句。
“切，師傅也不知道還讓我們記住，人啊，不懂就說，其實冇什麼可怕的。”楊琳立馬反駁。
“去去去，隻是老師我也不知道自己堅持地對不對，不能影響到你們才不和你說的。”
“丁爺爺說過不懂裝懂的人最可恥啊。你們說呢。”楊琳不依不饒道。
“有點道理啊！”楊墨幾人附和道。
“你們幾個還想跑圈啊！”範老頭虎著臉說。
“師傅生氣了，跑啊。”小楊琳一看事情不妙立馬第一個跑了。楊墨幾人嘿嘿一笑跟著楊琳就跑了。隻剩下小紅珠在後邊喊著：“等等我。”
老頭看者一哄而散的五人無奈地搖搖頭。楊琳和丁長生回到家中王氏和柳氏早就給他們準備好了熱水。白智的待遇也差不多，可憐楊墨還得跟著楊掌櫃去送酒。不過值得欣慰的是小紅珠冇事乾，吵著要跟著一起去。楊墨立馬就原諒了小丫頭早上的叛變行為，還給小丫頭買了串糖葫蘆做獎賞。等送完就差不多就到中午了。回去楊墨吃過中午飯。下午一般都是楊琳召集眾人開始進行一些很有意義的集體活動，原本幾人決定去找朱昆麻煩的，居然找不到人，弄的幾人無比的失望。尤其是小紅珠，自從上次一起參加了正麵打敗朱昆的行動後，小丫頭就對打架上了癮似的，一直慫恿幾人再去找人打架。如今連打架的人都冇有，這讓幾個人剩下的生活異常的無聊。五人轉來轉去冇事可乾。就這樣一天就過去了。
第二天還是三更，楊琳幾人早早地來到丁府，隻有小紅珠還冇到。老頭一看皺皺眉說：“小丫頭呢？”
“還在家睡覺的吧！”丁長生說
“去喊他，以後你們出個人負責每天喊他起床。”
“好老三這件事包給你了。”楊琳接到。
“為什麼是我！”楊墨一聽楊琳說話習慣性地反駁道。
“誰讓你們倆關係好！”楊琳白了楊墨一眼。
“你們關係好像更好一點啊。”
“你去還是不去。”楊琳活動著腿腳說，那樣子分明是說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揍你。
“好好好。我去你們等我。”楊墨無奈道。老頭點點頭丟個楊墨兩個沙袋說：“綁在腿上，一刻鐘回來。快點。”
“老頭你夠狠。”楊墨看了一眼地上的沙袋說。
“是男人就要對自己狠一點，我一直是對這樣說的。徒弟你可要以我為榜樣啊。”老頭笑嘻嘻地說。
“哈哈...”楊琳三人在旁邊冇良心地笑著。
“你們三個也綁上，先倒立一刻鐘。”
“老頭....你.....”楊琳幾人立馬冇了脾氣，旁邊的楊墨看著幾人哈哈大笑說：“報應啊，大小姐，我可先走了。”
“滾吧。”楊琳幾人老老實實綁上沙袋，找到一堵牆開始練習倒立。楊墨加快速度跑到紅珠家，好不容易小丫頭才起來，又不願跑，弄得楊墨頭大無比，隻好背著紅珠往丁府跑。老頭弄的來年各個沙袋還真有分量。估計有十斤左右。再加上小紅珠的重量。等到跑到丁府的時候楊墨差點冇給累死。小紅珠一跳下來就直接去找直接找白智要小白。白智還在倒立，隻好用腳一指老頭說：“師傅拿走了。”小紅珠笑嘻嘻跑去找老頭。楊墨剛坐在地上準備休息下。原本還在毛驢上昏昏欲睡的老頭一下醒了，看著幾人說：“都來了，那開始和昨天一樣的訓練吧。”
“師傅，給我小白。”
老頭一把抱住小紅珠把她放在身後，伸手從懷中拎出小白說：“小丫頭，小白比師父還親嘛，以後再不早起，把小白燉了吃狗肉。”
“你敢。壞老頭。”紅珠一聽老頭要吃了小白立馬把小白往懷中一摟。
“有什麼不敢的！哈哈。”老頭大笑，惡作劇地伸出手去抓小白。紅珠把小白往懷中一揣。小手一伸直接抓住老頭的胡子使勁地一拽。隻聽老頭立馬求饒說：“紅珠放手啊。疼疼疼。
“還敢吃小白不敢了？”
“不敢不敢了，丫頭饒命啊。本來胡子就不多了。”
“那還差不多。哎姐姐他們呢？”小紅珠一看周圍隻剩下他和老頭兩個人。
“早跑圈去了。”
“快追啊。”
“好類，駕駕。”老頭輕輕一拍小毛驢的屁股，小毛驢就輕快地跑了出去，夜晚毛驢的鈴鐺響的異常地清脆。不時夾雜著少女的嬌笑還有幾聲狗叫。葉城的夜晚也不安靜。不一會兒老頭就帶著紅珠追上了抱著酒壇奔跑的四人。老頭眯著眼笑嘻嘻地看著幾人，小紅珠也笑逐顏開。小白也興奮地從紅珠的懷中爬了出來對著眾人就是一陣狂吠。四人鄙視地看著這兩個在毛驢上的家夥，忽然眾人聽到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從後邊傳來。眾人回頭一看，隻見一個白發老頭帶著五個小孩正從後邊跑過來。白智看著那個白色的身影，等到走進了眾人才發現冤案來來人不是彆人，居然是白老爺子，領著朱坤、李元昌、張溝、二狗和王超五人。
“爺爺？”白智吃驚地說。
“白爺爺，你怎麼和他們在一起啊？”楊琳也懵了。
“我怎麼不能和他們在一起啊。”老頭笑嘻嘻地說，“老六你看你不讓給我徒弟，我也找到了。你收五個徒弟我也收五個，半年後的比試你可彆忘了哈。哈哈。”
“大哥你從哪找的這幾個人？”範老頭白了一眼白憲。
“這是你五哥的孫子朱坤。”白老頭一拉朱坤說，“這是你六爺爺。你爹應該跟你說過吧。”
“恩。”朱坤點點頭。翻身跪倒說：“六爺爺好，我爹說了，你們兄弟幾個隻有你和三爺爺是好人，我爹還說讓我見了你給你磕頭。”說完梆梆地磕了三個響頭。範老頭剛忙下了毛驢扶起朱坤說：“磕什麼頭啊，起來起來。”老頭嘻嘻地打量著朱坤，仿佛依稀從他臉上看到了過去的那個五哥。老頭不勝唏噓。一把抱住朱坤眼淚差點冇掉下來。
“這是誰的徒弟啊，這小子跟我也冇這麼親啊。”白老頭看著倆人酸溜溜地說。
“哼，我爹說了白老頭和丁老頭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而且是你求我讓我跟你學武的，說事能打贏白智我才跟你學武的。彆什麼事都拿師傅說事。”朱坤一聽白老頭說話就不樂意了，冷冷地接了一句。
“那個今天的月亮好圓啊。”白老頭尷尬地說。
眾人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坤兒，你今天喊我聲爺爺，你六爺爺我慚愧，多少年冇回來看過你們。我這有把短刀給你。也算是咱們爺倆的見麵禮。”隻見老頭從懷中一摸，拿出一個黑漆漆的小盒子，遞給朱坤。朱坤接住打開一開，隻見盒中放著一把短刀，刀長一尺稍多，刀身微微泛藍，刀柄微黑。眾人隻覺一股寒氣撲麵而來，似乎一下天氣又冷了幾分似的。範老頭繼續說，“這把刀是我從一個想殺我的人那得來的。平時也冇什麼用。最多也就用它避避暑。以後就給你防身用了。”朱坤把盒子一合，說也奇怪寒氣立馬消失不見。
“謝謝六爺爺。”朱坤又要跪，範老頭一把攙住。拍拍他肩膀又坐回毛驢。
“師傅啊，我也想要。”紅珠拉著範老頭的衣袖說。
“你要什麼啊。”範老頭裝糊塗。
“我也要，你不許耍賴，你給他也得給我一個。”
“可師傅我就一個，你想要我也冇有了啊。”
“我不管不管。我就要。”小紅珠不依不饒。
“我真的冇有了啊。”老頭苦著臉說。
“有冇有。”小紅珠一把抓住老頭的胡子說。
“真冇了。”
“到底有冇有，臭老頭。”紅珠可不管那麼多。
“有有有，先放手。”老頭被紅珠弄的冇辦法，隻好投降。
“給我。”小丫頭把手一伸。老頭異常不情願地從背後摸出一把小劍來，隻見小劍通體發綠，小劍長不足一尺，在夜裡微微發光。眾人頓時被小劍的綠光所吸引。小紅珠心滿意足鬆開抓著範老頭胡子的小手。高興地跳下毛驢，跑到楊墨幾人那裡炫耀去了。白老頭一拉範昭陽，對眾人說：“你們都去練功去吧，我和你們六爺爺有事說。我就不監督你們了。”
“我還要你監督，隻是到時候我要是打不贏你孫子，我罵你你可彆說什麼。”
“贏我，下輩子吧。”白智剛才就聽朱坤對自己爺爺出言不敬，要不是礙著眾人的關係早上去揍他了。如今又說，這讓他怎麼忍得下去。
”走著瞧！”
“師傅，我也想要。”楊琳看著紅珠的小短劍眼紅不已。
“琳兒你今天跑五圈。”範老頭一回頭對楊琳說。
“死老頭，等著，看以後讓你好看。”楊琳一聽老頭拒絕立馬生氣了。
“六圈。”
“老頭你說什麼，我聽不見。”楊琳一聽老頭又加了一圈立馬扭頭就跑。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跑了。
倆老頭相視一看不由地臉一紅，看來倆人似乎都不是當師父材料。這徒弟比師傅都師傅。白老頭一把拉過範老頭說：“老六，咱們去看看老五和老三吧，你回來了還冇去看過呢。”
“恩看看吧，是該去看看他倆了。過不了多長時間我就要去找他們了。”範老頭傷感地說。
“說什麼呢！走去喊上你二嫂和二哥。咱們準備下早上給他們上香去。我也是上一次回來看老五的時候去給老三上了回香。”
“恩。可惜四哥葬在長安。”
“上次給你四個上香是十年前了。倒是你三哥還在的時候他經常去給他上香。”
“難為三哥了。”
......
漆黑的夜裡兩個老人若有若無地嘀咕，轉眼消失在一片黑暗中。夜很長，人也很多。至少在今天。